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深情藏岁月》陆择城,顾心悦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漫漫深情藏岁月 小说:其他小说 作者:孙静 简介:顾心悦曾经深爱陆择城,后来,他为了景澜要了她一个肾
... 角色:陆择城,顾心悦 漫漫深情藏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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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丞丞生病了


从医院出来,顾心悦打了一圈电话,才知道陆择城在哪。

她赶到乐声靡靡的包厢,看见陆择城左拥右抱。

平静如水的双眼,慢慢氤氲了泪光。

结婚五年,陆择城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们自由恋爱,他求了婚,她点头,盛装嫁给爱慕的男人。

新婚夜,他近乎粗暴,她很痛。

早上,他不见了。

起初她还自省,是不是她那晚太过木讷。

后来,她在景澜怀里找到消失一个月的陆择城。

如果不是她意外怀孕,她已经和陆择城离婚。

她生下丞丞后,陆择城对她挺好,忙归忙,抚养费给得大方,也没再找女人。

事实证明,狗改不了吃屎。

“你怎么来了?”陆择城拧眉,愤怒质问,“你查岗?”

不等顾心悦回答,陆择城故意掐了把怀里的一截软腰,“顾心悦,你管不了我!之前我看你可怜,骗骗你。既然你非要戳破,那我就也不瞒了。你僵硬得跟条死鱼一样,我不想在你身上找不痛快,这些年,我有不少情人。”

“是吗?”顾心悦轻飘飘地问,“景澜知道吗?”

细看,陆择城揽着的姑娘,眉目清淡,乖巧安静,像极了景澜。

左边那位稍稍妩媚,气韵也肖似景澜。

陆择城冷笑:“你以为,我和澜澜的感情,是你三言两语可以挑拨的?”

看来情比金坚。

很久之前,顾心悦就知道陆择城真爱是景澜,也努力收回对陆择城的爱。

可她,还是会期待,陆择城会因为丞丞,好好跟她过。

顾心悦忽然很累,想到病房里躺着的丞丞,说:“陆择城,丞丞需要动手术,我的钱,不够。”

“来要钱的。”陆择城讥讽,“我凭什么给?”

顾心悦忍着心口的刺痛,“丞丞也是你的孩子。”

听到这话,陆择城古怪地笑了,“是,陆丞丞是我的儿子。”

以为他同意给钱,她说:“你给我写张支票吧。你挺忙的,我自己去取钱。”

见顾心悦波澜不惊的模样,陆择城莫名来气,烦躁地扯动领带,“想要钱?娇娇累了,你替她按摩。你不是会么?”

顾心悦垂下眼睑,上前两步,替他怀里的娇娇按压肩膀。

她以为自己冷淡气走丈夫时,学过按摩,为挽回他的心。

现在,她用这个,伺候他的情人。

为了钱。

明明顾心悦低眉顺眼地配合,陆择城心里躁动的火气就是消不下去。

又灌了一口酒,陆择城阴沉地看了眼顾心悦,忽然扯过娇娇,利落分开她的腿……

当着顾心悦的面。

顾心悦闭了闭眼,麻木的心泛起细微疼,指甲泛白,机械地按压娇娇的肩膀。

一个小时后。

娇娇身娇体软,甜甜也面红耳赤,两个人前后离开包厢。

顾心悦哑着嗓子,“陆择城,可以给我钱了吗?”

餍足的男人摸出一支烟,端到鼻尖嗅了嗅,“顾心悦,你以为我缺观众?”

“你到底想怎么样?”顾心悦终于红了眼眶,“丞丞治不好,你就满意了?”

面对这样的陆择城,她根本说不出口,上周她做的体检,结果今早出来的,她的肝出问题了。

她问过医生,她这个病,活不过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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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用管她死活


“顾心悦,你爱我,对吗?”

陆择城莫名其妙的问题,竟让顾心悦笑出了声。

曾经,她四处逮他,就是为了让他知道:我爱你,你能不能跟我回家?

可现在,缠绵心口的情意,变得可悲、可笑。

她摸不透他的心思,战战兢兢地问:“我爱你,你就会给我钱,是吗?”

怒极反笑,陆择城勾起她的下巴,晦暗不明的目光寸寸扫过她的脸。

“说起来,你嫁给我后,我都没好好看过你。”

顾心悦,漂亮好追,温软可欺,他亲自挑选的,澜澜无可取代的移动器皿。

她诧异他突然的温柔,“你……”

“既然你只爱钱。”陆择城下了决心般,“那我就满足你。”

“真的?”

双眸泛着点点星光。

陆择城点头:“回家,我给你钱。”

***

书房。

在顾心悦的注视下,陆择城开了张一百万的支票,同时取出一份文件。

“签了它。”指尖按住落灰的文件,他勾起浅淡的笑,“一百万,就是你的。”

原来是有条件的。

迎上他笃定的视线,她只觉毛骨悚然:他像是预谋已久!

她看到“无偿给景澜输血”后,眼眶涩然,声音沙哑:“陆择城,你为什么娶我?”

陆择城笑容炽烈,“因为,爱你啊。”

无耻得令人发指!

“妈妈,我疼。”

耳畔响起丞丞病中的低吟,顾心悦最终落笔。

反正她命不久矣,又能给景澜输血几次呢。

***

陆丞丞手术那天,Z城罕见的飘雪。

手术室外,顾心悦来回踱步,双手合十,祈祷一切顺利。

转身时,余光瞥见熟悉的身影。

男人眉目清朗,身穿盖过膝盖的长款风衣,脚蹬黑色马丁靴,仿佛从记忆深处走来。

顾心悦恍惚,“陆择城?”

你来看丞丞吗?你也担心他,对吗?

手腕被狠狠捏住。

顾心悦疼出碎泪,“陆择城,你发什么疯?”

“澜澜今天手术。”

她冷笑:“那可真巧了。我要等丞丞脱险后再去!”

“容不得你!”他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见她挣扎得厉害,一巴掌扇过去!

顾心悦整个摔在地上,鼻血瞬间流到嘴角。

听到男人盛怒的声音,“你再不配合,我现在就让医生停了陆丞丞的手术!”

“不要……”她哀鸣,“我答应你……”

话落,她被他拎起,面无表情地送到手术床。

麻醉时,顾心悦捕捉到陆择城黑眸里涌动的情绪,挣扎起来,但是迟了。

顾心悦昏睡后,陆择城对医生说:“开始吧。”

他要的,不仅仅是顾心悦的熊猫血,还有她与景澜匹配的肾脏。

医生例行检查,面露难色,“沈先生,顾女士的身体,捐肾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她血型特殊,到时候景小姐也是,万一两台手术都出了问题,血库库存不够。”

视线扫过顾心悦绝美的小脸。

苍白。

残留泪痕。

引人蹂躏。

可惜了。

他语气森寒:“手术照旧,一切以澜澜为重。如果血不够,就用顾心悦的,不用管顾心悦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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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想见陆丞丞?


医生震惊,在陆择城的催促下拿起手术刀……

顾心悦做了个冗长的梦。

梦里天色正好。

她抱着复习资料,急匆匆赶去考试,忽然听到微弱的猫叫声。

是脏兮兮的奶猫,缩在草地上。

她一看就心软,决定考完试带回家养。

画面一转。

小奶猫被一个男生抱起,远远的,她只看到他好看的侧脸。

后来,陆择城捧着恶俗的九十九朵玫瑰告白,她认出了他。

恋爱。

结婚。

生子。

丞丞是早产儿,一直体弱多病,可他是她的命,她要守护他、陪他长大。

泪水不断滚落。

脸上骤冷。

昏睡几天的顾心悦,终于醒了。

“你醒了?”护士关怀道,“我帮你喊医生。”

她想说话,张了张口,声音嘶哑,喉咙灼痛,便放弃了。

医生检查后说了一大段话。

什么九死一生。

什么脱离危险。

病房再次恢复安静时,顾心悦抹走眼角的水珠,恨自己还为梦中的陆择城落泪。

她已经知道,他骗自己给景澜献血,其实要了自己一个肾!

伤口拆线后,顾心悦就坚持出院,她想去看丞丞!

可她找遍医院,都没见到儿子。

难道陆择城带丞丞出院了?

她打车回了陆择城的别墅,里外翻遍,都没找到。

情绪牵动伤口,顾心悦坐在楼梯上,艰难地喘气。

许久,她联系陆择城。

“怎么,没死?”

男人凉薄的口吻,像是巴不得她死在手术床上。

她无心质问他的欺骗,着急地问:“你把丞丞藏哪了?”

“无可奉告。”

陆择城扔下这句,撂断电话。

顾心悦再打,对方不接。

她心急如焚,忍着尖锐的疼痛跑出别墅,打车去陆择城的公司。

出租车上,她飞快地给陆择城发短信:陆择城,你敢伤丞丞,我就跟景澜拼命!

沈氏大楼矗立眼前。

顾心悦下车,冲进去对前台说:“我找陆择城。”

前台小姐笑容甜美:“陆总不在。”

毫不迟疑,就想预演好的。

顾心悦恳求:“程小姐,我是陆择城的妻子,我找他有急事,你能让我见一见吗?”

程小姐笑容依旧:“不好意思,陆总不在,请你离开。”

顾心悦见前台滴水不漏的模样,准备守在电梯处,不料却被突然出现的两个保安挡住去路。

“你们干什么?”她声音发抖。

两人不发一言,架着她走到门外,重重一扔。

“请你不要再踏进沈氏半步。”

顾心悦摔得眼冒金星,伤口处更是火烧火燎的疼。

陆择城是要把她逼到绝路!

肾给了,血捐了,他还不赶紧去和景澜恩爱缠绵,为什么要抢她的丞丞?

不。

她不能放弃丞丞。

丞丞是她的命。

这几年陆择城不归家,丞丞大病小病,都是她照顾。

他还是奶娃娃时,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妈妈”。

她相信陆择城就在沈氏,踉踉跄跄爬起后,躲到不远处的广告牌后,时刻关注门口的动静。

暮色渐浓。

顾心悦眨了眨干涩的眼,绝望至极。

脚面忽然一重。

她低头,见到圆滚滚的小团子。

眼眶发热:“丞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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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丞丞舍不得我


心潮澎湃,顾心悦弯腰,捞起软乎乎的小团子,看到的是一张粉雕玉琢、好看极了的脸蛋。

但不是她的丞丞。

眸光黯淡,她四处张望,想找这孩子的家人。

忽然,肉嘟嘟的小手攥住她的食指,呢喃:“妈妈……”

听得顾心悦心头一软。

对上孩子亮晶晶的乌黑眼眸,她特别自私地,把这突然出现的孩子,当成了丞丞。

傅谨安蹬了蹬小胖腿,软绵绵地说:“妈妈,我饿了……”

这是她的丞丞。

她怎么能拒绝?

“妈妈给你做,好吗?”

傅谨安点头,在她怀里蹭了蹭,觉得妈妈的味道,就是比爸爸香。

***

顾心悦按照陆丞丞的喜好,做了三菜一汤,放置好碗筷便去客厅找小团子,忽然怔住。

柔和的光影里,傅谨安乖乖坐在沙发上,更像她的丞丞了。

“丞丞,吃饭了。”顾心悦脱口而出。

听到声音,傅谨安小短腿一蹬,哒哒哒走到顾心悦身边,甜生生地说,“妈妈,我叫傅谨安。”

她回身,揉了揉孩子柔软的头发,“谨安,吃饭了。”

“妈妈我来了。”

饭桌上,傅谨安自觉地拿起筷子,只是那带着期盼的小眼神,无声地诉求什么。

想来是这孩子平时被管得严,顾心悦心软,给他夹菜,“谨安,多吃点。”

果然,傅谨安眉开眼笑,“好,谢谢妈妈。”

是个体贴孩子。

吃完饭,顾心悦也明白傅谨安不是陆丞丞,抱着小团子坐在沙发上,温柔地问:“谨安,你记得爸爸妈妈的手机号吗?”

傅谨安满足地缩在她怀里,瓮声瓮气的,“我只有爸爸……”

顾心悦心疼,嗓音更为柔软,“那你知道爸爸的手机号吗?”

傅谨安眨眨眼,他偷偷跑出来,爸爸也该着急了。

爸爸那么凶,说不定会打妈妈。

他可舍不得!

眼里闪着泪光,傅谨安可怜兮兮地问:“妈妈,我能再陪你一会,再联系爸爸吗?”

“好。”

半个小时后,顾心悦牵着傅谨安的小手,走到门外等傅先生。

几乎同时,傅时渊从车上下来,视线触及尤为和谐的傅谨安和顾心悦,眸光变得深邃。

“爸爸!”傅谨安第一时间看到自己亲爹,踮起脚挥手。

她循声望去,看到高大挺拔、气质卓尔的男人,仿佛看到了谨安长大的模样。

“傅先生,您带谨安回家吧。”

刚才她给傅时渊打电话时,已经解释过,他是谅解的,没有怀疑她拐带孩子。

傅时渊抱起傅谨安,“顾小姐,感谢你照顾谨安。请不要介意,我查到你在找儿子,他和景小姐在霖园别墅4号楼。”

说完,傅时渊转身,迈开长腿。

怀里的傅谨安委屈巴巴的,“爸爸,妈妈还有别的儿子吗?”

傅时渊无奈,“你就这么想她?”

“她就是我心里想的妈妈。”小脑袋一晃,他补充,“爸爸,妈妈做饭很好吃。”

“……”深深吸一口气,傅时渊问,“为了她,你可以不要我?”

傅谨安立马抱住亲爹的胳膊,“爸爸也不要离开我!”

顾心悦没听父子俩对话,跑回家拿上手机,打车赶去霖园别墅4号楼。

那位傅先生看着很富有很厉害,她信他的话。

一路上,她都担心景澜跟陆择城串通一气,不会见她。

所幸,景澜亲自开门。

这是顾心悦第二次见景澜。

景澜素颜,脸色苍白,身体应该还没养好,但不影响她的气质,她很美,配得上陆择城的念念不忘。

“来找丞丞?”不等顾心悦回复,景澜笑着说,“可怎么办,丞丞舍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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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离婚


景澜这样示威,顾心悦立刻绷紧小脸,“你怎么这么恶毒?你不就是想嫁给陆择城,我满足你!你凭什么抢我的丞丞?”

景澜脸色也不好,“我想要,用得着抢?”

她懒得跟景澜争论,隔开景澜就要往里闯。

没走两步,手腕就被拉住,她听到景澜尖利的嘶喊:“陆丞丞和陆择城是我的!你别想再多占有他们一分钟!”

她去把景澜的手,那女人疯了似的,尖尖的指甲抠弄她的皮肉。

这是景澜。

五年前,景澜当她面亲吻陆择城,宣告她的婚姻从此名存实亡。

今时今日,景澜夺了她一个肾,一个丈夫,还要抢她的儿子。

再好脾气也忍不住了。

她用力抓住景澜的头发,膝盖顶向景澜的腹部。

“啊!”大概是伤口撕裂,景澜惊声尖叫,手劲松了。

顾心悦趁机贯倒景澜,骑坐在她身上,接连扇她,“你有病是不是?丞丞在哪,告诉我!”

眼见景澜要张嘴,顾心悦突然头皮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起。

疼得泪光闪闪,她回头,看到盛怒的陆择城。

男人狠狠将她扔到地上,双目赤红,“顾心悦,你怎么这么恶毒?澜澜刚做完手术,你就这么打她,你是要她的命吗?”

顾心悦忽然很委屈,想把血痕覆盖的手腕递到他面前,说:是你的景澜先招惹我的。

但她没有。

她对陆择城失望了。

“是,我恶毒。我们离婚,除了丞丞,我什么都不要。”

陆择城没理她,跨过她,敛起怒意,温柔体贴地抱起景澜:“澜澜,没事吧?”

景澜也收起方才的嚣张气焰,柔弱无力,“阿钦,我没事。”

冷眼看陆择城抱景澜上楼,顾心悦缓过剧痛,便自己爬起,靠着墙,等陆择城下楼。

“妈妈!”

先下来的,是她日思夜想的丞丞!

她立刻冲上前,抱住软软小小的身子,迫切地问,“丞丞,还疼吗?想妈妈吗?”

“不疼了,想妈妈。”陆丞丞回答完,干瘦的小手摸了摸顾心悦红了的嘴角,轻轻问,“妈妈,疼不疼?”

眼泪失控,顾心悦说:“不疼,妈妈带你回家。”

陆丞丞搭住顾心悦的胳膊,“我想吃妈妈做的饭了。”

顾心悦正要走,便见阴沉沉逼近的陆择城。

高大的暗影,罩住了她和丞丞。

她怕陆择城当着丞丞的面使用暴力,捂住丞丞的耳朵,目露哀求,“陆择城,我求你。你把丞丞给我,好不好?陆择城,就算你这些年都是欺我瞒我,可我是真的爱过你。你想要离婚,我也愿意。丞丞身体不好,我愿意一直照顾。以后你和景澜还会有新的孩子,真的顾得上丞丞吗?”

陆择城蹲下,怜悯般,拂去顾心悦的眼泪,“我知道你爱我。”

顿了顿,他又说:“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把丞丞让给你。”

“什么事?”

陆择城从她怀里抢走眼圈红红的陆丞丞,意味深长,“你最不擅长的事。”

预见什么,顾心悦全身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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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跳楼


顾心悦醒来时,右手被手铐铐住,人趴在床上。

华丽、冷漠的装潢,一看就是酒店套房。

浴室内有淅沥的水声。

她怎么都没想到,陆择城会直接给她下药,然后扔到这里。

左手摸索到手机,她艰难地输入短信:陆择城,我陪了这个男人,你就让丞丞跟我,是吗?

发送给陆择城。

对方秒回:是。

顾心悦扔开手机,两眼空洞,安静地等那个男人。

她人生中只有一次经历,新婚夜,残暴,痛苦,不堪回首。

也正是那次,她失去了陆择城。

陆择城讽刺得对,她确实不擅长。

听到开门声,她闭上眼,安慰自己:就当噩梦重演。

傅时渊看到小女人英勇就义的决然,心里不太舒服,手指贴上温软的脸,想擦拭她的眼泪“你别哭。”

顾心悦浑身发抖,“您能不能别管我,您要是觉得晦气,我会忍住眼泪的。您给陆择城钱,合该拿我当妓|女,我随您玩,只求您不要让我看见您的脸。”

如果看不见,她就可以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等拿到丞丞的抚养权,她就带丞丞回老家。

傅时渊被她的话刺得来火,忘了傅谨安的心愿,扯落浴巾,沉沉压向她。

她很疼。

利刃劈进身体。

碾碎了一颗鲜活的心。

她以为自己可以云淡风轻,却还是不可遏制地心痛了。

身后的男人疯狂掠夺,她紧紧闭眼,牙齿咬着手腕,想到的却是学生时代,对一只小奶猫施以善心的陆择城。

他明明是那么好的男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后来,顾心悦在极度绝望与疼痛中,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手铐不在了,发红的手腕也涂了药。

那个男人昨晚挺残暴,不过人家花钱了。

留她体面,倒是个好人。

手肘撑着枕头,她艰难地坐起,洗澡后换上对方放在床头的衣服,瞥见皱巴巴的床单,卷起,扔进洗衣机,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这间房。

顾心悦走在路边,给陆择城打电话。

无人接听。

难道陆择城要反悔?

想到昨晚的水深火热、痛不欲生,她恨不得扒了陆择城的皮!

正要再打,母亲来电。

她连忙接起,“妈。”

顾母带着哭音,“悦悦啊,你爸……你爸跳楼了。你快回来了,你说他怎么这么经不起打击,做生意这么多年,破个产怎么就想不开呢……”

顾心悦呼吸一紧,声音沙哑:“妈,爸……没事吧?”

“去了!”

说完,顾母嚎啕大哭。

顾心悦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眼睛疼得厉害。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哭太多,这次她竟没落泪。

“悦悦?悦悦!”

电话那头,顾母绝望地喊着顾心悦。

顾心悦找回自己的声音,“妈,我就回来。”

高铁上,顾心悦十次打不通陆择城电话,心里有了猜测,发微|信:陆择城,我爸公司破产,是不是你干的。

【对方正在输入】

是。

她看到,陆择城如是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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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为什么要出轨


顾心悦这次真恨了陆择城。

她是倒了血霉,才遇上陆择城!

昨天,她就不该相信陆择城,直接跟他抢丞丞!

可现在,她该怎么办?

她的钱都用来照顾丞丞,积蓄不多。当年陆择城出现资金缺口,爸爸说是借了陆择城钱,根本没写借条,这几年也没让陆择城还。

现在爸爸破产了,家里也需要她。

她还有什么资格争夺丞丞的抚养权?

忽然,她惊骇地想:难道陆择城搞垮父亲公司,为的就是截断我打官司争抚养权的路?

那他也太可怕、太心狠了。

下高铁后,她直接打车回家。

家里在办丧事,熟悉的、陌生的人,来来往往。

见到这一场景,顾心悦内心悲凉,不得不信,父亲真的离开了。

顾心悦进门,在人群中寻到母亲,“妈。”

顾母眼眶发红,突然发狠,拽着顾心悦上楼,推着她到自己卧室。

“妈?”她困惑。

顾母一巴掌就往她脸上招呼,“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出轨!好好的陆太太不当,偏要去做别人的情|妇!现在好了,陆择城生气,对你爸爸的公司下手,逼得你爸爸跳楼!顾心悦,你就是杀人凶手!”

脸颊高高肿起,顾心悦耳边嗡嗡作响,却还是听清了母亲的话。

难以置信。

她出轨?还当别人的情|妇?

陆择城竟然如此颠倒是非!

“妈,谁跟你说的?你别信!”

“景澜啊。”顾母突然大笑,“你爸的丧礼,这个女人耀武扬威,说你做了小三失去了陆择城,她会接替你。顾心悦,你怎么这么贱啊?”

景澜!

这个“病弱”的女人,在她家人面前,却这么厉害。

她察觉母亲情绪在崩溃边缘,连忙说:“妈,不是。是陆择城出轨景澜,快五年了,我是为了丞丞,才忍着跟陆择城过。不是我出轨,但是妈妈对不起,是我认识了陆择城,害了爸爸。”

原本她婚姻失败,是不想家人知道的,可景澜和陆择城,欺人太甚!

“是吗?”顾母突然掐住顾心悦的脖子,盯紧那星点红痕,激动地问:“那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景澜说了,陆择城跟你分居两个月了!悦悦,我养你这么大,是教你犯贱,骗人吗?”

顾心悦浑身凉透,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步步入了陆择城的局。

她摇头,痛哭流涕,“妈妈,不是的。我没有出轨,是陆择城……脖子上是因为,陆择城说,我只有这样做,他才能把丞丞让给我。丞丞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要养的。”

“陆丞丞,陆丞丞!”顾母尖叫,“谁知道陆丞丞是不是你跟谁的野种!”

她震惊地看着母亲,嘴唇蠕动,很生气,最终只是轻声问:“妈妈,你怎么能这样看我?”

顾母怒吼:“你做出不要脸的事,还要我怎么看你!”

无论顾心悦怎么解释,顾母都不信。

后来亲戚喊顾母主持丧礼,顾心悦踉踉跄跄跟着,再也没机会解释。

她觉得母亲状态不好,便要自己守夜。

翌日凌晨。

顾心悦冲进卧室,看到床上母亲僵硬的身体,终于知道她昨晚为什么答应得那么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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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顾心悦眼前一黑,再睁眼时,老了十岁的舅舅对她说:“悦悦,你得长大了。”

听到这话,她鼻子泛酸,却忍住没哭。

舅舅帮她办了父母的丧事,只是舅妈不太乐意,顾心悦拒绝舅舅的银行卡,最终独自撑起这个家。

再回到Z城,顾心悦人瘦了一圈,两眼青黑,并且一无所有。

她一下高铁,就回了她住了五年的“家”。

可笑的婚房。

顾心悦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在厨房忙了一下午,做了一桌菜,最后炖猪蹄汤时,顾心悦给陆择城打微|信语音通话。

出乎意料,陆择城秒接,“悦悦,等你很久了。”

这个昵称从陆择城嘴里蹦出来,她觉得恶心!

但她忍了忍,“你回来,我跟你谈离婚。”

那边传来了一阵轻笑,“好。”

半个小时。

猪蹄汤好了。

陆择城开门。

循着香味走到餐厅,陆择城单手抵在门框,看着顾心悦似笑非笑,“最后的晚餐?”

顾心悦推了推拟好打印出的离婚协议,疲倦而平静,“陆择城,你看看,愿不愿意签字。”

捞起薄薄的离婚协议,陆择城一目十行,果然看到这个女人要陆丞丞的条款。

在她冷淡的目光下,他撕碎了协议:“悦悦,你现在一无所有,丞丞跟我,才能好好的。离婚么,早晚的事。”

他洗过手,坐在餐桌前,尝了一口葱油鱼,齿颊留香。

放下筷子,他脸上仍挂着生意的笑,“冲你这顿饭,我可以分你点钱。”

“是吗?”顾心悦站起,幽幽走到他身边,“你要给我多少钱?”

陆择城想着她终究是贪婪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莴笋,细细咀嚼,想吊着她。

突然,脖子涌上凉意。

利刃反射的光,刺了他一下。

他正要放下筷子,顾心悦用力抵上:“别动!再动,我们就一起死!”

喉咙处传来刺痒的疼,陆择城惜命,嘴上讨饶,“悦悦,你别冲动,有事好商量……”

“你别喊我这个名字!”顾心悦激动。

一听到“悦悦”,她就想起母亲的质问,母亲到死,都不相信她是清白的。

陆择城闻到血腥味,变得慌张,“顾心悦,你想要什么?丞丞?”

“是!”顾心悦抽出另一份离婚协议,“你签字。”

原来她最在意的,还是陆丞丞。

陆择城忽然同情她。

他缓慢地呼吸着,残酷地说:“顾心悦,其实,陆丞丞不是你的儿子。”

顾心悦根本不信,“我给你三分钟,你再耍花样,我不介意杀了你坐牢。”

“澜澜就在车里等我,不如你的三分钟,让她进来。”陆择城摸了摸钢笔,语调残忍,“让你死心。”

顾心悦左手勒住他胸口,右手拿匕首抵着他喉咙。

生死不过一念间。

说三分钟,就三分钟。

她看到他给景澜发微|信,没关注内容,只时刻提防,怕他反击。

发送成功,

陆择城一改怕死的模样,胜券在握般,等景澜进来。

景澜跑进来,见陆择城流血,心疼得不行,气都没喘匀就骂,“顾心悦,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要对阿钦做什么!”

顾心悦面无表情,“你还有十秒钟。”

“你个疯子。”

骂归骂,景澜还是把两份亲子鉴定摊开,远远地推到顾心悦眼皮子底下。

陆丞丞与景澜。

陆丞丞与陆择城。

是母子。

是父子。

顾心悦提取了关键信息。

所以,陆丞丞是景澜和陆择城的孩子?

她为陆丞丞失去一切。

可到头来,陆丞丞竟是破坏她家庭,小三的孩子?

顾心悦肝胆俱裂:“那我的孩子呢?”

我九死一生,生下的孩子呢?

趁顾心悦激动,陆择城拧开她的手腕,“咣当”,匕首顺势落地。

“不准走!”顾心悦拼尽全力,死死抓住陆择城的手。

陆择城怒喝,“你放开我!”

对上顾心悦眼中诡异的光,来不及深想,就听到景澜的尖叫声。

“着火了!”

烟熏火燎的火灾现场,顾心悦一动不动,扣紧陆择城的手不松半分,难得对他露出笑容:“陆择城,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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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可现在,她要跟他一起死


她笑起来很好看,瞬间将陆择城拉回了美好的学生时代。

他想,其实,他也是喜欢顾心悦的。

漂亮,喜欢他,崇拜他。

还嫁给了他。

可现在,她要跟他一起死。

景澜捂住口鼻,冲过去想要拉开顾心悦,反而被顾心悦踹倒在地,伤口似乎又裂开了。

陆择城被浓烟熏得双眼通红,咳嗽:“澜澜,你先走!别管我!”

临死,都要保护景澜。

顾心悦眼睛疼,心脏疼,不是因为火势逼人,而是这么些年,所爱非人。

恍惚间,她看到,景澜踉踉跄跄逃出餐厅。

陆择城一直挣扎,她死死握住他的手腕。

直到,最后一丝力气殆尽。

***

顾心悦醒来后,有些懵。

昏迷前的记忆袭来。

陆择城害死她的父母,她给他过机会,要是他愿意把陆丞丞给她,她就告诉他,她在书房点了一把火。

可陆择城非但没有把陆丞丞给她,还用两份亲子鉴定告诉他,陆丞丞根本不是她拼了命生下的儿子,是陆择城和景澜的孩子。

她祈祷那场火不曾熄灭。

果然,成了熊熊烈火。

她以为她不会再醒来。

既然她醒了,那陆择城呢?

想到陆择城可能活着,她心气不顺,剧烈地咳嗽着。

卧室门被推开。

进来的男人人高腿长,气质卓然,有些眼熟。

傅谨安的父亲。

她扯着发痛的喉咙:“傅先生?”

傅时渊沉着脸“嗯”了一声,走近她,倾身,大掌落在她光洁的额头,“烧退了。”

脸上风雨稍霁。

顾心悦不自然地别开脸,“傅先生,谢谢你救了我。陆择城和景澜呢?”

傅时渊坐在床边,双眼深邃似海,“不说他们,说你。”

“什么?”

顾心悦错愕,她和这位傅先生不过泛泛之交。

有什么可说的。

要不是她全身没力气,她早就甩脸走人。

傅时渊耐性好极:“你是谨安的母亲。”

生怕她不信,傅时渊将做的亲子鉴定递给顾心悦。

顾心悦觉得人生很荒唐。

三份亲子鉴定。

她养了四年多的儿子,就从陆丞丞变成了傅谨安。

傅时渊察觉她神色苍白,只当她在消化。

他说:“当年陆择城为了求我给他一个项目,在你们新婚夜,把穿着新娘礼服的你,送到了我的床上。我本不近女色,但那天我喝多了酒。后来我发现被算计了,只好给他项目和资金。我无意破坏你们的婚姻,所以我当这件事没发生。

傅谨安出生后,陆择城又把孩子孩子给我,让我投资。我发现傅谨安确实是我的骨肉,我领下孩子,答应傅谨安的要求。这些年,陆择城生意起来,偶尔找我,我虽然烦,但是觉得你给了我谨安,我帮陆择城也是应该的。

如果不是傅谨安那么想要妈妈,我不会注意你,也不会被陆择城说动。那次在酒店,是我伤害了你,抱歉。但你也出言伤我,对不起,我不是圣人。

这场火灾,我救出了你,也调查了你。你的癌症是误诊,你忙着被陆择城伤害,没有查收医院的信件。我知道,即使你是健康的,也过得很不幸福,所以,你嫁给我吧,你当谨安的妈妈。他需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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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那你呢?


傅时渊嗓音清润,淳淳动听。

可他在说什么天方夜谭?

顾心悦听着听着,忽然想明白了许多事。

新婚夜那个粗暴的男人是傅时渊,所以陆择城嫌弃了她,开始彩旗飘飘。

她怀孕后,陆择城想用孩子从傅时渊那里拿钱,就开始对她好。

那种好是有目的性的。

所以,他只是假装对她好,不曾亲近她,仍然在外面寻花问柳。

甚至为了安抚她,让景澜生了个陆丞丞,为的也不过是控制她,以及在需要的时候敲诈傅时渊。

真荒唐啊。

经历过父母双亡,顾心悦淡定了些,凉凉的问:“傅先生,谨安需要妈妈,那你呢,需要我吗?”

傅时渊被问住。

他生来寡欲,连第一次碰顾心悦都是被酒精麻痹理智。

只是前段时间,他被她激怒,也确实是想要她的。

可这种想要,是“需要”吗?

顾心悦见他迟疑,冷笑:“看,傅先生,你不需要我,我也不需要你。”

傅时渊是天之骄子,从来都是女人围着他团团转。

这一次,他主动向一个女人示好,居然被拒!绝!了!

两人无声对峙。

“妈妈,你起来了呀!”

傅谨安推门而入,打破了僵局。

顾心悦能对傅时渊心狠,可对傅谨安不行。

那是她的孩子。

想到这孩子还不知道她是妈妈,就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乖乖喊着“妈妈”。

难道这就是血缘使然?

她心酸不已,朝孩子招招手,“谨安,过来,让妈妈看看你。”

傅谨安察觉到妈妈不一样,开心地扑到顾心悦怀里,“妈妈,你为什么要看我呀?是不是我很好看?”

“好看。”顾心悦哽咽。

有傅谨安在,顾心悦倒是不追着问陆择城和景澜了,她恨不得倾尽所有的温柔,弥补欠傅谨安这么多年的母爱。

一周后。

顾心悦早起,敲了傅时渊房间的门。

“进。”

顾心悦进去,直勾勾看他,到底怵男人的气场,低垂着头,“傅先生,谨安是我的孩子,我能不能……带着他住一段时间?”

满心以为他会拒绝,会谈条件,可他只是爽快地答应。

“吃完早饭,我送你们。”

顾心悦点头:“你放心,我有工作,这两天我往上看了一套房,租下了,挺干净的,我不会让谨安吃苦。”

傅时渊并不怀疑,“嗯。”

他提前跟傅谨安说过,傅谨安答应了。

要不是傅谨安眼眶湿润,他真会觉得傅谨安有了亲妈不要他了。

——

几天后。

“妈妈,我们是有新邻居了吗?”

关上房间门,傅谨安神秘兮兮的,故意疑惑地问顾心悦。

“不知道,可能是的吧,把书包放下快点去换衣服。”

“叩叩叩——”

“谁啊?”

顾心悦一边疑惑地呢喃,一边上前打开紧闭着的屋门,待看清楚门口的人时,整个人已经惊呆到说不出话。

“爸爸!”

本来已经要回房换衣服的傅谨安,看到站在门口的是一小时前陪他玩游戏的傅时渊,展开双手激动地跑到门口,一把抱住了傅时渊。

“傅时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对面那间房,我包了下来,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哈?!”

“以后,我就是你邻居,这层楼就我们仨。”

“……”

顾心悦皱眉,傅时渊究竟在搞什么?

“安安,赶紧回房换衣服,我和爸爸有话要说。”

“哦,好吧……”

待傅谨安回房后,顾心悦一把拽住傅时渊的手臂,将他拉到楼梯口,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傅时渊。”

“我就是搬到你隔壁,你那么紧张干吗。”

“昨天的事谢谢你,但,我希望我们两个的关系在这里止步,安安是我的儿子,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跟你争,我只想陪安安一段时间,但我不想跟你发生什么。”

“到这里止步?”

傅时渊顶弄了下冷哼声,扯了扯性感的薄唇,眯着眼,审度着她。

这样的眼神,让她很不自在。

“对,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安安等会儿出来看不到我会着急。”

“顾心悦,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什么?”

她紧张的拽着衣角,杵在原地。

“如果我真的是要和你抢安安,你觉得现在还可能让你看到他吗,”傅时渊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她跟前,眼神深邃,里面浮动着让她看不明白的东西,“我对你怎样,你当真不清楚吗。”

“……”

你对我很失望不好啊。

我们之间的交流,好像也只有两次,都是你强上。

但是属于傅时渊独特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嗅觉神经,扰乱了她的整个神经,手紧张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始终不敢直视傅时渊那炽热的目光。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迫使自己混乱的情绪平复下来后,抬起头,对上傅时渊深邃的、炽热的目光。

“傅时渊,你对我怎样我不想清楚,我只知道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还是划清界限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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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那你呢?


傅时渊嗓音清润,淳淳动听。

可他在说什么天方夜谭?

顾心悦听着听着,忽然想明白了许多事。

新婚夜那个粗暴的男人是傅时渊,所以陆择城嫌弃了她,开始彩旗飘飘。

她怀孕后,陆择城想用孩子从傅时渊那里拿钱,就开始对她好。

那种好是有目的性的。

所以,他只是假装对她好,不曾亲近她,仍然在外面寻花问柳。

甚至为了安抚她,让景澜生了个陆丞丞,为的也不过是控制她,以及在需要的时候敲诈傅时渊。

真荒唐啊。

经历过父母双亡,顾心悦淡定了些,凉凉的问:“傅先生,谨安需要妈妈,那你呢,需要我吗?”

傅时渊被问住。

他生来寡欲,连第一次碰顾心悦都是被酒精麻痹理智。

只是前段时间,他被她激怒,也确实是想要她的。

可这种想要,是“需要”吗?

顾心悦见他迟疑,冷笑:“看,傅先生,你不需要我,我也不需要你。”

傅时渊是天之骄子,从来都是女人围着他团团转。

这一次,他主动向一个女人示好,居然被拒!绝!了!

两人无声对峙。

“妈妈,你起来了呀!”

傅谨安推门而入,打破了僵局。

顾心悦能对傅时渊心狠,可对傅谨安不行。

那是她的孩子。

想到这孩子还不知道她是妈妈,就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乖乖喊着“妈妈”。

难道这就是血缘使然?

她心酸不已,朝孩子招招手,“谨安,过来,让妈妈看看你。”

傅谨安察觉到妈妈不一样,开心地扑到顾心悦怀里,“妈妈,你为什么要看我呀?是不是我很好看?”

“好看。”顾心悦哽咽。

有傅谨安在,顾心悦倒是不追着问陆择城和景澜了,她恨不得倾尽所有的温柔,弥补欠傅谨安这么多年的母爱。

一周后。

顾心悦早起,敲了傅时渊房间的门。

“进。”

顾心悦进去,直勾勾看他,到底怵男人的气场,低垂着头,“傅先生,谨安是我的孩子,我能不能……带着他住一段时间?”

满心以为他会拒绝,会谈条件,可他只是爽快地答应。

“吃完早饭,我送你们。”

顾心悦点头:“你放心,我有工作,这两天我往上看了一套房,租下了,挺干净的,我不会让谨安吃苦。”

傅时渊并不怀疑,“嗯。”

他提前跟傅谨安说过,傅谨安答应了。

要不是傅谨安眼眶湿润,他真会觉得傅谨安有了亲妈不要他了。

——

几天后。

“妈妈,我们是有新邻居了吗?”

关上房间门,傅谨安神秘兮兮的,故意疑惑地问顾心悦。

“不知道,可能是的吧,把书包放下快点去换衣服。”

“叩叩叩——”

“谁啊?”

顾心悦一边疑惑地呢喃,一边上前打开紧闭着的屋门,待看清楚门口的人时,整个人已经惊呆到说不出话。

“爸爸!”

本来已经要回房换衣服的傅谨安,看到站在门口的是一小时前陪他玩游戏的傅时渊,展开双手激动地跑到门口,一把抱住了傅时渊。

“傅时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对面那间房,我包了下来,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哈?!”

“以后,我就是你邻居,这层楼就我们仨。”

“……”

顾心悦皱眉,傅时渊究竟在搞什么?

“安安,赶紧回房换衣服,我和爸爸有话要说。”

“哦,好吧……”

待傅谨安回房后,顾心悦一把拽住傅时渊的手臂,将他拉到楼梯口,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傅时渊。”

“我就是搬到你隔壁,你那么紧张干吗。”

“昨天的事谢谢你,但,我希望我们两个的关系在这里止步,安安是我的儿子,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跟你争,我只想陪安安一段时间,但我不想跟你发生什么。”

“到这里止步?”

傅时渊顶弄了下冷哼声,扯了扯性感的薄唇,眯着眼,审度着她。

这样的眼神,让她很不自在。

“对,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安安等会儿出来看不到我会着急。”

“顾心悦,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什么?”

她紧张的拽着衣角,杵在原地。

“如果我真的是要和你抢安安,你觉得现在还可能让你看到他吗,”傅时渊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她跟前,眼神深邃,里面浮动着让她看不明白的东西,“我对你怎样,你当真不清楚吗。”

“……”

你对我很失望不好啊。

我们之间的交流,好像也只有两次,都是你强上。

但是属于傅时渊独特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嗅觉神经,扰乱了她的整个神经,手紧张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始终不敢直视傅时渊那炽热的目光。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迫使自己混乱的情绪平复下来后,抬起头,对上傅时渊深邃的、炽热的目光。

“傅时渊,你对我怎样我不想清楚,我只知道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还是划清界限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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