《若得浮生半日情》徐囿清,林修玉 全本小说免费看
” 角色:徐囿清,林修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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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果然是他
“欢迎光临Christine,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一份胚芽鲜奶蛋糕。” 低沉又极富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像是淬了冰砂似的,清冷又疏离。 徐囿清数着钱的手一顿。 她密长的睫毛微掀,眼角的余光很快捕捉到了传出那道声音的身影。 那人坐在轮椅上,上半身是合贴的西装,下半身盖着一条灰色薄毯,看不清他的腿。 黑色的外套被他搭在手腕上,衬得他根根如竹的修长五指莹若白玉,让人禁不住想看看,拥有这样一双好看的手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耳边传来低低的惊叹私语声,显然店里的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客人给惊艳到了。 想来长得也应该很好。 徐囿清略一思忖便垂下眼,继续数着剩下的钱币,到底是没抬头。 过了一会,有服务员提着包装好的蛋糕盒出来。 “这位先生,这是您的胚芽鲜奶蛋糕,欢迎下次光临。” “嗯。”对方低低的应了一声,接过蛋糕离开,没做多留。 自动门开关的声音响起,徐囿清把手上的钱放好,终究还是没忍住看了过去。 明亮的霓虹灯下,他削宽的背影眨眼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看到没,看到没?”客人一走,林修玉立马挤了上来,兴奋的问徐囿清。 林修玉就是刚刚接待那位客人的服务员,也是徐囿清这些年里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徐囿清知道林修玉问的是什么,她失笑的摇了摇头,着手整理起了服务台。 林修玉大失所望,“不是吧,你竟然没有看见?不是我夸张,我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这么好看的男人!” 徐囿清笑了笑,也没接话。 “不过也是可惜了,那个人长这么好看,腿脚却有问题,也不知道是暂时的还是永远都无法站起来……” 徐囿清脸上的表情倏然凝住,关柜门的时候差点夹到手。 林修玉没发现她的不对劲,只见徐囿清不搭腔,以为她不感兴趣,满腔的热情顿时被扑灭,“好吧,就知道你会这幅反应!” 林修玉是知道徐囿清的性子的,安静娴和,除了徐舫,对什么事情都显得有些漠然。 她看着徐囿清仔细的收拾着服务台,一想起她这几年过的日子,心有不忍,劝道:“囿清,你也老大不小了,就没考虑过再找个男人结婚吗?” 徐囿清手上的动作僵了一瞬,随即不在意的道:“以后再看吧。” 林修玉简直恨铁不成钢。 其实以徐囿清的长相,不要说带着一个孩子,就是带着俩孩子,也会有人愿意娶她,可她从未在这方面下过心思。 “难道你真想一个人带着舫航过一辈子吗?” 林修玉实在不明白,要说徐囿清是念着徐舫的父亲不愿意嫁人,可她又从未听她提起过,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徐囿清闻言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她锁好柜台,看向林修玉,漂亮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感激,“修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现在只想努力工作,照顾舫舫,其它的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林修玉无奈的摆摆手,“行吧行吧,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我也不管你了,总归就算舫舫没有爸爸,也还有我这个小姨疼。” 徐囿清心窝微暖,连眉眼都弯了起来,“走吧,收拾收拾,下班了。” 初秋的晚上还不算冷,但已经泛着了凉意。 徐囿清和林修玉在岔路口分开,独自一人走在偏僻的小巷里。 年久失修的路灯忽闪忽灭,响起滋滋电流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显耳。 徐囿清一如往常的走到一栋陈旧的居民房前,却没有马上进去。 因为大铁门隔着的外头,此时正停着一辆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豪车。 徐囿清抬头,就见昏暗的灯光下,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缓缓朝她靠近,背后带起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无声的抓了抓手,迎头走了过去。 如玉雕刻般的俊朗五官自灯光中渐渐清晰起来,徐囿清的脸色有一刻苍白。 果然是他,谢晏州。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若得浮生半日情》
第2章 我已经结婚了
其实在谢晏州进蛋糕店的时候徐囿清就已经认出他来了。 她想他应该也是认出了她的,否则一向不喜甜点的人,怎么会刻意买她以前最爱的胚芽鲜奶蛋糕。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还是谢晏州先开的口。 “徐囿清。” 冷冷沉沉的声色响起,那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像是在他舌间辗转了上百上千遍。 徐囿清微微一震,唇上的血色已尽数褪去。 她有多久没有听见他这么喊他了,大概有六年了吧。 徐囿清撇开那些不停钻入脑中的记忆,强自镇定的点头道:“你回来了。” 一句普通的问候却仿佛花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谢晏州也不知有没有察觉到徐囿清的失态,他如漆般的黑眸定定的看着她,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曾想过无数次和她再次相见时的场景,唯独没有想过会像现在一样,平静的就像两个陌生人。 “这些年,”谢晏州顿了一瞬,像是在调整语气,“你过的怎么样?” 徐囿清自嘲一笑,心里紧涩,“你不是都看到了?” 谢晏州语噎,他上下看了徐囿清一眼,最后停留在那张脸上。 她的五官彻底张开了,比六年前更加明艳,却被泛黄的肤色和眼底的乌青掩盖住了原本的光华,只能让人感受到她被生活蹉跎的不易。 脑海中皎俏的容颜慢慢模糊,被眼前这副疲惫的面容代替。 谢晏州垂下眼,遮住眸底的暗色涌动。 是啊,他不就是知道她过的不好才特意过来看她笑话的吗? 可为什么这一刻他却这么愤怒。 破旧的老民房,清瘦的倦容,没日没夜的服务员工作…… 这一切都是他想看到的。 他应该嘲讽她自作自受,罪有应得,而不是平静的问她过的如何。 谢晏州手上还提着蛋糕,他紧了紧力度,凸出的骨节异常分明。 徐囿清看着他的手,止不住出神。 他的手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连同他那张令人尖叫的脸,也没什么变化,只是线条更为锐利了而已。 可那双腿…… 徐囿清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双腿,否则她无法保证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无声的安静弥漫开来,谢晏州隐隐觉得场面有些失控,他需要快点结束这次的见面。 他把蛋糕提到徐囿清面前,“给你,我不吃。”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刻意去她工作的地方买这个蛋糕。 既然买都买了,那就做个顺水人情吧。 徐囿清看着那个蛋糕盒子,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他能如此平静的面对她,她应该松一口气才对,可心里却沉甸甸的憋烦的厉害。 不过不管如何,她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牵扯。 她努力让自己扬起嘴角:“不用了,家里有孩子,她不能吃这些,我也就不碰了。” 谢晏州的表情有一瞬间凝滞。 徐囿清生怕他听不明白,“我结婚了,还生了孩子,他对我还不错,你……要不要上去坐坐?他应该在家。” 谢晏州在来之前有很多话想问徐囿清,却在这一刻忽然觉得好没意思。 他收回蛋糕,背在阴影下的那只手几乎将袋子掐断,“下次有机会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动着轮椅,明明是让人局促的动作,却被他做的赏心悦目。 徐囿清看着他靠近那辆车,车上立马下来一个管家一般的佣人,她放心的松了口气,转身跑开。 舫舫应该等急了,她要快点去接她。 铁门生锈的转动声响起,徐囿清快速的钻进老民房,瘦弱的背影很快便看不见了。 “少爷,要回去了吗?”刘管家恭谨的垂在谢晏州身侧,一时摸不准他的意思。 谢晏州目光灼灼的盯着徐囿清消失的方向,忽然重重的把蛋糕砸在地上。 她就那么不想见到他?! 白嫩的奶油四散开来,有几滴还溅在了谢晏州身上。 刘管家一颗心狂跳,一脸担忧,他已经有多久没见到少爷发这么大火气了? “少爷,您……” “走吧。”谢晏州打断刘管家,不想再听他说下去。 他收回视线,神情重归淡漠,好似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若得浮生半日情》
第3章 你接过吻吗
徐囿清租的那栋楼房里,一楼住着一对婆孙。 钟婆婆心善,因着徐舫和她的孙子一块上学,又见徐囿清每天都这么晚下班,便主动提出帮忙接送徐舫。 徐囿清不好意思麻烦人家,还是钟婆婆好说歹说才接受,两家的关系也因此越走越近。 远远的,徐囿清就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儿站在门口左顾右顾,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徐囿清连忙跑过去,那小人儿也似看清了她,娇软的喊着“妈妈”,直直扑过去。 徐囿清立马蹲下身,把孩子抱进了怀里,刚刚因为见到谢晏州的糟糕情绪登时一扫而空。 “妈妈,你又加班了吗?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徐舫闷闷的声音响起。 徐囿清放开女儿,心生愧疚,因为疲于生计,她平日里都没什么时间陪她。 “对不起舫舫,妈妈让你等了这么久。” 徐舫虽然年纪小,但却很懂事,她摇摇头,“不是的,妈妈不用跟舫舫说对不起,我知道妈妈是为了赚钱养我每天才这么晚回来的。” 徐囿清一脸心疼。 徐舫自小听话乖巧,比同龄孩子早熟,很多时候明明觉得委屈却还小大人似的默默憋着。 “舫舫真乖,这周末妈妈带你出去玩好吗?” 徐舫小小的脸上迸发出期冀的神采,小心翼翼的确认道:“真的吗妈妈?” 徐囿清心酸不已,点头道:“当然是真的。” 徐舫高兴的搂紧了徐囿清的脖子,身后的钟婆婆看见这一幕笑的开怀。 “不早了,囿清你赶紧带着孩子回去吧。” 徐囿清站起身,牵着徐舫的手,感激的点头道:“钟婆婆,今天辛苦你了。” “哪儿的话,和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徐囿清心里记着钟婆婆的好,也不多说其它,“舫舫,和奶奶说再见。” “奶奶再见。” 徐舫挥着另一只小手与钟婆婆告别,很快,徐囿清就带着她回到了他们自己租的房子里。 房子不大,屋内也没什么陈设,但胜在干净整洁。 徐囿清把徐舫哄入睡之后自己却毫无睡意。 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和谢晏州相见的场景。 幸好他那时候没有跟着上来,不然她该怎么和他解释自己凭空捏造的“丈夫”。 她也是在赌,他当年那么恨她,总不会真的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和她喝杯茶。 今晚的见面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徐囿清捂着沉闷的胸口,想努力的让自己睡过去。 可谢晏州不良于行的那双腿却一直在她大脑里晃荡。 怎么会这样呢? 谢晏州的母亲明明说过他的腿会彻底痊愈,可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无法站起来? 她有一肚子的疑问,却不敢开口问谢晏州。 她怕一问,就会戳开谢晏州所有的伤口。 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徐囿清闭上眼,无声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冰凉刺骨。 朦朦胧胧中,徐囿清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因为她好像听见了有谁在跟她说话。 “徐囿清,你接过吻吗?” 清冽冽的声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徐囿清一愣,看着那从迷雾中走过来的男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七年前的谢晏州,清隽狭长的眉眼上还带着年少的稚气。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若得浮生半日情》
第4章 情欲
徐囿清第一次见到谢晏州的时候是在医院。 她的母亲心脏不好,有一次出门时昏倒在了路上,是路过的谢晏州及时伸出援手,将人送到了医院。 徐囿清赶到时徐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她提着的一颗心放下,这才知道是一位好心的路人把她的母亲送来了医院,并且垫付了医药费。 徐囿清心中感激,问医生要到了对方在填写联系人资料时留下的电话。 她不仅要好好感谢这位出手相助的年轻人,还要将他垫付的钱还给他。 可她一连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对面的电话忽然接通了。 那一刻徐囿清有些愣住了。 对方低沉清冽的声色像是透过耳膜,直接敲在了她的心上。 她努力稳住心神,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他似是在思考,过了许久,对面忽然低低的笑出了声,“我明天刚好要过去,我们医院见吧。” 徐囿清挂了电话,只觉一颗心跳的有些不受控制。 那时候的她还不明白,这叫心动。 谢晏州来的那天,他站在医院旁边的一颗梨树下。 那时正值阳春三月,梨花盛开,满树洁白。 暖阳斜斜打过,有风轻起,带起几片花瓣簌簌而落,落在那个如画一般的年轻人身上。 徐囿清一步一步朝他走近,生觉会惊扰了他。 那时候的谢晏州还不像现在这样冷漠深沉。 他如若裁剪的长眉一挑,还带着少年意气,清贵矜傲的问她:“你就是徐囿清?” 后来她才知晓,谢晏州的母亲和她的母亲是旧识,小时候他们还见过一面。 但她没了印象,谢晏州却还记得。 因着这一层关系,谢晏州和徐囿清的交集一来二往的多了起来。 自此以往,两人的缘分就好像再也剪不断了。 时间一晃而过,到最后,也不知是谁先动的心,谁先爱上的对方。 徐囿清只记得那天飘着凉凉的秋雨,睫上沾着水汽的谢晏州朝她一步一步走近,问她:“徐囿清,你接过吻吗?” 她呆怔的摇头,下一秒,唇上就覆上了冰凉的柔软。 他小心翼翼的吻着她,一点一点,从最初的辗转舔舐,到最后的长驱直入,耳鬓厮磨。 徐囿清的大脑一片空白,心却快的仿若要蹦出胸腔。 过往的记忆在这一刻重归于零,化作了两个抱在一起拥吻的人。 徐囿清猛地惊醒。 她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酥麻的肿痛。 那触感太过强烈,让她一下不知是在梦境还是现实。 与此同时,谢家大宅内。 谢晏州倏地睁开了眼。 他黑沉的眸子亮的吓人,额间渗出的密汗浸湿了他的碎发。 他紧抿着唇,慢条斯理的从床上坐起。 梦中柔软的津甜真实的可怕,熟悉的悸动让他的小腹处涌起了一阵热意。 “该死!” 他低低咒了一声,声音是打着颤的喑哑。 脑海里徐囿清那张被他吻过的红唇愈来愈诱人,过往的记忆就像老胶片一般在大脑里来回穿梭,顷刻便灼烧了他的理智。 “我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只要一想到徐囿清曾经独为他绽放的姿态被别人抢夺,他就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 “徐囿清!” 谢晏州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挤出她的名字,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 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成了他心中那根顽刺,拨不得剔不断。 她就像一个魔咒,只要一想起她,他的双腿就会隐隐作痛。 他以为这次见过一面他能把一切都放下,可偏偏就是这一面,让他只是做个梦都能对她起反应。 他是有多自虐,她已经嫁人了,他还忘不了她。 可她呢?也许从来就没有爱过他。 谢晏州靠在床头,闭上眼自嘲的勾了勾唇,任由那浓烈的情欲将他湮灭。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若得浮生半日情》
第5章 背着我找女人
但梦终归只是梦而已,生活并不会因此发生任何改变。 谢晏州也早已成了她生命中的过客,与她再无瓜葛。 光线昏暗的换衣间内,徐囿清出神地想着,连林修玉进来都没发现。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叫你几遍都没听见。” 林修玉蹭到徐囿清跟前,略显激动碰了碰徐囿清的肩,继续道:“老板让我跟你说一声,让你下班后先和他去见一位外国客户,晚点再回去。” 徐囿清脱工作服的动作微顿,过了片刻才开口应好。 这种事本不是她这种服务员可以参与的。但Christine是近几年通过网红营销而火的糕点品牌,虽规模不小,却根基浅薄,连幕后老板陈国实都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暴发户,更别说是与外国客户进行交流。 是以,英语出色的徐囿清在经理顾恒生不在时,便成了陈国实的临时翻译官。 按理说,徐囿清早该凭此事挤进管理层。 但不知是因为徐囿清大三辍学没拿到毕业证书的缘故,还是因为徐囿清哪里惹到了老板的女儿陈惜瑶,硬是被安排在前台当了服务员。 想到这,林修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徐囿清那令人艳羡的身材,苦口婆心地劝道:“我说徐大美女,听说这次的客户是州际集团旗下酒店的总经理,他们有意把酒店的糕点都换成我们家的。你这次可要好好把握住机会,早日高升,脱离苦海!” 徐囿清没接话。 她换好衣服,转身拍了拍林修玉的肩,笑道:“早点回去,我先走了。” 林修玉看着徐囿清离开的清瘦背影,无奈叹气。 这厢,徐囿清已跟着陈国实到了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 看着比他们早到一步的客户,徐囿清不由愣了愣。 这不是华人吗,那还叫她来干什么? 徐囿清看了陈国实一眼,不动声色的在侧边坐下。 “刘总,这是我们店里的员工,小徐。” 陈国实笑的一脸谄媚,向对面的中年男人介绍起了徐囿清。 那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徐囿清,视线最终停留在徐囿清那张脸上,笑的意味深长,“不错,陈总公司果然人才辈出啊!相信这次的合作会很愉快。” “那还得多仰仗刘总提携!我先去趟卫生间,你们聊。” 陈国实说着站起身,对徐囿清吩咐道:“小徐,好好招待刘总,这次合作能不能成,就全靠你了。” 徐囿清被刘总的目光看的不太舒服,硬着头皮应好。 可没想到陈国实一走,刘总竟接二连三的向她灌起了酒。 徐囿清拒绝不得,几杯下肚后有些头晕脑胀。 她左等右等不见陈国实回来,心生不安,“蹭”地从椅子上站起,语露焦躁,“刘总,这么久了,我去催催陈总……” “不用了,他不会回来了。” 刘总笑着打断,放下酒杯,慢慢朝徐囿清靠近。 徐囿清心里一个咯噔,瞬间明白了陈国实这次带她来的意图。 出来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不是没遇到类似的情况。 只是陈国时平日里隐藏的太好,才让她毫无防备的着了道。 徐囿清转身就要跑,却双腿忽软,差点跌落在地。 她吃力地扶着墙壁,勉强站稳,警惕地盯着刘总。 刘总走到她面前。那双隐在镜片下的双眼,终于流露出了他龌龊的心思。 “小徐,你喝多了,我带你去休息。” 他色眯眯地说着,朝徐囿清伸出了手。 徐囿清瞳孔微睁,心中涌起无限恐慌。 她咬牙向后躲去,试图拖延时间,“刘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徐,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别跟我装傻。” 刘总没有得手,却依旧不慌不忙。 好像无论徐囿清再如何挣扎,都只能沦为他的囊中之物。 他像猫捉老鼠般一次次堵住徐囿清的退路,威胁道:“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否则陈总也不会放过你。” “不……”可徐囿清已无力再躲开。 她看着那双越来越近的手,眼底浮起浓重的绝望。 这一刻,她不知为何想起了谢晏州。 只是那个曾护她如命的男人,再也不会将她从地狱中拉起。 徐囿清无助地闭上眼,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然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忽然“砰”地一声被人踹开。 徐囿清急急睁开眼望去,就见一个保养得体的贵妇,拿起挎包就往刘总身上砸,嘴里还骂咧道:“好你个刘复平,果然背着我找女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若得浮生半日情》
第6章 年纪轻轻学人当小三
自昨晚做了那个梦,谢晏州就有些心神不宁。 坐在对面的傅际明瞧出他心不在焉,不得提高几分音调,道:“晏州,你对我刚刚的提议怎么样?” 谢晏州长眸微掀,看了眼桌上写着“州际集团六星级酒店建筑设计方案”的文件,淡声道:“不怎么样。” 傅际明似头疼又似无奈,揉了揉太阳穴道:“你这甩手掌柜也当得太彻底了,再怎么说你也是州际股东之一,真就打算这么袖手旁观?” 谢晏州面色依冷,语气凉薄,“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傅际明一噎,败下阵来。 谢晏州说的没错,州际集团的总裁是他傅际明,而不是谢晏州。 可除了年纪轻轻就拿过国际建筑奖的天才设计师谢晏州,傅际明实在找不出比他更合适的人选来设计这次国内鲜有的六星级酒店。 只是不知为何,谢晏州在六年前却忽然封了笔,常年居于国外。 外界都传谢晏州是因受不了双腿残疾的打击才一蹶不振。 可傅际明却清楚,谢晏州会成了今天这幅冷情模样,全是因为一个女人。 只是不知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让向来不可一世的谢晏州这般魂牵梦绕。 思及此,傅际明忍不住起了些许好奇,拐着弯试探道:“晏州,我妹妹知道你回来后一直囔囔着想要见你,你看?” 谢晏州耐心告罄,不再理会傅际明,对垂首身侧的刘管家吩咐道:“走吧。” 刘管家闻言朝傅际明微微颔首,立即推起谢晏州的轮椅往外走。 傅际明自知惹了谢晏州不快,忙起身跟上,继续好声好气地“游说”着。 耳旁嗡嗡作响,不知为何,谢晏州心底竟涌起几分躁意。 他正欲开口打断傅际明,耳边突然刺进一道聒噪的争吵声。 “老婆,你听我说,不是我,是那个女人勾引的我!都是她!” “好你个贱蹄子,竟敢勾引我老公!” 谢晏州循声望去,途径的一间包厢门半开不开,隐约露出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身影。 一看便是无聊至极的捉奸戏码。 谢晏州失了兴致,转身欲走,却在听到另一道声音时猛地怔住。 “身正不怕影子斜,刘总,你自己做了什么还不敢承认吗?” 明明是再绵软不过的音色,却透出她骨子里的倔意。 那是徐囿清的声音,尽管过了六年,他依然能一耳分辨。 谢晏州本能的想要过去,却在看清徐囿清那张略施粉黛的脸时,忽地停下了转动轮椅的动作。 她来这里干什么? 接客?以色侍人? 种种猜测从他脑间划过,翻腾的怒意在他心底盘聚。 傅际明看了看骂咧声不断的包厢,又看看一动不动的谢晏州,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怎么了?” 谢晏州艰难地闭了闭眼,缓缓道:“没什么。” 是他想岔了而已。 她和他已再无瓜葛。 她现在的任何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也不该为了她在这浪费时间。 这般想着,再睁开眼时,眸底已再无波澜。 “走吧。”他说着,任由刘管家将轮椅转至另一个方向。 “想走?没门!”刘夫人不堪入耳的侮辱声愈加高亢,“年纪轻轻就学别人当小三?你妈怎么教的你?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不要脸的贱人,连给我老公提鞋都不配,只配和下三滥的乞丐在一起!” 谢晏州的手倏地按住轮椅上的暂停键,止住了刘管家的推势。 他目光幽幽的看向包厢,语若淬冰,令人彻骨生寒,“推我过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若得浮生半日情》
第7章 买你一晚上多少钱
傅际明从未看过谢晏州这般森然阴沉的模样。 那双望不到底的寒眸似是裹挟着压抑的怒火,让人触之生颤。 他后知后觉的跟了上去,就听谢晏州语气冰冷的打断刘夫人的谩骂,“你说谁不配?” 许是谢晏州骇人的气场太具压迫性,刚刚还趾高气昂的刘夫人顿如被人捏住脖颈般弱了声调,吞吐道:“你……谁啊?多管什么闲事?” 然谢晏州压根没理会她的意思。 他直直看向被逼至角落的徐囿清。 她像是被骂懵了,又或是对他的出现感到不可思议,只睁着圆润的双眼,呆呆的看着他。 谢晏州心底忽地涌起一阵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都不曾让她受过半点委屈,这些人又何德何能,胆敢将她欺侮! 谢晏州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骨节根根凸起,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意,朝她冷冷开口,“过来。” 只这两个字,就让徐囿清忽然有了想落泪的冲动。 她竟又一次见到了他。 徐囿清略显仓促地垂下眼,遮住眼底柔情,一步一步朝谢晏州走去。 明明不该再和他有牵扯,可她却控制不住双腿。 谢晏州似是嫌她走的太慢,在她即将靠近时,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拉到身侧。 徐囿清一惊,想挣开,一抬眼却对上谢晏州那双戾气沉沉的眸子。 她知道,这是谢晏州生气的前兆。 她瞬间不动了,任由谢晏州拉着她往外走。 久违的皮肤接触让她被紧握的地方像是烙了铁,滚烫又灼人,却不让人觉得难受。 刘夫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看轻过? 眼见谢晏州要带徐囿清离开,她立即梗着脖子叫道:“站住!谁让你带这个小三走的……” 谢晏州锐利的视线猛地射向刘夫人,冷声打断:“让开。” 刘夫人被谢晏州看的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嘴上却不饶人,扫了眼谢晏州的双腿,骂道:“瞪什么瞪!果然是个下贱玩意,也只有你这个瘸子才看的上!” 站在后头看戏的傅际明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感慨这个刘夫人真是嫌自己活太长了。 他可不能任由自己的手下讥讽谢晏州,理了理西装,正欲出面,就见之前不管被刘夫人如何辱骂都沉默不语的徐囿清,像是瞬间变了个人般,将谢晏州牢牢护在身后,冷冷地盯着刘夫人,“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谢晏州眉头微动,意外地看向徐囿清娇瘦却挺直的背影,心底像是有什么久违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而刘夫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但她讥讽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身后的刘复平用力一拉,小声呵斥道:“够了!” 刘夫人火气上涌,“刘复平,你什么意思?” 刘复平不敢和刘夫人闹开,求爷爷告奶奶的把人拉走。 他刚刚可是瞧见了,他的顶头上司傅际明就站在那看着,也不知道看到了多少。 刘夫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一消失,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就连傅际明和刘管家都识趣的离开了。 徐囿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用力抽回手,不自在的对谢晏州道:“谢谢,我先走了。” 谢晏州没错过她脸上的懊恼。 看着徐囿清毫不留恋的背影,他心底先前升起的那点喜意瞬间冷却。 她就这么不想跟他待在一块? 那盘聚已久的怒意像是猛然挣脱牢笼的野兽,将他所有的理智吞噬。 “徐囿清!”他出声喊住她,语气却讥讽入骨,“接客陪酒,我倒不知道,你离了我之后还学会了这些手段。” 徐囿清的背影猛地僵住。 她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谢晏州,泛红的眼眶似是在控诉他的绝情。 谢晏州用力抓着轮椅扶手,生怕自己会心软,继续恶声恶语道:“你丈夫呢?他让你出来做这些?” 徐囿清只觉一颗心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踩烂。 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的人吗? 是了,只有这样的人,他才会厌恶她,远离她…… 她死死抓着衣角,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破罐子破摔道:“是啊,家里有孩子要养,没有办法……” “徐囿清!”谢晏州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轻易说出这些话来! 他狭长冷凝的双眼像是着了恨染了妒,红的汹涌。 他一错不落地盯着她,哑声开口,“多少钱?” 徐囿清近乎麻木的顺着他问道:“什么?” “买你一晚上要多少钱,五万够不够。”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若得浮生半日情》
第8章 那就是她的丈夫?
徐囿清不知道她和谢晏州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她已经忘了那天晚上她是怎么回答他的了。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落荒而逃,再不敢和谢晏州对峙。 可谢晏州那双充血的寒眸却狠狠扎进她心底,在她心里喂了刺。 让她只要一想起来便浑身上下都在疼。 “啪”的一声,徐囿清又摔坏了一个盘子。 徐舫担忧的跑上前,小小的脸蛋儿皱成了一块,“妈妈,你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最近好像有些怪怪的。 也不知道妈妈梦话里老是喊的“晏州”到底是谁。 徐囿清看着地上的碎片有片刻茫然,但很快朝徐舫露出一抹笑来,柔声安慰道:“妈妈没事,就是最近有些累,等妈妈收拾好了带你去游乐园玩好吗?” “真的吗?”徐舫有一瞬间兴奋,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妈妈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徐囿清摸了摸徐舫的头,笑道:“不用,妈妈最近放假,可以陪舫舫玩好几天,舫舫高不高兴?” “高兴!”徐舫兴奋不已,立即去收拾自己的小书包。 徐囿清看着徐舫雀跃的身影,心里的阴霾也被驱散不少。 其实不是放假,而是她辞职了。 刘复平那件事发生后,陈国实不知听到了什么消息,不停向她道歉,甚至还给她升职加薪。 但她已经不可能再在那待下去了,干脆递了辞呈。 也趁这段时间好好陪陪孩子。 正巧林修玉担心徐囿清没了工作心情不好来上门寻她,三人一行便一同去了游乐园。 徐舫像只出笼的鸟儿,在游乐园来回穿梭,不一会便玩出了一身汗,闹着徐囿清要吃冰淇淋甜筒。 只是买冰淇淋的人多,徐囿清不得不让林修玉先带着徐舫到阴凉处遮阳,她则去商铺上排队。 好在队伍的流动速度不算慢,不多时便轮到了徐囿清。 服务员一脸微笑的问她:“请问您要什么味道的冰淇淋?” 徐囿清愣了一瞬才回道:“柠檬吧。” 她不爱吃柠檬,可舫舫却和谢晏州一样,自小爱吃柠檬。 “您好,您的柠檬冰淇淋做好了。” “谢谢。”徐囿清收回思绪,接过甜筒,转身往不远处的凉亭处走。 她刚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语露欣喜的男声,“囿清?” 徐囿清回过头,就见一身西装的顾恒生风尘仆仆的朝她走来。 徐囿清讶异开口:“顾经理?您怎么在这?” 顾恒生五官俊朗,气质温和,说起话来有几分邻家哥哥的亲和感,回道:“我刚出差回来就听说你离职了,问了修玉说你们在游乐园,就过来了。” 说着,他顿了顿,有几分担忧道:“囿清,你怎么会忽然离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徐囿清摇了摇头,礼貌性的笑道:“没事,就是想换过个工作试试,谢谢您的关心,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等等!”顾恒生伸手抓住徐囿清的胳膊,随即意识到不合适,又马上放开,道,“你带孩子过来玩吗?要是不介意,算我一个?” 徐囿清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在蛋糕店时顾恒生都对她帮助良多,就算了离了职,她也不好把他当陌生人。 烈日炎炎令人心生烦躁,徐囿清没注意,在顾恒生靠近她的那一刻,一辆豪车停在了游乐园外。 豪车的玻璃窗缓缓下摇,露出谢晏州那张苍白阴沉的脸。 他死死盯着那对背影,眸光愈来愈暗。 那就是她的丈夫? 她看上去没了他似乎也过的还不错。 身侧的手机振动不停,刘管家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犹豫着请示道:“少爷,夫人找您,您看……” 谢晏州的瞳孔却在这一刻突地睁大,用力打开车门,疾声吩咐道:“推我下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若得浮生半日情》
第8章 那就是她的丈夫?
徐囿清不知道她和谢晏州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她已经忘了那天晚上她是怎么回答他的了。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落荒而逃,再不敢和谢晏州对峙。 可谢晏州那双充血的寒眸却狠狠扎进她心底,在她心里喂了刺。 让她只要一想起来便浑身上下都在疼。 “啪”的一声,徐囿清又摔坏了一个盘子。 徐舫担忧的跑上前,小小的脸蛋儿皱成了一块,“妈妈,你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最近好像有些怪怪的。 也不知道妈妈梦话里老是喊的“晏州”到底是谁。 徐囿清看着地上的碎片有片刻茫然,但很快朝徐舫露出一抹笑来,柔声安慰道:“妈妈没事,就是最近有些累,等妈妈收拾好了带你去游乐园玩好吗?” “真的吗?”徐舫有一瞬间兴奋,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妈妈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徐囿清摸了摸徐舫的头,笑道:“不用,妈妈最近放假,可以陪舫舫玩好几天,舫舫高不高兴?” “高兴!”徐舫兴奋不已,立即去收拾自己的小书包。 徐囿清看着徐舫雀跃的身影,心里的阴霾也被驱散不少。 其实不是放假,而是她辞职了。 刘复平那件事发生后,陈国实不知听到了什么消息,不停向她道歉,甚至还给她升职加薪。 但她已经不可能再在那待下去了,干脆递了辞呈。 也趁这段时间好好陪陪孩子。 正巧林修玉担心徐囿清没了工作心情不好来上门寻她,三人一行便一同去了游乐园。 徐舫像只出笼的鸟儿,在游乐园来回穿梭,不一会便玩出了一身汗,闹着徐囿清要吃冰淇淋甜筒。 只是买冰淇淋的人多,徐囿清不得不让林修玉先带着徐舫到阴凉处遮阳,她则去商铺上排队。 好在队伍的流动速度不算慢,不多时便轮到了徐囿清。 服务员一脸微笑的问她:“请问您要什么味道的冰淇淋?” 徐囿清愣了一瞬才回道:“柠檬吧。” 她不爱吃柠檬,可舫舫却和谢晏州一样,自小爱吃柠檬。 “您好,您的柠檬冰淇淋做好了。” “谢谢。”徐囿清收回思绪,接过甜筒,转身往不远处的凉亭处走。 她刚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语露欣喜的男声,“囿清?” 徐囿清回过头,就见一身西装的顾恒生风尘仆仆的朝她走来。 徐囿清讶异开口:“顾经理?您怎么在这?” 顾恒生五官俊朗,气质温和,说起话来有几分邻家哥哥的亲和感,回道:“我刚出差回来就听说你离职了,问了修玉说你们在游乐园,就过来了。” 说着,他顿了顿,有几分担忧道:“囿清,你怎么会忽然离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徐囿清摇了摇头,礼貌性的笑道:“没事,就是想换过个工作试试,谢谢您的关心,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等等!”顾恒生伸手抓住徐囿清的胳膊,随即意识到不合适,又马上放开,道,“你带孩子过来玩吗?要是不介意,算我一个?” 徐囿清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在蛋糕店时顾恒生都对她帮助良多,就算了离了职,她也不好把他当陌生人。 烈日炎炎令人心生烦躁,徐囿清没注意,在顾恒生靠近她的那一刻,一辆豪车停在了游乐园外。 豪车的玻璃窗缓缓下摇,露出谢晏州那张苍白阴沉的脸。 他死死盯着那对背影,眸光愈来愈暗。 那就是她的丈夫? 她看上去没了他似乎也过的还不错。 身侧的手机振动不停,刘管家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犹豫着请示道:“少爷,夫人找您,您看……” 谢晏州的瞳孔却在这一刻突地睁大,用力打开车门,疾声吩咐道:“推我下去!” 继续阅读《若得浮生半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