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恶桑辽洛白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一念恶》 小说介绍

双男主,异族 修真界有镇压恶鬼的揽月巅,揽月巅上有不染纤尘、才貌无双的洛白。 揽月巅人修纯净灵流,一生不与人相亲,否则灵脉尽失。 而就在洛白继任掌门的前一天晚上,他失去了自己的灵脉…… 桑辽x洛白。书中主要讲述了:双男主,异族 修真界有镇压恶鬼的揽月巅,揽月巅上有不染纤尘、才貌无双的洛白。 揽月巅人修纯净灵流,一生不与人相亲,否则灵脉尽失。 而就在洛白继任掌门的前一天晚上,他失去了自己的灵脉…… 桑辽x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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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辽站在剑上,内心忐忑。

他前几日刚学会御剑,在一人高的地方还能勉强走个直线,速度更是不用说,恐怕比人家轻功都要慢许多。

可现在为了逃命,也是多少要点面子,他必须与这三人保持一致。

他跟在三人身后,越飞越高,越飞越快,耳边风声猎猎,偶有群鸟落于身后。

眼见脚底窄窄的薄刃下,巨树若野草,猛兽似微尘。

“这他娘的摔下去连骨头都得成粉末……”

桑辽开始颤颤巍巍的往下蹲,他内心认为矮一分就会多分安全。

岂料下蹲的途中,脚下重心不稳,剑身倾斜,整个人瞬间向一侧栽去。

“啊!!!救我!救我!啊啊啊!救命!救……”

桑辽极速下落,他手脚胡乱挣扎,却于事无补,地上的万物在背下逐渐清晰放大,

无助,绝望,惊恐,使桑辽几欲昏厥。

忽然间他领口一紧,身体开始由下落变为上升。

“以后出去记得不要说自己是修真界的。”

洛白冷冰冰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啊?”

桑辽心有余悸,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只听洛白继续说道:“我们修真界丢不起那个脸。”

“你……”

桑辽吊在半空中敢怒不敢言,没活够的他,可不想因为口舌之争再使刚刚的事重演。

他瞪洛白一眼,乖乖闭嘴,继续老老实实的吊在半空。

虽然还是那个高度,那个速度,但这比自己御剑可稳妥多了。

不多时,揽月峰出现眼前。

虽然桑辽前两日远远看过此处,如今再见还是忍不住想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此峰于幽暗深谷中突兀而出,四面立陡,通天贯地。

下不见底,上难望顶。

远远看去,如一根巨大的方形石柱,以一己之力支撑天地。

云雾环于山腰,鸟雀难飞其上。

据说月圆时站于峰顶,会有种与明月咫尺,伸手可揽之的错觉。

故名揽月峰。

而揽月巅就在此峰之顶。

此时各门派的人皆聚于揽月峰附近,都在焦急,或装作很焦急的寻找“失踪”的三人。

为什么说要“装作”呢,

实是因为人人皆知修真界有四大家,分别是揽月巅,千机阁,济生门,聚华殿。

而这三个小子,除了桑辽为长老之子外,其余两人皆为掌门嫡子,说不定哪下就做掌门了。

所以不管愿不愿意帮忙,为了讨好三大门派,都要装出比他们各自亲爹还着急的样子。

见四人从天而降,人群开始向他们聚拢,

桑辽被洛白一把甩到济生门门主严逍与长老桑以行面前。

“嘶……”

桑辽受伤的肩膀着地,忍不住哼出了声。

桑以行见他浑身是血,向来严肃的脸上闪现一丝惊慌,赶紧上前蹲下为他诊脉。

而济生门门主严逍的视线却一直在洛白身上。

“慎清,你受伤了吗?”

严逍虽年近半百,但修真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

人长的温润清秀,气质更是儒雅不凡,

一袭蓝白衣衫,加上身上药香萦绕,俨然是位良善济世的医者模样。

严逍绕过满身是血的桑辽,走到洛白跟前,见他襟前带红,不由分说的搭上他手腕脉搏。

“严掌门我没事,这血是桑辽的,

嗯……也不对,该算是灵猕的……”

洛白说着,嫌弃的瞟一眼桑辽,无意间注意到了桑以行。

此时桑以行已为桑辽诊过脉,正为他肩膀以灵力疗伤。

桑辽眼珠四处乱逛,一脸不耐烦的被桑以行按住疗伤。

而桑以行的脸上没有气愤或是责备,他眸光暗淡,嘴唇微抿,满是心疼自责的模样。

桑辽背对父亲,自然发现不了,而一切尽收于洛白眼中。

父子二人迥然不同的神态使洛白心头酸涩。

桑以行曾是揽月巅长老,直到一次下界伏妖时,他一夜间灵力尽失。

对于揽月巅这种修纯净灵流的禁欲门派来说,未受伤却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一个,

就是此人与他人发生了欢好之事,失去纯净之身,断了灵脉。

那时的洛白才七岁,亲送整日不苟言笑的师叔离开,那背影决绝坚定,看不出一丝落寞与留恋。

后来桑以行隐匿于世,约莫两年的光景,不知为何,又突然重现修真界,以长老的身份来到了济生门。

严逍对其十分爱重,桑以行也未辜负严逍重望,凭借超高的天赋与功底,专修医道,很快成为了济生门的中流砥柱。

但洛白再看到桑以行的时候,他知道这个人确实变了。

并不是世人说的更为沉稳,而是嵌入了深深的孤独与落寞,与曾经离开的坚定决绝形成了巨大反差。

也许,对他来说,再次出现于修真界,并不是回归故土,而是离开另一个心念之地。

又过了十九年,就在众人皆淡忘桑以行那段过往的时候,桑以行带着一位少年来到了济生门。

他说这个少年叫桑辽,是他的儿子。

就这样,桑辽来了。

一向对弟子苛刻的桑以行开始也同样要求桑辽。

直到一次桑辽反抗中,桑以行当众责罚,将他打到吐血。

桑辽哭着说要去陪母亲,并举起佩剑引颈自刎。

自从那次救下桑辽后,桑以行妥协了。

对他人包括自己都极为严格的人,不得不去接受自己儿子的胡作非为。

是爱,是怕,也是无奈。

可怜桑以行一世英名,被桑辽败坏的所剩无几。

不擅表达的桑以行也只能以隐忍包容的态度,去无声的表达爱子之情。

虽然他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

而桑辽,一无所知。他叛逆,胡闹,任意挥霍着来之不易的生活和他不屑一顾的沉重父爱。

洛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攥紧了拳头。

“慎清你在哪找到他们的?”严逍轻柔的语调拉回了洛白的思绪,他缓缓展开手掌,视线投向严逍。

“我……”

“哎呀呀,洛掌门……”

还没等洛白答话,聚华殿掌门纪同贵带着浑身是泥的儿子纪畴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

“此次多亏洛掌门相救,纪某感激不尽,畴儿,快,给你洛师兄道谢……”

膀大腰圆的纪同贵催促身边的纪畴,纪畴连忙躬身行礼。

“我还未行掌门继任大典,纪掌门如此称呼实在不妥。

而且我救令郎,也是因为血芝林乃我揽月巅地界,若惹了什么祸遭殃的还是此处生灵。所以,道谢就不必了。”

洛白话说的冷清,并微微侧身,不与之迎面相对。

“咳咳咳……”纪同贵为掩饰尴尬假装咳嗽几声,纪畴也是憋着火不敢发作。

“这你看……明天就是继任大典了,也没什么悬念,呵呵呵……”

纪同贵陪着笑说,“以后揽月巅跟聚华殿少不了往来,我们的灵石,布料,坐骑,都是一等一的……”

“聚华殿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毕竟原料都不好得。

猎灵狐杀之取皮毛,捉凤凰鸟破腹取内胆,如今山野灵兽闻聚华殿三字皆色变。

对了,听说前些时日你带众弟子杀光整个昆仑山的七彩琉璃鸟,只为要它们的羽毛制布料……”

洛白身量较纪同贵高出不少,他稍抬起尖削的下颌,睨视后者。

“但血和命做成的灵石衣料,我们揽月巅恐怕没人敢用!”

洛白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光泽犀利。

“这……这鸟要不也没什么用,他们的毛能穿在我们修真人身上也算修来的功德……”

“那我以为,纪掌门的皮肉也会很香,要不把你煮了众位分分,岂不也是大功德一件?”

“洛白,你不要太过分……”纪贵同压低声音,瞪着眼睛强忍怒火。

“过分?那些灵兽多已修成人形,你却任其嚎叫,一个也不曾放过,此种行为,与杀人无异,你难道不比我更过分?”

洛白撩起衣袍走到纪贵同身后,

“不过有一句话我确实说错了,纪掌门的皮肉只怕煮起来也是带血的铜臭味,哪里会好吃……”

“洛慎清!初生牛犊你还是悠着点来吧!”

纪同贵调高音调,一改之前卑微姿态,

“你年纪轻轻就要继任掌门之位,能力,人品或许有余,

不过这人情世故的,恐怕还需多学着点,别吃了大亏才知道后悔!”

纪同贵脸上又泛起笑意,却透露着惊悚的寒意。

“路还长的很,我们来日方长……”

“多谢纪掌门提点,慎清谨记于心。

不过年轻人有一腔孤勇执念,看不得旁人杀生害命,只怕以后同流合污做不来,而闲事又不会少管。”

洛白说罢未看他一眼,拂袖而去,严逍未做犹豫紧随其后。

纪家父子立于原地。

纪同贵阴鸷的望着洛白的背影,眯起双眼,嘴角诡异的上扬。

一场几个修真少年因贪心取千年血灵芝而险些遇难的闹剧终于落幕了。

三人吃过散毒丸,压制的灵力已然恢复。除了桑辽肩膀受了些伤外,其余二人都皆如往常。

“这洛白真他娘的嚣张,我看就是欠操……”

纪畴添油加醋,又略有删减的说了洛白与他父子二人发生的事后,桑辽越发心中不快。

他并不是觉得洛白说的不对,而是受不了这个人有恃无恐高高在上的态度,仿佛生来就高人一等。

“老桑再不你试试去?”纪畴一脸坏笑。

“试什么?”

“不是你刚才说的吗?他欠……”

“操……?”

“对啊,你逛窑子时不总喜欢清秀的小倌吗?我看洛白比那些玩意强多了!

嗯~?”

纪畴向桑辽猥琐的挑眉。

桑辽摩挲下颌,目光看向远处正微笑着与桑以行说话的洛白。

洛白这个人说话不中听,模样倒是合胃口。

不笑的时候冷冷清清,笑起来却着实好看,像一弯清水潺潺流过焦灼的心,冲淡了世间喧嚣。

这不染尘埃的模样,最能挑起他的欲/望。

“哼,只怕活不好,不过要是跪下来舔我,我还可以勉强接受……”

桑辽说话间,一直看着洛白和桑以行。

桑以行正听着洛白讲话,频频点头。

脸上满是赞许喜爱之意,这表情是对桑辽从未有过的。

“你们能不能别胡说了!”

一旁的廖寻再一次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们。

他在机缘巧合下结识了桑辽,

对于他这个向来循规蹈矩的“圈养”公子来说,桑辽是个神奇的存在。

而在几次接触中廖寻发现,

这个人虽言语不得体,又风流纨绔,但却是讲义气的很,做事又有头脑。久而久之便成了朋友。

不过长时间相处中还是有太多地方没法忍受。

就比如现在他们用粗鄙的语言谈论洛白。

廖寻这是第一次见洛白。

他从小就一直在听父亲长老们谈论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

什么被掌门破格收徒,七岁修成灵脉,十岁可控师父的碧月流华剑,十三岁收服北海巨兽……

又什么仪表堂堂,气宇不凡,品行无双……等等等等。

反正所有夸人的华美之词都可以安在他身上。

是修仙界的青年楷模,是所有修仙人羡慕嫉妒的对象。

听了十八年,今日得见,

他想说,名不虚传。

虽然在洛白口中没听到说他什么好听的话,但有一说一,这个人的样貌,气质确实非一般人可比。

廖寻没有嫉妒,只有佩服与对自己的激励。

从小到大,包括现在,他还是向往成为洛白那样优秀的人。

所以他不愿听这两个人把低级的话放在洛白身上。

“人家修纯净灵流的人,清心寡欲,哪像你们,每日都是些龌蹉想法……”

“呦呦呦,你这木疙瘩还帮他讲话哪!他怎么说你的你忘了?说你堕落,步了什么什么伤,人家根本看不起你,你还傻了吧唧帮他说话……”

桑辽用没受伤的肩膀使劲撞了一下廖寻。

“也就辽爷爷我对你最好,不嫌你又傻又愣……”

“他说的又不是没道理,”廖寻说,

“本来就是我们太堕落……”

“我说你可真是个……”

“请大家聚在一起,我们要回揽月巅了!”

说话的是揽月巅的沈流霜,此人身材高挑,腰细肩薄。凤眼柳眉,红唇玉鼻,额间画着大红色纤长玉兰花钿。

虽长的艳丽,表情却冰冷的厉害,比洛白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揽月巅的人一个个长的是不错,但怎么就跟谁欠了他们八百两银子又顺便送他顶绿帽子似的呢,脸拉的比纪畴家河马兽都长……”

“老桑你这话说有歧意,首先,以揽月巅的财力八百两银子根本不算事,

其次,连双修都不用根本就没相好的人,怎么戴绿帽子,

还有,我家水陆两用的河马兽脸长那是天生的,不是拉的,他们都很可爱很亲人……”

廖寻:“……”竟然还有人能耐心的从桑辽嘴里挑错,真是不容易。

桑辽:“那以你的意思来说,他们把脸拉成这样是因为常年没有跟人睡觉憋的?”

纪畴忙摆手:“我可没那个意思啊!”

“哎呀,木疙瘩,”

桑辽又撞了下廖寻,

“哪天爷爷带你开开荤吧,不然你脸也这么臭就坏了,我得天天揍你!”

廖寻:“滚。”

桑辽:“艹,有那味了,木疙瘩果然要被同化了,等这破掌门大典完事,我必须让你改邪归正,尝尝人间好滋味!”

廖寻:“……”滚滚滚滚滚!

三人不紧不慢的走进人群,

洛白处于人群中央,

只见他双手于胸前合十,闭眼凝神,

一阵风来拂动草木,双脚渐渐离地,

在大概半人高的空中停留。

安静了大概半刻后,洛白额间闪过一道线状银光,双眸睁开同时伸展双臂,

在以他为中心的大地上,骤然出现一大片银白色圆形光斑。

“众位请到银光上来。

揽月巅地势较高,且设有结界。

为保安全,由即将上任的掌门洛白带大家上山……”

听了沈流霜的话大伙开始三三两两的站到了银光上。

待最后一人脚跟踩稳,

洛白开始缓缓上升,随他一起上升的还有托起众人的银白光斑。

那光斑离地后化作了一个巨形银色圆盘,如月似玉,美轮美奂。

盘上金光点点,如散落了漫天星河。

“星河落玉盘……”廖寻自言自语道。

“这洛白真是厉害,以前我师父的星河落玉盘能载五十个人都是极限了,他竟然一次载这么多人,足有三百了吧……”

“我看不止三百……”

“我的娘啊,这得多强大的灵力啊,还要飞到看不见顶的揽月峰上,不愧是揽月巅的掌门……”

“长的好,灵力又强大,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不过可惜了,他修纯净灵流,不然肯定被女修们抢破了头……”

“也许男修也会来抢……”

桑辽默默听着其他人的感叹,露出不屑的表情。

他又抬头看向洛白,始终悬空立于他们之上,带领众人驶向揽月巅。

他白衣黑发一同随风飘摆,俊秀的脸安静而专注。

艳阳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最后到下颌连成了一条绝美的曲线。

一袭纯白,绝世独立。

众人目光皆聚于此,

喜爱,敬佩,羡慕,嫉妒,或是不屑。

但这些又都像是与他无关,

他似乎习惯受万众瞩目,安静淡然。

许是阳光明媚,

桑辽忽觉这个人是如此耀眼,让人不能直视。

他忍不住又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尘土,重新试着窥探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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