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妃:这个王爷我罩了》顾安澜,沈玄礼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农门医妃:这个王爷我罩了 小说:穿越重生 作者:顾安澜 简介:她是21世纪天纵的医学奇才,一朝重生成身份不明的孤女
他是人人敬畏的战神王爷,因被出卖身负重伤陷入困境
初见,她便对他垂涎欲滴:我救你,你娶我,如此两清可好?王爷说:王妃单纯天真,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哭好久
王爷又说:王妃身份简单,无权无势无后台,更是手无缚鸡之力
然后那些个暗杀,下毒,阴谋诡计纷纷朝顾安澜身上招呼
王爷还想说,众人就纷纷跪求:王爷,求求你看看那些被王妃伤害了脆弱心灵的孩子们吧
角色:顾安澜,沈玄礼 农门医妃:这个王爷我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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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死了多可惜


大周朝,乾元十六年,立春。
延绵了近月余的烽火在突如其来的一场春雨后落下帷幕,凶悍野蛮的西凉铁骑被困黑水城,在断绝粮草半月有余之后纷纷缴械投降。
大周朝边境外二十里处的一个小村落外,顾安澜正躺在一颗大树之上纳凉乘阴。
她摇曳着手里的小酒壶,有些兴致阑珊的抬头穿过翠绿葱郁的新枝嫩芽看向碧蓝如洗的万里晴空,口中嘀咕道:“这小子又缺斤短两!”
酒意味足,她便起身准备返程。
今天的草药已采的差不多了,等晚些时候让青禾那丫头送去关隘,应该够那些守城的士兵们用一些日子了。
顾安澜别了酒壶正要一跃落下高枝,便听到静谧的树林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内力非凡,轻功也不在话下,一步近丈远。只是他呼吸短促不匀,明显的力不从心。
随着来人的身后还有数名脚下功夫卓绝的人,青天白日下寒光熠熠,杀气腾腾,追逐着前面那人竟是丝毫不曾懈怠,转瞬间竟追了上来。
“今日,看你往哪里跑!”数名黑衣人一跃而起,脚下如乘风一般便将受伤的男人团团围住:“把东西交出来,今日留你全尸!”
顾安澜视线而去,瞧不见那玄衣长袍的男子,只一个背影便觉得森寒凛冷,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若不是他身受重伤又中了毒,眼前这些人估计早被塞了牙缝了。
她摇摇头,忍不住叹息:正所谓,龙游浅滩遭虾戏啊。身手这么好,死了真可惜。
不过一声轻呼,玄衣长袍的男子便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拂袖间,他阴鹜低沉的眉宇回眸敛眉轻视了一眼,便和顾安澜看戏的眼神撞个正着。
万里晴空间,忽然一声惊雷。
顾安澜挑着眉梢。瞳孔不经意微微放大,瞧着那玄衣男人的眼珠子都在发光。
边境待久了,他所见所识的男人不是村头那个跛脚时常骗她酒钱的二拐子,就是连牙都没有长全的小屁孩。
大周朝这几年战事吃紧,四里八村成年及冠的男子都去征了兵,清一色的粗莽野汉子。
可是眼前这男人不同。
他的面色虽有些苍白无力,但深邃幽暗的双眸里却藏着狠厉的杀机。
偏偏那一张脸,生的摇曳邪魅,暗红色的血液溅满了他的半张脸。纵使如此,这半张脸也是清冷绝色,让她忍不住垂涎三尺。
“竟有人接应!”几个黑衣男人视线过来就瞧见了已经起身坐在树梢上的顾安澜,眼里的杀气像一把刀嗖嗖嗖的往她身上射。
顾安澜收回自己视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颚,生怕自己流口水丢人。
她看向那玄衣男子,挑着眉头声线温柔:“小哥哥,要我救你吗?”
男人看不穿她的身份,没有回答,只是转头提剑主动攻击而上,想要撕出一条生路来。
几个黑衣人见他陡然突袭,纷纷持剑而上。
一时之间,打的天昏地暗。
顾安澜晃荡着自己的小腿,坐树观虎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腰间酒壶里如今连一滴酒都挤不出来了,可惜了良辰美景。
一炷香后,那玄衣男人明显有些不敌,被几个黑衣人围攻的步步后退。
但他始终不曾开口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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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救你,你娶我


“真是倔强的小哥哥。”顾安澜视线在他身上游走了几圈,将男人身上的伤势大致都了解了一下。光看他整件袍子都变了色,便知道这浑身上下肯定处处都是伤。。可即便如此,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仍能面色不改步步应敌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可见,他绝非普通人。
她一跃从树上落下,鬼步间如魑魅般身形一闪便稳稳的站在了那玄衣男子的身侧,当场道:“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打打杀杀呢!这世界如此美妙,你们却如此残暴,这样不好,不好。不若……我们坐下来,促膝长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去的。
下意识就觉得的有些害怕,不敢轻易进攻,纷纷站在原地看着顾安澜上下打量。
“小哥哥,何方人士?可曾娶妻?”她笑颜如花看向那玄衣男子,眉宇轻轻含笑间风情万种:“瞧你这模样,怕是身上也没钱。这样吧,我救你,你娶我。如此我们就两清,互不相欠。你觉得如何?”
沈玄礼萎缩的瞳孔又敛了几分,视线落在顾安澜的身上,几分探究几分好奇。
顾安澜看他这表情,又摊手道:“那你总不能让我人财两空吧!”
静谧的树林中,柔风拂过。
层层的铅云陡然间铺天盖地而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沈玄礼观她许久,脚步轻盈如风,谈笑间虽有些轻浮之意但却沉稳内敛眉黛如初,毫无惧色,怕也是个练家子。
顿了顿,他才终于开了金口道:“若姑娘肯出手相救,我可写下字据,来日自当信守承诺!”
“谁要你的钱。”顾安澜意不在此:“我这人,脾气差,看准了一个人就喜欢认死理。”
她以为他该妥协的。
都这样的处境了,难道不是应该保命第一吗?
岂料沈玄礼压根不受她威胁。
话音刚落,他就提气而上,剑锋四起。
几个黑衣人看她竟然聊上了,完全把他们这几个人当做透明的,当即就气不打一处来:“今儿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
说话间,几名黑衣人分了两拨。
一拨正和沈玄礼缠斗,一拨提着长剑朝着顾安澜胸腔而去。
顾安澜回头,便见入眼处杀机起伏,那玄衣男子已然寡不敌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看样子,是打算和他们同归于尽。
“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拂袖间,她的衣抉长袖中便洒出一片淡淡的粉末。细如尘埃的粉末迎风而去,不过眨眼间提剑迎面来的那三个黑衣人顿时就像一具僵硬了的尸体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长剑落地,击撞在一旁坚硬的岩石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身后黑衣人的尸体尚未完全倒地,她清秀飘逸的步子就已经落到了其他几名黑衣人的身后。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毒,顷刻间几个黑衣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连个闷哼都没有。
“吃了它!”顾安澜大步上前,趁着沈玄礼伤重不察,将一枚药丸直接打入了他的口中,遇水便化为了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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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是我夫君


沈玄礼顿时勃然大怒,想提剑而起。
可是他的伤势实在太重了,刚刚一口心血喷涌出来,已伤及了他的心脉。
如今,怕是再无还手的能力了。
“放心,不是毒药。”顾安澜看他这气势腾腾,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又赶紧道:“虽然你不现在不想娶我,不过只要我救活了你,你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沈玄礼的面色本就苍白,如今看着一脸信誓旦旦出现在自己面前,说着胡话的女子更是难看了几分。
他声音低沉,语气有些漂浮无力:“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为何……咳咳咳。”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为何这么着急嫁人?
顾安澜知道他想问什么。
置于这个答案嘛,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还能走吗?”顾安澜伸手吃力的将他搭在肩膀上,才觉得男人简直重的不像话,压在她的身上活脱脱像背了一座山。她虽然用毒很厉害,轻功也不错……而但是,功夫是真的菜啊。
沈玄礼点头,强撑着一丝意念,一步一步挪动着。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具尸体,竟然在这片刻的功夫就成了白骨,简直骇人。
“你应该留个活口的。”他敛眉,忍不住开口道。
“留着干嘛,过年吗?”顾安澜吃力的扶着他,想着是不是应该用金针封了他的哑穴,省事。
沈玄礼听出她语气来,眼睛不眨的杀了那么多人,还用了如此卓绝残忍的手段,竟轻松的像没事人:“我看你年纪轻轻,出手竟如此狠毒,实在有些……”
废话真多!
顾安澜有些听不下去了。
横竖把人一甩,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救命之恩当以身相报,我没有让你……”
咦……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见男子的头撞到了一旁的一颗歪脖子树上。
砰的一声后,当场昏厥过去了。
“抱歉抱歉啊。”他嘴角颤了颤,赶紧过去麻利的把人扶起来,瞧着他后脑袋的血也不知道是刚刚撞的还是被那些刺客给伤的。
不管了,反正横竖就是那些刺客的锅。
然后凭着一己之力,活生生的将人抗到了村口。
“澜姐姐,你去哪里了?”青禾远远瞧见,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像是找了她一些时候:“村长正招呼着大家酿制今年的桃花酒呢,有好几株开的旺的桃花在树梢,我们都摘不到。正找你帮忙呢?”
她瞧着顾安澜身上挂着的血淋淋的男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这人谁啊?死了吗?”
“没死。”顾安澜随口答道,又搭着人继续往家走。
青禾的性子她了解,最是不喜欢这些血腥污糟的,所以也不指望她能帮忙扶人。
“没死?”青禾小步跟着,果然没敢靠近:“澜姐姐,这人该不会是西凉的尖细吧?方才县衙那边来了人,说是西凉人虽然已经败退投了降,但素来心思诡谲花样繁多,指不定就会混进我们这些小地方打探军情。此事,若是让村长知道了,只怕有些麻烦。”
顾安澜脚步没停,沉吟了片刻才道:“这是我夫君,不是外人。”
“啊?”青禾惊的,下巴都快掉了:“可是澜姐姐,你不是说姐夫他战死沙场了,你要为他扶柩三年吗?”
咳咳咳。
这个……
顾安澜权当自己没说过这话,要不是方圆几里的媒婆见天的上门说亲,她也不会随便找这么个理由搪塞。
“这不是回来了嘛。”顾安澜额头上冒了一丝汗迹,干脆把这个谎也说圆了:“原是他担心自己战死沙场会耽误了我,所以才让人报了假死的消息回来。目的是为了让我断了念想,好寻一个不错的人家。如今,他既回来了,我便断不能再让他离开我。”
青禾听的,当场红了眼眶。
竟然呜呜的哭出了声音:“澜姐姐,你与姐夫当真是情真意切,让人感动。如有朝一日,我也能寻到这样的夫君就好了。”
顾安澜嘴角微微抽了抽,人便已经到了家门口,扶着沈玄礼便踏门而入,又回头对着青禾道:“青禾,你在门外替我守着。不管何人,都不要让他进来。若是有人执意闯门,你就用我教你的法子对付他!”
沈玄礼伤势太重,她必须得马上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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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引狼入室


巴掌大的茅屋,是顾安澜现在的住处。
房子虽小,但好在五脏俱全,原先她又找人修葺了一番后,现在也还算能入眼。
她扶着人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上,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不是我说,你真应该减减肥了。累死我了。”
喘完气,顾安澜就半个身子蹲下去伸手就要脱男人身上的衣服。
忽然一只手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你想做什么?”
沈玄礼的意识不是很清晰,但仍旧有着很强的防备心理。
“孤男寡女的,你又身受重伤还能做什么?”顾安澜瞧着他,半张脸上都淌满了一句凝固的鲜血,人都快要死不活的了这力道还挺大。她信手扼住了他的手腕,不费吹灰之力就脱离了掌控,伸手就撕拉一声将沈玄礼身上的血衣撕扯了半截下来:“当然是非礼你了!”
“你这女人……”
“别动!”顾安澜看他半张惨白的脸刹那间竟然有点发红,唇角就忍不住的扬起几分笑意来:“没想到,你还挺纯情。放心吧,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要是想死的快点,尽管瞎折腾。”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旁提了个白色的箱子,径自打开又继续说道:“我现在要帮你处理伤口。如果痛,就忍着点。”
沈玄礼自知伤势太重,只得任由她折腾摆弄。
也不知道她喷了什么东西在伤口上,原本剧痛难忍的伤口竟然渐渐的酥麻了起来,连痛觉都少了许多。
“幸好没有伤及到要害。”顾安澜认真处理着伤口,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将半截插入他腹部的箭羽钳住,敛着眉头说道:“我数到三就开始拔断箭,你忍着点啊,千万不要动!”
“……”
“三!”
话音未落,干脆的声音就骤然响起,连半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顾安澜动作迅速,手起刀落直接把断箭就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她瞧着箭羽,深入腹部足有半寸,而且上面来抹了剧毒。
“手段可真够狠的,这是要把你置之死地啊。”顾安澜一边说着一边将断箭丢在一旁,迅速的止血包扎:“不过算你命大,遇到了本姑娘。就这点毒,简直就是小儿科。”
等她处理好伤口抬头看时,躺在床榻上的男人早就昏厥过去了。
顾安澜认真瞧着他,不禁有点着迷。
这张脸,是真妖孽。
衬着凝固的血色,连剑锋般的眉宇里都透着一股子妖气,简直要人命。
她收好自己的医药箱,对沈玄礼的另外半张脸来了兴趣,索性就起身端了一盆水在床榻边坐下,拧着毛巾小心翼翼的把他脸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这越清洗,她眉眼里的光亮便越灿烂。
边境待久了,男人是见的多,但像这样生的龙章凤姿的极品男人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澜姐姐。”门外青禾在叩门:“村长来了,说是要见见你和姐夫。”
顾安澜这才收好神思,将沈玄礼身上的被角掖好,这才拿着从他伸手扒拉下来的血衣一并出去。
院前,村长正和一帮子邻里等着。
瞧着她出来,大家都投去了喜悦的神色,纷纷道着恭喜恭喜。
“顾家姑娘啊。”村长是个年近六旬的老人,平时大家好都亲切的称呼他牛村长。他瞧着顾安澜手里丢出去的血衣,紧着几分神色上前说道:“听青禾这丫头说你失踪多年的未婚夫回来了。这不,大家都惦着此事,所以特地过来瞧瞧。”
他放低了声音,又朝着顾安澜用极微弱的声音道:“顾家姑娘,你当真确定屋子里这人是你未婚夫君?府衙那边来了消息,说是有不少的西凉蛮人混进了城,你可千万别被骗了,引狼入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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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英雄都寒心了


牛村长的担心,也并非多余的。
西凉蛮人素来狡诈的很,此次虽然是投降了,但狡兔尚有三窟,难保他们贼心不死。
顾安澜瞧着一行人,估摸着大家不约而同聚这里来,也不单单是为了看着未婚夫君来的。
肯定也是想确定一下这男人的身份,免得夜长梦多。
“牛爷爷,我自己的未婚夫君长什么样子,我自然不会忘记的。”顾安澜挽着牛村长,撒着娇气全然了没有一个时辰前的狠毒劲,就跟个邻家娇俏的小姑娘一般:“你且请大家放宽心,等我家相公醒来,到时还要请大家喝一杯喜酒呢。”
青禾也在一旁道:“是啊,村长爷爷,你可不能冤枉了姐夫,更不能委屈澜姐姐。就这些年,澜姐姐在这里为大家做了多少,我们也都是有目共睹的。原本澜姐姐就过了婚嫁之年,好不容易姐夫回来她得以有个贴心照顾的人,安稳的家,我们可不能当了白眼狼。”
众邻里一听,觉得也是这个理儿。
纷纷道。
“我说老村长,安排这事真是我们多想了。顾家姑娘平日里待我们就极好,谁家孩子有个病症没钱医治,她也从来不收钱。”
“对啊对啊。澜姐姐蕙质兰心,可是个好人。她是好人,心上人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听说澜姐姐的未婚夫君是为了打退西凉蛮人所以才身受重伤的,我们可不能让英雄寒了心。”
大家七嘴八舌纷纷帮着说话,牛村长听着也觉得在理,便也不深究了,眉宇间里透着满满的笑意:“既是如此,那不若等顾家相公身体好些了,我去知县大人那里请一封婚书。然后啊,咱们热热闹闹的把这门婚事给办了,权当热闹热闹让大家也沾沾喜气。”
村长下了话,大家也乐意,都轮不到顾安澜拒绝,事情就被定了下来。
她瞧着大家远去的身影,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重活一世,虽然没了前世的权势,但有这么一群可爱的邻里,也是一种福气。
她回头攘了门,瞧屋子里的人还睡的深沉,这才关了门上山采几味必要的药材。
临近天黑,顾安澜才回来。
原先漆黑的屋子里此刻燃了灯,烛火莹亮透着一个男人卓绝的身影。
她微微愣了一下才上前推开门,便见沈玄礼已然醒来,此刻正盘膝而坐调息自己的内力。
“别挣扎了。”顾安澜放下药材,肚子已经饿的咕咕直叫:“我用金针封住了你几个经脉,这半月里你都不能动了真气,否者血液倒行逆施,我可就真的救不了你了。”
休息了半日,沈玄礼的面色看上去恢复了许多,总算了有了几分光彩。
但坐在那里,身形看上去仍旧有几分孱弱。
他看着面前女子,微蹙的眉宇不曾舒展半分:“你到底是何人?”
“我?”顾安澜舀了一勺米,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了猪肉,这才回答:“当然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她款款一笑,晃着手里的猪肉又问道:“红烧肉,想吃吗?”
沈玄礼不答,探究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想将眼前这嘻嘻哈哈的女子看个透彻。
可是他的肚子却很诚实。
“等着。”顾安澜扭头就出了屋子,径自去了厨房,很快门外就传来了香味。
屋子有些闷,沈玄礼对她也有着几分好奇。他扶着自己的腹部小心翼翼的站起来,这才踱步到了门前,入眼处便见顾安澜手里的菜刀,看似普通可在她手里却像有了灵魂一般,硬是在斑驳清冷的月色里透着冷光。
他瞧着瞧着,越瞧越饿。
足足一日不曾进食,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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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精装速效救心丸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顾安澜就把晚饭准备好了。
一盘红烧肉,一叠青菜,二两小酒再配上些许油酥花生米,齐齐的摆满了整个小桌。
光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快坐啊。衣服被我扒光都不见得不好意思,现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说话也不含糊,直接了当的很,一口深酿的桃花醉就入了口,顿时觉得一天的疲劳都不见了。
沈玄礼也不推辞,随即在她对面坐下。
“你尝尝。”顾安澜伸手便夹了一块红烧肉到他碗里,又盛了半盏桃花醉到他跟前。
“我不喝酒。”沈玄礼推脱着,又看了看碗底的红烧肉,表情看上去好像也有点嫌弃。
他素来习惯了食不言寝不语,更不喜欢饭桌上的你来我往。
顾安澜一眼就瞧出来了。
她放下筷子,板着一张认真脸,一字一句道:“相信我,喝点小酒对你的身体恢复有益。”
沈玄礼瞧她,眉眼微挑。
他可从未听说过伤重之人还可以饮酒治愈的。
况且,自他记事起,就从未饮过酒,以免耽误大事。
“姑娘的救命之恩,我会记得。”沈玄礼目光清冷,温润的面色透着几分真诚,莞尔便将身上一直佩戴的玉佩取下,才推到了顾安澜跟前,又道:“此玉佩暂且放在姑娘这里,待几日我取了银两再来换回。”
顾安澜视线过去,便见那诀玉佩环着藏青色的络子,里间打着复杂的平安结,质地温润品相一等。入手后,掌心处还能感知到徐徐暖意,可见是个天下少有的奇玉。
她瞧着这玉佩,先前就觉得眼熟,如今看着更觉得似曾相识。
犹记得八岁那年大周朝与西凉开战,边境一度险些被破。
她与养父在这场烽火中被西凉蛮人所擒成了人质,西凉人以大周近百百姓的生命为由,意图迫使大周守城军将缴械投降。那是她重生而来,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第一次面对尸山海海,第一次看着那些手无寸铁的庶民被一一绞杀。
也是在那时,大周边境的城门打开,一位骑着白色战马的少年迎着簌簌的寒风纵马而来,以一己之力单挑西凉十余人,成功的将对方将军斩下马,救了大周众多百姓。
簌簌寒风里,她抬眼看去,那少年清冷俊逸,毫无惧色。
敌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衬得他腰间那枚通灵玉佩熠熠生光。
顾安澜握着玉佩,手心陡然一紧,视线便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竟是他!
十年前他千里奔袭救她与水火,十年后她再救他与危难。
大概,这便是缘。
“那我就暂且收下了。”顾安澜不动神色将玉佩环在腰间,眉黛间勾勒着浅浅梨笑:“这就当,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了!作为礼尚往来,我也送你一份礼。”
她起身,将一旁的医药箱取了过来,在里面翻了半天终于摸出来一个白玉的小瓷瓶:“这可是我的宝贝,一共就这么几粒。记住啊,命悬一线的时候用,才能有奇效。”
沈玄礼瞧着那白玉瓷瓶,直接忽略了那句定情信物:“这是何物?”
顾安澜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它的名字叫速效救心丸,精装改良版。普天之下,再无第二瓶,万金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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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大不了再把他弄死


速效救心丸?
名字倒是怪。
沈玄礼并未推脱,收下的倒是快,又想起自己在昏迷之际迷迷糊糊的感受到的那个东西,忍不住又问道:“今日,你喷在我伤口上的是什么?”
“利多卡因,也就是俗称的麻药。”顾安澜也没隐瞒,收好药箱直接就丢到了一旁:“别问了,反正说了你也不懂。快吃吧,红烧肉冷了就不好吃了。吃饭完,我再帮你换一些特效药,打一针破伤风,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她说的奇奇怪怪的话,沈玄礼也听的疑惑。
但见她似乎并无恶意,索性便也就不多问了。
总之,这份救命的恩情,他是承下了,只盼着来日有机会再报。
桌子的半盏桃花醉,他最终还是没有喝。
为了避免浪费,顾安澜仰头就喝了个底朝天,不经意间就有些醉意。
她拍了拍自己的床,朝着沈玄礼摆手,眼睛缝隙里都透着诡笑:“小哥哥,来。坐这里。”
“姑娘,你喝醉了。”沈玄礼迈了几步,羸弱烛火之下这才细细打量眼前这个说话做事总是奇奇怪怪的女人。
她的年龄看上去不过十七八,一身淡雅的素衣成色虽不入流,可是却被她穿的敏秀俏皮。
举手投足间没有半点大家闺女的娴雅之姿,却也别有一番韵味,不但不让人觉得俗气反觉得不失天真活泼。
可她下手杀起人来时,却又连个眼皮子都不曾眨。
是个神秘又有趣的人。
“我没醉。”顾安澜看着两人之间还隔着个安全距离,她俯着身体一把就抓住了沈玄礼的衣诀,将他用力一拉毫不客气的就抱住了人家的手臂,整个凑了上去:“想不到,这身衣服你穿上还挺好看的。”
沈玄礼的身形颤了一下,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衣服……”
“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啊。”顾安澜拽着他的衣袖,醉意朦胧抬头嫣然一笑:“大周朝这些年和西凉战事不断,搞的民不聊生的,有口热饭吃有干净衣服穿就挺不错的了。小哥哥,我跟你说,今儿要不是我保住你,指不定你就被当成西凉内贼送断头台去了。我可是又救了你一命,你好好想想该怎么报答我吧。”
沈玄礼眉色未改,垂了眼眸将眼前这女人看的更真切了几分:“难道你不怕救错了人?”
“不怕。”顾安澜攀着他的手臂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窗口,迎着夜风才觉得酒意少了几分,回眸间顾盼生兮:“颜值即正义!”
又说奇奇怪怪的话。
沈玄礼觉得,这女人医术倒是不错,可惜了脑子有问题。
他浅浅叹了一口气,正欲转身又听道:“再者说了,救死扶伤是医者的天职,纵使你真的是西凉蛮人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惨死而无动于衷。顶多……”
她邪魅一笑,朝着沈玄礼迈了几步,笑意浅浅的温眸里透着几分狠厉:“等你病好了,再毒死你!”
呵。
沈玄礼陡然一笑,清姿卓绝,更那堪绝世妖孽颜。
靠。
顾安澜真忍不住一声嚎,妖孽成这样还出来祸害人,简直天理不容!
算了。老天不收,我来收。
谁让我是医者,自当有救世济人的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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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救恩之恩,以身相许


养了几日伤,沈玄礼总算是面色大好了。
这几日里,每日都有络绎不绝的人上门来,不是看病就是送礼。
他偶尔帮着打了打下手,算是看出来其中深意了。
正值午后,青禾就满脸笑容的上门来了:“澜姐姐,澜姐姐,你在吗?”
顾安澜刚准备好了午饭。
一条鲈鱼,身子被她做了清蒸,脑袋和鳍部用豆腐煮了汤。再加一盘独家腌制的咸菜炒鸡蛋,配上二两桃花醉,又是美美的一餐。
“姐夫。”青禾推门而来,站起门前一声姐夫喊完以后,整个人就呆住了。
沈玄礼身上的袍子是新制的,昨儿里顾安澜才从李大娘那里取来,足足花了她近二两银子,心疼的差点原地哭了。
此刻,他束发高挽,剑星眉目的端坐在桌前,正捧了一碗汤递到顾安澜的跟前。
“澜姐姐。”青禾收拢了视线,面色有几分害羞,赶紧看向顾安澜道:“村长爷爷带了婚书来,还特地让镇里的大仙算过了。说是再过几天便是黄道吉日,最是宜嫁娶。要是澜姐姐和姐夫没有意见的话,就将婚事办了。”
顾安澜一口酒还没有咽下去,当下全喷出来了。
正中了坐在对面的沈玄礼。
她连连咳了好几下,没有想到村长会真的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且办的这么快。
她抬头瞄了一眼沈玄礼,见他也是眉头紧蹙有些不悦的样子,心下就了然了。
虽然吧,她确实是对人家的美色垂涎三尺。
但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顾安澜还是懂的,她也就是随口玩笑玩笑,也没打算真的要人家以身相许。
十年前他救过她,现在就当还了这份恩情了。
更何况,只怕他的身份也不简单。
“青禾啊。”顾安澜拉着青禾的手坐下,十分认真道:“婚事还是延后再说吧。如今西凉虽败,但难免保不齐那日就卷土重来。相公伤势已好,这两日便要回战场了。等日后这天下真正的太平了,我们的婚事再办也不急。”
青禾听着这话里的意思,便觉得充满了万般的委屈求全。
她陡然一怒,撑着小腰瞪着沈玄礼,怒气冲冲道:“姐夫,你是不是后悔了,不想娶我家澜姐姐了?我告诉你,做人可不能这样薄情。澜姐姐这些年为了等你,拒了多少好人家的儿郎,一心一意盼你回来。这几日她不眠不休的照顾你,便足以证明对你的情意不减当年。你若还是个人,就不该负了澜姐姐的一片心意。否者,否者我让村长爷爷去知县那里告你一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噗。
顾安澜瞬间爆笑如雷。
就差没拍案叫绝了:好青禾,没枉费我平日对你的好!
倒是沈玄礼,眉色里藏着几分意外,看向顾安澜的眸色也就简单了几分:原来,是个痴心错付的女子。怪不得,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胡话。
“既如此,那便定下来吧。”他缓缓开了金口,尝了一口清蒸的鲈鱼,入口鲜美,比以往宫里御膳房那些人做的好吃多了。
咦?
这一下,换顾安澜意外了“你真要娶我啊?要是入了帖,下了婚书,拜了堂想后悔可就晚了!”
沈玄礼轻磕了手中碗筷,斜倚着身子,似笑非笑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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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跑路了怎么办


顾安澜心里美啊,白白捡了一个妖孽相公,想想做梦都觉得美。
重生而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是年幼时候被人一手抚养长大,对于自己身世全然不知。
后来,那人留了一封书信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些年,顾安澜全仰仗着村子里和睦的邻里们才渐渐的在这里站稳了脚跟,落了根。
所以这次成婚,由村长出面当这证婚人。
她倒也觉得妥当。
夜里,她打了一盆清水想帮沈玄礼再清理一下伤口。
床榻前,沈玄礼正身手退身上的袍子,露出胸前宽厚紧实的性感线条来。
“伤口恢复的不错。”顾安澜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口,看来前几日打的破伤风起了作用了。伤口没发炎,周围的肤色也渐渐恢复常色,她又把了一下他的脉搏,这才重重的吁了一口气:“在过两日等情况完全稳定了我就施针帮你解了几处经脉的穴位。”
顿了顿,她又道:“明日我再去打几条鱼,补充一样营养。”
沈玄礼点头,并未开口。
他只是视线轻落在顾安澜的身上,这几日看她行医施针手法都非常熟练,对待村子里的乡亲们也和善友好。虽然平日里还是说一些奇奇怪怪让人听不懂的话,但她心思纯真,心地善良又待人真诚从不玩弄那些手段心机,在这世道当真是难得一见。
之所以答应娶她,一是权当报恩,二则是他心里也愿意。
比起盛京城里那些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千金们,她可比她们优秀多了。
更何况,王府里也缺个女主人。
“不必这么麻烦。”沈玄礼淡淡开口,话语之间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前几日的生疏感:“这些日子在这里养着,已是花费了不少银子。明日, 我去山里打几只野味回来,应该可以换一些银两。”
顾安澜听着高兴。
对嘛,这才像个当家做主的样子。
现在战乱,很多的百姓人家都吃不上饭,所以她也没有太多要求:“得了,你还是别去了。这几日官府封了附近几座山,说是要抓捕逃匿至此的西凉人,各个关卡都严的很。你又面生还受了伤,万一被当成西凉人抓走了,我上哪再去找个如花似玉的相公去!”
听她这话,沈玄礼一贯严谨冷烈的面庞上终是松了些许:“他们还抓不住我。”
“那也不行。”顾安澜敛了几分神色,一本正经道:“为了治好你,我可是倾家荡产了。院子里的几只下蛋母鸡今儿杀光了,存着的鸡蛋也所剩不多。还有那些药,更是千金难求。即便他们抓不住你,万一你跑路了我找谁赔去!”
沈玄礼有些哭笑不得:“你倒是算的清楚。”
咳咳。
顾安澜才觉得自己说瓢了嘴,收拾好医药箱麻溜的就准备遁走。
刚到门前,身后就传来沈玄礼低沉的声音:“你可知,我的身份?”
月光清幽,透着几分薄凉。
顾安澜停了脚步,心里其实早有了几分明辨。
管他什么身份,纵使是当朝天子又如何,总归现在是我的相公。
她回了头,眼里藏着浅浅笑意,似是不在意又似是无所谓:“身份?你的身份当然是我的相公了,不然你还要做谁的相公!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可是你自己说的,现在后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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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占我便宜呢


时至暮春,天气渐渐转暖起来。
一早,顾安澜便起来了,拿着渔网和叉子早直奔村外的那条小溪。
前些日子下了一场暴雨,溪水刚涨上来,清清浅浅的到处都是小鱼小虾小螃蟹。
她想起前些日子熬的那锅鱼汤,就砸吧砸吧的嘴馋。
这十来日,沈玄礼都与她同住一屋,因着顾安澜的倔强,所以他一直睡的床。
而顾安澜呢,则是打了地铺,她似乎也没有什么烦心事,隔哪都能睡的香甜。
听着动静,沈玄礼也就转醒了。
几次换药后他的伤势基本已经没有大碍了,瞧着天色还早索性也起了身,随后拿了一件袍子披上跟在了顾安澜身后。
天蒙蒙亮,乡下地方空气清新,连草地上新舒展的嫩芽小草都带着清香甘甜的味道,随着风飘溢的四处都是。沈玄礼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薄薄的轻雾中就瞧见顾安澜瘦弱的身形,她一步一个蹦跶,心情似乎还不错,嘴里哼着奇奇怪怪的曲儿。
一路听着,他就忍不住缱了几分笑意在眉梢。
岁月安好,大抵就是如此了。
“主子。”刚出了村,一道棕色的身形就一跃出来,稳稳落在沈玄礼跟前,单膝跪地满是恭敬谦卑:“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沈玄礼视线仍旧朝着不远处的身影看去,摆摆手也不恼,只沉了面色说道:“马上派人将藏匿在附近几座山的西凉贼寇全部绞杀,一个不留。还有,没我的令不许轻举妄动。”
说完,他便拂袖扬长而去。
高远站在原地看着自家主子脚步徐徐追着人家一个姑娘的身影远去,便原地目瞪口呆。
难道,主子真的要成婚了?
这个世界,也太玄幻了。
“你怎么跟来了?”顾安澜刚放下渔具,回头就瞧见了踱步而来的沈玄礼。她一边问着,一边直接脱了鞋袜,挽起裤腿,作势就要下河。
沈玄礼却伸手一把拉住了她:“我身体已大好,用不着每日吃鱼。”
“好没好的,你说了算啊?”顾安澜瞥了他一眼,眼眸里揉进了灿烂星光:“我是大夫,我说了算。再说了,这鱼又不是给你一个人吃的。”
她说着,挣脱了手二话不说扭头就下了河。
河水清凉透着几分森冷,顾安澜前脚下去后脚就忍不住一个哆嗦。
沈玄礼站在河边,看着她屏气凝神的站在河水中,听着潺潺流水淌过,不过片刻就一把捞起来一条鱼,然后就兴奋的回头一脸得意。那一刻,他的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暖暖的,就像这溪水一样温柔的划过。
“小心,别摔了。”他忍不住开口提醒。
“没事。溪水浅,摔了也淹不死,更何况我还会水。今天这条鲫鱼不错,够我们两个人吃上好几日了。”顾安澜转身,便准备从溪水里上来,边走边道:“等会回去,我们按照老规矩鱼头拿来给你煲汤,鱼肉的话……我们先腌制几个时辰,然后。”
然后话未说完,顾安澜就一声惨叫,跌跌撞撞的身形就朝着溪水里倒下去。
沈玄礼心下一惊,飞身掠水而去,一把就稳稳拉住了她的手。不料溪中石头实在太滑了,他自己也没有站稳脚,被顾安澜这么一带,两个人噗通一声齐齐栽进了冰凉的溪水里。
顾安澜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觉得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盖到在她的唇角边缘,有些温热有些奇异。
她一睁眼,便对上了一双墨黑深沉的眼眸。
里面充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
“姓沈的。”顾安澜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一把推开了沈玄礼,整个人像个落汤鸡似的从水里嗖的一下站起来:“我的初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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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占我便宜呢


时至暮春,天气渐渐转暖起来。
一早,顾安澜便起来了,拿着渔网和叉子早直奔村外的那条小溪。
前些日子下了一场暴雨,溪水刚涨上来,清清浅浅的到处都是小鱼小虾小螃蟹。
她想起前些日子熬的那锅鱼汤,就砸吧砸吧的嘴馋。
这十来日,沈玄礼都与她同住一屋,因着顾安澜的倔强,所以他一直睡的床。
而顾安澜呢,则是打了地铺,她似乎也没有什么烦心事,隔哪都能睡的香甜。
听着动静,沈玄礼也就转醒了。
几次换药后他的伤势基本已经没有大碍了,瞧着天色还早索性也起了身,随后拿了一件袍子披上跟在了顾安澜身后。
天蒙蒙亮,乡下地方空气清新,连草地上新舒展的嫩芽小草都带着清香甘甜的味道,随着风飘溢的四处都是。沈玄礼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薄薄的轻雾中就瞧见顾安澜瘦弱的身形,她一步一个蹦跶,心情似乎还不错,嘴里哼着奇奇怪怪的曲儿。
一路听着,他就忍不住缱了几分笑意在眉梢。
岁月安好,大抵就是如此了。
“主子。”刚出了村,一道棕色的身形就一跃出来,稳稳落在沈玄礼跟前,单膝跪地满是恭敬谦卑:“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沈玄礼视线仍旧朝着不远处的身影看去,摆摆手也不恼,只沉了面色说道:“马上派人将藏匿在附近几座山的西凉贼寇全部绞杀,一个不留。还有,没我的令不许轻举妄动。”
说完,他便拂袖扬长而去。
高远站在原地看着自家主子脚步徐徐追着人家一个姑娘的身影远去,便原地目瞪口呆。
难道,主子真的要成婚了?
这个世界,也太玄幻了。
“你怎么跟来了?”顾安澜刚放下渔具,回头就瞧见了踱步而来的沈玄礼。她一边问着,一边直接脱了鞋袜,挽起裤腿,作势就要下河。
沈玄礼却伸手一把拉住了她:“我身体已大好,用不着每日吃鱼。”
“好没好的,你说了算啊?”顾安澜瞥了他一眼,眼眸里揉进了灿烂星光:“我是大夫,我说了算。再说了,这鱼又不是给你一个人吃的。”
她说着,挣脱了手二话不说扭头就下了河。
河水清凉透着几分森冷,顾安澜前脚下去后脚就忍不住一个哆嗦。
沈玄礼站在河边,看着她屏气凝神的站在河水中,听着潺潺流水淌过,不过片刻就一把捞起来一条鱼,然后就兴奋的回头一脸得意。那一刻,他的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暖暖的,就像这溪水一样温柔的划过。
“小心,别摔了。”他忍不住开口提醒。
“没事。溪水浅,摔了也淹不死,更何况我还会水。今天这条鲫鱼不错,够我们两个人吃上好几日了。”顾安澜转身,便准备从溪水里上来,边走边道:“等会回去,我们按照老规矩鱼头拿来给你煲汤,鱼肉的话……我们先腌制几个时辰,然后。”
然后话未说完,顾安澜就一声惨叫,跌跌撞撞的身形就朝着溪水里倒下去。
沈玄礼心下一惊,飞身掠水而去,一把就稳稳拉住了她的手。不料溪中石头实在太滑了,他自己也没有站稳脚,被顾安澜这么一带,两个人噗通一声齐齐栽进了冰凉的溪水里。
顾安澜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觉得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盖到在她的唇角边缘,有些温热有些奇异。
她一睁眼,便对上了一双墨黑深沉的眼眸。
里面充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
“姓沈的。”顾安澜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一把推开了沈玄礼,整个人像个落汤鸡似的从水里嗖的一下站起来:“我的初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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