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农门甜妻:将军夫人是团宠》酒七免费在线阅读
《农门甜妻:将军夫人是团宠》第1章 喜得三子免费阅读
济州城。
梨花镇。
刘家村村尾靠山房屋最破旧的一户人家,三兄弟站在床前,一脸愁容的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娘。
“大哥,你说咱娘能醒过来吗?”
说话的是刘恒宇,是闫三娘的小儿子,今年十五岁,清秀稚嫩,未脱孩子气。
“能吧。”
回答他的人是老大刘文聪,今年18岁,翩翩少年郎,传承了其爹的优点,但又多了一股精明。
他的回答没有底气,老三见大哥就回答两个字,不满足的去问二哥。
“二哥,你说咱娘若是就这样被咱们三气死了,咱们三会不会被雷劈死?”
刘文聪、刘玉成二人看着自家弟弟,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
“祸害为什么遗千年,就是因为老天爷瞎,老天爷既然如此瞎,你觉得老天爷会劈咱们?”老、二刘玉成笑问自己的傻弟弟。
刘恒宇默,转头看向床上的母亲,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他好像看到母亲的手指在动。
闫筱感觉头晕目眩,眼皮也很重,她想睁开眼睛,可发现不管她怎么努力,眼睛就是睁不开。
三兄弟看娘很痛苦的样子,一窝蜂的聚过去,马大哈刘恒宇双手抓在娘的双肩上,将娘弄坐起来然后……摇晃。
没错,就是摇晃,闫筱感觉头更晕了。
“娘啊,你快醒醒,你再不醒,大哥跟二哥就要给你准备棺材了。”
身后的刘文聪、刘玉成脸瞬间一黑,这哪是亲弟,这是仇人吧!
闫筱:什么鬼?不过能不能别摇了?
她甚至有点想吐了,但摇晃劲并未消失。
想打人了,怎么办?
“别摇了,再摇就真的死了。”老大刘文聪抓住弟弟的手腕提醒。
一听“死”字,刘恒宇松开了手,软弱无力的闫筱跟没有骨头似的倒了下去。
嘭!
头与木板碰撞的声音,甚是响亮。
“我……”闫筱疼得眼泪飙出眼角,感觉要脑震荡了,太疼了。
被砸死过去,现在又被磕醒过来,此时的闫筱,还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刘恒宇听着娘磕在木板上的声音紧皱了一下眉头,听都很疼,担心娘起来抽人,他连忙往后退开。
刘文聪、刘玉成眼角一抽,二人没有理会心虚不已的弟弟,一个过去将娘扶起来靠着,一个去倒了一杯水端过来。
“娘,喝点水。”刘玉成将杯子喂到娘嘴边。
晕乎乎的闫筱听到这声“娘”,立即清醒了,原本睁得不是很开的眼睛这会儿睁得很大。
“你叫我什么?”她问喂她喝水的小帅哥。
刘玉成以为娘在生气,打算不认他们三,便道:“娘啊,我们三个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娘先喝口水润润喉。”刘文聪把二弟手中的水杯拿到自己手里,喂娘喝水。
“娘,我刚才不是故意磕着你,你别生气。”一旁的刘恒宇连忙解释。
闫筱很自然的张嘴喝了两口,心里却在咆哮。
天啊噜!
这三个小帅哥叫我娘,我特么自己都是一个宝宝,我哪来的三个儿子?
很快,闫筱发现不对了。
这三人长发一半束在头顶,身穿类似于汉服的衣服。
这是在拍戏?
不对不对,周围没有摄像机,也没有工作人员。
既然不是拍戏,那这里是……
闫筱的头突然刺痛,一大遍记忆涌进她的脑海中,放电影一般的快速播放着,无法快速消化的她,感觉头疼欲裂,她拧眉死命拍头缓解疼痛。
她这样吓坏了三兄弟,虽然他们不服管教,但这是他们的娘,他们已经没了爹,可不能没了娘,那就真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
“娘,你别这样,你要打就打我们三。”刘恒宇抓住娘的手,带着哭腔说话。
“对,娘你打就打我们。”一向笑呵呵的刘玉成这个时候也开始着急了。
唯独只有老大刘文聪一脸严肃的看着娘,也发现了问题。
“娘应该是头疼,老三你去请刘大爷过来给娘看看。”
眼眶湿湿的刘恒宇点头,转身去找刘大爷,刘玉成则是抓住娘的双手,不让娘锤自己的脑袋。
闫三娘被三个儿子气病的事情,早就在刘家村传开,一个个都在为闫三娘不值得,也很同情闫三娘。
三个儿子长得不差,也都是读书人,原本大家都以为他们会跟他们的爹一样有出息,奈何造化弄人,前几年开始,三个都不去读书了,更是叛逆不听话,也是苦了闫三娘。
早年丧夫,好不容易将三个儿子拉扯大,可都这副德行,这闫三娘以后的日子,可长着了。
刘恒宇从家里跑出来,隔壁老王婶瞅到了,连忙询问:“恒宇你娘醒了没?”
“醒了,但我娘头疼得厉害,我得去找刘大爷过来给我娘瞅瞅。”
一听闫三娘头疼得厉害,便没再拉扯刘恒宇说话,待刘恒宇走后,她也进了闫三娘家。
走到房门口,看到老大刘文聪、老二刘玉成一个抓着闫三娘的手,一个按着闫三娘,她脸一黑,走进去就骂这两兄弟。
“文聪、玉成,你们赶紧松手,就算你们再怎么不喜你们这个娘,那你们也不能这样对你们的娘,你们的娘可是为了把你们三兄弟拉扯大,一口好的都舍不得吃……”
老王婶说了一大堆,见兄弟二人还不松手,走过去就动手打他们。
“松手,赶紧松手。”
闫筱这会儿头也不怎么疼了,也恢复了一些理智,兄弟二人见他们的娘似乎不疯魔了,立即撒了手。对于老王婶的行为,他们也没怪。
老王婶推开这两个兄弟,来到床前,看着床榻上脸色灰白的闫三娘,劝道:“听嫂子一句劝,你想开点,别什么都往心里去,你要是有个好歹,你让他们三兄弟如何是好?他们可是一个个都没娶媳妇嘞,你这是要有个好歹,他们兄弟还得背负一个欺母的罪名,到时候谁家姑娘敢嫁给他们。”
接受了原主记忆的闫筱,心里很复杂的扫了一眼旁边的大儿子刘文聪、二儿子刘玉成。
“活该他们打一辈子光棍。”语气很平淡,但听得出来他们娘在生气。
没错,闫筱是有点气,如果没有原主的记忆,她可能会觉得这三个儿子挺好,是听话又孝顺的孩子,但有了原主的记忆后,她觉得她得试探观察一段时间才行。
“哎哟,你可别说这样的气话,你对他们那可是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还记得他们爹离开的第二年,你家里就剩下一点点粮食,你硬是饿晕了自己让他们三吃饱……”
老王婶说了很多很多,而这些话不仅是说给闫三娘听,也是说给刘文聪、刘玉成兄弟二人听。她就是要让闫三娘的孩子知道,他们的娘多么的不容易,让他们改邪归正,虽然不抱希望,但她还是想说。
闫筱耐心的听着老王嫂子絮絮叨叨的话,知道老王嫂子说的都是真话,一句掺假的都没有,看向刘文聪、刘玉成的眼神更加淡漠。
她真的替原主不值得,为了三个混、账东西,吃了十几年的苦,本是应该苦尽甘来,谁知道两个儿子一直在欺骗,说是在镇上读书,其实是在赌、坊里混着,这次更是跟赌、坊的人去人家家里恐吓人。
虽然没酿成大错也就吓唬吓唬人,但也成功的把闫三娘给气晕了过去,在晕过去前,更是跪在丈夫牌位前自责哭诉了一番,自责没有把三个儿子教好,虽然小儿子没有一起,但从小儿子口中盘问得出,大儿子跟二儿子没少干,并且还是由这个小儿子打得掩护。
她愧对死去的丈夫,愧对刘家的列祖列宗,若不是无颜面去见丈夫跟刘家的列祖列宗,她真的会上吊去了。
刘文聪、刘玉成二人没吭声,听了老王婶的话,他们也回忆起了以前的种种,但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们觉得他们娘这样做是应该的,谁让娘是他们的娘。
只是这次娘晕过去,让他们有点点慌,已经没了爹,要是再没有娘,那他们岂不是成了没爹没娘的人了,以后娶媳妇都不好娶。
没一会儿,刘恒宇跟刘大爷来了,闫筱让这位刘大爷给她诊脉,得出气火攻心等等结论,交代了一番,开了一个方子便离开,同离开的还有老王婶。
此时房间里就闫筱跟她的三个便宜儿子,三个儿子个个人中龙凤,当然这只是长相上,但品行上,那就是......
算了,或许是孩子叛逆期。
虽然她是颜值控,但原主的记忆,让她对眼前这三个便宜儿子喜欢不起来,因为这三个儿子把他们的娘定位的是保姆一样。
当然,这也不全是三个儿子的问题,原主肯定也有问题,过于溺爱了。
“你们都出去。”她想静静。
莫名其妙的穿越,她这是承受能力强,要不然就这样的景象,铁定再自杀一遍,即便是死也不要接手这种烂摊子。
若是三个几岁的小屁孩就算了,可这都长大成人了,她还怎么管?她自己就是一个孩子,虽然三十多岁,但她没谈过恋爱,让她怎么做一个母亲?
真的令人头秃。
三兄弟没有任何的反抗,乖乖的去外面,并且还将门给她带上。
三人来到院子,老大刘文聪对三弟吩咐。
“老三,你去抓药。”
“怎么又是我?”
刘恒宇不太愿意去了,之前跑去找刘大爷,他就累得够呛,虽然是一个村,但这一个村头一个村尾,也蛮远。
刘文聪撇了三弟一眼,说:“你是会做饭还是会烧火?”
他们的娘最疼的就是三弟刘恒宇,因为爹走的时候,他们的三弟还不会走路,更是因为怀的时候没吃好,生下来带弱,所以他们的娘一直很疼三弟,以至于生为农家孩子的三弟,连烧火做饭都不会,只会吃,说实话,有时候挺嫉妒。
刘恒宇被大哥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认命的去给娘抓药,便向二哥伸手。
刘玉成看着弟弟伸过来的手,问:“干啥玩意?”
“给钱。”
“昨个不是给了你一吊钱吗?”
刘玉成拧眉看着三弟,昨天才给,就算三弟给家里添东西,也不可能全用完,但问题是他没看到家里新添东西。
刘恒宇心虚,不敢直视大哥、二哥,含糊的说:“借人了。”
“借谁了?”
刘玉成心中有怀疑的对象,但他想确认一番,待确认后,他就去找人把钱要回来。
“她说过一段时日就还给我。”
见三弟不敢说出来,刘玉成心中更加肯定是谁,当即脸黑了下来。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那个寡妇的女儿刘翠花?”
刘恒宇低下头,心惊胆战,因为二哥生气了,生气的二哥可是会揍人,就连他这个亲弟也不会放过。
“咱家是什么情况啊?你还把钱送给那个烂货?”刘玉成拧着三弟的耳朵教训。
刘恒宇疼也不敢哼唧,但二哥说错了,他开口纠正:“是借,不是送。”
“有区别吗?刘翠花跟她娘一个货色,才十三四岁,就跟她娘一样不正经,前些日子我还看到她跟隔壁村的赖子钻小树林,咋滴…你也想去钻?刘恒宇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我就切了你,让你做不成男人。”虽然他们有时候嫉妒这个弟弟,但他们也还是稀罕这个弟弟。
刘恒宇突感双腿间凉凉,他使劲摇头:“我不会。”
刘玉成气笑了:“合着你是不会,若是会,是不是就跟她钻了?”
“不是。”
刘恒宇表示很委屈,因为二哥误解他的话,他说的是不会干那种事情,不是不会。虽然大哥二哥把他照顾得很好,但他也是有几个伙伴,有次伙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妖精打架的书,他可是跟着看了,也是懂的,就是有点好奇。
“不是最好,去把钱给我要回来,你若是要不回来,那你也别回来了,跟那一对烂货母女过去,正好娶媳妇的钱省下了,还便宜得两婆娘,烂是烂了点,但免费得两婆娘,你也不亏。”
刘恒宇要哭了,这还是他亲亲二哥吗?
他看向大哥,然而刘文聪这次不打算心软,坚持跟二弟一个阵营,这个弟弟是真的被他们保护得太好了,是时候让他知道世间险恶。
刘恒宇见大哥不理自己,整个人萎了,只能乖乖听话的去要钱。
刘恒宇一走,刘玉成叹了一口气,转身对大哥说:“大哥,咱不能惯着三弟了,他这样迟早有天会出事,太好骗了。”
村里人都知道那个刘翠花是什么货色,但都心照不宣的不说。
为什么?
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没人说而已,毕竟谁都不想惹事上、身。
她们母女如何,他们不想管,但要是把主意打到他们三弟身上,那就别怪他们心狠手辣了。
可笑的是他们这个弟弟跟瞎子一样,还同情那个刘翠花,殊不知人家母女过得不知道多好,至少比他们家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以后不给他钱了,让他自己挣去。”刘文聪说完,回头看向娘住的那间屋,“我们干完最后一次就洗手不干了。”
陈玉成心里盘算了一下,然后点头:“行,就干最后一次。”这次也是把他们吓得够呛。
这边,刘恒宇来到刘翠花家,刚好刘翠花在家,而刘翠花的娘不在。
刘翠花看着刘恒宇,脸上堆满了笑容,对刘恒宇的喜欢,她一点也不掩饰,因为刘恒宇长得好看,而且还好骗。虽说刘恒宇家穷,但他的两个哥哥有本事,也对刘恒宇大方,每次都会给刘恒宇零花钱,而刘恒宇这个傻子都会多少的给她一些。这次更是直接将一吊钱给了她,这让她对刘恒宇有了别的想法,或许嫁给刘恒宇,也不错。
今天娘出去了,而刘恒宇这个时候过来,那她肯定是要把握机会,将刘恒宇拿下。
“恒宇哥哥,你来了,我娘不在家,你快进来坐。”
刘恒宇摇头,想着二哥之前说的话,他心里就难受,不过他也想开了,也下定了决心跟刘翠花断绝来往,本来他是觉得刘翠花跟他一样,是同病相怜的人,就想帮一下,谁知道她竟然那么的不爱惜自己,那么这种人也就没啥好值得他同情。
但他也没傻到现在就撕破脸皮,依旧跟以前一样的态度。
“我娘病了,没钱买药,你能把我昨天给你的一吊钱给我吗?我二哥说先拿回来给娘买药,天黑前他就有钱给我了,而且他还承诺给我三吊钱。”
三吊钱啊!
刘翠花心动不已,便问:“那一吊钱会不会不够?”
刘恒宇双眸一闪而过的精光,他觉得他能把以前给出去的钱一起要回来了。
他故作一脸愁容,小声说:“肯定是不够,但……”
“那我多给你一吊钱,正好我娘不在,我去给你拿,但是你天黑前一定要给我拿过来,要不然我娘发现了,会扒了我的皮。”她也只是客套一下,没想真借钱给刘恒宇。
“关我屁事。”
刘恒宇心里暗道,清醒的他,现在看刘翠花怎么看都觉得她做作恶心,十三四岁,打扮得花枝招展,跟她娘十成十的像。
以前的自己,是真的瞎啊!
但为了两吊钱,他还是要装一下。
“你放心,我天黑前一定给你把钱送过来。”
得到刘恒宇的保证,刘翠花转身进屋取钱,没一会儿就出来。
“天黑前,你一定要把钱送过来,要不然我娘真的会扒了我的皮。”
其实这钱一大半都是来自刘恒宇,只有少部分是她自己攒的钱,扒皮的事,也不过是说出来吓唬吓唬刘恒宇。
拿到钱的刘恒宇,只想离开,胡乱的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走了,他去的方向是出村,距离刘家村最近的是梨花镇,但也得翻一座山走上一段路。
此行,刘恒宇心情很愉悦,不仅把自己以前给的钱一起要回来,他还赚了,就是不知道刘翠花知道自己骗她后,会怎样。
嗯……这个他得好好想想对策。
反正到了他手里的钱,他是不可能还回去,虽然这样有点不道德,但刘翠花也利用了他,骗了他,甚至还想睡他,那么他就将多余的钱当作自己的心灵补偿。
此时的刘翠花,不知道自己被骗了,还在家里做着她的美梦。
“翠花,在家不?”
一个中年男人鬼鬼祟祟的在门口伸头探脑,看到堂屋的翠花,他就进来了,转身就将门给关上。
隔壁邻居麻婆瞅着了,黑着脸往刘翠花家这边吐了一口口水。
一旁准备出门洗衣服的麻婆儿媳妇蒋氏,看她婆婆往那边吐口水,笑了笑。
“娘,咱各过各的日子,别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己气病了。”
麻婆看着眼前的儿媳妇,说:“家门不幸啊,咱老刘家被这对母女祸害得不成样了,秋菊眼看着到了出嫁的年龄,可男方迟迟不来表示,我这愁啊。”
麻婆指着自己心窝,她是恨不得将那对母女掐死。
说起女儿秋菊的婚事,蒋氏脸上的笑容就没了,男方迟迟不来表示,这说明什么?还不是说明男方有意见了,不太想娶秋菊,可男方又不吭声,这是打算拖着她家秋菊,想让女方先开口取消婚事,这种事情谁先开口谁理亏,她自然是不想先开口了。
可女儿今年已经十六了,再拖下去就成了老姑娘,到时候怕是嫁不出去了。
“娘,难道就没有办法将这对母女赶出刘家村?”
“有什么办法,有那些汉子护着,哪能赶得走?”
“若老余婆知道村长也跟那个婆娘......了,会不会大闹?”蒋氏没敢说,但她知道她婆婆能听懂。
麻婆震惊的看着自家儿媳妇。
“你说啥呢?村长也跟她有一腿?”
蒋氏点头,还是她打猪草的时候意外看到,当时她也是惊掉了下巴,毕竟村长六七十岁,曾孙都有的人,居然还跟那个破烂货搞上,并且还是在野外,总之当时她是真的被震惊得脑袋一片空白。
“还是前不久的事。”
麻婆回忆了一下,回想起几天前儿媳妇回来后脸色不太好的那次,当时她还以为儿媳妇是累着,就让儿媳妇休息半天来着,没想到是看到村长那个老不羞的跟那个烂货的事。
“想来应该是最近才搞在一起,要不然村长家的那个老余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娘,你说咱要不要告诉老余婆一声?”蒋氏是想将这件事情捅出去,趁此机会,将那对烂货母女赶出刘家村。
“这事你别掺和。”
蒋氏听婆婆这话,也就歇了心,端着一盆衣服出去洗衣服了。
刘恒宇是一个时辰后回来,因为是用跑的,所以回来得快,要不然起码也是两个时辰,回来后的他,因为自知有错,也没喊累,乖乖的去煎药。
当一碗黑乎乎又臭的药端到闫筱跟前,闫筱想晕过去。
从小到大,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中药,要问她为什么不喜欢,那是因为有一段时间胃不好,吃西药不见好,她妈给她找了一个退休中医,开了一个方子后,那就是她的噩梦。
——
作者有话说:
新人作者,有不满的地方,温柔点(⁄ ⁄•⁄ω⁄•⁄ ⁄)
人家的中药熬成一小碗,她滴妈给她熬出了一盆,一盆喝下去撑死,喝了一个星期的她,对中药有心理阴影,不过好在效果极好。
刘恒宇看出娘不想喝药,哄着说:“娘,我尝过了,一点也不苦。”
闫筱睁大眼睛看着跟前睁眼说瞎话的便宜三儿子。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跟前的药闻着就苦,喝起来不知道有多苦,她才不要喝。
刘恒宇摇头,嬉笑讨好道:“娘不傻。”
“别叫我娘。”她是真的不适应。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原身的影响,总之她现在哪哪都不舒服。
刘恒宇瘪嘴,委屈巴巴的望着不认他的娘:“娘,我们都知道错了,你别不认我们,我们改。”
“没有不认你们,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你们让我缓缓,行吗?”她现在是真心乱,莫名其妙来到这,然后还莫名其妙有这么大的三个儿子。
她没恋爱过,母胎solo三十二年的人,在她妈妈那她还是一个孩子嘞,可这转身就升级当娘,她很无措。
刘恒宇却误会了他娘,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来了,哭道:“娘,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们……”
门外的刘文聪、刘玉成脸色不太好,抬脚进去。之前担心娘看到他们会情绪大,害怕把人真刺激死了,所以选择不进去,现在他们娘的意思是不要他们,他们就站不住了。
二人走到娘床前,齐齐跪下。
“娘,你要打要骂都行,请别不要我们。”
刘恒宇这会儿也跟着跪下,手中依旧端着碗。
闫筱看着跪在床前的三个便宜儿子,拧眉,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很糟心。
这都什么事,她一个没嫁过人,更没生过孩子的人,如今来到这里,不仅嫁人生了三个儿子,还是个早年就死了男人的女人。
虽然电视剧常演这种,但她是真的无法接受,她还是个宝宝,怎么可能照顾得好三个儿子,恕她无能为力。
看着三个跪着的儿子,她想看看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便没有叫他们起来,任他们跪着。
她一口干了苦苦的药,然后两眼一闭,睡觉,头实在是太晕了。
……
“闫筱,醒醒……醒醒……”
谁啊?
谁在叫她?
闫筱睁开双眼,看到面前身穿绫罗绸缎的美妇人,从这个妇人眉宇间,她看到了那三个便宜儿子的影子,不过她好疑惑,这人死后怎么变好看还穿上美美的衣服?
闫三娘见她醒过来,便赶紧交代自己要交代的事情。
“我是文聪、玉成、恒宇的娘,我想请求你好好的照顾他们,其实他们并不坏,他们是好孩子,就是最近几年不知怎的突然变成那般,其实我也猜到一些,他们大概是……”
闫筱听着听着,捋明白了,跟前的美妇是那三家伙的亲娘,而眼前的美妇现在是要把那三货托付给她。
我滴天~
闫筱连忙打断闫三娘,说:“我能拒绝吗?我没嫁过人,我没生过孩子,我在家那是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你让我照顾他们,我做不到,我恐怕连我自己都要照顾不好,你别指望我。”
当然,这些话她都是骗人的,她其实啥都会,就是人比较懒,而且还是懒癌晚期那种。当然,工作上,她绝对不懒,那肯定是第一时间干完,毕竟她下头多的是人想要她那份工作,一月十万左右的工资,谁不眼红。
美妇笑了笑,道:“我相信你,你肯定能照顾好他们,而且他们这么大了,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引导他们,不干坏事就好。
闫筱,拜托了。
在我的床头柜子里,有一块玉佩,那是我祖母传给我的玉佩,就送给你了,还有床底下我藏了一些银子……我的时间不多了,我……”
美妇话还没说完,人就从她面前消失不见,闫筱表示傻眼了。
她这是被安排上了?!
而且还是强行安排,都没得商量的那种?!
天啊噜,她才不要那个什么祖传的玉佩,她想回家,让她原地结婚都行。
闫筱被惊醒,醒过来的她并未看到床前跪着的三儿子,此时房间昏暗,她看了一眼窗户那边,看到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她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本来她想着要是醒过来看到那三个便宜儿子还跪着的话,那就试着接受这三个便宜儿子。
没错,她想通了。
然而现在…她是一点心思也没有,三个爱干啥干啥,跟她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她转身打开床头放着的柜子,在里面翻找玉佩,还真被她给找到了一块碧绿色的圆形玉佩,有她巴掌心那么大,上面还有复杂的浮纹,看着挺古老的样子。
她手指揣摩了一下玉,玉面的做工很粗糙,一不小心,手指被浮纹给划伤,紧接着她惊得嘴巴呈‘O’形。
妈耶,玉佩发光了,并且化成了流光钻进了她左手心,回神的她连忙把左手翻来覆去的看,然而一无所获。
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这下她想甩都甩不掉了,这三个儿子她还非管不得。
憋屈,而且还是非常的憋屈。
不过没一会儿就调整好了心态,管就管吧,但怎么管,她说了算。
‘经验丰富’的闫筱,想着小说里的外挂、金手指,她眯着眼睛意念一动,同时口中也小声喊‘进去’。
待她喊完,睁开眼睛,看到身处十二立方的空间后,她傻笑起来。
“哈哈,还真的是外挂。”
乐呵了一会儿的她,发现这个空间得正中央有一个碗口大的泉眼,她手都放不进去,想捧着喝都不行,最后她只能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甘甜可口,还挺好喝,要是有个勺子就好,那样她还能用勺子舀着喝。
要不然趴着去喝?
闫筱回忆了一下自家狗子喝水时的样子,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跑不了,不急于这一时,她还是出去找个勺子好了。
她同样意念一动,这次她没有喊‘出去’,她就是想验证一下,这要是每次进来都要喊一声,那就太不方便了。
眨眼的功夫,她便出来了,看到‘熟悉’的房间,她心情又不美妙了。
这家是真的穷,土墙草顶,要是刮大风,还不得把屋顶揭了,不过好在这里不刮大风,因为这里四处环山,顶多遇到雨季旺盛的时候发生洪灾,而原主记忆中,没有发生过洪灾,想来以后也不会有洪灾。
殊不知,她还真的就这么倒霉,在不久的将来,就遇到了洪灾。
当然,此时的她是不知道的。
闫筱想起来梦中闫三娘说床底下还藏了银子,她赶紧下床钻进床底下找银子,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
三兄弟从村长家那边回来,进门老二就对大哥说。
“大哥,今晚你做饭,你做得饭菜好吃一些,娘吃了肯定会气消一些。”
刘文聪撇了自家二弟一眼,但也没有拒绝,因为二弟说的是实话,他做出来的食物的确要好吃一些,但也不是很好吃,也就勉强能入口,而他二弟做出来的东西,那就有点一言难尽了,毕竟从小到大,他们三兄弟,除了老三,他跟老二也就只做过几次吃食,那还是他们娘生病的时候。
没办法,他们不做的话,那大家都得饿肚子。
每次他们的娘生病,他跟二弟就会给娘做一碗红薯汤,因为家里唯一的吃食就是红薯,米面什么的就别想了,吃不起。而且红薯简单,洗干净切小块掺水煮就行了,根本不费事。
大哥刘文聪去做晚饭,老二刘玉成跟老三刘恒宇则是去看他们的娘。
二人推开房门,走进去,没看到娘的他们,心里顿时慌了,刘恒宇则是喊了起来。
“大哥,咱娘不见了。”
厨房里的刘文聪听到三弟的话,丢掉手中的瓜瓢跑过来。
他一进来,闫筱就从床底下钻出来,看着这一幕的三兄弟,微微咋舌,心里疑惑他们娘钻床底做什么。
闫筱手里拿着一个从床底最里面的一个坑里挖出来的布包,看了门口的三个便宜儿子一眼,没有理会。
身为他们的娘,钻床底被看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我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所以她非常淡定的爬出来,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爬上、床,盘腿坐着。
“出去。”
她边打开布包,边命令。
三兄弟是看着他们娘从床底拿出这个布包,对这个布包里的东西他们也很好奇,但娘让他们出去,表示不敢惹娘生气的三人,乖乖的退出房间,还把门给带上。
他们一走,闫筱就快速的拆开布包,一共包了三层,拆开后,也就三个银元宝,用手掂量了一下,大概是十两一锭,也就是说这里一共三十两。
记忆中,这三十两,好像是闫三娘给三个儿子准备娶媳妇的钱。十两一个媳妇,好像不多也不少,在这附近一带,十两的聘礼,也是极好。
但闫三娘将银子给了她,那么就是她的,那三个便宜儿子,有本事就娶媳妇,没本事活该单身,总不能花钱给他们娶了媳妇,还得她这个老娘给他们养媳妇吧,想想都可怕,还是别娶了。
外面的三兄弟,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三人一起去了厨房。
来到厨房,刘文聪继续做饭,刘玉成则是帮忙烧火,至于刘恒宇,则是坐在凳子上,帮忙掐菜。
“大哥、二哥,我感觉咱娘变了。”
“咋变了?”刘玉成问。
其实他也觉得娘醒过来后变了一个人似的,若不是他们一直守着娘,真的怀疑娘被掉了包。
“我就是感觉咱娘变了,变得没以前好了,以前娘看我们的眼神不会凉飕飕,让我感觉好陌生。”刘恒宇回想起娘冷眼扫向他们三时的眼神,是真的感觉冷而陌生。
淘米的刘文聪没吭声,他也回忆了一下娘醒过来后的冷眼,微微拧眉,心想娘应该是气狠了吧。
“老三,你银子要回来了吗?”刘玉成突然询问。
“拿回来了,不仅拿回来了,我还把以前借的一起拿了回来,并且还挣了。”说起这个,刘恒宇一脸自豪,感觉自己超棒。
刘玉成看老三一脸自豪的样子,鄙夷得很,不过能从刘翠花手中多要钱回来,也是老三的本事。
“估摸着刘翠花母女这次会被赶出刘家村,她要是来找你,你可给我清醒点,别再被人骗了。”
“二哥你放心,知道她真面目后,我对她那是横看竖看都看不出一处好,怎么可能还会被她骗。不过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真让我大吃一惊,村长他都那么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干出那种事,而且还是在野外,村长他真会玩儿。”
下午三兄弟在家跪得好好的,村里跟刘恒宇玩得好的刘栓娃跑家里来,说什么村长跟刘翠花她娘打野火包被老余婆逮住了,场面非常的激烈。
然后三兄弟瞧着他们的娘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就起来跟着刘栓娃去看热闹了。
场面相当的激烈,一把年纪的老余婆,可彪悍了,拽着刘翠花娘的头发那就是一顿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照着刘翠花她娘的脸那就是乱抽、乱抓,打得刘翠花她娘毫无招架之力,村里其他婆娘瞅着了,别提心里多解气。
“从明天开始,你要学做饭。”
淘好米,把米下了锅的刘文聪,突然开口对三弟说,一听从明天开始要学做饭的刘恒宇,手中的菜掉了,抬头震惊地看向大哥。
“大哥,好好的咋就要学做饭了?”
“我们打算还去干最后一趟,这次干大一点。”烧火的陈玉成告诉三弟。
刘恒宇听完二哥的话,眼睛睁得更圆了:“大哥、二哥,你们还去啊,要是被娘发现,娘肯定会被气死。”
门外的闫筱表示:气死不可能,但对于他们要去干的事情很好奇。
当然,她也不可能冲进去当面问,那三个肯定不会告诉她,既然不从他们嘴里得知,那就只能自己去探寻,但在这之前,她得把身体养好了。
闫三娘这个身体,着实糟糕,好在她有灵泉水,要不然她真没那个自信能够把身体养好。
毕竟这个家这么穷,虽然身揣三十两,可这个时代对女子不友好,在没有找到稳定进项前,她可不敢挥霍这三十两,这万一用完还没找到挣钱的法子,那她岂不是得饿死在这里。
作为穿越大军的一员,她怎么能饿死在这里,太丢人了,太掉价。
但她还是要说句公道话,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并且还是生活优越的环境中生活的人,突然来到这里,穷困潦倒不说,就这身上穿的,住的通通可以说是她从未经历过。
承受能力不强的人,肯定会崩溃,她不习惯不自在肯定是有,但她适应能力强,也没想过要死要活。
闫筱不动声色的听着厨房里三兄弟协商的谈话,直到听完,她才转身回房。厨房中的三兄弟,自以为计划完美,殊不知他们的计划都被闫筱听完了。
天彻底黑下来,三兄弟也终于将晚饭做好,负责送饭的是老大刘文聪。
刘文聪端着吃食进来的时候,闫筱正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柜,背后也垫着补丁许多的枕头。
闫筱抬眼扫了大儿子一眼,没吭声。
刘文聪见娘只扫了自己一眼,并未吭声,走过去将吃食送到娘跟前。
“娘,这是我们做的晚饭。”
闫筱看了一眼碗里的饭菜,瞧着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原主记忆中,三个儿子就老大、老二会做饭,但那个味道不咋地,而每次原主吃了后,都会夸‘好吃’、‘极好’之类的话。
现在是她闫筱,她可不会昧着良心说谎。
她伸手接住碗筷,见刘文聪杵着不走,便问:“你杵这做什么?”
“我看着娘吃。”刘文聪讨好般笑道。
“你在这里看着我吃不下。”
刘文聪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有些受打击的样子,委屈道:“娘~”
“别叫了,没事就出去,看到你们我就头疼。”别以为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姐姐我就能够心软认了你们,你们还在待观察期间,目前不予转正。
她想先看看这三个孩子的心性,看看在她做出过分的事情后,他们会不会非常生气的跟她断绝母子关系等等。
刘文聪有些受伤,声音很弱的说:“那娘吃完了喊一声。”
他说完便转身走出房间,跨出门后转身把门关上。
在堂屋吃东西的刘玉成、刘恒宇见大哥受伤的样子,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这要是以前,他们娘早就不生气了。看来娘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还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的那种。
“娘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大哥、二哥,要不然你们还是别去了吧,万一被娘发现,那我们就真的完了,搞不好娘一气之下会上吊。”刘恒宇很小声的说道,然而他刚说完就被大哥、二哥瞥了一眼。
“这次若不是你说漏嘴,娘会知道?”
刘玉成瞪了弟弟一眼,若不是这个弟弟不耐揍,他真的想狠狠地揍一顿。
理亏的刘恒宇不敢多言,只能埋头吃饭,也没细嚼慢咽,直接菜裹饭胡乱咀嚼两三下吞下去。实在是这菜不好吃,他没法细嚼慢咽,突然怀念他娘做的菜了。
房间里,闫筱刚吃了一口菜,差点没吐掉,但她给忍了下来。家里穷,难吃也不能吐,得吃下去,不吃哪里有力气训儿子。
她一口饭裹着菜,边吃边心里吐槽:“闫三娘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这么难吃的饭菜,你居然说好吃,简直就是睁眼瞎……”
吃着吃着,一碗饭菜不知不觉就没了,腹有饱意的她,心情也好了不少,再看身处的房间,她也没有之前那么难以接受了。
闫筱深吸一口气,她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吃完饭的她,也没叫人进来拿碗筷,直接下床穿上草编的鞋子出去。
房门一开,外面正在吃饭的三兄弟齐齐看过来,最近的刘玉成见娘拿着空的碗筷出来,立即起身过去将碗筷接走。
“娘,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添一碗?”
闫筱扫了一眼刘文聪、刘恒宇一眼,然后对面前期待着什么的刘玉成说:“这饭菜是什么味道,你们心里没点数吗?以前那是不想打击你们,才昧着良心说好吃,你们还真当好吃了?这么难吃吃一碗就够了,再多一碗都不行,希望明早上的早饭会有所改善,要不然我就不吃了,饿死算了,反正不想活了。”
若是有个手帕,她一定拿出戏精一翻,给他们来个嘤嘤娘。
呵!
她可不会跟闫三娘一样惯着他们,慈母多败儿,接下来她可是要做个严厉的母亲。
她说完转身回房,将门关上,杜绝了极度受伤的刘文聪、刘玉成,还有傻眼了的刘恒宇。
刘恒宇手中的筷子掉在桌子上,发出啪嗒的响声,这才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大哥、二哥,你们没事吧?”
刘恒宇觉得大哥、二哥现在心里肯定很难受,他们的娘从来没有说过这么狠的话,从来都是哄骗着大哥、二哥,可这次他们的娘居然实话实说,这得多打击人啊。
刘文聪、刘玉成的确被打击到了,他们的一腔热血,被他们的娘这么一打击,瞬间拔凉拔凉。但二人没有怪娘,因为他们做的饭菜确实难吃,不过有点难受,也在想着明早上该如何把饭菜做好吃一些。
刚才他们可是听清楚了,如果饭菜不好吃,他们的娘就不吃了,这是打算节食饿死自己吗?
娘想死了?
得到这个结论,二人心中警铃大响,面部疑重。
刘恒宇看大哥、二哥不怎么吃东西,关心的询问:“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不吃?”
二人同时看了三弟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明早的饭你做。”
刘恒宇:“???”
“我们会教你。”
两个做饭不好吃的人教一个不会做饭的人,做出来的饭菜会好吃吗?
刘恒宇很疑惑,但也没有反对。这次娘真动气了,平时大哥、二哥很照顾自己,这次就让他帮大哥、二哥分担分担。
回到房间里的闫筱可没躲在门内偷听他们对话,而是直接把门栓上,然后进空间。
她把银子丢在角落,然后趴在灵泉面前,将晚饭前在院子中折的一根晒干了的细竹管拿出来伸进灵泉中,竹管外面她擦得光亮,里面怎么样,她懒得管,反正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吸着灵泉水,她浑身通畅,感觉充满了力量,只是这喝着喝着,怎么有股臭味?
她嗅了嗅,然后发现这臭味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坐起来拉开胸前的衣服一看,那扑面而来、更加浓郁的臭差点让她晕过去,好在她屏住了呼吸。
‘经验丰富’的她,猜出这是怎么一回事了,立即离开空间,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侧面的窗户翻出去,然后跑到房屋后方,翻墙离开,落地的时候差点崴着脚,心里吐槽了一下这个身体。
凭着原主的记忆,她找到一条小溪,在小溪深水处,她毫不犹豫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下水清洗。冰冷的水,刺激得她整个人都精神了。虽说现在是夏季,但已是快步入秋季的夏季,加上这里是深山里,而且还是夜间,水冰也是在常理之中。
不过在水中泡了一会儿后,她就适应了。
她边洗边哼着小调,完全不担心有人会来这里,因为村中没人会来这里。
回来看望已故长辈的刘浩天路过这里,听到有女人唱小曲的声音,他本来是想直接走掉,但这个女人唱出来的小曲很好听,让他忍不住想过去看看是哪个女子在此唱小曲。
许是听得太入神,在距离小溪不远的时候,脚踩上一根枯树枝,发出了声响。
这里虽然没人来,但闫筱还是警惕着,听到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洗得差不多的她,继续哼着小曲,人却悄悄上了岸,快速穿上衣服、裤子,然后向发出声响的方向过去。
刘浩天在脚踩下去后,面部表情一僵,听着并未停下来的小曲,他松了一口气。他没有继续往前走,但也没有打算离开,而是打算在这里听完小曲后再离开。
闫筱边过来边哼着小曲,而声音随着她的前进越来越小,直到她看到刘浩天,便停了下来。
明明是黑夜,而且还是在没有月光的树林中,她却看清了刘浩天的脸。
虽然这张脸跟她记忆中的脸比较起来要成熟老了一些,但这张脸勾起了她一直深藏在心里的回忆,那是一段甜蜜又美好的回忆,只是那个人在她还没来得及表白就不辞而别,从此消失在她的生活中,再也没有出现过。
此时看到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她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就是他,甚至想跑过去质问‘你为什么不辞而别’,但她抑制住,头脑也清醒过来。
这里不是她生活的世界,眼前的男人也并不是她藏在心中的那个人,这只是一个长得像的人而已。
彻底清醒过来的她,双眸冷冽的看着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刘浩天见自己被发现了,心中惊讶于眼前这个女人的机灵,同时也很不好意思。因为脸被湿发遮住,所以没看清楚长什么样子,但也知道她是在此做什么。
避免误会,他赶紧解释:“在下是路过这里,听到小曲才过来,在下也并未看到什么。”
“你是刘家村人?”
“在下是刘家村人,但在下父辈年轻的时候就离开了刘家村,此次来此,只是想着路过就回来看看已故的长辈,无意冒犯姑娘。”因为声音听起来挺年轻,想着应该是位姑娘。
闫筱也没有纠正他的话,转身回去清洗她换洗下来的衣服,虽然很臭,但衣服不能丢,丢了就没衣服换。
刘浩天并未跟上,在她走后,便离开了,因为夜里黑,他也没看清闫筱的脸,但记住了她的声音。
闫筱洗干净衣服便回去,身上还是有点臭,但她也不敢再继续洗,为此她将刘浩天给怨上了。
刘浩天这方,他给已故的爹娘清理了一下周边的杂草,说起来还是他将爹娘带回来埋这里,因为爹娘生前就说了,要落叶归根,而当时是偷偷回来将爹娘埋在这里,祭拜了一番便离开这里,他还要与两个儿子汇合。
...
“娘,喝药了。”
回到房间,脱衣服准备睡觉的闫筱,听到三儿子的声音,而且还是来送药,她拧紧了眉,最终还是穿好衣服过去。
打开门,不等刘恒宇开口,她伸手从刘恒宇手中把装有药的碗拿过来,摸着碗边感觉不烫,她就一口干了这碗药,然后将空碗还给刘恒宇。
刘恒宇还处在他娘好像变白变年轻变好看了一些中,当他想问的时候,她娘就把门嘭的一声关上,吓得他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
屋里的闫筱直接脱衣躺床睡觉,然而她双眼一闭,她跟那个人的画面,放电影似的播放着,挥之不去,她很烦躁。
翌日,外面噼噼啪啪的声响,吵得闫筱无法入睡,昨夜本就没有睡好的闫筱,黑着脸起床,打开门出来,走到堂屋门口,看也不看就是吼。
“拆家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院子中在修家中坏了的椅凳的刘玉成,被他娘这么一吼,手中的锤子被吓掉,砸在他的脚背上,好在高度不高,要不然他这脚废了。
“娘,快晌午了。”忍着脚疼的刘玉成提醒娘。
“快晌午怎么了?难道快晌午了我就不能睡觉吗?”
“能睡。”
刘玉成小心翼翼回答,不过他发现娘白了,似乎年轻了一些。
“再让我听到敲敲打打的声响,我捏死你。”闫筱说完转身回房,倒头继续睡。
刘玉成缩了一下脖子,感觉娘好凶,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这样的娘,因为这样的娘给了他光彩亮丽的感觉,很有活力。
刘文聪跟刘恒宇回来,二人一人挑着一担水,一人提着菜篮子,菜篮子里有刘恒宇摘的菜,准备中午炒着吃。
刘恒宇看二哥在走神,伸脚踢了一下:“二哥,你想啥嘞。”
刘玉成回神,看大哥跟三弟回来了,摇了摇头。
“没啥。”
“娘起了吗?”刘恒宇问。
“起了,又睡了。”回想起娘发飙的模样,刘玉成笑了笑。
刘恒宇不知道二哥笑什么,问:“那娘吃了早饭,药喝了吗?”
他这么一问,刘玉成才想起来早饭跟药的事情,他起身去厨房。
刘恒宇看二哥出来,双手端着早饭跟药,便知娘没吃早饭也没喝药。
不过只是给娘送早饭和药,二哥兴奋个啥?
刘恒宇没管,这会儿快晌午,他得准备中午的饭。早饭是他做的,然后发现他在做饭这方面挺有天赋,大哥、二哥的决定就是以后家中一天三顿由他来做。而他想着只要娘气消了,那肯定也是轮不到他做饭,便应了下来。
殊不知,他娘换了芯,做饭的活以后他甩都甩不掉了。
刘玉成端着早饭跟药来到娘房门前,有点小激动的刘玉成,一双黑眼珠转了转,调整了一下嗓音。
“娘。”
一声里面没反应。
“娘。”
二声里面的闫筱拧眉动了一下。
“娘。”
三声,闫筱阴沉着脸坐起来。
一连唤了三声的刘玉成,微微拧眉,难道娘又睡熟了?要不然再叫一声看看,若娘还是没回,他再离开。
“娘,我给你送早饭跟药,你若是没睡,就起来吃饭喝药,今天的早饭是三弟做得,保证不难吃。”
闫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吵,她瞌睡彻底被整没了,但她的起床气却是更盛。
她起床走到门前,双手抓在门框上,若不是在生气中,她肯定会发现自己粗糙满是老茧的手发生了变化。上面的老茧有脱落的趋势,黑老的肤色,也白了一个色度。
她刷的将门打开,怒视着外面一手端着早饭一手端着一碗药的刘玉成。
门外的刘玉成看着怒火中烧的娘,咽了一下,心里头有点虚,但脸上依旧保持讨好的微笑。
“娘。”
“我饿一顿,少喝一碗药也不会死,你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吗?”闫筱语气有点幽怨,她就想睡个好觉,怎么就这么难啊。
她想揍人,但她忍了下来,改变形象这种东西,她得慢慢来,一下子变化太大,可能会被当成异类。
“娘你别生气,先把饭吃了,还有这药也得喝,你吃了饭喝了药再睡便是,我保证不再吵娘。”
闫筱拧眉,她总觉得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抛开闫三娘的记忆,客观的看待这三个便宜儿子,好像这三个便宜儿子还是不错。
从昨天到今天,从她醒过来,三个便宜儿子都在一味的讨好,可见三个便宜儿子心中有他们的娘,也把他们的娘放在心里很重要的位置上。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在憋着大招,这只是风雨前的平静,想到昨天偷听到的事情,她更加怀疑这是风雨前的平静,烟雾弹。
闫三娘的记忆中,三个儿子中的大儿子、二儿子几年前不去学院,跟着老三也不去学院。然后就是发现大儿子、二儿子跟着街头那些不务正业的人混在一起,当时也是气得病了一场,也正因为那场病,兄弟三人干什么都瞒着他们的娘,三兄弟也配合得极好,没有让他们的娘抓到过,因此闫三娘将村里头那些风言风语没放在心里头。
也就是几天前,闫三娘深思熟虑下去隔壁村抱猪崽回来养,刘恒宇得知娘要去隔壁村,想到今天大哥二哥去隔壁村有事,当即就阻拦他娘。闫三娘就觉得奇怪,打发三儿子做事情后,她去了隔壁村,刚好碰到大儿子、二儿子跟当年那些人在别人家打砸,当时直接气晕了过去。
兄弟二人当时也被吓坏了,连忙将他们的娘背回家。回家后的闫三娘没一会儿就醒了,骂了三个儿子一顿后就在丈夫面前哭诉自责,甚至有想过上吊,只是无颜面面对丈夫,才没有寻死。
可能是常年的劳作将闫三娘的身体掏空,承受不住的闫三娘病了,但她没有说。而昨天早上刚下床就晕了过去,接着就是她的到来。
看着跟前的刘玉成,她伸手将刘玉成双手上的碗一齐接过来,然后过去堂屋正中央的小桌子前坐下。
小桌子很旧,有很多年头,桌子的一只脚还被虫咬断过,被接上的一截也很旧。
堂屋不大,也就十平米左右的样子,除了一张桌子,角落还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农具,摆放得很整齐,看着不乱。
她只扫了一眼整个堂屋,然后埋头吃东西,早饭是野菜和麦粥,所谓麦粥,就是没有磨成细面的小麦直接煮出来的粥,味道自然是没有大米煮出来的粥口感好,但这也是相当好的吃食。
闫三娘的记忆中,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吃的主食是红薯,有条件的人家才吃麦饭,包子馒头。
想起红薯,闫筱拧眉,在汉朝,可没有红薯这类东西。
随后她又从闫三娘的记忆里找到了答案,这里的人服装上跟汉朝的差不多,但实际上这里不是汉朝,这里是凰朝的朝代,一个历史上根本就没有的朝代。
作为‘经验丰富’的她,很快就明白了,这里应该是个架空世界,历史书上的东西,在这里根本就是一个花架子,没用。
一碗粥,她没一会儿便吃完,不得不说,今天的粥味道不错,咸淡适中。不像昨天的饭菜,麦饭硬不说,菜苦、涩、咸,是真滴难吃。
“麦是从何而来?”从闫三娘的记忆中,她知道家里没有麦。
“跟隔壁老王婶换的麦,她家还有一些没有卖。”刘玉成回答。
“换了多少?”
“就两斤。”
只有两斤,那她就不说了,从昨天到今天,估摸着也没剩多少,而且她觉得隔壁的老王婶也不是什么好人,有点虚伪,这是她从原主记忆下得出的结论。
“老大、老三干什么去了?”她问。
“大哥在挑水,三弟在摘菜,准备午饭。”
听完刘玉成的话,她没有再问什么,端着装药的碗,一口干了这碗药。苦是真的苦,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喝药了。
刘玉成在娘端起药碗的时候,便过来倒凉白开,待娘喝完药,他就把装满凉白开的杯子递过去。
“娘喝点水漱口。”
闫筱放下空碗,接住二儿子递过来的凉白开,喝两口嘴巴里的苦味才淡下来,然后又喝了两口才放下杯子。
闫筱起身,本来是想打算出去走走,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趁这次机会,她在家里苟着,‘调养’一下自己,不过灵泉水是不敢再喝。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可是看到了自己的手,肤色白了一个度,皮肤也嫩了一些,手上的老茧也有脱落的趋势。
变化有点大了,怕引起怀疑,正好趁着生病的由头,在家里养着,家里的活也不干了,等她养上半个月一个月再出去,别人看到她白了,皮肤也好了,手上的老茧掉了,也不会觉得奇怪,毕竟原主也有过在家养着就能白的例子。
刘玉成看娘回房,也没说什么,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去厨房,将碗筷洗干净便出来跟三弟一起掐菜。
“二哥你不修凳子了?”
“娘嫌吵。”
说到娘,刘恒宇便道:“二哥,你有没有发现咱娘白了不少?”
“嗯。”
“而且我还感觉咱娘年轻了一点。”
刘玉成拧眉,刚才娘吃东西的时候,看到娘手上的老茧有脱落的迹象,仅仅一夜的时间,娘的变化如此之大,着实奇怪。
“这事你别往外说。”
刘恒宇听完二哥的叮嘱,点了一下头。
“二哥放心,这种事情我不会往外说,而且我觉得咱娘得在家里待一段时间比较好,这样也有由头。”
刘玉成想起刚才,娘本来是想出去,但突然又止住脚,想来他们的娘也是想到了这点,这才忍住没有出门。
“你们在说什么?”
又挑了一担水回来的刘文聪,进门看老二、老三坐在一起掐菜,提到了娘,他好奇的问了一嘴。
“没啥。”
刘文聪见他们不说,也没继续问,挑着水进了厨房,水缸已经装满,这最后一挑水,他就搁在水缸旁边,用瓜瓢舀了小半瓢,喝完将瓜瓢放在水缸盖子上,转身看锅里空空如也,他走出去。
“娘起了?”
“嗯,吃了饭喝了药又睡下了。”刘玉成回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估摸着中午是不会吃了。”
“那中午咱们也别做饭了,能省一点是一点。”刘文聪道。
刘玉成、刘恒宇二人没有意见的点头,少吃一顿,他们扛得住。
“三弟你在家里守着,二弟你同我一起去地里干活。”
他们的娘病了,估摸着地里的活是顾不上,这次他们把娘气得这么狠,不勤快点怎么行。
刘玉成点头,没有任何的意见,勤快点干活,娘看到,肯定就没有那么气了。
房间里,闫筱走来走去,消着食,边走边竖起耳朵听外面三个便宜儿子说话。
知道用干活来让她消气,有点脑子。还知道省钱,看起来像是会持家的人。
那么,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他们跟那群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钱。
想到这里,她就不想了,爬上、床睡觉。虽然昨晚喝了不少灵泉水,也将身体里的杂质排出来了很多,但这个身体太差了,即便是如此,她也感觉不太舒服。
在她上、床休息后,刘文聪、刘玉成二人一人扛着一把锄头出门了。
刘家村四面环山,村民们居住在山脚下,而他们的田地就在下方,是梯形田地,环境如此。闫三娘家的田地就在他们住的下方不远处,大概也就二三十米的距离。
刘铁柱打猪草回来,路经这里,看到刘文聪、刘玉成在除草,忍不住笑起来。
“啊哟,我们村的读书人下地干活了,话说你们分的清草跟庄稼吗?”
早在几年前刘文聪、刘玉成就没有读书了,这件事情村里的人都知道,而此时刘铁柱就是故意拿读书的事情讽刺刘文聪、刘玉成二人。
刘文聪、刘玉成没有搭理刘铁柱,对于刘铁柱这种人,他们不屑搭理。
刘铁柱见他们不搭理自己,面露温怒:“跟你们说话,你们耳朵聋了?”
刘文聪、刘玉成依旧不搭理刘铁柱,气得刘铁柱脸都绿了,刘铁柱是想着讽刺讽刺这两兄弟,谁知道这两兄弟根本不搭理他,这让他一个人怎么唱独角戏。
刘铁柱气呼呼的离开,刘文聪、刘玉成兄弟二人则是笑了笑。
要不是顾及娘,他们就动手揍这个刘铁柱一顿,从小到大不知道挨了多少揍,硬是揍不怕,就好比那个死猪一样不怕开水烫。
而此时,刘家村村长家,正在发生另一件事情,刘栓娃又来找刘恒宇。
“恒宇哥,村长要将刘翠花母女赶出刘家村,刘翠花的娘正在跟村长家闹,可热闹了。”
刘恒宇是个爱凑热闹的人,听了刘栓娃的话,哪能在家呆的住。
“娘,我跟刘栓娃出去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大哥、二哥就在地里干活,你有啥事喊一声就行了。”他跑到娘房门前,说完这些话,他就跟刘栓娃跑了。
房间里的闫筱刚来瞌睡,被他这么一吵,瞌睡跑了,恨得她用舌头抵了一下后槽牙。
自己没干什么缺德事,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三个儿子,虽然不用担心把儿子养死了,但这一天天不让她睡觉,就很过分。
想睡个饱饱的觉,怎么就这么的难啊~
村长家在村头,房子是砖瓦房,是这村里最好的房子,也算是刘家村的牌面了。
刘恒宇跟刘栓娃到的时候,看到的是刘翠花的娘梨花带泪的在跟老余婆身后的村长哀求。
“村长,好歹我也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能将我们赶出刘家村,您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我们娘俩离开刘家村,那还怎么活啊?”
老余婆在听到第一句的时候,脸就黑了下来,冷讽道:“你们母女不是喜欢勾搭男人吗,离开刘家村往那春红楼去,不仅穿好吃好住得好,还天天都有男人,万一遇到个有钱的主,说不定还能被带走做个小妾什么,以后那日子就飞黄腾达了。”后面的话自然是说出来诱、惑人。
如果可以,老余婆是想狠狠地撕了面前的骚、货,但今天她的目的就是让这对母女离开刘家村,所以忍了下来。这对母女绝对不能再留刘家村,再留在刘家村,刘家村以后肯定是一团乱,等把这对母女弄走,她就跟自家老头好好的算账。
刘翠花的娘听完老余婆的话,微怔了一下,这死老太婆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万一运气好,碰到一个,那她以后岂不是不愁吃穿了。
刘翠花的娘心里已经翻起了浪花,面上却是依旧伤心欲绝的模样。
“村长,你说句话呀,难道你就忍心看我们饿死街头吗?”
围观的人,都看向村长,有些更是小声骂村长一把年纪了,不知羞。
村长脸色很不好,此时他万分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管住自己,要不然哪能有这些事,他的脸都要丢没了。
“就按照大家的意思,将这对母女赶出刘家村,现在就撵走,以后不得让这对母女踏入刘家村一步。”村长冷冷的说完后就转身进屋里去了。
老余婆冷眼看着面前的骚、货,对着人群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将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丢出刘家村。”
刘翠花母女长得还行,加上平时不干活,还有精心保养着,自然就成了刘家村最好看的人,在场的男人,一半都想趁这个机会占点便宜,但那些有婆娘的男人不敢去,最后出来四个没婆娘的男人,两个男人一个,架着刘翠花母女就往村外去,而她们的包袱,早就被老余婆命令家里的儿媳妇去收拾好了,这会儿也被这几个男人拿着一起。
刘翠花挣扎中看到刘恒宇,然后她就向刘恒宇求救。
“恒宇哥哥救我。”
刘恒宇当即看向别处,刘翠花脸一沉,将他给记恨上了。
旁边的刘栓娃看着已经被架远了的刘翠花,收回眸光看着身边的恒宇哥。
“恒宇哥,你跟翠花……是不是那个过?”
“老子还是个雏。”
刘恒宇此话一出,旁边挨的近的几个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刘恒宇,你是不会吧,要不然你会放着刘翠花不吃。”刘铁柱是刚才过来,刚好听到刘栓娃跟刘恒宇的话,在刘文聪、刘玉成那里没讨到好,在这里碰到刘恒宇,自然是不会放过了。
刘恒宇听声看了刘铁柱一眼,然后白了他一眼,说:“老子不会很奇怪吗?”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奇怪。
刘铁柱的脸再次黑了下来,上前一步道:“你跟谁称老子?”
“就跟你了,咋滴?想打架吗…老子奉陪。”
刘恒宇一点也不怂的靠近刘铁柱一步,十五岁的他,身高比十七岁的刘铁柱还要高那么一丢丢。
刘铁柱回想起往日挨的那些拳头,硬生生的将到了喉咙处的话咽了下去。
刘恒宇见他不敢说话了,冷讽道:“怂蛋。”
说完撞了刘铁柱一下,将人撞开便就这样走了。
刘栓娃跟着他一起去了他家,回到家,他威武霸气的恒宇又恢复了小奶狗的模样。
“恒宇哥,婶子她好点了吗?”
“应该是好点了,就是我娘现在什么都不做,整天在房间里待着,估摸着是气还没消,大概没半个月这个气都不会消。”
“那恒宇哥你要勤快点,我惹我娘生气的时候,只要我勤快干活,我娘的气很快就下去了。”
“知道,我现在是负责做饭。”
刘栓娃一听他负责做饭,吃惊的看着恒宇哥。
“恒宇哥,你做出来的饭菜能吃吗?”
刘恒宇一听这话,好胜心被激起来,说:“不是我自夸,我做出来的饭菜,贼拉好吃,今早我大哥、二哥就差舔碗了。”
基于不浪费,刘文聪、刘玉成将碗里的麦饭吃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一粒麦饭。
而……就这样被说成舔碗。
刘文聪、刘玉成表示若是知道这事,肯定将他们的弟弟揍一顿。这真的是亲弟弟,为了彰显自己的厨艺,居然踩着他们的脸。
刘栓娃听连文聪哥跟玉成哥都舔碗了,那恒宇哥做出来的饭菜肯定是好吃了。
“恒宇哥,啥时候能让我吃一次你做的饭菜?”
“你拿粮食跟菜来,啥时候想吃都行。”
“那我娘还不得打断我的腿。”
“想吃我做的饭菜,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那这代价也太大了,我还是不吃了。”
刘恒宇等的就是刘栓娃这句话,他做饭是被逼无奈。是因为娘嫌弃大哥做的饭菜不好吃,要绝食寻死,他才学做饭。就连他大哥、二哥也不过是顺带,现在还来一个蹭饭的,真当他是厨子啊。
刘栓娃瞅着已经到了晌午,该回去了,便对恒宇哥说了一声,然后走了。
时间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三兄弟在家里也整整待了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来,三兄弟包揽了家中一切活计,就连衣服也是三个儿子轮流着洗,这可把村里一些妇人羡慕死。
当然,像肚兜里裤这些肯定不会让他们洗,这些闫筱自己洗。
这半个多月里,她没有喝过灵泉水,至于为什么不给三个儿子喝,在还没有彻底信任他们前,她不能冒险。
不过即便没有喝灵泉水,她也是发生了大变化。手上的老茧脱落了很多,也就只剩下那么一两个,肌肤比之前又白了一些,并且脸上的皱纹也少了不少,原本干枯发黄的头发,也变得顺滑黑了一些。这么一看,原本像四十多岁接近五十岁的人,这会儿看着也就四十多点点。
但闫筱觉得这还不够,毕竟闫三娘的真实年龄是三十四岁,比她大两岁。起码,她得保养得像二十多岁才行,毕竟她是个颜控。当然,这些得慢慢来,而且她理由都想好了。
要是有人问起来,她就说:不操心不管事,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啥活都不干,心情一好,自然就跟着年轻了。
在家待了半个多月,她觉得她可以出门了。
这天清晨,她梳了一个很简单的丸子头,一根木头发簪子插在丸子一侧,若不是妇人不能将头发放下,她才懒得弄这个。
让她最不习惯的还是肚、兜,没有束缚感,走路晃啊晃,让她很没有安全感。为了安全感,她给自己做了两件胸衣,原本那应该有海绵的部位,她用布折叠一定厚度缝了一个圆形塞进夹层,后背扣子部分,她直接肩部两根带子,带子后背交叉,然后串进下边特意留下的缝,最后后背系上就行了,不仔细看,她这个胸衣做得还是挺好,实际上丑得一批。
刘恒宇端着吃食进来堂屋,看到他娘从房间里出来,眼前一亮,今天的娘好像格外的好看。
不过娘这穿戴整齐,是要出门吗?
他将吃食放在桌子上,转身问:“娘,你要出门吗?”
“嗯。”
闫筱轻声应了一下,走到饭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吃早饭。
刘恒宇跟着坐下,继续问:“那娘你去哪,可否带上我?”
“自然是要带上你。”不带上你,我怎么找你两个哥哥。
昨晚她可是听到了,那两个臭小子今天又去干坏事了。
刘恒宇呡着唇,不知为何,他感觉今天的娘有点诡异,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
“娘,你身子不好,不如你就在家里,你要干什么,跟我说,我去给娘办。”
“不用,在家里待了快一个月,再不出去走走,骨头都脆了。”说到这里,她夹了一点咸菜,合着麦粥吃,咽下去后,她便又开口询问,“你大哥、二哥去哪里了?”
“咳……”刚吃一口麦粥的刘恒宇,听娘问起大哥、二哥,因为心虚被呛了一下。
闫筱自然是知道三儿子刘恒宇为什么这个反应,她没有继续问。
“这么大个人,吃个粥也能呛到。”说完这句,她就没有再说话。
刘恒宇偷瞄娘,娘是不是都知道了,要不然为什么问了一下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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