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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红楼之慧玉证情 分类:其他小说 作者:林黛 简介:一颗奇异的珠子将一个不再相信爱情的商界女强人带回清朝,她居然成了林妹妹,好吧,这不算什么,穿越这事儿不稀奇。既然我是林黛玉,那就让这个林黛玉活出别样的精彩。爱情,不过是浮云,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这一世的林黛玉,不需要这种无聊的东西!上一世未建成的商业帝国,这一世来完成!康熙朝,九龙夺嫡!老天,这世界真是混乱!冷面四,温婉八,妖孽九,憨直十,侠十三,莽十四,嘿嘿,远远的坐山观龙斗,喝杯香茶嗑点儿瓜... 角色:林黛,秦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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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胤褆轻声道:“二叔,让我来抱玉儿妹妹吧,您的身子太虚了。”因来之前康熙特意交代,所以在私下里胤褆称林海为二叔,对他执子侄礼。 “大阿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从京城到扬州,只三天就赶了来,路上一定很是辛苦,快去歇着吧。”林海抱着黛玉,声音嘶哑低沉,听在其他人耳中,也觉得一颗心沉了下去。 “二叔,皇阿玛特意交代,让小侄照顾好二叔和玉儿妹妹。”胤褆如是说。 叶天士和孙御医急急赶了过来,叶天士接过黛玉,诊了脉后直摇头道:“这孩子太倔了,这样日夜守灵,她如何能吃的消,孙贤弟,得想法子让玉儿好好睡一觉。”孙御医上前诊了脉,也点头道:“小姐心神耗损太过,竟成了症候,大意不得。” 胤褆听了这话一颗心直发沉,他忙说道:“难道不能开些安眠的汤药给玉儿妹妹服用?” 叶天士摇摇头道:“玉儿心志极为坚强,凭是什么样的安眠汤药对她都没有用。”胤褆皱眉道:“何不点了她的睡穴,就算是强迫的,至少也能让她睡上一觉。” 叶天士眼睛一亮,对孙御医道:“这个主意不错,我们怎么就没想到。” 胤褆一听这法子行,立刻拂上黛玉的睡穴,黛玉的双眼立刻合上,片刻这后,细细的呼吸声平缓下来,叶天士与孙御医对视一回,两人点点头,林海命人抬来软兜,将黛玉抬回房中,让她好好睡上一觉。 这一睡黛玉便睡了整整三天天夜,等黛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她急忙要掀被下床,却被眼前看到的几只大包袱惊住了,雪雁自小跟着黛玉,最是了解她,忙上前来伺候黛玉穿衣,边穿边说道:“小姐,那几只包袱是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托大阿哥捎来了,奴婢们也不敢擅动,只能放在那里等着小姐过目。” 黛玉秀眉微皱,轻声道:“我这会也没心思去理那些,只打开按类别收进库房也就是了。”雪雁便对外面说道:“雪羚,小姐命将这些包袱里的东西按类别归入库房。”一个眉眼儿爽利的小丫环应声跑了进来,将包袱一一打看,黛玉也没心思去看,只坐着让雪雁给自己梳头,雪羚忽然拿了一部佛经跑到黛玉面前,为难的问道:“小姐,这佛经归到那一档?”黛玉自来收礼也不少,可是收到佛经还是头一回,小丫头便不知如何处理了。 黛玉伸手接过佛经,打开一看便说道:“这个不用收了。回头拿到灵堂里化了。”那部佛经正是四阿哥亲手抄写,为贾敏超度用的。黛玉认得四阿哥的字体,便蹙眉问道:“四阿哥也送礼来了?” 雪雁只摇头道:“回小姐,那包袱上都有签子,并没有四阿哥的。” 黛玉起身走到桌前,雪羚指着十三阿哥的包袱说道:“小姐,就是放在那个包袱里的。” 黛玉点了点头,随检视了十三阿哥送来的包袱,见里面有一半都不象是十三阿哥的手笔,若非黛玉此时在孝中,正伤着心,定然会因为四阿哥的别扭笑起来。 就在黛玉梳洗的时候,贾政和贾琏正在客房里说话,贾琏说了老太太要求将林家妹妹带回京,贾政却板着脸道:“琏儿,你好不晓事,你姑妈刚刚过世,岂有让人父女分离的道理,此事万万不可对你姑丈提起。日后老太太问起来,自有我担着。” 贾琏垂手称是,心里很松了口气,依着他,也不想接黛玉回府,那府里一个个都乌眼鸡似的,林家妹妹那仙子一般的人儿,怎么受得了。这叔侄二人每日只陪着林海为贾敏守灵,不时的劝解着,林海见他们始终都没有提出要接黛玉的话,心中也颇感安慰,到底贾家还有这些明白的人。 林家的祖茔在姑苏,可是林海却因公务繁忙,不能亲自送贾敏回姑苏,黛玉和青玉幼小,也不能扶灵回乡,因此只能将贾敏的灵柩暂时安居于大明寺,等着日后回乡葬入祖茔。 大阿哥代帝祭奠,江南震动,送灵那日整个江南的官绅士族都来了,一时之间银山压地,从林府到大明寺,一路上祭棚无数,并不很长的一段送灵之路,却走了整整一天。终于到了大明寺,安顿好贾敏的灵柩,林海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黛玉虽然灵慧,可她到底还小,又是女孩子家,那些场面上的事她也不能出面,贾政带着贾琏替林海出面,又有大阿哥坐镇,总算是将事情办得圆圆满满。 江南官场见林海后台如此之硬,更加忌惮林海,而林海自贾敏去后,便将全副心思扑到盐政上,维扬大盐商恨林海入骨,又得了京里主子的命令,一场针对林海的刺杀行动便展开了。 “咣当”一声,一只茶盏被狠狠的摔在地上,一个两鬓斑斑的老太太满面怒容,颤抖的手指着垂头肃立于下面的贾政,哆嗦着骂道:“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眼里还有我么?好,好,你是当家做主的爷,来人,收拾东西回南去,我这死老太婆不在这里碍你的眼!”这盛怒之人自然是荣国府里的太夫人贾史氏,贾政一从江南回来便请求和她单独说话,贾母一听贾政挡着不许贾琏提出接黛玉回京,立时炸了,抓着茶杯便狠狠的砸到贾政的脚下,茶水飞溅,打湿了贾政的袍子。 贾政扑嗵一声跪倒在地,连声道:“母亲息怒,请容儿子细细回禀。” 贾母沉着脸转身坐了下来,怒道:“你说。” “母亲,敏妹过世,妹夫哀痛至极,外甥女儿幼年失母,怎么还能让她们父女承受分离之苦,若是我们执意要接外甥女儿,岂不违了人伦正道,荣国府赫赫百年,断不可背负如此恶名,此其一。”贾政也不去看贾母的脸色,只自顾自的说着,却不知老太太的脸色越发黑沉了几分。

第14章

“再者,母亲有意亲上加亲,这儿子是明白的,只是宝玉整日只在内帏厮混不求上进,而外甥女儿灵秀聪慧,深肖敏妹,宝玉配不上外甥女儿,再者老太太往日也和妹夫敏妹提过联姻之事,这些年来林家都没有答应,想来也是不愿的,我们何苦再强人所难。外甥女儿是林家嫡女,他们怎肯让外甥女儿背井离乡的受委屈。”贾政说到宝玉,恨得牙根直痒,若非老太太护的紧,怕不是早就揭了他的皮,看他还敢不敢整日不知上进。 “糊涂东西!你知道什么?”贾母喝骂道。 贾政只跪着低头不语,贾母捯了口气,沉声说道:“敏儿去了,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岂有不痛的?你也说玉儿极象敏儿,将她接了来,也能稍稍慰我思女之主,荣国府是玉儿的外祖母家,有我在这里,谁还能让她受委屈不成,你们兄弟两个虽没有大出息,却不是那狠心的,大太太二太太也是和气的,还能亏待了玉儿?宝玉性子好,又是知要知底,两个玉儿作了亲,总比嫁到外面去在婆家立规矩受委屈来的强,何况你妹夫不过四十岁,他岂能不续弦,娶了新人,敏儿的孩子在林家才会受委屈。将敏儿的孩子接来,一则我能亲自照顾着,二来也不会断了与林家的关系,如今你妹夫是巡盐御史,圣眷正隆,大阿哥代帝祭奠,这是何等的荣耀,政儿,元丫头正参加小选,以我们包衣的出身,她能有什么好前程,可是若你林妹夫在大阿哥面前提上一句两句,大阿哥开口讨了元丫头,或者同慧妃娘提一句,元丫头就能不用普通宫女,你也是当爹的,怎么就这么糊涂!”贾母素知贾政很有些牛脾气,发过火之后便放缓了声音一一分说,指望着能扭过贾政的心意。 贾政长叹一声,跪着说道:“儿子没有出息,连累母亲为家里费心,儿子不孝。元春能否入选只看她的造化,以儿子的拙见,选不上还太平些。说句诛心的话,那宫里不是什么好去处,元春才十三,母亲,儿子不忍心呀!” 贾母的脸黑了下来,喘着粗气怒道:“你给我滚出去。”贾政磕了个头,恭敬的说道:“请母亲息怒,儿子告退。”然后便站起来退了出去。贾母看着贾政的身影,气得直哆嗦。贾赦贾政兄弟两个是过继来的,贾赦过继的时候已经十三了,而贾政过继时才八岁,老国公见贾政是个好学肯上进的,便请了家学里的太爷对他格外严厉,还时常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教诲,贾政倒还有几份老国公的风骨,断断不肯做那些投机钻营之事。老国公去了,老太太掌家,贾政因着孝道,便有不同的意见,也只藏在心里不说出来。老太太将孩子们养在身边,调教了大女儿元春,将她送去参选,这些贾政都没有说过什么,若不是亲自见到黛玉,只怕这一回也不会表达什么意见。 贾政走后,贾母过了好一阵子,才沉声唤道:“鸳鸯,去叫琏儿过来。” 贾琏一直在院子里候着,鸳鸯出来请,贾琏边走边低声问道:“老太太生气了么?” 鸳鸯轻轻点头,贾琏无奈叹了口气,垂头走了房中。贾母看着贾琏,沉声说道:“琏儿,既是你二叔做的主,我不怪你。眼下快过年了,过了十五你就起身去扬州,只说我想敏儿想的病了,要接黛玉过来一慰思女之苦。”贾琏躬身称是,又将林家为老太太准备的礼物交与鸳鸯,才退了下来。回了自己的院子。 鸳鸯将箱子打开,贾母走过去看了一回,见和从前差不多,四季衣裳各一套,都是江南最时新的面料最时新的花样,贾母随意拿起一件翻开,只见衣领内里用梅花小篆绣了锦绣坊三个字,贾母点点头,锦绣坊的名气早就灌满了她的耳朵,据说这锦绣坊兴起不过一年,却从江南一路北上,开到了京城,锦绣坊所出皆是精品,一套衣裳少说也要三百两银子,拥有一套锦绣坊的衣裳已经成为京城贵妇的体面,上次随国公夫人穿了一套锦绣坊的连云如意银丝缎衣袍,得意的不行,说那袍子抵得上一个四品大员一年的俸禄,足要一千两银子,不是谁都穿得起的,贾家的衣裳虽有针线房的人做,用的也是好料子,可总做不出那般的好样式绣不出那般精美的花纹,若说花钱去买,贾母摇了摇头,贾府外面风光,内里早就空了,那还撑得住这样花费。如今林家一送便是四套,可是能给她撑着体面了。 与四套衣服相配的还有四套头面首饰,贾母唤道:“鸳鸯,把那放大镜儿拿来。”鸳鸯送上放大镜,贾母拿起一只金镶橄榄石点钻镶边的戒指细细的照着看,看到戒指内侧暗刻着点石轩的字样,方才满意的笑了。再看看其他的摆件饰物,也都有点石轩的暗记。这点石轩是这两年才开起来的首饰铺子,与锦绣坊的情形差不多,也引领了京城的时尚。看来敏儿去了,林家还没和贾家生分了。贾母暗自想道。她那里知道,这锦绣坊点石轩全是林家开的,在黛玉的运作之下,只一年时间便将分店从江南开到京城,这只是黛玉商业计划里的第一步。黛玉图着方便,才命铺子送了衣服首摆设等物,不想却让贾母会错了意。 在心里盘算了一回这些礼物的价值,差不多有五六千两银子,贾母点点头,她知道林家家底丰厚,那接黛玉来的心便更加坚定了。 贾敏去后,林海将全副心思都放到公务上,家里的一切事务都交给黛玉和管家,自己则每日黎明即起,赶去府衙办公,直到天色黑透了他才回府,便是休沐之日,林海也不让自己休息。看着父亲一天比一天憔悴,黛玉心里着急,这一日黛玉特意起了大早,命奶娘抱着正在酣睡的弟弟跪在林海房外,林海一开门便看到黛玉跪在阶下,忙上前想扶起黛玉,黛玉却推开父亲,从奶娘手中抱过弟弟,含泪问道:“爹爹,娘亲离开玉儿和弟弟,难道爹爹也不要我们了?”

第15章

林海蹲下来搂住一双儿女,悲声道:“爹爹只有你们了,怎么会不要?玉儿,爹爹只是衙门里的事情多,并没别的,你快别多想。” 黛玉哭道:“玉儿知道爹爹公忠体国,可是爹爹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您瘦多了,脸色也不好,玉儿问过墨语,爹爹每日连一小碗饭都吃不上,爹爹,您不能这样!” 林海喟然长叹,点点头道:“玉儿,爹爹没事。爹爹不会丢下你和青玉的。” 黛玉扬起头哭道:“爹爹,今天是休沐,您在家里好好休息成么?” 林海无奈的接过青玉,拉着黛玉站起来,这一站他便觉得头晕眼花,一个趔趄便要栽倒,墨语赶紧扶住林海,黛玉忙站起来说道:“墨语,快扶爹爹到床上躺着,雪雁,快去请叶伯伯来为爹爹诊脉。” 林海无力的说道:“玉儿,爹没事,不要麻烦你叶伯伯。” 黛玉却是不听,只和墨语一起扶着林海,到底将他送回床上。叶天士很快赶过来,他一见林海的脸色,便心头一沉,只沉道:“玉儿,你先出去,墨语,将烛台拿过来。” 黛玉只道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便领着弟弟出了房门,只坐在外间等着。过了好一阵子,叶天士才紧锁眉头的走了出来,黛玉起身迎上前,叶天士沉声道:“奶娘,带公子回房,玉儿,你跟伯伯到药房去。” 黛玉紧张的拧着手里的帕子,忐忑不安的随着叶天士来到药房,将两名药僮打发出去,叶天士沉声道:“玉儿,你爹爹中毒了。” 黛玉大惊,急忙问道:“爹爹中了什么毒,叶伯伯,您能解么?” 叶天士长叹一声道:“玉儿,你爹爹中的毒名为相思绝,此毒可说得无解,不过要想保住性命,也有法子。” “叶伯伯,是什么法子,快用在爹爹身上呀!”黛玉抓着叶天士的袍子急切叫道。 “这个……玉儿,你还小,不懂的,你爹就算是知道了这法子,也断断不肯用的。”叶天士长叹一声说道,他和林海相交甚深,林海是什么样的性情他再清楚不过的,若是要不去思念贾敏才能缓解身体的痛苦,林海永愿痛死。 “叶伯伯,中了相思绝的人是否只要不动心动情,就不会毒发?”黛玉心里有些明白,只含泪问道。 叶天士点点头,惊讶的看着黛玉问道:“玉儿,你怎么会知道?”黛玉暗道:这相思绝难道是情花提炼而制的,那么解药岂不就是断肠草?不过那神雕侠侣是虚构的,能是真的么?只顾着想心事,黛玉一时忘记回答叶天士,只自言自语道:“到哪里才能找到断肠草?” 黛玉之言听在叶天士的耳中,他忙蹲下来问道:“玉儿,你刚才说什么?断肠草?”黛玉回过神来,想了想才说道:“玉儿曾经听说过有种花名为情花,通体生刺,若是有情之人被情花刺伤,一动情后就会痛苦不堪,情越深痛苦越深,在这情花下生长着一种小草,名为断肠草,居毒无比,可是却能解情花之毒,叶伯伯,您说这断肠草能解了爹爹的相思绝之毒么?” 叶天士惊讶的看着黛玉问道:“玉儿,这是人命关天之事,你告诉伯伯这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是否确实可信?” 黛玉眉头轻蹙,她没有办法解释,毕竟《神雕侠侣》是后世杜撰之作,情花与断肠草,谁知道有没有?而且……她身体里有一半是来自未来的灵魂,这样的事情她是怎么都无法解释清楚的。叶天士见黛玉没有说话,叹了口气道:“唉……” 黛玉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叶伯伯,玉儿有一阵子总是在做一个奇怪的梦,连着做了好久,情花与断肠草就是在玉儿梦里出现的。” 叶天士哦了一声,对黛玉说道:“玉儿,你说的情花叶伯伯不知道,可是这断肠草叶伯伯知道,相传神农尝百草,尝的最后一样就是断肠草,断肠草剧毒无比,神农氏便死在断肠草上。” 黛玉瞪大了眼睛,这事儿她还真没有听说过,叶天士又道:“玉儿,伯伯并不精于解毒之道,不过伯伯早年认识一个朋友,法名无嗔,于用毒解毒一道极为精通,人称毒手药王。他常年居于药王谷内,伯伯需得亲自走上一回,方能将他请来。” 黛玉忙问道:“叶伯伯,药王谷在哪里?远么,要多久才能将他请来?爹爹他……” 叶天士忙安慰黛玉道:“玉儿,当年无嗔也曾送我几颗解毒丹药,虽然不能解了你爹爹中的毒,略缓解些总是能的,药王谷离扬州也不太远,伯伯日夜兼程,十天之内定能赶回来。” 黛玉福身行礼,感激的对叶天士说道:“多谢叶伯伯高义。” 叶天士摸了摸黛玉的头,对她说道:“玉儿,伯伯这就动身,你爹爹病着,家里全由你照应,你当心些,紧守门户,令家丁加强戒备,免得被贼人有机可乘。”黛玉没有说话,只紧紧抿着唇,面上尽是坚毅之色,叶天士摇头微叹,拍了拍黛玉的肩膀,便大步走出书房。黛玉紧跟着叶天士走了出去,命守在外面的王嬷嬷传来管家林忠,让林忠为叶天士准备了林府最好的快马,叶天士翻身上马往北急驰而去。 黛玉命林忠加强府里的防卫,林忠这两年来见识了这小主子的智慧手段,对她早就服服贴贴,因此毫不犹豫的去安排,黛玉坐在哪里想了一会儿,便又去了父亲的房间。 林海醒了过来,看到黛玉正站在床前,林海勉强笑着问道:“玉儿?” 黛玉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气鼓鼓的问道:“爹爹,您中了毒,为何不身告诉玉儿?难道您真的不要玉儿和弟弟了?” 林海长叹一声道:“玉儿,爹爹何曾中毒,只是每每想起你娘亲,心痛罢了。” 黛玉急道:“爹爹,您这是中了相思绝,只要一动了想念娘亲的念头,就是心如刀绞,方才叶伯伯都告诉玉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