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特有实力》苏河,刘松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我的岳父特有实力 小说:都市小说 作者:哈你个北极熊 简介:本以为做条哈巴狗能打消他们的戒心和防备,可现实却逼苏河成为冷血无情的狼王
他曾是被家族抛弃的弃子,为了报仇而甘愿忍受屈辱,可一通电话、一个女人却改变了他的既定计划和命运
角色:苏河,刘松 我的岳父特有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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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富二代 


夕阳的光洒落在京华职业学院男生宿舍三楼走廊尽头,穿着破旧T恤的苏河被人一脚踹出寝室。

  “谁没把裤腰带拴好,把你这狗东西放出来了?”寝室里传出低沉的吼声,“娘咧个球,今晚再约不到女神夏老师,老子打断你的腿。”

  转身望向寝室里的几人,苏河捏紧拳头张了张嘴想要拒绝,最后还是低下了头,那骂他的人叫刘松,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而他……

  心底苦叹了声,转身刚走没几步,又听到其余几个室友的话。

  “回来记得带饭。”

  “我要杯拿铁。”

  出了宿舍,热浪打在身上感觉一阵头痛,他该怎么去约夏云裳?要知道她可是校内最年轻的女神级老师,才二十六岁就拿到许多名誉,哪是随便几句话就能搞定的?

  但别人并不知道夏云裳是他苏河的婆娘,而他则是夏家上门女婿,一年前领的证。

  可惜,他从未碰过那拥有仙女级容颜的女人,而他只是她用来对抗家里逼婚的一个工具,两人也达成协议,她让他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他只需要做好上门女婿的身份就行。

  且在日后协议离婚,夏云裳还会给他五百万。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刘松盯上了夏云裳,让他约人不就等于把老婆拱手让这混蛋祸祸?

  虽然内心一万个不情愿,可他怎么跟刘松斗?他曾亲眼见过这家伙下狠手教训人,直接给人打得下半生只能躺床上度过。

  咬了咬牙,顶着热浪走在校园里,拳头死死攥紧着,从十二岁到现在一直依靠自己,就因为要兼职赚钱才考进这所职业院校。

  正走间,处于两难境地。

  他也想有骨气,可生存带给他的只剩无奈,被践踏到只有骨头渣子。

  “心不在焉的,谁给你胆子往女老师宿舍楼进的?”

  莫名间,苏河竟走到了女老师宿舍楼门外,闻言刚抬头就对上一张清新脱俗的脸。

  还真怕什么来什么,夏云裳抱着书正要往外走,迎面撞个正着。

  扫量一眼,发现她穿得十分清凉性感,半透明的白纱连衣裙,腰间系一根蓝蝴蝶状腰带,配上顺着后背自然披散的秀发,当真美若天仙胜西施。

  “瞪个色眼瞎看什么?”夏云裳拽着苏河走到宿舍楼边上的槐树下,“看看你的样,佝偻背像老头,黑眼圈像熊猫,眼眶凹陷像个鬼,眼睛无神跟要死了似的,哪里像二十岁的年轻人?”

  “我……”苏河刚张嘴又被她冷着脸打断:“不是说好了在学校没事别来找我?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她总摆出冷漠的样子,说话时一双丹凤眼轻眨,睫毛颤动,道不明的冰山女神感。

  面对她,苏河心里明明有话要说,可真到了嘴边又害怕说出来,总是变得欲言又止。

  夏云裳挑起柳眉,一双精致的眼眸闪着光,似看穿了苏河心里想说的话,冷声问:“又答应刘松来约我?”

  “快……快毕业了,他们在丽豪酒店开了包间举行晚会,希望你……你能参加。”说到最后,苏河的嗓音犹若苍蝇,更是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废物,”夏云裳皱眉冷哼,遂即展眉轻笑,“知道我看中你哪点吗?”

  顿了顿,待得苏河带着疑惑的眼神抬头,她才继续说:“最让我厌恶的是你的懦弱,但也喜欢你的懦弱,不然怎么忍受我家里人的羞辱?忍气等于废物,你确实是个极品女婿。”

  “我……”

  “怎么,把自己的老婆约出去送给别人是不是很兴奋刺激?看着老婆跟人喝酒,被人揩油,很爽是不?”

  苏河的眼睛忽然变得有些通红,攥紧拳头死死地盯着夏云裳一言不发。

  有时候真搞不懂这女人到底是热心肠还是冷血动物,更不知传言中的她不喜欢男人是不是真的。

  “生气了?”夏云裳展颜冷笑,“废物就是废物,只会憋着生气,你说你还有什么用?”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做好你的上门女婿,等哪天不需要了,就离婚打发你五百万。”

  转身、迈步,她踩着高跟鞋准备离开。

  忽地,苏河低垂眼眉,眼神变得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似多了些凌厉。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他握紧的拳头轻轻松开,“是的,我没事业、没长相、又不体贴,更不思进取,就连家族都嫌弃我,你凭什么能看上我?原来你只是看中我的懦弱,可……”

  话没说完,夏云裳突然回头反手扇出巴掌,啪地落在苏河脸上,五指印清晰的同时,脆声更是响亮。

  “自暴自弃,就算真给你五百万也是废物。”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让人难以琢磨,冷目直勾勾地盯着他,银牙紧咬,“你无论怎样都好,但是绝不能自己瞧不起自己,这才是一个男人最失败的地方。”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就好像敲在他心上,忽然很痛。

  “晚上我会去,不过……你太让我失望了。”

  听到她冰冷又清脆的嗓音,苏河身体微颤间抬头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晚间的微风将那如瀑布般垂下的万千黑丝轻轻荡起,树下的空气里还余留一丝沁人心脾的幽香。

  “失望吗?”苏河眼眸渐渐眯缝,“你只看到我的懦弱,却看不到懦弱背后的隐忍和痛苦。”

  没作过多停留,他紧随之后离开,先是来到食堂买了刘松几个要的东西,遂即才回到寝室。

  可一想到夏云裳要参加刘松举办的晚会,他心里就莫名难受,胸口像堵着块石头,闷得喘不过气。

  刚走进寝室,苏河就被刘松一把揪到面前,后者抬手拍打他的侧脸问约到没,他闷闷不爽地点头。

  “好小子,”刘松咧开两排牙齿大笑,一巴掌把苏河拍坐到床上,“今晚,哥弄几个姑娘给你开荤。”说着还从兜里掏出几张崭新的百元人民币甩砸在苏河脸上。

  “拿着,给你的小费。”

  刘松掏出手机走到阳台打电话,看那贼笑兮兮的表情就知道是在安排晚上的事。

  其他几人遂即一窝蜂地冲到苏河面前夺过他手里的东西,象征性地掏钱扔到他脸上说是跑路费。

  好像用钱砸脸能让他们爽快,热衷于这种扔钞票甩人脸上的感觉。

  苏河捡起散落在床上的人民币,有一千来块钱,赶得上他半个月的兼职工资了。

  要让夏云裳知道他拿这点钱就把老婆约出来陪人玩,他在她眼里怕是就成为极品中的战斗机了。

  刘松打完电话走回寝室,经过苏河面前又笑呵呵地掏出一沓百元钞票砸在后者床上,“今晚要成了,以后老子罩你,保管吃香喝辣美女成群。”

  苏河低着头没接话,手指攥紧床单,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他真想跳起来把钱反砸在刘松脸上,可也只敢想想,没有行动的底气。

  只需要刘松一句话,就能让现在的他万劫不复,别说拿不到毕业证,甚至在这座钢筋水泥的城市混不下去。

  正烦闷时,兜里的手机嗡嗡振动,第一次没去管,而是往床上一躺,准备闭目养神静等晚会时间到来。

  谁知躺下不久,手机的嗡嗡振动就是连续不停,苏河心里低骂了句,翻起身掏出手机一看,是个没名字的陌生号码。

  但他看到这串数字的第一眼,瞳孔就是一阵收缩。

  苏家,专用特供连续号码。

  他们打来电话想干什么?他就是这个家族的弃子、废物、耻辱,肯定不会有好事。

  咬了咬牙,他最终还是起身走到阳台把玻璃门关好,又确定了洗手间里没人才接通电话,但他没开口,只是捏着电话的手越来越紧。

  “苏河?”对面的人率先开了口,是个中年男人的嗓音,低沉而稳重。

  他还是静默着没说话,对这个家族里的人充满了仇视。

  “我知道你在听,”中年男人顿了顿,语气有些沉重,“家族需要你,回来吧。这些年放你在外就是为了磨砺,我们一直都在关注你的。现在达到了通过考验的标准,你可以回来继承家族了。”

  磨砺和考验?

  苏河突然冷冷地笑了,鬼才相信他们的屁话,谁知道这些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他们要玩,那他就跟他们玩玩,现在光脚的还怕这群穿鞋的混蛋?

  “知道了。”

  冷冷地回答了一句,苏河就要摁断通话,对面的电话似被人抢了过去,一道年轻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进耳朵。

  “你个小杂碎别给脸不要脸,让你来继承家族是看得起你,如果想知道你爸妈的死因,最好给老子滚回来,否则……”

  没等对方威胁的话说完,苏河就抢先压着嗓音低吼。

  “先把我爸妈的一百五十亿遗产转过来再说。”

  话落,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对面的人喂喂喂,最后摔碎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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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晚宴风波 


“叫魂啊,快把老子耳朵弄炸了。”有人推开玻璃门经过阳台去厕所,顺手给了苏河后脑勺一巴掌,“还一百五十亿遗产,晚上把枕头垫高点好做梦。”

  苏河转身回瞪了这家伙一眼,绕过后者回到寝室,往床上一躺却难以平复心情。

  真当他是三岁小孩,想赶就赶,让回去就回去?先不说有没有阴谋,就他对那群人的了解,个中必有蹊跷。

  苏家那么大的产业和家族,哪会轻易还给他这颗弃子,不然爸妈就不会被人陷害导致他这一脉遭万人唾弃。

  嗡嗡……

  手机又振动了两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您尾号8095的储蓄卡账户6月25日18时6分支付转账收入人民币15000000元,活期余额15000895.88元。

  数了后面几个零,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那群家伙玩真的!

  知道他们遇见了事需要他,却没想到真肯这样大出血。虽没一百五十亿,但一千五百万也足够说明诚意了,要知道他们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随后又收到一条短信:1500万算作诚意,剩下的等继承家族后一并接收。

  心跳瞬间加速,20多年第一次看到那么多钱,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可这些钱本该都是属于他的。

  不违心,但仇恨更增多了几分,属于他的东西却变得需要别人来施舍。

  刚才吼出一百五十亿的遗产只是个气话,最多就是突发奇想的试探,若肯向他这个废物妥协,事情就远没想像中那么简单了。

  出血越多,情况就越复杂和危险,利益跟付出是个共同体。

  但卡里突然多出那么多钱,让他额头、手心、后背全是冷汗,倒不是拿钱不心安,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用,就好像对未来失去了动力和憧憬,瞬间变得迷茫。

  现在,夏云裳的钱对他而言可有可无,是不是该对她反抗了?再就是她家里带来的嘲讽和同学的欺压,难道也要立即打回去?

  心里的计划被瞬间打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天色渐暗,刘松收拾打扮完,挥手领着几个室友准备开赴目的地。有人走到床边,抬腿一脚踹在苏河身上。

  “少装死狗,滚起来走了,女神也是条臭狗能约到的?看你到时候还他么咋装逼。”

  苏河收起思绪睁开眼,一言不发的起身,对方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你小子要真敢为了不挨打骗刘哥,下场可是惨绝人寰,嘿嘿……”

  挑起眉头,跟刘松几人出了宿舍,他们驾驶保时捷卡宴直奔丽豪酒店。苏河却被人一脚踹到边上,让他自行打的,穷狗不许弄脏豪车。

  穷?

  翻起嘴角微微冷笑,他从现在开始为自己正名。

  卡里有钱,但他不是暴发户,虽有迷茫,却不妨碍拿着大把大把的钞票砸烂这些混蛋的嘴脸。

  紧张过后所剩的就是平静,白痴才手舞足蹈地通知全世界自己成了大富翁,他要一点一点把受过的伤害通通还回去。

  至于夏云裳,苏河是真的喜欢,不想放弃对这个女人的爱。

  走出校门,叫来专车直奔酒店。

  约莫半小时后,苏河在酒店门口钻出车,迎面遇上带着激动在外等夏云裳的刘松几人。

  “哎哟,我们家大帅哥居然肯出血打专车?怕是装完逼又要勒紧裤腰带饿几顿了。”

  闻言,苏河只是笑笑没接茬,站到边上陪他们一起等。

  半小时过去,到了约定时间,仍不见夏云裳的踪影。

  “刘哥,这小子不会是怕挨打骗你的吧?”

  “这年头啥都不多,就骗子遍地跑。”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听了他们的拾掇,苏河面不改色,心里却或多或少有点紧张,毕竟有钱归有钱,但他的身体可经不住揍。

  既害怕夏云裳不来,又希望她不来。转念一想,知道她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刘松面色有些阴沉难看,挺着高大魁梧的身形走到苏河面前,眼里闪着狠光,冷冷问道:“确定真约到了?时间地点都告诉了?” 

  对上那泛狠的眼睛,苏河下意识地有些胆怯害怕,脑袋更是嗡的炸开,忽然想起只说了地点,没告诉时间。

  要是夏云裳弄错了,那他今晚岂不玩完?还能不能见到明早的太阳都两说。

  “约……约到了,一万个肯定以及确定。”苏河吞了口唾沫,压着害怕低声回答。

  “哼,”刘松猛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咧着嘴恶狠狠地说,“你他么要敢骗老子,小心你这身板只剩骨头渣。”

  话罢,刘松用力一推,苏河噔噔往后退撞到圆柱子上,胸口闷得剧烈咳嗽,后背像火烧似的痛。

  对方的身体是要强壮许多,他要敢跳起来还手,绝对迎来一顿爆锤。

  忍,再忍,继续忍!

  又等了十来分钟,苏河额头早已全是冷汗珠子,刘松几人投来的目光都像要吞了他似的。

  “操,敢骗刘哥在这瞎等,看老子不撕烂你的嘴。”

  有两人跨步走向苏河,一人将他架住,一人抬手就要动手。

  神经一下子绷紧到极点,苏河猛地把架住自己的人往边上一甩,同时将面前要动手的家伙用力推得向后倒退数步险摔倒。

  “我没骗人,她说来,就一定会来。”

  两人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向懦弱无能的他敢反抗了?

  刘松回头一瞪眼,吼道:“都给老子闭嘴。”眯眼闪烁狠芒地瞥视苏河,“再等三分钟,人要还不来,你知道后果。”

  玛德!

  心里暗骂一声,苏河恨不能上前挥拳打烂刘松那嚣张的嘴脸,但以他现在的身板还真不是对手,只能暗恨。

  时间分秒度过,酒店外人来人往,就是不见夏云裳的影子。

  路边的气氛愈发压抑,刘松请的不少同学都出来跟着一起等。霎时间,苏河成了众矢之的,看向他的目光就没一道怀有善意。

  “刘哥,时间到了,咋整?”已有人提前把苏河围在中间,一道道冷漠的眼神令他心里有点发毛,就算一人给他来一拳也招架不住。

  “拿钱不办事,敢骑在太岁头上当骗子?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刘松转身就是一脚踹在苏河身上,夹着怨气的力度之大,直接把人踹得差点没背过气,“废了,明天的毕业典礼,老子不想看到一条狗乱叫。”

  话罢,刘松转身领着人往酒店里走。

  就算夏云裳不来,晚会还是得举行。退而求其次,班里那么多女的,随便弄两个来发泄消火也总比孤独寂寞冷来得强。

  见状,苏河心都凉了半截,人生还没开始就要夭折?

  刚站稳身体就被人围着,想跑路都不可能,被五六人冷眼盯着,还都是同学加室友,可他们压根就没把他当个人看,一切只为讨好刘松而奋斗。

  有两人直接架着他往边上的黑暗地带去,眼见即将挨揍,流血事件就要发生,却无力反抗,更没人出来阻拦。

  “来了、来了……”

  忽地不知是谁嚷开嗓子喊了一句。异变突生,一辆红色奥迪停在酒店外,从车里当先伸出一双细长精致的美腿,紧接着就是一道靓丽的身影钻出车子站在众人面前。

  她身段婀娜,秀发在夜风中飘荡,化了淡妆的面容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显清丽脱俗,蓝白相间的连衣裙如浪花般轻轻荡漾。

  要动手的人立即松开苏河,随刘松一同迎了上去,众星捧月般围绕着那如九天谪仙般的女人,亦步亦趋地欢笑着往酒店里走。

  站在角落里,苏河宛若黑暗中的小丑,有那么刹那跟夏云裳精致的眼睛对视,所感受到的是一层好似被冰霜覆盖的冷。

  想必,她应该很失望吧?

  他有些自卑地低下头,真想往自己脸上扇几巴掌。

  “把车停好,刘哥说了,今天保管让你爽翻,在二十八楼已经开好了房。”

  刘松的小弟走到苏河面前,把夏云裳的车钥匙递到他手中,带着鄙视的表情耀武扬威地追上踏入酒店的众人。

  抬头望了眼夏云裳的背影,气质出众,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躲避的诱惑。

  捏紧手中的钥匙,快步上前钻进车里,幽香瞬即扑鼻而来,嗅入肺里,让他有种着迷和欲望萌生的冲动。

  不是浓烈的香水味,是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像玫瑰花、又似金银花。

  发动汽车,开入露天停车场。

  等他推开包房的门,里面早已推杯换盏,夏云裳坐在主位,刘松及几个要好的小弟坐在下手,而苏河就像被遗忘的人,没谁来招呼,也没人会等他。

  “苏河,来,坐这。”清脆如银铃的嗓音刚响起,便有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小跑到苏河面前,把他拉坐在靠近末尾的位置。

  她是班长唐茵,对谁都一个态度,但有苏河在的地方,她似乎对他情有独钟。

  许是同为女人,她并未下楼迎接夏云裳,更不是嫌贫爱富的那种女生,拥有从不讨好任何人的硬气质。

  刚坐到唐茵身边,立即引来数道仇视的目光,要知道她也是班上排的上号的美人,同样是宅男心目中的女神。

  即将毕业的情况下,但凡有些姿色的女人只要坐在这,都会被盯上。

  众人相互喝酒、划拳,谈天论地。

  因为坐在唐茵身旁,苏河连带着被人灌酒,谁看他都不顺眼,有什么资格坐女神边上?就要让他喝醉了滚到桌子底下出丑。

  时不时抬头打量夏云裳的方向,她是来者不拒,越到后面,整张精致的脸红得要渗出血来,口吐幽兰间更增添无尽媚气,诱得旁边的刘松直舔舌头咽口水,眼珠子恨不能跳进那条深黑的沟壑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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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就是有钱


  “走,一起敬夏老师酒。”

  同寝室的周建走到苏河背后,强行搂着他的肩挤过人群走到夏云裳面前,抬起酒杯说:“祝夏老师永远年轻,越来越美。”

  近距离看着夏云裳,苏河不仅心里难受,心脏更打鼓似的跳个不停,举杯支吾半天也说不出句话。

  “祝、祝……”

  特别是对上她明亮而带着冰霜气息的眼睛,他只感觉像做了无可挽回的亏心事一样想要逃避。

  “靠,你小子搞什么鬼,见到夏老师说不出话了?”

  “艾玛,不会被迷住了吧?难道你小子对夏老师有……”

  边上的人像瞅准了机会似的起哄,如同事先设计好的,就要让苏河出丑丢脸。

  以为能约来夏云裳就牛逼了?以为这样就会让刘松罩着而咸鱼翻身?

  嫉妒的人最可怕,想尽办法也要搞臭他,可不愿看到一条狗摇身变成人,来耀武扬威。

  刘松因喝酒微红的眼紧盯苏河,泛着狠光,眼角的瞳孔像要淌出冰血来。

  “来,也祝你们日后在社会里步步高升,心想事成。”夏云裳直接忽视了苏河,但看在别人眼里有点像在为他解围。

  见刘松那要吃人的表情,有人心里暗自冷笑,就知道这货是个暴脾气,特别是喝酒之后更狂,那火一点就着。

  连刘哥看上的女人都敢打主意?在这里简直就活腻歪了,要不是夏云裳在,怕是苏河已经遭殃。

  “干!”周建举杯一饮而尽。

  苏河低头,咬牙要喝光杯中酒,想快些离开这当小丑的位置。

  明明是他的老婆,但在外面却必须装作不认识,男人做到这地步也算极品了。

  酒杯刚放到嘴边还没喝,苏河只觉有人猛地在身后推了自己一把,本就喝了不少酒的他有些身体轻飘飘,一下就往前扑去,正正面对夏云裳。

  杯里的酒水荡起水花,还没等人有所反应就倒洒出来溅到夏云裳身上,至少有大半杯落到她的胸口,白色的纱裙瞬间换了颜色,更有那么一丁点隐隐的半透明。

  夏云裳刚想喝酒,就感觉有道黑影扑来,下意识地要往后退,高跟鞋却挂到椅子脚,有些酒醉的身体一个不稳就往后摔倒。

  众目睽睽之下,霎时间发生的事故刹那上演,苏河压着夏云裳扑倒在地,一上一下,呼吸急促中伴随着酒杯落地的噼啪碎裂声。

  他的嘴碰到了两瓣粉色秀丽的桃花唇,酒气中带着一股幽兰香,那鼻尖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脸上仿若浪涛,一浪高过一浪。

  夏云裳的瞳孔逐渐放大,随后又皱起柳眉眯缝眼睛,脸上瞬间盖了一层冰霜,但还是红如粉墨,让人看了就像娇羞的小姑娘。

  下一秒,现场如开水炸锅,议论和奚落频出,矛头直指苏河。

  “操,这穷鬼肯定故意的。”

  “喜欢不敢说,只敢耍小把戏占便宜,就是个胆小鬼中的色鬼。”

  “混蛋,放开那女孩,让我来。”

  越到后面,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甚至说他就是一坨屎,还敢这样羞辱夏云裳,还说只有刘松配得上这样的大女神。

  嘲讽他,讨好刘松!

  此刻根本用不着苏河自己起来,刘松见状已彻底炸了,凭借魁梧的身形一把就将他给提了起来,猛地举高砸在椅子上。

  咔嚓一声,椅子碎裂,苏河砰地落到地上,只感觉骨头好似要散架了,胸口就像压了块巨石闷得慌,眼前金星闪烁。

  还没等他站起来,又被揪着衣领给拎起,一记拳头便狠狠轰到了他脸上,鼻血立即就顺着鼻孔往下淌。

  周建等人站在边上一个劲阴笑,没人上前拉架,甚至还有人笑得畅快中大喊狠狠揍,色狼有一个死一个。

  而夏云裳这时才被人从地上扶起来,摇了摇有些晕的脑袋,皱着眉头准备上前拉开刘松,却听这家伙说:“操,连老子看中的女神都敢上,看今天不扒了你的狗皮,老子就不姓刘……”

  话罢,又一拳甩在苏河脸上,瞬间就肿起一大块肉来。

  她的眼中又一次闪过失望,被人揍了就不会还手?被人骂了就不会还嘴?明明是被人推出来哗众取宠,却还无动于衷?

  现在已经不是失望,而是对他再提不起一点念想!

  废物,总归就是废物?

  没人看到苏河眼中掠过的凌厉狠芒,别让他逮到机会……

  “住手,你给我住手!”唐茵扒拉人群冲了进来,抬手用力把刘松推开,拉起苏河并怒视刘松吼道:“都是同学,干嘛动手打人?”

  夏云裳轻咳,委婉地劝说了几句,并说她没事,用话威胁刘松再动手她就走人,后者才偃旗息鼓,恶狠狠地瞪着苏河道:“饶你条狗命,滚。”

  苏河抹了抹嘴角和脸上的血,也不说话,低头走到角落里用纸轻轻搽拭。

  周建哄笑,指着苏河道:“快看,这条狗……”

  小插曲并不影响他们玩乐的心,又是一番灌酒,而夏云裳则起身去了洗手间。

  唐茵走到苏河面前蹲下,想要接过纸为他擦脸上的血,却被他躲过,“不用管,我没事。”

  “你为什么不反抗?”唐茵面露不忍,“平白无故让人揍,你以前可不这样。”

  闻言,苏河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来,眯着眼凌厉地凝视她,“以前?”

  “哦,没、没有……”唐茵急忙尴尬的掩饰,话没说完就被人拉回酒桌。

  “理他干嘛,就一条死狗。”

  看了看她的背影,苏河再次低下头,皱眉想了想,完全不记得以前有见过唐茵。

  久不见夏云裳回来,苏河便起身出了包间往洗手间去,一是看看怎么回事并顺道清理现在狼狈的样子,二是想借这个空挡对她解释解释。

  可他刚走过挂角,就看到夏云裳被几个醉酒男人围着动手动脚。

  像她这样仙子般的女人,稍有色心的人看了都会升起欲望,更何况那几人明显都酒精上头,更是酒壮熊人胆。

  “让开!”

  “哟,还挺辣,不知道我身边这位大佬是谁?华庭安保实业老总,跟了我们大哥,身强力壮又有钱,咋,不考虑考虑?”

  苏河看到了夏云裳,后者也瞧见了他,她眼里升起亮光,遂即又暗淡,认为这样的废物恐怕就不会管,哪敢出头?

  可下一秒,她的眼里却闪出了精光!

  但见苏河双手插兜,非但没退出去,还不断往里走,抬手拍在那所谓的有钱老总身上,“喂,听说你很有钱?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胖老总回头冷冷一扫苏河,“你的女人?操,你个瘪三也配?”

  夏云裳愣住,傻傻地盯着苏河,感觉他瞬间像变了个人,身上的气质突然不一样了。

  就在她愣神时,苏河靠近胖老总耳边用只能后者听到的声音说:“让她走,给你三百万足够找个更好的。”瞬间想到了报复刘松的办法。

  站直身体,他佯装义愤填膺地又说:“欺负我可以,但欺负我的女人……”伸出两根手指摆了摆,“不行!”

  “你……”胖老总惊住,张口就是三百万,很随意的一说,就为博美人一笑?

  在他看来,敢这样英雄救美的,不是傻逼就是出来扮猪吃老虎的富贵子弟。

  认真地上下打量苏河,紧皱眉头,后者虽然穿着差了点,但胖老总阅人无数,感觉到苏河身上那种迫人的气质不会假。

  有钱人都爱这样……

  “说话算话,”苏河无所谓地耸肩,“我有的是钱。”

  胖老总虽然胖得跟猪一样,人却不傻,沉吟片刻,对手下挥手道:“让她走。”遂即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苏河,“要敢骗我,你自己知道后果。”

  苏河点头,拉过夏云裳对她笑了笑,“先走,我随后就来。”

  “你……”夏云裳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刚张嘴就被他打断:“放心,不会有事。”话罢,抬手轻揉她的秀发。

  如此自信的苏河,夏云裳还是第一次见,这般亲昵的举动,更是结婚一年来头一遭。

  她表情担忧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走过拐角时回头深深看了苏河一眼,对上的是他淡然自若的笑容,心头又是一怔。

  待得夏云裳刚走,苏河也没废话,从兜里掏出银行卡递给胖老总,“密码六个九,答应你的三百万外加两百万,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五百万?

  胖老总几人都愣了,就算有钱也不带这样玩的!

  “啥……啥事?”接过银行卡,胖老总嗓音都有些发颤,感觉自己完全被贫穷限制了想象。

  苏河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如刀,表情也瞬间冷了下来,凑到胖老总耳边说:“待会……”

  “就这点小事?”胖老总听完就苦笑,脸上堆满无尽的诧异和疑惑,心里更是翻江倒海,完全跟不上苏河的思维。

  有钱人都这样玩?花几百万就为装逼打脸教训人?还躲在暗处不让人知道是他指使……

  “按我说的做,以后我们就是朋友。”苏河挥手让他们先去验卡收钱,“对朋友,我不会亏待,对敌人,这五百万就是买命钱,我什么都没有,就一样东西特多,钱!”

  对上他的眼睛,胖老总只觉心头一惊,他……不是在开玩笑,那投来的目光彷如刀子,一刀一刀的挂在脸上。

  如果做不到,这五百万就会成为自己的买命钱!

  “我叫牛胖,兄弟贵姓?”

  “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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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是隐藏的大老虎


  牛胖拿卡离开。

  片刻,苏河抖搂几下身体走出洗手间,迎面就撞上被夏云裳叫来解围的刘松等人。

  “你……你怎么样?”唐茵小跑上前握住苏河的手上下打量,后者挠头干笑表示没啥大事。

  许是察觉到其他人怪异的目光,唐茵脸色刹那羞红得要滴出血来,急忙低头松开苏河的手。

  旁人眼里诧异,更有不爽的眼神紧紧盯着他。

  唐茵啥时候跟他的关系变得如此好了?那关切至心的小眼神,着急小跑上前的婀娜身影,让许多男同学吃醋又不满。

  刘松扫量四周皱眉问:“人呢?”

  “走了。”苏河回答。

  走了?

  夏云裳挑起柳眉多看了苏河几眼,心中疑惑他有什么资本让那几个不好惹的家伙离开?

  但疑惑归疑惑,她也没往深处想。

  “哼,”刘松冷笑,“傻逼,没本事还逞强,要不是因为夏老师,老子还真懒得管这破事,没能力也不知道先回来叫人。”

  “就是,一条狗还想当英雄?”周建冷着脸附和。

  “好了、好了,走,回去继续嗨。”刘松领着众人往包间回。

  跟在最末尾,苏河眯眼瞥了几眼他们的背影,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闪即逝的笑容显得有几分冷。

  经过走廊回到包间,最看苏河不爽的周建居然领着人把他拉到中间坐下。

  “来,敬我们救美的大英雄。”周建皮笑肉不笑地举杯灌酒,语气听起来尽显嘲讽。

  边上的人接连附和,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就是要灌苏河,就是看他不爽。

  酒醉三分,必然出丑!

  几杯下肚,脑袋像灌了铅似的重,放眼望去全是晃动的人影,苏河知道再继续下去,酒精一旦彻底上头,怕是他今天怎么被玩废的都不知道。

  唐茵有心阻拦,却被同寝室的姑娘围着难以脱身。而夏云裳此刻更是自身难保,坐在首位被一个个学生接连灌酒,而她又来者不拒,看她单手靠在桌子上的样,眼神迷离中摇摇欲坠还强撑着。

  把一切看在眼里,苏河知道自己不能醉,一旦倒下,别说教训刘松,怕是夏云裳今晚真会被那混蛋祸祸。

  他再怎么装隐忍、懦弱、废物,也断然不允许已经领了证的老婆被别人抱到床上……

  “玛德,牛胖那家伙搞什么鬼!”内心暗骂间又遇周建来灌酒,苏河站起来昏昏欲坠地摆手说:“不……不能再喝了!”

  “操你奶奶个比,敢不给建哥面子?”旁边有人抬起杯子就把液体甩洒在苏河脸上。

  “唉,干啥呢?”周建笑眯眯地搂住苏河的肩,“同学一场,来,给哥个面子,再整几杯。”

  “我……”苏河刚张嘴就被打断:“不喝?放心,没事,雪花不飘你不飘,哥信你有这本事,你可是救美的英雄啊,千万别让哥几个难堪。”

  周建冷冷鼓起死鱼眼。

  别说再喝几杯了,哪怕就一杯,苏河都感觉会立即现场直播。

  头立即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是咬牙拒绝。

  “真喝不下……”

  话音还没落,苏河就感觉肩膀被人猛地一提,紧接着就听周建骂了声“操”,玻璃杯就狠狠砸在了他头上,小腹更是挨了一脚,噔噔后退撞上墙壁。

  身体倒是感觉不到痛,胃里却翻江倒海,喉咙一甜,差点没一股脑地把胃里的东西全给捣鼓出来。

  “操,你个逼崽子以为有唐茵撑腰,就不把老子放眼里了?”周建走上前揪起苏河的衣领,伸手让边上的人拿来一整瓶红酒,“敬你一杯不喝是吧?那就给老子喝一瓶,今天这酒你是不喝得喝,想喝也得喝!”

  汩汩……

  周建举起酒瓶对准苏河的嘴就是灌下,仰头发出张狂的笑声,边上的人更像看戏似的笑呵呵。

  夏云裳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着苏河的破事。唐茵则强行挤开人群,上前一把夺过周建手中的酒瓶,刚要开口呵斥两句,却见周建松开苏河,猛地转身一把摁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墙上。

  “就为了这么个狗腿子来跟我横?他有什么好的,难道老子追你那么久就比不上个傻屌?你说、你倒是说话啊……”

  唐茵懵了,没想到周建借着酒劲会那么疯狂,像条疯狗似的对她龇牙咧嘴。

  空气里突然安静,压根就没人知道周建居然在追求唐茵,这一下说出来,有如平地炸雷,两耳嗡嗡地都没反应过来。

  “我……”唐茵温怒,用力想要推开周建,“都说了不喜欢你,只能做朋友,还要我说几遍?”话语间还用眼角余光打量苏河,似怕他误会。

  “不喜欢我?”周建死死地把唐茵摁在墙上,整张脸狰狞得可怕,“今天,你不喜欢我也得喜欢,喜欢也得喜欢。”每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边上的人完全不怕事大,一个个拍手大叫,“亲一个、亲一个……”

  “答应他,在一起、在一起……”

  酒壮熊人胆,平常碍于许多原因不敢做的事,周建现在是鼓着眼睛红着脸,对着唐茵的两瓣红唇就狠狠地亲了下去。

  “混蛋,滚开!”唐茵眼睛里气得都涌出了泪花,使出吃奶的劲猛地推开周建,遂即就往边上躲开。

  “今天,老子就要上了你!”周建完全豁出去了。

  失去今天这个机会,怕是以后都再难有所交集,索性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不怕唐茵不跟他。

  不等她跑走,周建猛地就跨步挡在她面前,一把将她抱起,作势就要往包房外走。

  没谁敢阻拦,哪怕有不少暗恋唐茵的人,此刻都选择的沉默哀痛,谁叫周建是刘松手底下最信任的狗腿子,得罪他,以后怕是少不了苦吃。

  苏河一抹脸上的污渍,眼中闪过厉光,知道这些个混蛋早在酒店里开好了房,做好了随时干坏事的准备。

  看唐茵就要被带走来硬的,他再也忍不住地彻底爆发,心里没有丝毫犹豫,遂即操起边上的椅子就往周建后背猛地砸下。

  呼呼……

  椅子在他手中生风,有人啊地发出尖叫,压根就没人想到一向懦弱无能的废物突然敢跳起来还手了……

  自诩勇敢的人成了旁观,无能的废物却眨眼化作扑腾的雄狮!

  想拦都拦不住,一个个只能眼睁睁看着椅子砰地砸在周建后背,立即就把这家伙整得向前踉跄没摔倒,痛得龇牙咧嘴,转头破口大骂。

  “滚你奶奶个巴子,操你个小瘪犊子!”

  苏河红眼喘着粗气,手心捏紧有些开裂的木椅,壮着胆子咬牙说:“放……放开她!”

  从离开苏家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对不满发起反抗!

  唐茵是为了帮他才会陷入困境,倘若此刻都还无动于衷,那他就算隐忍到最后也是个失去男人血性的废物。

  虽然心里有点怕,但喝酒胆子大,脑仁更清醒,知道有些事必须做!

  “你叫老子放开她?”周建咧嘴恶狠狠地笑了,点指着苏河冷冷道:“就凭你这样还想英雄救美?老子就不放,你能咋?”

  苏河气得握椅子的手都有些发抖,额头鼓起青筋,跨步作势就要上前,“要不放开她,我……我就跟你玩命!”

  “哟呵,还想玩命?”有人跳出来讨好周建,“建哥先去办事儿,这垃圾交给兄弟几个,看不把他打成狗熊。”

  唐茵傻傻地看着苏河,甚至忘了挣扎,眼瞳表面渐渐蒙上了雾水。

  立马就上来五六个人,二话不说就对苏河拳打脚踢,他想反抗都没能力,只能举着椅子乱舞,但后背猛地被人踢了一脚,摔倒在地上就没能再爬起来。

  他就是普通人,一抬头就感觉眼前全是漫天的拳影和鞋影。

  “哈哈……”周建仰头狂笑,指着苏河对唐茵说:“这就是你钟意的人?像条狗似的趴地上摇尾乞怜,还是我强大的基因才配得上给你繁衍后代。”

  其实周建家也比较有钱,就是相对于刘松来说要差了一大截。

  周遭的人没谁在意苏河被揍,全然一副见惯了的模样。

  嫌贫爱富,有钱人才是他们巴结的对象!

  砰……

  包间门忽地被人踹开,而苏河并未看到夏云裳居然已经被刘松那狗混蛋扶着走到了门边。

  牛胖引着人进来,包间霎时间人满为患。他这一踹可吓坏了刘松,又见进来的胖子领那么多人,立即就意识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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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用钱砸人的感觉就是爽


  “你谁呀?”有个短发青年跳出来点指牛胖的眉心问。

  后者抬手一巴掌扇去,啪的脆响使现场瞬间安静,横眉竖眼道:“劳纸是你爷爷!”

  “操,这逼样算个球……”短发青年被打,登时就怒了,抡起拳头往牛胖脸上直招呼。

  这次不等后者出手,出来两个大汉就把短发青年挡住,抡起边上的椅子呼呼砸落,两下就把青年给砸倒在地,脸上全是血,大口喘着粗气求他们别打了。

  装逼不成反被揍,真是自己想死不好说!

  走上前,一口唾沫吐在青年脸上,牛胖抬眼扫视周围寻找苏河,“记住了,以后见着劳纸得叫牛爷!”

  当苏河与牛胖四目相对,后者嘴角连续抽搐几下,心中大叹有钱人装逼都那么另类,躺地上的样子都是有钱样。

  “兄弟有事说事,没事动手可太不给面子了。”周建沉着脸放下唐茵,走上前把倒地的人扶起,“我爸是天涯会所的老板,要是给不出个理由,今天……”

  “劳纸就打人了,能咋?”牛胖掏出黄鹤楼香烟点燃,轻轻吸了口,蔑视地看着周建,不管对方怒视,遂即就把刚点燃的烟头弹飞,火星闪烁中噼啪甩在后者脸上。

  开口就想报名号震慑?

  别说周建,就算他爹在这儿,牛胖压根就不会屌。

  夏云裳已经喝醉,被刘松扶着,精致的眼眸雾蒙蒙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也正是因此才没认出来牛胖就是调戏她的人。

  而苏河此刻刚从地上爬起来,跟牛胖碰了个眼神,后者立刻会意地抬手点指夏云裳道:“把这妞带走,劳纸看上了。”

  话落,立即就有两人上前作势要带走夏云裳,刘松哪里会干?当即跳出来阻拦,但还没说话,牛胖却是先开口问:“你叫刘松?”

  刘松诧异点头,遂即心高气傲摆手,“带着你的人赶紧滚,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误会成是认识他爹的人了。

  “哼,识相的赶紧滚,还不知道我刘哥是谁吧?”周建恢复底气,就算眼前这胖子不甩他面子,总该给刘松三分薄面。

  “操,劳纸管他是谁。”牛胖上前一脚把周建踹飞出去,砸在桌上哐啷啷作响,“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少他么在劳纸面前逼逼。”

  他横眉竖眼扫视一圈,又点燃支烟勾起嘴角冷笑道:“兄弟们,这些姑娘随便玩,既然不让劳纸走,那就给他们来个现场超大型直播。”

  “你敢!”刘松跳出来就要动手,却被两个大汉摁住,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打。

  周建瞬间萎了,连刘松都敢打,那他跳出来不是更得挨揍?

  一个个大汉如狼入羊群,牛胖更是色眯眯地扶住夏云裳,哪怕知道得不到,还是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喉结上下弹动。

  现场敢阻拦的人全被揍倒在地,不是破了脑门就是躺地上装死。

  “你……你们不能对她……”周建想阻拦他们对唐茵下手,却被一酒瓶开了瓢,脑门立刻就淌出了血。

  苏河在边上看着,心里顿是暗爽,佯装愤怒地要为唐茵出头,操起边上的椅子大吼中跨步冲去,“放开那个女人……”

  椅子不偏不倚地狠狠砸在周建后背,当场把这货砸趴在地上,身体抽搐弹又弹。

  “咋……咋是建哥?”苏河一脚踩在周建脚踝,手里提着的椅子落下又砸在后者背上,“哎嘛,我打错了?”

  “扶我起来……”周建抬起软绵绵的臂膀对他招手。

  扶?

  苏河跳起来狠狠一脚踹在周建腰子上,“操,不是挺横吗?劳纸今天打的就是你个狗腿!”

  操起酒瓶往这狗腿脑门又开了一瓢,狠狠用鞋底往其脸蹂躏碾压。

  “爽不爽、厉不厉害?屌你老母,现在谁他么是死狗?”

  呸地又是一脚,苏河四下一扫,现场混乱不堪,全是女人的尖叫,那些个所谓厉害的男同学全他妈躲角落里装死。

  这就是人心,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他们全喝醉了酒,明天还记不记得今天的事都难说,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混乱下,根本没人会关注他。

  瞅准刘松的位置,苏河提着裂开的椅子跨步上前,如入无人之境,没人阻拦。

  前者此刻趴在地上像滩烂泥,想爬又爬不起来,俨如一条毛毛虫在那弹动。

  走到刘松身边,苏河没敢用椅子砸,怕把这货给弄死。他索性揪着前者的衣领将之提了起来,抡起拳头就往那鼻子、脸上招呼。

  “用钱砸脸很屌是不?劳纸用拳头还你,操……”

  转瞬,刘松脸上全是血沫子,牙齿都被红了眼的苏河打掉两颗,满嘴的血。

  “你敢……”刘松半眯缝眼,非但睁不开,更看不清谁在揍自己。

  “操,有啥不敢?”苏河揪起他的衣领提了起来,把他摁在桌上,顺手拿起个空酒瓶就砸了上去。

  砰!

  酒瓶碎掉,血从窟窿眼里汩汩冒了出来。

  要不是借着酒劲,苏河还真不敢下狠手,遂即又从兜里掏出他们给的钱狠狠甩在刘松脸上。

  崭新的百元人民币噼里啪啦在飞舞,用钱砸人的感觉就是爽。

  “爽不爽,还敢跟劳纸狂不?”

  “别、别打,我……我服、我认错!”

  听到刘松的服软求饶,别提苏河心里有多爽,再狂不也还是人?挨揍照样痛,喝醉一样吐,吃多不也拉?

  心里的阴影似乎少了,更是明白强者才是大佬,有钱才能嚣张!

  遂即不再去管刘松,苏河握着碎了的酒瓶,按照事先预定好的剧本奔到牛胖身后,一把搂住这胖子的脖子,把碎瓶尖锐的地方对准后者喉咙。

  “救命!”

  “滚开,你……你别过来!”

  看着那群无助的女生,苏河心里真是暗爽,都说他是废物狗熊,今天还真要当个英雄。

  “玛德,都给劳纸住手!”他携着牛胖到中央,一声怒喝下去,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不少,那一个个大汉立即停止了调戏。

  牛胖佯装神色慌张,“苏……苏爷,我错了还不行吗?小心酒瓶,可别滑了手!”

  前半句说给别人听,后半句提醒苏河可别真个动手!

  “操,让你的人都给劳纸滚出包间!”苏河瞪眼扫视一圈,对上一个个希翼的眼睛,全都渴望又感激地看着他。

  牛胖脸色阴晴不定,遂即狠狠咬牙做出妥协,“玛德,没听见苏爷的话,都给劳纸滚出去!”

  众大汉你看我,我看你,全都眼神古怪地看着俩戏子,涌出了包间,砰地关上门。

  一脚把牛胖踹倒在地,苏河握着碎酒瓶义愤填膺地说:“放心,今天有我在,看谁敢动咱班的美女!”

  说这话,他一脚踩在胖子身上,从边上抡起椅子就往下砸,看起来狠辣,劲道却是不大。

  “嗷,苏爷、苏爷,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苏爷饶命、饶命啊……”牛胖杀猪式嚎叫求饶,立即引来一片女生的欢呼和尖叫。

  唯独唐茵像看出了什么,表情变得愈发古怪!

  “知道错了?”苏河蹲下,揪住胖子的短发,将之脑袋提起来,“给劳纸听好了,要再敢动咱班的女生,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一巴掌扇在满是横肉的脸上,啪地打出了一堆尖叫。

  “苏爷好帅!”

  “我爱你苏爷!”

  “英雄苏爷,谁再敢说苏爷废物,老娘第一个跟他过不去。”

  别人不是趴地上装死就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而不敢动手,只有苏河敢单枪匹马捉住胖子来当筹码解救众人,让她们在绝望时避免遭受侵害,让她们在恐惧害怕时看到希望。

  稍一对比,高下立判!

  这才是男人,真英雄,在关键时刻敢挺身而出,救全班美女于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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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要做个好老婆


  “明白、明白!”牛胖点头如捣蒜。

  一脚踹去没能把胖子踢动,苏河又连踹了两脚,那胖子才象征性地往边上滚了两圈。

  “滚!”

  把椅子砸在牛胖脚边,苏河负手背过头,昂首挺胸,挑起帅气的眉毛。

  “遇事还得我出马,人帅就麻烦,惹得美女群尖叫!”

  四周人闻言当即一愣,这是蹬鼻子上脸了?

  唐茵羞涩地掩嘴轻笑,嘀咕道:“没想到你也有那么自恋的一面……”

  刚走到门边,牛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感觉这五百万似乎有点拿亏了!

  “那个,各位……”苏河跳到一张椅子上,在灯光下对众人摆手,“晚会到此结束,美女们要没事就赶紧回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让结束就结束?”之前被牛胖打过的短发青年又跳了出来,可他话音刚落,身边的三四个女生对他便是一顿揪抓扯毛。

  “只会窝里横的狗东西,刚咋不见你英勇就义?”

  “我们就听苏河的,姐妹们,走了。”

  笑了笑,苏河跳下椅子,见夏云裳背靠墙壁摇摇欲坠,他急忙跑上前扶着。

  偷鸡不成蚀把米,刘松几个家伙为他作了嫁衣!

  唐茵刚迈出的脚收了回来,深深看了眼苏河跟夏云裳,自卑地低下头跟随人流出了包间。

  “宝贝媳妇,咱今晚是不是去……”有男生追上女朋友,色眯眯地想睡人家。

  女生一把将之甩开,怒目横眉地给了这货一巴掌,“滚,老娘之前被非礼你在哪儿?废物,就算开房也不跟你,老娘要睡也睡苏河……”

  扶着夏云裳走出酒店,苏河一路上引来的全是愤懑加嫉妒的目光,任谁都会以为他要带女神去开房,只有白痴才浪费机会。

  他们想争又不敢,被苏河刚才的狠辣吓住了!

  出了酒店,打车离开,刚坐进车里,夏云裳就变得极不安分,直往他身上靠。

  闻着那娇体传来的幽香,肺都感觉清凉了一大块,特别是她只穿着连衣裙,嫩白的肌肤在碰触下柔软又光滑,修长的腿交叉搭在他的脚上。

  实至名归,抱得美人回,五百万花得值!

  “别走,抱我、抱我……”

  夏云裳轻哼着仰头,微闭的眼眸配上颤动的睫毛,再有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蛋,真是迷死人的妖精。

  她口吐幽兰,热气打在苏河脸上,弄得他心跳加速,内心的疯狂逐渐占据脑袋,很想低头一口咬上那鲜艳绯红的香唇。

  脸靠得越来越近,他的身体绷紧后像是僵硬了,手抬在半空想要去抚摸她的背又不敢,心里纠结得厉害。

  “抱抱我……”夏云裳把嘴凑到苏河面前,半眯缝的眼里闪着愁光,“别走,我给你、什么都给你,以后一定做个好老婆!”

  做个好老婆?

  这是在借着酒劲暗示他?

  苏河猛地紧紧抱住往自己怀里靠的女人……

  香甜入口,秀发飘香。

  若是平常,他早都被踹滚蛋。可今日极度反常,一向有理智的人竟喝得烂醉,还主动向他靠拢。

  车停在别墅小区外,苏河付了钱,背起夏云裳穿过一排排路灯中央。

  双手托着她不让下滑,有些蓬松的发丝散在他眼前,轻轻飘荡间还散出一丝丝波及灵魂的幽香。

  此情此景想不幻想都难,突然开始期待回到家中是不是还会发生点从未有过的经历。

  背着夏云裳来到一幢别墅外,苏河掏出钥匙开门,刚踏进家门就见客厅还亮着灯,心头便是咯噔一跳。

  走进客厅,看到大岳母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夏云裳的表妹用手倚着脑袋半躺在沙发上,薄纱背心外加一条极度凉爽的超短裤穿在她身上,火艳靓丽。

  一见到这两个女人,苏河的心立即就悬了起来,想低头降低存在感,但还是瞧见岳母转过头来冷眼注视着他。

  “妈!”他张嘴喊道。

  “谁是你妈,我可没你这样穷酸的儿子。”岳母锁着眉头起身,“云裳这是喝了多少酒,一身子的酒味!”她很不满地狠狠怒瞪苏河。

  低下头一声不吭,这岳母的脾气比之夏云裳还火爆,两句不投机就要扇他耳光。

  但得承认她保养极好,风韵犹存不说,跟夏云裳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即使上了年纪,看起来也比一般的嫩模还生得养眼。

  “学校毕业晚会,所以……”

  啪!

  还没把话说完,岳母穿着拖鞋跨步走到苏河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落下,“废物,连自家媳妇都看不住,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苏河闷声不接话,背上的女人哼哼唧唧地跟一滩烂泥似的。

  表妹探起头,眨动魅惑的狐狸眼,打着哈欠道:“他要是个男人,早都让表姨抱孙子了,连个窝囊废都算不上。”

  “滚开,”岳母黑脸,被戳到痛处,“一条哈巴狗坏了好姻缘,要没你,我家云裳早都成为龙氏少夫人了。”伸手推在苏河胸口,接过夏云裳要扶上楼,“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身体跟个猴子似的弱,还不如我养的狗强。”

  退到边上攥紧拳头,他咬牙继续沉默。

  此时此刻,要不是因为夏云裳,打死他都不会跨进这门半步。

  “表姨别气,可是会长皱纹的。”表妹扭动着水蛇腰走到近前反握住岳母的手,“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解决,来都来了,就让这废物送云裳上去又怕啥?”

  她顺势把夏云裳又推回苏河怀中,笑呵呵地拉着岳母回到沙发坐下。

  “就是只不会下蛋的鸡,养条狗都比他划算不是?再说了,既然是条不叫的狗,权当请个能打能骂能出气的免费保姆。”

  “可是……”岳母心气难平。

  表妹伸出玉手拂着她的胸,“不怕,一个窝囊废还敢对表姐做什么?只要没孩子,以后不照样能嫁进龙氏?现在管这糟心事干嘛?”说着,她回头一瞪苏河,“还不滚上楼?真是碍眼!”

  对上她狐狸般狡黠的眼睛,苏河心头顿是一跳,那哪是什么瞪眼,分明是在眨眼放电抛媚眼。

  媚气十足的笑容勾人灵魂,似乎是在……帮他?可又一眼望去,她居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勾引!

  绝对赤果果地勾引,还当着表姨的面!

  苏河急忙低头,心脏扑通跳不停,好似要从嗓子眼给蹦出来。他不敢多作停留,抱起夏云裳直往别墅二楼去。

  夏家十分有钱,上下就没个好东西,全是铜臭味的同时更充满勾心斗角,压根分不清谁好谁坏。

  水太深,岳父更是神秘,连他这个入赘女婿都难得见一面。他只在乎夏云裳,至于夏家的争权夺利,他可不想陷进去,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上到三楼,扶夏云裳进了卧室,空气里扑鼻而来的顿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梅花香。

  凶猛地刺激他的中枢神经,心里的感觉像是压都压不住。

  咬牙忍着把夏云裳放到床上,苏河转身就要离开,哪知她突然抬手握住他的手腕,不知哪来的力气把他往床上一带,“别走……”

  酒劲上头,外加这么一拉,苏河重心不稳地扑倒在床,心里的积蓄已久的怨愤在酒精作用下再也忍受不住地彻底爆发。

  说他是不会下蛋的鸡?说他是条不叫的狗?说他是窝囊废?

  今天,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苏河不是……窝囊废!

  但下一秒,夏云裳嘴中说出的话让他僵硬了身体,无穷的愤怒涌上心头。

  她在喊另一个人的名字,而不是他苏河!

  心中所想瞬间化作泡影,原来她说的不是做他的好老婆,如一盆冰水泼到身上,从头凉到脚底。

  所有的东西都化成了愤怒,他在她眼里永远都只是个废物窝囊废,完全比不上她此刻酒醉后最在意的那个人。

  仅仅只是一声,小到几乎听不到。虽然苏河也没听清到底是谁,但他却是站起了身,毅然迈步离开卧室。

  强扭的瓜永不甜,从不行强人所难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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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家族来人


  离开卧室。

  没隔几秒,他又走了回来。

  站到床边,苏河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深深吸了口气,压下愤怒。

  自己的老婆在碎念别人的名字,哪怕是协议结婚,也让他内心极难受,似乎有些想明白她为何选他这个懦弱废物的原因了。

  五百万的交易,随时可中断和抛弃的婚姻,期间不得碰夏云裳分毫的协议,伪造他不能生育的证明……

  种种一切压在心中,像一座大山般沉重。

  “我是废物、我也懦弱,更是你口中的窝囊废,但总有一日你会明白我是为了什么而真正变得强大。”他探手用指甲在那张精致的脸上轻轻划动,“抱起砖,我就无法跟你在一起,可放下砖,我就成了你们嘴里说的废物窝囊废。”

  虽然不知道夏云裳在等谁,但苏河自信能让她忘记过去,心甘情愿跟他睡一起……

  把夏云裳从床上抱到洗澡间,压着体内的火焰,帮她处理好一切后转身离开。

  心里特想要,更不舍空气里的梅花幽香,粉色世界的一切都在诱惑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和细胞,但极强的克制力让他在行动上做出否决。

  罢,苏河睡在客房,半夜无话。

  翌日还没睁眼,就感觉一盆冷水从外面泼到梦里,令他瞬间从床上弹坐了起来,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一道人影站在床尾,娇嫩的右手还提着滴水的盆。

  再一看,夏云裳。又一瞧,她的脸就像盖了层冰霜,那眼神里充满了厌恶、愤怒和杀气。

  “说,昨晚到底对我做什么了。”

  话音传入耳朵的同时,那滴水的盆也到了苏河眼前。

  砰地一声响,脑门被砸了个结实。

  只觉这女人疯了,大清早的就来兴师问罪,他到底做了啥人神共愤的事?

  脑仁有些疼,酒劲还没消,水盆砸来出窟窿,两相一累积,他彻底就炸了。

  “你有病吧?”苏河穿着条短裤从床上跳起来,居高临下地低头俯视夏云裳,“别逼我动手打你屁股,协议里可没说不许这样。”

  夏云裳听了话有些错愕,旋即愤怒加剧,微微仰头刚要呵斥就顿住,脸刷地红透了半边天。

  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清晨画面!

  “穿好衣服滚出来。”她磨着银牙转身离开,但心里又对苏河增添了几分疑惑。

  相处一年,她对他的感觉最是清晰,眼前的男人似乎经历了某种改造般,变得更有味儿。

  昨晚的画面在她脑子里虽然有些断片,可还是有那么点断断续续的映像,像卡带了似的。

  穿好衣服洗漱完,刚下楼就见夏云裳翘着二郎腿坐沙发那儿喝牛奶,饭桌上还放着早餐,可他一伸手,岳母却是从厨房出来。

  “狗食在外面。”

  岳母抬手点指院里的狗棚,顺道收走桌上的东西,表情里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伸出的手顿在半空,苏河尴尬地低下头,心里又添了几分拥堵。

  “跟我出来。”夏云裳冷冷瞥了眼苏河,放下杯子起身往外走,手里拎着个黑塑料袋。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院子里。苏河跟着来到停车库,这里还停了几辆好车。

  “有……”他站在夏云裳身后准备开口问她有什么事,谁知这女人忽地转身抬起手臂扇来一耳光。

  突如其来,猝不及防!

  啪的响声很清脆,嫩白的手掌正正落到他脸上,五指印立即清晰可见。

  “有病吧你?”苏河抬手接住她扇来的又一巴掌,丹凤眼眯缝成一条线,掠过的精光像星火般骇人,“要动手可以,但先说清楚我哪儿得罪你了?协议结婚,不代表我要任你打骂当奴隶。”

  昨天,他只会任打任骂尽忍辱,但晚上的事让他瞬间明白,越忍就越被人当成傻逼窝囊废,只有强大和凶狠才能让人叫他作苏爷!

  从现在起,为自己正名,让所有人重新认识他叫……苏河!

  被捉住手腕,夏云裳对上苏河的眼睛,心里莫名跳了一下,借着甩开后者手臂的空隙化解脸上的惊慌。

  她发现自己对他开始失去控制,竟有些害怕起来。一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家伙突然凶悍,让她极不适应。

  “你……你自己看!”夏云裳把手里的黑塑料袋扔到苏河怀里,微不可察地向后退了几步。

  狐疑地打开塑料袋,见里面是一件T恤,苏河把它拎出来抖了抖,就是他昨晚穿的那件,诡异地是上面堆满了一个个嘴唇口红印!

  皱眉、挠头、摸鼻梁,他通过衣服想起了昨晚在洗澡间的画面……

  “说,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夏云裳瞪着眼睛冷视他,“不想要五百万了对不?”

  她一早醒来就看到晾在阳台的连衣裙,重要的是她躺在床上光溜溜……

  赤果果的用钱威胁!

  可他还会在乎区区五百万?

  她真的很怕苏河脱离掌控,更怕事情朝着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心慌神乱!

  “对……对不起!”苏河低下头,遂即又勾起嘴角轻声说:“我会负责到底。”

  夏云裳脑袋嗡地如平地炸雷,她知道有些事虽然没做,但苏河这家伙跟她的关系肯定充满了不清不楚。

  “你混蛋!”

  她忽地钻进车里,眼眸中闪现泪花的同时,面颊更是羞红成了血色。

  现在的她哪里还像高冷女神,分明就是羞涩的年轻小姑娘!

  “喂……”

  追出车库,苏河却没跟她说真话的意思,这样不也挺好?

  “人生三大快事莫过于泡妞、装逼、赚钱,而我……要全占!”

  远远只能瞧见车的尾灯,他只好徒步走出别墅区。

  毕业典礼虽然在下午一点,但让他回别墅忍气吞声实在太难受,不如先回学校来得舒服。

  出了别墅区,正准备打车离开,夏云裳却先打来电话,让他去丽豪酒店把那红色奥迪开回学校。

  这才想起车钥匙在自己身上,昨晚没还那浑女人。

  不多时,打车来到丽豪酒店。

  敲了敲还有些痛的脑袋,想到昨晚的事就有些后怕和兴奋,知道后续肯定是那胖子给让人处理了,否则他不可能还安稳地站这儿。

  遂即找到昨晚停车的位置,驾驶红色奥迪回到京华职业学院,但在路上,他始终感觉有几辆黑色轿车跟在后面。

  他停好车,谁知刚下来就被人给堵了,对方还捧着一束九十九朵装的玫瑰花。

  “云裳,对不起,请原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昨晚的事,我……我喜欢……”

  说话的人到后面突然变得结巴,那头上包着纱布,鼓起的死鱼眼越来越大。

  从车里钻出来的不是夏云裳,而是一个让他们憎恶的家伙!

  苏河见状,第一反应就是钻回车里轰油门跑路,因堵在面前的就是刘松、周建几个杀千刀的混蛋。

  还真是冤家路窄,想堵夏云裳道歉的他们却等到了苏河!

  “操,是你!”刘松立即就爆了,二话不说便将手里捧着的玫瑰花砸向苏河面门,紧接着一脚踹在奥迪车门上,断了后者钻回去跑路的念想。

  “玛德,就是他!”短发青年对刘松吼道:“刘哥,昨晚就是他动手打的你!”这话瞬间点炸了火药桶。

  一群人围上前,刘松瞪得眼珠子似要爆出来,周建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煮熟的鸭子飞上了天,让苏河拣了便宜!

  “刘……刘哥!”他急忙在脸上堆出笑容。

  敌我力量悬殊巨大,能忽悠就忽悠,能蒙混就装疯卖傻,这时候忍气吞声方属男人真英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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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你们给我的羞辱还不够


  “操,你个瘪犊子敢截胡?”刘松怒狂,摁住苏河的脖子往下按,抬起膝盖连续数下撞击后者小腹,“连老子的主意都敢打,你他么活腻歪了。”

  “刘哥头上的瓢就是这小子开的!”短发青年阴声提醒。

  刘松登时气得提起苏河狠狠砸在地上,嘭的一声响,仿佛骨头都在咔嚓散架。

  “麻类隔壁!”周建咒骂着上前抬脚对准苏河的脑袋就是一顿狠踹。

  夏云裳被带走,唐茵以及班上的姑娘更是没睡成,他们一个个恨死了苏河,现在逮到机会岂会放过?

  “都给老子滚开!”刘松扒开周建等人,从兜里掏出把水果刀,躲在苏河面前狰狞着面容,恶狠狠地咬牙问:“夏云裳呢,你他么到底把她怎么了,睡……还是没睡?”

  最后几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

  从来都是他刘松截胡别人,也都是他先干不要了才允许被人接盘,可今天却被苏河抢先,让他感觉到无穷无尽的羞辱和鄙视感!

  一个窝囊废,所有人眼里的穷狗,怎能配得上夏云裳那样仙女般的女人?但见到苏河居然开着她的座驾来学校,个中滋味很不好受,让人难以不往坏处想。

  苏河脸色铁青地抱紧头,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眼里全是血丝,咬牙忍痛却说不出话,那几膝盖把他撞得胸口发闷,好似肺都要被撞爆了,火辣辣的烧痛。

  “默认?”刘松站起身,发疯似的直往苏河身上踹。

  一脚、两脚……

  边踢边低吼,面部扭曲可怖,一双眼眸凶狠残暴,像极了狂躁的野兽。

  鞋底和鞋尖撞在身上很痛,苏河忍不住的发出闷哼。知道今天不会善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必须寻找机会逃跑或反抗。

  打是肯定打不过,他的眼睛一直凝注着刘松手里紧握的那柄水果刀!

  刘松还没完全酒醒,脑仁上的伤口更是发胀难受,才踢了没多久便直喘粗气。

  “我要他以后再做不成男人,”刘松呸地把刀扔在周建脚边,转身靠在车上,掏出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两口,“办好这事,以后你们的事,就是我刘松的事。”

  周建几人一听,眼眸顿亮。

  血红着眼睛在地上发抖,苏河恨得咬牙切齿,为了这事就想把他变成太监?若真的连男人都做不了,那他还活着干嘛?

  “嘿,小子,可别怪哥几个心狠。”周建冷笑着俯下身要捡地上的水果刀,“要怪就怪你吃独食的样太丑,没本事还装逼是要遭雷劈的。”他想攀上刘松,希望能踏入更高层次的社会,而今天便是讨好的最佳时机。

  其余几人充其量就是小弟,即将面临毕业找工作的他们纯粹想谋个好差事,而以刘松在社会上的人脉并不难办到。

  苏河此刻就是他们的垫脚石、敲门砖,才不管什么后果不后果,自有刘松去解决疏通。

  他们要做的,就是让刘松高兴,让苏河从此再也……不是男人!

  短发青年领着几人要摁住苏河,怕他在过程中奋起反抗。

  眼见周建就要捡起水果刀,却是忽地异变突生,一只瘦白的手竟抢先握住了刀把。

  “你……”一张铁青而苍白的脸出现在周建眼前,正咧开两排牙齿对他阴恻恻地冷笑。

  风起,朝阳如血。

  苏河握住刀柄猛地如同猎豹般弹射起来,强忍骨头好似要散架的痛,眸子中的光凌厉如锋芒,一闪即逝时显得十分骇人。

  既然再也忍不住,就只能拼命奋起,坐以待毙只会等来厄运。

  “去死!”他面部狰狞地低吼,手中的刀狠狠扎向周建脑袋。

  寒光乍现,冷芒刺入周建眼中。

  无法继续做一条哈巴狗,那就只有化身恶狼,让所有人从骨子里产生惧怕和敬畏!

  “啊!”周建被这仓促的一幕吓得尖叫,下意识地绷直身体往后退。

  吱啦!

  刀尖划破脸颊,皮肉外翻之下,鲜血顺着豁口溢淌出来,很快就染红了周建的半边脸颊,在朝阳下蓦然像是狰狞的厉鬼。

  一屁股摔坐在地,心脏噗通通剧烈跳动,周建眼神慌张中苍白了脸,身体忍不住地直发抖,那刀尖差一点就扎进他的眼眶,寒芒好似都还在眼前闪烁。

  “废物!”刘松神色阴翳地扔掉烟头,作势要亲自出马,周建却是抢先咬牙发狠地从地上跳起来,不顾脸上的伤扑向苏河。

  “给老子摁住他!”

  短发青年几人也看到了刘松的不满,旋即如狼似虎地想抓住苏河,可后者也拼了命,握紧水果刀对着四周就是一番乱舞。

  “来啊,都他妈滚过来,看看老子的刀快,还是你们的拳头猛!”

  几人顿住,又想上前,又畏惧泛着寒芒的刀尖。

  苏河眼眉微挑,丹凤眼眯缝成一条线,扫量四周寻找逃跑的机会,嘴上却是冷声道:“我受够了,从今天开始必让你们知道老子到底穷不穷,准备好接受后悔!”

  啊!

  话落,他骤地低吼尖叫,忽入猛虎下山地冲向短发青年。

  “去死、去死!”

  状若疯狂,满眼的血丝配上狰狞的面容,真把色厉内苒的短发青年震慑住。

  狭路相逢勇者胜!

  面对扎来的刀尖,短发青年腿肚子开始发颤,内心涌出无尽惶恐。

  平常越是被欺压和羞辱过头的人,一旦忍受不住发起疯来必定让人望而生畏!

  短发青年下意识地往边上躲开,总不能空手夺白刃吧?

  谁他妈不怕死!

  但他永远都想不到苏河心里虽然恨,疯狂也是真,但理智更是清晰,知道杀人犯法不能做。

  之所以装出这般凶狠样,纯粹就是为了……跑!

  打不赢,惹不起,总跑得过吧?

  他可不傻!

  瞅准短发青年躲开的空挡,他撒腿就是一阵狂奔,眨眼就跑出去几米远,等周建等人反应过来,他早已跑出一些距离。

  “操,废物!”刘松一脚踹在短发青年身上,“怕你麻类隔壁,就那废物还有胆杀人?还不给老子追!”话罢,当先追出。

  短发青年满脸的愤怒,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且说苏河,也不回头去看,直接往教学楼的方向不要命地狂奔,只有遇到老师,他才能逃过一劫。

  对方是真的敢动手让他见血,可他真还没到无所畏惧的地步,这跟钱多钱少无关,而是长久养成的思维理智不允许他这样做。

  成长不是一蹴而就,而是点滴积累,何况实力压根就不允许他无视生命!

  可还没等跑到教学楼,苏河就遇上了一个人,牛胖!

  “兄弟这是跑啥?”牛胖眯起肉肉眼,瞧见了苏河手里滴血的水果刀。

  没等苏河回答,刘松等人便追了上来,周建手里拎着根棍子,刚到近前就轰轰挥舞着直往他脑袋砸去。

  砰!

  从斜侧里冲出来一名魁梧大汉,跃起一脚就把周建给踹飞出去,狠狠撞在旁边的槐树上。

  “兄弟要不要帮忙?”牛胖堆着脸上的横肉笑眯眯,“这单免费!”话罢就一挥手,不由刘松几人逼逼,立即就从他身后走出三个穿黑衣的魁梧大汉。

  苏河大口喘气,感激并疑惑地凝视牛胖,后者若洞察人心般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他手上,“完璧归赵,五百万处理费已收取。”

  接过银行卡,干笑着点了点头,苏河扔掉水果刀,这狼狈样还真让他感觉有些面上无光。

  只眨眼功夫,刘松几人就被干翻在地,哀嚎不断。

  三个大汉守在边上,苏河走上前,一脚踏在周建胸膛,“玛德,给你脸了是吧,对我呼来唤去也就算了,还想动手让我做天下最后一个太监?”

  说着,他一勾嘴角,狠狠抬起脚用鞋跟往周建的裆部接连跺了两下,当即就响起杀猪式的惨叫。

  又踹了一脚,他冷冷说:“以后离唐茵远点,再让我看见你祸祸班上的同学,老子真他妈阉了你!”

  周建满脸的冷汗,瑟瑟发抖,惊恐地接连点头,“知道了,苏爷饶命……”有气无力,眼底深处有怨毒闪过。

  曾经被他欺负的一条哈巴狗,如今却倒过来站在了他的面前,这转换角色的打击太大,凭什么窝囊废苏河能翻身?!

  苏河回过头问牛胖,“有钱没?先借我十万!”

  牛胖笑了笑,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后者从黑色皮包里掏出十沓红钞票递给苏河。

  走到刘松面前,看那咬牙切齿的愤恨样,苏河心里就是爽快。

  曾几何时,看不起他的富二代大哥居然也会恨他了?被他这个窝囊废居高临下鄙视的感觉应该很不错。

  没动手再去揍刘松,苏河只是自信地笑着,对视了约莫几秒,骤地把手里的十万块狠狠砸在前者脸上。

  噼里啪啦……

  一张张红色的人民币在空中飞舞。

  富二代?有钱?

  那他今天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在刘松清醒地情况下用钱狠狠地报复和羞辱。

  昨夜,人是半昏迷状态,完全没有现在的爽快感!

  “知道吗,我很鄙视你。”苏河一脚踩在刘松脸上,“十万、一百万对我来说就是几毛钱,别以为有钱就很屌,信不信我用钱都能砸死你?”

  顿了顿,对上刘松仇视的眼睛,外加满脸的不相信。

  “你信不信我无所谓,但给老子记清楚了,再敢打夏云裳的主意,不仅你完蛋,连你爸的公司也会完蛋,到那时才会明白什么叫修罗地狱里的后悔。”

  转身,苏河迈步离开,走了没几步又停下,回头笑眯眯地凝注着周建和刘松说:“你们给我的羞辱还不够,如果还想的话,随时欢迎来找茬。”

  丹凤眼闪过流星般凌厉明亮的光,迈步、离开。

  “前提是……你们还玩得起!”

  他不管刘松信不信,但只要对方敢来,他不会再心慈手软。

  刘松从地上爬起来,咳嗽着凝视苏河的背影,咬着牙齿低声自语:“今天的事,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夏云裳只能是我的……”

  他要让苏河知道什么叫夺妻之恨,亲眼看着他跟这个女人翻云覆雨。

  “操,刘哥等着,我让我爸干死他,不就认识了个有钱人?屌个毛!”周建恶狠狠地一吐口水,从没想过苏河真正强大的是自己本身,以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才让那胖子为其撑腰。

  啪!

  刘松一巴掌扇在周建脸上,“傻逼,我爸都得给那胖子三分脸面,你算老几?”他早都让人调查了牛胖,看来昨晚的事果真蹊跷,被苏河扮猪吃老虎套进去了。

  他刘松,输得不冤!

  周建一愣,捂着脸低头,惊恐地望向牛胖的背影,有些后怕的激灵灵打个冷战,能让刘松老爸都给面子的会是什么人物?

  苏河离开,牛胖一直跟在身边也不说话,令他眉头一皱,问道:“还有事?”

  “有!”牛胖点头。

  “之前跟在我车后的是你吧?”苏河心里好似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你说,我听。”

  牛胖不置可否,耸肩道:“有人想见你。”

  “谁?”

  “姓苏!”

  苏河停住脚步,凝视笑眯眯的牛胖,遂即舒展开眉头,“带路。”

  就知道事情不是来还卡这般简单,牛胖可是个爱钱的人,哪里会免费帮他出手教训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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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你们给我的羞辱还不够


  “操,你个瘪犊子敢截胡?”刘松怒狂,摁住苏河的脖子往下按,抬起膝盖连续数下撞击后者小腹,“连老子的主意都敢打,你他么活腻歪了。”

  “刘哥头上的瓢就是这小子开的!”短发青年阴声提醒。

  刘松登时气得提起苏河狠狠砸在地上,嘭的一声响,仿佛骨头都在咔嚓散架。

  “麻类隔壁!”周建咒骂着上前抬脚对准苏河的脑袋就是一顿狠踹。

  夏云裳被带走,唐茵以及班上的姑娘更是没睡成,他们一个个恨死了苏河,现在逮到机会岂会放过?

  “都给老子滚开!”刘松扒开周建等人,从兜里掏出把水果刀,躲在苏河面前狰狞着面容,恶狠狠地咬牙问:“夏云裳呢,你他么到底把她怎么了,睡……还是没睡?”

  最后几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

  从来都是他刘松截胡别人,也都是他先干不要了才允许被人接盘,可今天却被苏河抢先,让他感觉到无穷无尽的羞辱和鄙视感!

  一个窝囊废,所有人眼里的穷狗,怎能配得上夏云裳那样仙女般的女人?但见到苏河居然开着她的座驾来学校,个中滋味很不好受,让人难以不往坏处想。

  苏河脸色铁青地抱紧头,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眼里全是血丝,咬牙忍痛却说不出话,那几膝盖把他撞得胸口发闷,好似肺都要被撞爆了,火辣辣的烧痛。

  “默认?”刘松站起身,发疯似的直往苏河身上踹。

  一脚、两脚……

  边踢边低吼,面部扭曲可怖,一双眼眸凶狠残暴,像极了狂躁的野兽。

  鞋底和鞋尖撞在身上很痛,苏河忍不住的发出闷哼。知道今天不会善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必须寻找机会逃跑或反抗。

  打是肯定打不过,他的眼睛一直凝注着刘松手里紧握的那柄水果刀!

  刘松还没完全酒醒,脑仁上的伤口更是发胀难受,才踢了没多久便直喘粗气。

  “我要他以后再做不成男人,”刘松呸地把刀扔在周建脚边,转身靠在车上,掏出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两口,“办好这事,以后你们的事,就是我刘松的事。”

  周建几人一听,眼眸顿亮。

  血红着眼睛在地上发抖,苏河恨得咬牙切齿,为了这事就想把他变成太监?若真的连男人都做不了,那他还活着干嘛?

  “嘿,小子,可别怪哥几个心狠。”周建冷笑着俯下身要捡地上的水果刀,“要怪就怪你吃独食的样太丑,没本事还装逼是要遭雷劈的。”他想攀上刘松,希望能踏入更高层次的社会,而今天便是讨好的最佳时机。

  其余几人充其量就是小弟,即将面临毕业找工作的他们纯粹想谋个好差事,而以刘松在社会上的人脉并不难办到。

  苏河此刻就是他们的垫脚石、敲门砖,才不管什么后果不后果,自有刘松去解决疏通。

  他们要做的,就是让刘松高兴,让苏河从此再也……不是男人!

  短发青年领着几人要摁住苏河,怕他在过程中奋起反抗。

  眼见周建就要捡起水果刀,却是忽地异变突生,一只瘦白的手竟抢先握住了刀把。

  “你……”一张铁青而苍白的脸出现在周建眼前,正咧开两排牙齿对他阴恻恻地冷笑。

  风起,朝阳如血。

  苏河握住刀柄猛地如同猎豹般弹射起来,强忍骨头好似要散架的痛,眸子中的光凌厉如锋芒,一闪即逝时显得十分骇人。

  既然再也忍不住,就只能拼命奋起,坐以待毙只会等来厄运。

  “去死!”他面部狰狞地低吼,手中的刀狠狠扎向周建脑袋。

  寒光乍现,冷芒刺入周建眼中。

  无法继续做一条哈巴狗,那就只有化身恶狼,让所有人从骨子里产生惧怕和敬畏!

  “啊!”周建被这仓促的一幕吓得尖叫,下意识地绷直身体往后退。

  吱啦!

  刀尖划破脸颊,皮肉外翻之下,鲜血顺着豁口溢淌出来,很快就染红了周建的半边脸颊,在朝阳下蓦然像是狰狞的厉鬼。

  一屁股摔坐在地,心脏噗通通剧烈跳动,周建眼神慌张中苍白了脸,身体忍不住地直发抖,那刀尖差一点就扎进他的眼眶,寒芒好似都还在眼前闪烁。

  “废物!”刘松神色阴翳地扔掉烟头,作势要亲自出马,周建却是抢先咬牙发狠地从地上跳起来,不顾脸上的伤扑向苏河。

  “给老子摁住他!”

  短发青年几人也看到了刘松的不满,旋即如狼似虎地想抓住苏河,可后者也拼了命,握紧水果刀对着四周就是一番乱舞。

  “来啊,都他妈滚过来,看看老子的刀快,还是你们的拳头猛!”

  几人顿住,又想上前,又畏惧泛着寒芒的刀尖。

  苏河眼眉微挑,丹凤眼眯缝成一条线,扫量四周寻找逃跑的机会,嘴上却是冷声道:“我受够了,从今天开始必让你们知道老子到底穷不穷,准备好接受后悔!”

  啊!

  话落,他骤地低吼尖叫,忽入猛虎下山地冲向短发青年。

  “去死、去死!”

  状若疯狂,满眼的血丝配上狰狞的面容,真把色厉内苒的短发青年震慑住。

  狭路相逢勇者胜!

  面对扎来的刀尖,短发青年腿肚子开始发颤,内心涌出无尽惶恐。

  平常越是被欺压和羞辱过头的人,一旦忍受不住发起疯来必定让人望而生畏!

  短发青年下意识地往边上躲开,总不能空手夺白刃吧?

  谁他妈不怕死!

  但他永远都想不到苏河心里虽然恨,疯狂也是真,但理智更是清晰,知道杀人犯法不能做。

  之所以装出这般凶狠样,纯粹就是为了……跑!

  打不赢,惹不起,总跑得过吧?

  他可不傻!

  瞅准短发青年躲开的空挡,他撒腿就是一阵狂奔,眨眼就跑出去几米远,等周建等人反应过来,他早已跑出一些距离。

  “操,废物!”刘松一脚踹在短发青年身上,“怕你麻类隔壁,就那废物还有胆杀人?还不给老子追!”话罢,当先追出。

  短发青年满脸的愤怒,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且说苏河,也不回头去看,直接往教学楼的方向不要命地狂奔,只有遇到老师,他才能逃过一劫。

  对方是真的敢动手让他见血,可他真还没到无所畏惧的地步,这跟钱多钱少无关,而是长久养成的思维理智不允许他这样做。

  成长不是一蹴而就,而是点滴积累,何况实力压根就不允许他无视生命!

  可还没等跑到教学楼,苏河就遇上了一个人,牛胖!

  “兄弟这是跑啥?”牛胖眯起肉肉眼,瞧见了苏河手里滴血的水果刀。

  没等苏河回答,刘松等人便追了上来,周建手里拎着根棍子,刚到近前就轰轰挥舞着直往他脑袋砸去。

  砰!

  从斜侧里冲出来一名魁梧大汉,跃起一脚就把周建给踹飞出去,狠狠撞在旁边的槐树上。

  “兄弟要不要帮忙?”牛胖堆着脸上的横肉笑眯眯,“这单免费!”话罢就一挥手,不由刘松几人逼逼,立即就从他身后走出三个穿黑衣的魁梧大汉。

  苏河大口喘气,感激并疑惑地凝视牛胖,后者若洞察人心般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他手上,“完璧归赵,五百万处理费已收取。”

  接过银行卡,干笑着点了点头,苏河扔掉水果刀,这狼狈样还真让他感觉有些面上无光。

  只眨眼功夫,刘松几人就被干翻在地,哀嚎不断。

  三个大汉守在边上,苏河走上前,一脚踏在周建胸膛,“玛德,给你脸了是吧,对我呼来唤去也就算了,还想动手让我做天下最后一个太监?”

  说着,他一勾嘴角,狠狠抬起脚用鞋跟往周建的裆部接连跺了两下,当即就响起杀猪式的惨叫。

  又踹了一脚,他冷冷说:“以后离唐茵远点,再让我看见你祸祸班上的同学,老子真他妈阉了你!”

  周建满脸的冷汗,瑟瑟发抖,惊恐地接连点头,“知道了,苏爷饶命……”有气无力,眼底深处有怨毒闪过。

  曾经被他欺负的一条哈巴狗,如今却倒过来站在了他的面前,这转换角色的打击太大,凭什么窝囊废苏河能翻身?!

  苏河回过头问牛胖,“有钱没?先借我十万!”

  牛胖笑了笑,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后者从黑色皮包里掏出十沓红钞票递给苏河。

  走到刘松面前,看那咬牙切齿的愤恨样,苏河心里就是爽快。

  曾几何时,看不起他的富二代大哥居然也会恨他了?被他这个窝囊废居高临下鄙视的感觉应该很不错。

  没动手再去揍刘松,苏河只是自信地笑着,对视了约莫几秒,骤地把手里的十万块狠狠砸在前者脸上。

  噼里啪啦……

  一张张红色的人民币在空中飞舞。

  富二代?有钱?

  那他今天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在刘松清醒地情况下用钱狠狠地报复和羞辱。

  昨夜,人是半昏迷状态,完全没有现在的爽快感!

  “知道吗,我很鄙视你。”苏河一脚踩在刘松脸上,“十万、一百万对我来说就是几毛钱,别以为有钱就很屌,信不信我用钱都能砸死你?”

  顿了顿,对上刘松仇视的眼睛,外加满脸的不相信。

  “你信不信我无所谓,但给老子记清楚了,再敢打夏云裳的主意,不仅你完蛋,连你爸的公司也会完蛋,到那时才会明白什么叫修罗地狱里的后悔。”

  转身,苏河迈步离开,走了没几步又停下,回头笑眯眯地凝注着周建和刘松说:“你们给我的羞辱还不够,如果还想的话,随时欢迎来找茬。”

  丹凤眼闪过流星般凌厉明亮的光,迈步、离开。

  “前提是……你们还玩得起!”

  他不管刘松信不信,但只要对方敢来,他不会再心慈手软。

  刘松从地上爬起来,咳嗽着凝视苏河的背影,咬着牙齿低声自语:“今天的事,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夏云裳只能是我的……”

  他要让苏河知道什么叫夺妻之恨,亲眼看着他跟这个女人翻云覆雨。

  “操,刘哥等着,我让我爸干死他,不就认识了个有钱人?屌个毛!”周建恶狠狠地一吐口水,从没想过苏河真正强大的是自己本身,以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才让那胖子为其撑腰。

  啪!

  刘松一巴掌扇在周建脸上,“傻逼,我爸都得给那胖子三分脸面,你算老几?”他早都让人调查了牛胖,看来昨晚的事果真蹊跷,被苏河扮猪吃老虎套进去了。

  他刘松,输得不冤!

  周建一愣,捂着脸低头,惊恐地望向牛胖的背影,有些后怕的激灵灵打个冷战,能让刘松老爸都给面子的会是什么人物?

  苏河离开,牛胖一直跟在身边也不说话,令他眉头一皱,问道:“还有事?”

  “有!”牛胖点头。

  “之前跟在我车后的是你吧?”苏河心里好似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你说,我听。”

  牛胖不置可否,耸肩道:“有人想见你。”

  “谁?”

  “姓苏!”

  苏河停住脚步,凝视笑眯眯的牛胖,遂即舒展开眉头,“带路。”

  就知道事情不是来还卡这般简单,牛胖可是个爱钱的人,哪里会免费帮他出手教训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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