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非良人》桓蘅,尚书令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实非良人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桓蘅 简介:青鸢死在对他的爱里,重生在对他的恨中
相爱如厮,桓蘅却亲自将她奉给了别的男人
他说,能侍奉太子,是你的福分
她含恨而来,只是为了亲手帮他将最在乎的权势夺过来,毁在他的手里
而她却渐渐的喜欢上了她手里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曾经何时,阴谋算计里也藏了真爱
日常六千更新,钻石满一百加更三千... 角色:桓蘅,尚书令 实非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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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将她推给别人


乞巧节半月之后,便是青鸢的及笄之礼,今日趁着府邸的人正备着及笄之日的物什,她悄悄的溜出尚书府。

天色已经晚了,来潭拓寺的祈福的人已经大多已经乘着轿撵和马车离开了。

青鸢头上绾着双髻用珍珠点缀,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十分的悦耳。

就在她迈进寺院高大的门槛的时候,被青绿色的纱裙一绊,险些摔在地上。一双手及时的拽住了她的胳膊,才让她幸免于难。

"桓蘅哥哥。"她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对身边的男子甜甜的一笑。

却见他玉冠朱唇,白衣广袖,温润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满是宠溺,"还是这样的莽撞,若是磕碰到了,我又要跟你回尚书府赔罪了。"

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反正府邸里的人谁也不知道我跟你出来了,只说我自己摔的。"

说话间她已经跑到了数丈之高的佛像面前,跪在蒲团之上,扭头看着她心仪之人,眉间微微的皱着,"桓蘅哥哥,你不跟我一起求佛祖吗?"

"我从不信佛。"他依旧笑的温柔。

青鸢不悦的瘪了瘪嘴,这才转过头来,阖上眸子轻轻的嘴里嘟囔着她的愿望,站在数丈之外的桓蘅听得清清楚楚。

等她站起来,见他淡淡的看着自己笑,不由得脸颊绯红,忙扯着他的长袖往外走。

然而她的一条腿才迈出大殿,却见迎面走来的一群人,为首的男子身穿锦衣玉袍,眉眼间带着轻佻放荡,只是腰间的挂着的玉佩上,雕刻着群龙戏珠,竟是皇家之物。

就在她满脸好奇的紧盯着人家玉牌看的时候,身边的桓蘅却拉扯她跪在地上,如珠玉落地的声音从她的身边传来,"参见太子殿下。"

青鸢见许久都没有动静,不由得抬起头来,却见太子已经停下了脚步,如炬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脸颊,满是惊艳。

她从自己的父亲嘴里听过这位太子殿下,只懂得骄奢淫逸,年纪轻轻便早已搜罗无数的美人入府,日日欢歌。

她被他色眯眯的眼神瞧得有些恐慌,忙扯住桓蘅的衣袖。

"桓蘅,这便是与你定下婚约的青家之女?啧啧啧,想不到尚书令家里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娇俏的美人。"太子的手指掰住青鸢的下巴,"不如将她送给本宫如何?"

桓蘅如淡墨渲染的脸色顿变,"太子殿下,青鸢与情投意合,这个月等她及笄便准备婚事,还请您成全。"

听到桓蘅的话,太子果然放开了青鸢的下巴。

"本宫有些话要与你说,跟本宫进殿。"太子拂了拂锦袍,声音中已带着不悦。

青鸢满脸紧张的看着他随着太子进入佛殿之中,隔着朱红色的门,隐隐的传来声音,但青鸢却听不清楚。

她只恨不得即刻拔腿就跑,省的在看见这个令人厌恶的太子。

直到佛殿的门被推开,桓蘅身上的冰绡罩袍被风吹起,她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她这才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脸上还带着余悸"桓哥哥,你可算出来了,咱们快走吧。"

然而桓蘅却直直的站在她的面前,似乎整个人都陷在阴影里,即便冰绡的衣衫被她拽的面目全非,却还是纹丝不动。

"能侍奉太子是你的福气。"桓蘅的声音平淡如风,仿佛说着无关痛痒的事情,"从今之后我们再无任何的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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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香消玉殒


她如遭五雷轰顶,"桓哥哥,你说什么呢?你说过要娶我的,你别拿着我取乐了好不好?鸢儿真的害怕了,桓哥哥。"

此时已经有太子的侍卫走了过来,拖住她的肩膀。

他冰绡的罩袍被她纤长的指甲割断,却见桓蘅绝尘而去,背影留在庙宇的长阶之上。

"桓哥哥,你不要走。"少女凄厉的哭声响彻整个寺院,连枝头上的鸟儿都扑腾着翅膀飞走了,而他却并未回头。

她拼命的挣扎着追上去,而身后东宫的侍从已经她拖住,然后将她毫不留情的丢进了佛殿之内,然后紧紧的关上的殿门。

天色已经暗沉了下去,佛堂之内千盏长明灯将宏伟的大殿照的灯火通明。

此时太子已经走了过来,青鸢吓得往后退,"太子殿下要干什么?我姑姑是宠冠后宫的贵妃,我父亲是当朝的尚书令,你若是欺辱我,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还很想说,她的未婚夫还是当朝一等国公府的嫡子,可刚刚那个人却舍她而去。

太子毫不客气的解着身上的玉带,连那块龙纹的玉佩也毫不顾惜的扔在了大佛殿的地上,他似乎所有的耐心都耗尽了,伸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她娇嫩的脸上。

"贱人,不要不识抬举,你和你姑姑一样,不过是以色侍人的娼妇罢了。"他说完又要动手打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却又觉得刚才被他扇了一巴掌的小脸不那么漂亮了。

他便一脚狠狠的踹在青鸢的小腹上,她顿时趴在佛殿的地上,疼的爬不起来,一张惨白的小脸上滴落着豆大的汗珠儿。

她知道这位太子在这圣明的佛堂之中要干什么,不断的尖叫着,即便她知道不会有人再救她。

而就在这时,太子已经覆身上来,一只手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死死的扯着她的绣罗裙。

她所有的尖叫都凝在喉咙里,却只能任由恶名昭著的太子在自己的身上肆虐着。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慢慢的站了起来,将地上的衣袍捡了起来,一双如毒蛇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女人。

"本宫适才答应过桓蘅,会给你个名分。"太子萧桀的目光如同一条毒蛇,"本宫自会让人去尚书大人府邸里送信,说你意图勾引本宫,本宫只能笑纳了。"

说完太子萧桀推开佛殿的门,对守在外面的随从道:"一会等她出来,将她送到东宫里去,交给太子妃安置。"

这位太子已经做惯了这样的风流韵事,当街强抢民女也是常事,旁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青鸢慢慢的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却见自己头发散乱,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狰狞的痕迹。

她将被撕扯的四分五裂的衣衫勉强穿好,然后扯下佛堂上悬挂着的黄色绸布,悬挂在房梁之上。

她踩着几层蒲团,将头探进去的时候,镀着金漆的佛祖将她的脸映衬出来,如同凶煞的厉鬼。

"佛祖,你若是知道我今日的冤情,便让我化成凶煞厉鬼,将害我之人拉进十八层地狱。"

她一脚踢开了脚下的蒲团,窒息的感觉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嘴唇微微的颤抖着,无声的唤着一个人的名字,"桓蘅,桓蘅--你好生--"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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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重生归来


青鸢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里的桓蘅温柔的陪在她的身边,每次她再无理取闹,他都会微笑的应允着,毫无脾气。

桓哥哥,我要你陪我上街玩。

桓哥哥,我要你娶了我之后,便不许纳妾。

桓哥哥,桓哥哥,桓哥哥--

而等她渐渐的恢复意识,隐约的感觉一只手压在自己的胸口,因为身上未着寸缕,那肌肤之间传来的滚烫,让她豁然睁开了眼睛。

当她转过头时,看见了属于男人的肩膀的时候,一种屈辱和恶心蔓延上来。

青鸢明明记得自己上吊自尽了,难道在她身边的男人是太子萧桀,难道她还没有逃出他的掌控?

她想也没想,伸手便拔出头上的一枚簪子,坐起身来便往身边人的胸口扎去。

然而就在冰冷的钗尖离着那胸口有几寸的时候,她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随即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是一张极美的面容,美的让人屏息,便是最好的笔墨也无法描绘,再好的辞藻也无法堆砌形容。

可这张脸她却见过,那时候不过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的脸庞,此时却长在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脸上。

而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脖颈间挂着的玉牌上,更是错愕。那上面的莲花是她亲手雕刻的,只作为一个孩子的生辰礼物。

她伸手去拽那玉牌,许是力气有些大,一下子惊动了睡着的人,极美的脸上带着厉色,"别碰,滚--"

虽然她的手指才触碰到那淡绿色的碧玉,可那上面她亲手雕上去的一个名字,她却看的清清楚楚,让她更家确信是她的笔记。

"桓怏?!"她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是恒怏?"

"凭你这娼妓也配直呼本少爷的名字。"他脸上满是厌恶之色,随即将身上的锦被给推开,对着房间的门喊道:"赖头,还不给本少爷进来?"

他这一推锦被,一股冷风钻了进来,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未着寸缕,顿时如同被炭火烫到,一股屈辱蔓延上来。

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将被子拉上,却见房间的门猛地被推开,一个尖嘴猴腮,满脸谄媚之色的,小厮打扮的男人屁颠屁颠的推门跑了进来。

"你做什么?还不快滚出去?"她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被子,盖住了满身的狼狈。

而桓怏却是一声冷笑,随即从床榻上站起来,直挺挺的站着,任由那叫赖头的小厮将衣衫穿上。

青鸢这才发觉自己的声音不对,她原本的声音清脆如银铃,而此时的她发出的声音却娇滴滴的,自带一股柔弱。

就在她下意识的查看自己的手腕的时候,那光滑细腻的手腕上,却没有了从出生便跟着她的胎记。

见她如此模样,那叫赖头的小厮撇了撇嘴,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呦呵,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青楼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成贞洁烈妇了,瞧瞧你那样子!可笑!"

青鸢却依旧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待看向窗外,透过窗子,隐约的看见天上飘着的漫天的大雪,她明明记得自己自尽的时候盛夏刚过,而此时却分明是寒冬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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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仇恨


就在她满脸错愕震惊的时候,却听见赖头道:"小少爷,咱们今日便回府罢,早上的时候您叔叔叫人传话过来,说国公爷昨儿大发雷霆,叫您尽快回护国公府。"

听到他的话,青鸢的心如被匕首刺着,桓怏的叔叔,不就是她恨之入骨的男人,桓蘅。

记忆中的情形不断的在眼前浮现,当初她和桓蘅谈婚论嫁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在国公府内娇生惯养,甚至有些蛮横无理。

连只比他虚长七岁的桓蘅都对他极为宠溺,而青鸢也常常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来,但待他也如同自己的亲人。

"去传话回府邸,我即便是死在了这青楼里,只管用草席子将我卷住,扔到荒郊野外去,也不必入他桓家的祖坟。"说完他面带冷意,见赖头已经将自己的披风穿上,只风风火火的推门出去了。

房间的门还留着一道缝隙,冰冷的风不断的灌进来,青鸢这才捡起地上的衣衫,却见那衣衫极为暴露,那熏香的气味只令人作呕。

她赤裸着脚踩在地上,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那铜镜里,映出了一个陌生的女子的面容。

尖细的脸庞,杏核似的眼睛里带着丝丝的泪光,如病柳一样的模样,却也有几分美艳。

她竟然变成了另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青楼的女子,真是可笑至极。

青鸢又细细的打量起来周遭的情形,却见房内十分的奢靡,尤其是柜子上置放着的几个花瓶,一看便是价值不菲的。

而就在这时,一阵更冷的寒气吹了进来,随即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推门进来,身上披着斗篷,一进门便脱了下去,让身后的丫鬟用手掸着落在上面的雪花。

"我的好闺女,昨晚你头次接客便赚了这么多的银子,以后你好好的做,妈妈疼你。"眼前的女人笑的满脸的褶子,看着青鸢的眼神,如同她是一颗摇钱树。

"今年是宣帝多少年?"她记得自己死的时候是宣帝三十二年,想着桓怏那张脸,想来自己死了很久了。

听到她的询问,那妇人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好闺女,你怎么还糊涂了,哪里还有什么宣帝,先皇三十二年便驾崩了,新皇登基,早就改了年号了。"

"那登基的是谁?"她盯着铜镜中的女人,那眼底尽是恨意。

"自然是先皇的太子,萧桀。"那妇人的话刚说出口便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毕竟直呼圣上的名字,已是大不敬了。

谁知听了这个名字,她顿时脸色怒气大盛,眼睛里红的几乎能流出血来。

"老天爷,你果然不长眼。"她狠狠的将桌上的镜子扫到了地上。

"呦,好闺女,这这是干什么?"那老鸨吓得往后倒退了一步。

不行,她已经死了七年了,她的家里人一定担心坏了,疼爱她的父亲和母亲,若是知道她自尽,不知该如何伤心了。

只是那日她若不自尽,太子便会告诉世人她攀附勾引太子,她的父亲一世的英明便毁了,而她也只能在东宫里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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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再遇


她这样想着,便丢下还在一旁聒噪的老鸨,发疯似的往外冲。

"你去哪里?快给我站住--"老鸨的用力的喊着人,"快拦住她,拦住她,别让她给我跑了。"

外面的大雪没过了她的脚踝,她脚下未穿鞋袜,刺骨的寒冷她却浑然未觉,只奔着她家里的方向跑。

七八年的光景,街道上变了很多,但偶尔有熟悉的房舍和商铺,让她清楚的找到了尚书令的府邸。

大雪中,那朱红色的大门涂了新漆,门口的那两个狮子还是她那日离开时的模样,半点也不曾变过。

她用力的敲着朱红色的大门,喊着,"开门,我要见尚书令青晔之大人。"

过了良久,木门才"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随即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家奴将头探了出来,冻得直跺脚,语气也十分的不善,"你在这里大喊大叫的找谁?"

青鸢从未见过府邸里有这和小厮,只以为是自己死了之后才来的,便也没有在意,只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要见尚书令青晔之大人,还不快去禀告。"

那小厮这才扫了她一眼,却见如此寒冬的日子里,她却只穿着单衣,而且衣衫暴露,不像是寻常女子家的打扮,倒像是青楼跑出来的姑娘。

"哪里还有什么尚书令,如今这是御史中丞大人的府邸。"那小厮往手掌上哈着气,然后用力的搓着,骂骂咧咧了几句,然后便要关门。

青鸢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下,见他要关上,一下子将门框拽住,她细白的手指顿时被挤得红肿,惨不忍睹。

"那尚书令大人去哪里了?他的妹妹可是先皇的贵妃,现在一定安然无恙的对吗?"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连声音里也带着颤抖。

那小厮已经彻底没了耐心,"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天下人谁不知道那青家的人意图谋反,已经满门抄斩,鸡犬不留了,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青鸢一时呆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姑姑入宫十载,圣宠不衰,父亲在朝堂之上兢兢业业,为先皇鞠躬尽瘁,岂能谋反。

"你浑说什么……"她哆哆嗦嗦的指着他。

"怎么浑说了,还是先皇亲自下的旨意。而且是当今的护国公的二公子在朝堂上亲自弹劾了那叛贼,而且将罪状交予御史台,一共四十三条罪状,罪罪当诛。"

"不可能!!!!"

"天下人孰不知青家已经被夷三族了,鸡犬未留。"

她只感觉自己什么也听不清楚了,却见那小厮怒骂了一声什么,将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桓蘅,你好生狠毒,我爹娘待你如同亲子,你却害的我满门抄斩。"冷风顺着她的袖口灌进来,心里绝望中蔓延出无尽的恨意,将她眼中的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大雪纷飞中,她一身的纱衣,却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让人退步三舍。

她慢慢的跪在府门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因为暴雪太大,过往的人都不曾留意。

青鸢在大雪中走着,一双玉足已经被冻得通红,直到街上出现一行侍卫,身上的铁甲闪着冰冷的寒光。

而其中却是轿夫抬着一顶八抬大轿。

她将脚步停下,雪霰子落在她乌黑的头发上,而她却死死的盯着前面的人,虽然她不知道轿子里坐着的是谁,但走在轿子边上的人化成灰她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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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她的死因


那是桓蘅的贴身小厮,不才。

直到那侍卫走到了她的面前,却见她挡在中间,也不避让,为首的那人狠狠的一推,"哪里来的疯妇,竟敢挡着御史大人的轿子,不想活了,还不快滚开。"

她的身体娇弱,一下子摔在了雪水和污泥之中。她发髻凌乱,满头的长发披散着,狼狈至极。

"停。"一个熟悉而有陌生的声音传来,随即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慢慢的掀开轿帘,"何事?"

不才抖了抖手里的油纸伞,赶忙凑了过去,"回大人的话,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个死疯子,挡在咱们前头,蓬头垢面的,连鞋袜也不穿。怎么家里的人也不看好了,冲撞了人怎么办?"

青鸢却直直的看着被掀开的轿帘后面的人,前世记忆中那俊彩飞扬的少年,此时多了成熟和稳重,或许是那用金线绣成的官袍,将他再也无法和她记忆中的人重叠。

她死后的这七年的光景对她不过是弹指一瞬,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姑娘,可伤到了?"他声音温暖,连唇角那若有似无的笑,都是那样的熟悉。可她只觉得蚀骨的疼痛,只恨不得抓起侍卫的剑刺过去,跟他同归于尽。

但她知道,自己冲不到他面前去,便被侍卫给砍死了。

而且就是这张带着笑的脸,亲口告诉她,侍奉太子是她的福气,对她的哀求不屑一顾。

"没有。"她站起来,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着,"我没有受伤。"

他依然淡笑着,随即跟身边的不才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将袖子里的东西交予了不才。那不才哼哼唧唧,满脸不情愿的走了过来,将一锭金子和一个手炉递到她的怀里。

"这是我家二少爷看你可怜才赏你的,让你去看看疯病。"

说完他晃了晃手,对侍卫吩咐了几句,那一行人踩着积雪,直奔着护国公府的方向而去。

那手炉还在她的怀里,上面隐隐约约的还有那檀香的气味,那是他时常熏的香,她记得清清楚楚。

而原本站在廊下的几个娇美的女子,却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你们刚才看见了吗?御史大人真的好温柔,若是能嫁给他,便是死了也值得。"其中一个少女面目含羞,毫不避讳的说。

"呸,小蹄子竟做这样的美梦,谁不知道他的指腹为婚的妻子青鸢死后,他曾发过誓言,十年内不娶妻,如今才是第七年头。"

"可不是,那青鸢可真是个没福气的,无缘无故的自己去什么庙,从山上摔下去了,听说她父母找到她的尸体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人样了。"

青鸢紧紧的攥着拳头,笑容却渐渐的阴冷,是啊,太子欺辱大臣之女的事情怎么能传出来,而且她离开尚书府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知晓她是和桓蘅在一起的。

唯一能掩盖真相的,便是她死的不明不白。只可怜她爹娘膝下无子,只有她一个女儿,见到她残缺不全的尸身的时候,该是多么的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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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棋子


可是他竟然发誓十年内不娶妻,她不由得肺腑里一阵翻涌。既然如此装模作样,那为何还要构陷她父亲,害了她满门。

而那几个姑娘踩着雪,提着裙摆,走到了她的面前来,其中一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青鸢手里的暖炉,满脸的羡慕。

"这是御史大人赏给你的吧,能不能卖给我们。"

冰冷的笑容凝固在她的唇角,"哦?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送给你。"

说完她伸手将那手炉递了过来,那面若桃李的小姑娘忙伸手去捧,谁知青鸢的手微微的一歪,那五星花瓣纹的珐琅手炉便掉在了雪中。

被打翻的手炉里掉出了银炭,将周遭的雪都烤化了。

那几个小姑娘气的脸色发白,"你,你居然--"

青鸢却并没有理会她们,只是转身就走,唇角勾起阴寒的笑,直到走到大雪中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乞丐面前,将锭银子扔在了他的破碗里。

那乞丐正在哪里蜷缩着,见到银子顿时满脸的震惊,拿起来放在嘴里咬了咬,这才冲着青鸢离开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两个响头。

暴雪下的越来越紧了,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了,只有几家茶馆里隐隐约约的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然而她正走着,随即一行人凶神恶煞的跑了过来,有手里拿着棍子的,还有绳索的。

而为首的那个人正是在青楼里跟她说话的那位老鸨,脸上涂抹的脂粉比地上的雪都白,难怪青鸢隔着很远就认出她来。

"给我绑了。"老鸨叉着腰,狠狠的瞪着青鸢,用尖细的嗓子说,"卖到我们花芳楼的姑娘,就没有一个能逃出去的,你还是跟我好好的回去,好好的给我赚银子。"

"我没有想过要逃。"青鸢的眼睛厉如霜刃,唇角却勾起了残忍的笑,"这样大的雪不好好的欣赏欣赏,才是可惜呢。"

老鸨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她是来街上赏雪的,只管叫人将她给捆绑上。

"你们下手轻一些,别伤到姑娘的身子。"那老鸨见他们太用力了,忙让他们停手,又瞧见青鸢那双脚已经冻成了猪蹄子似得,而且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顿时疼的肝颤。

她忙让身边的小厮将衣服和鞋子脱下来,给青鸢穿好,又仔仔细细的将她那张脸瞧了一遍,虽然狼狈,却还是完好无损,这才放下了心。

那几个小厮也是满脸的无奈,明明是来捉拿逃走的姑娘的,没想到却跟祖宗一样给人请了回去。

这也难怪,花芳楼的花魁被富商给买走了,如今花芳楼里拿得出手的姑娘屈指可数,这妈妈还指着她赚钱呢。

雪霰子不知不觉中已经稀疏了很多,等青鸢从侧门重新回到花芳楼的时候,却见一个丫鬟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任妈妈,大事不妙了,那桓家的小少爷正和几个姑娘喝酒,那几个姑娘都醉的人事不知了,现在正要别的姑娘进去侍奉呢。"

听到桓怏的名字,她心中似有万般的风波,家看来老天爷待她不薄,给了她走向护国公府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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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恨意


"我去。"她的声音里带着冷。

"呦,我的好姑娘,难得你想的明白了。"那任妈妈说完忙冲着那丫鬟吩咐,"快叫萱儿那丫头过来,给她主子好好的收拾收拾。"

青鸢前世曾是个大家闺秀,虽生性顽皮了些,但也没有猖狂到来青楼里寻欢玩闹,而她却在生前便知道这京城最奢靡之地,情场浪子的颓靡之地。

花芳楼很大,即便行走在阁楼之中,隐约能听见那女子的欢笑之声。

被丫鬟带着,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她早晨离开时候的房间,而此时却有一个丫鬟站在屋子里,见她进来,忙规规矩矩的请了安。

这便是任妈妈口中的萱儿了。

"姑娘,您回来了?听说您今日早上逃走了,任妈妈带着人去抓您了,可吓死奴婢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姑娘怎么弄成这幅模样了?"

青鸢并未理会她,只坐在梳妆镜前,任由萱儿给自己梳妆打扮。

在她的旁敲侧击之下,她才知道她这具身体的主人乃是个叫绛墨的苦命女子,七天之前被父母卖到了青楼里,经过几日的调教,这才挂牌接客,而桓怏却是她的第一个恩客了。

"绛墨。"她朱唇微启,轻轻的念着,"名字也不算俗气。"

那桓怏似乎已经等不及了,来催的丫鬟一个接一个,只叫绛墨收拾妥帖了赶紧去侍奉。

绛墨却依旧不紧不慢的拿着铜镜前后的照着,她让萱儿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又用螺子黛亲自勾画出两道柳叶眉。

"姑娘果然最适合这样的淡妆。"萱儿的眼睛里带着惊艳。

等绛墨不紧不慢的由丫鬟带着来到了一个奢靡豪华的屋子里,廊下的残雪正被人清理着,几只绿头鹦鹉在笼子里胡乱的扑腾着。

她将房间的门推开,只感觉一阵热气扑面而来,上好的银炭在铜炉中劈啪作响。

屋内唯一的软榻上,却横卧着一个锦衣的男子,他面前的桌案上满是酒坛子,喝过的还有没喝过的,胡乱的丢在一起。

他手里还端着酒盏,漆黑的眼底似有落寞和凄凉。

她记忆里只会任性胡闹的俊俦孩子,被整个护国公府的人宠溺着的小少爷,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变的如此的放浪形骸,简直把青楼当成了自己的家。

"过来陪本少爷喝一杯。"他的眼底已有醉意,见她坐在自己的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

绛墨给自己到了一杯,冰冷的酒水灌下去,她的脾胃霎时凉尽了。

"好,痛快。"他霍然捏着她的下巴,细细的打量起来,"怎么从见过你?"

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醉了,只笑的明媚,露出女儿家的柔意来,"昨儿桓少爷还跟妾身同床共枕的,今日怎么就不认人了?真是好生的薄情。"

听到她的话,他这才细细的将她打量了一个遍,"原来竟是你?昨日浓妆艳抹的让人恶心,今日倒瞧着顺眼多了。"

青鸢前生还活着的时候,见多了府邸里小妾在父亲的面前争宠献媚,现在学起来也不算太难。

她端着酒坛子,继续往白玉杯里倒着酒。

隐约间外面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随即任妈妈极尽谄媚的声音传来,"御史大人,小公子就在这间屋子里,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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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他的身份


青鸢不由得感觉身体一僵,却见屋门被人推开,一阵夹杂着湿意的冷风灌了进来。

却见桓蘅踏入屋内,身上还夹杂着冰雪的湿意,他那身官袍已经换下,只是一件狐皮的披风,领口的绦子松松散散的绑着,隐约瞧见披风下素色的衣衫。

她与他自小青梅竹马,原以为她是世上最懂他的人,却不过是一场笑话。就是他构陷她的父亲,让她失去所有的亲人,就是他将她奉予太子,让她死不瞑目。

他慢慢的走进她和桓怏,近得几乎能闻见他身上那熟悉的檀香味。

"阿怏,快跟我回府罢,你祖父已经数日未见你了,让我今日无论如何一定要带你回去。"桓蘅眼睛里都是淡淡的笑,却带着长辈的宠溺,可他明明比自己的侄子大不了几岁的。

"回府做什么?看你们那虚伪的嘴脸?"桓怏眼底已有醉意,"还看你们玩弄权术,屠杀无辜之人?。"

绛墨的手微微的颤了一下,上好的佳酿撒在桌子上了几滴。

"麻烦姑娘先出去。"桓蘅声音淡淡的,但绛墨现在不过是一个青楼的女子,却让朝中显赫的御史大人这样客气的说话,若是旁人听了,亦不知如何夸赞他了。

而她的心底却只有冷笑和嘲讽。

"她走了谁给我倒酒?"桓怏一下子将绛墨搂在了怀里。

"阿怏,不要闹了,你始终是姓桓的,你永远是护国公府的嫡长孙。"桓蘅脸上的笑几乎凝滞,"后日便是你父亲的忌日,难道你连回去祭拜也不肯吗?"

绛墨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桓怏的父亲居然死了,那个护国公府里嫡出的大少爷,可他身子明明好的很,究竟是怎么死的?

她不由得有一丝的狐疑,她只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的简单。

"好啊,让我回去也行。"桓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那还请叔叔告诉我,青鸢究竟是怎么死的?"

绛墨也抬起头盯着他,时辰好似在这一刹那凝滞,却见他声音低沉,"你不是都知道吗?她在七年前乞巧节之日失足跌下山,摔死的。"

"别找那样荒唐的理由来搪塞我,你骗得了世人可骗不了我。"桓怏眼底的怒意更盛,"那你告诉我那年乞巧节的时候你出府去了哪里?别以为尚书大人被诛杀了,就没有人查清当年事情的真相。"

原本站在屋外的不才将屋内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有些愤愤的走了进来。

"小公子,青鸢小姐香消玉损了,大人是最伤心难过的了,您又何必揭人伤疤呢?您做的荒唐事可都是我家大人替您在国公大人面前掩盖的。否则早将您捉拿回府,家法处置了。"

见一个奴仆居然如此的反驳自己,桓怏几步走过去,伸脚便要往那奴才的胸口上踢。

然而桓蘅却一把拦住了他,声音依旧平静,"你是主子,何必跟一个奴才计较,岂不是有失了身份体统?"

"是啊,有些人几乎忘了自己是什么出身了。"桓怏略带讥讽的看着他,"有些人的娘不过是我祖母的奴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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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复仇开始


绛墨知道,桓蘅不过是庶出,她的母亲乃是护国公夫人的陪嫁丫鬟罢了。

无论如何,桓蘅始终是他的长辈,居然当众说出这样的话,那不才顿时气得脸上一阵青紫,"小公子,你--"

"无妨,阿怏喝多了酒,说了几句醉话而已。"桓蘅说话的语气如同一个疼爱侄子的长辈,浑然不计较他的无理。

在绛墨前生的记忆里,他永远都是这样的温柔,恍若泽世明珠,让人不会再也他的出身,只称赞他的品德。

当初她与他商议婚事的时候,却从未因为他是个庶子而有所犹豫,反倒是桓蘅的德行和学问,选胜于他的嫡兄。

只怕连她的双亲也没有想到,自己女儿喜欢爱慕的,竟是如豺狼一样的人。

她低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动了动,在心底轻声的说,"爹,娘,无论我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让世人知晓他的真面目。"

绛墨再次斟了杯酒,不过却并没有奉到桓怏面前去,只自己仰着头一杯饮尽了。

"小少爷虽是喝了酒,但妾身瞧着清醒得很,倒是有些人滴酒未沾,说的却不是实话。"辛辣的酒水入喉,她的脸颊上一抹酡红。

此话一出,屋内的几个人倒是都愣住了,但桓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但笑不语。

桓怏见状却是笑的连手里的酒杯都快拿不稳了,伸出胳膊轻佻的将她搂在了怀里,将手里的半杯酒全灌进了她的口中,"好,说的好。"

不才哪里能还忍得住,他不敢得罪桓怏,却只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绛墨,"姑娘这是说谁?你可知道在你跟前的是什么人,还是说话小心些!"

"我可没有指你家大人,这可是你说的。"绛墨抿着嘴笑,"再说御史大人光明磊落,此生定没有隐瞒过什么。"

"你……"不才气的脸色惨白,刚想反驳回去,却见桓蘅的眼角扫向他这里来,已经带了不悦,他顿时噤声,退了出去。

"好凌厉的一张嘴。"桓怏伸出手来,捏着她的下颌细细的端倪着,"不过本少爷倒是真喜欢。"

她漂亮的脸上尽是讨好之色,"既然爷喜欢,那少爷想听什么,妾身说给您听。"

"咱们回你的房间里去说。"恒怏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却站起身来将她打横抱起来。

她身子一空,下意识的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颈,满脸的媚态,"桓少爷,您真坏。"

桓蘅无奈的叹了口气,但却没有半点的怒意,"阿怏,明日你祖父便从瓜州巡查回来了,明日卯时我派人来接你。"

桓怏却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只抱着她往外走。

绛墨将头侧过来,笑的媚如秋月,"御史大人,要不您一起过来,妾身一同侍奉您?只要您多赏些银子给妾身就是了。"

如此孟浪轻浮的话,也只有青楼的这些女人才说的出来。

"不必。"桓蘅脸色如常。

"听说御史大人曾发誓,自从青鸢死后,十年内不娶妻纳妾,看来竟是真的了。"绛墨说完这句话,却清楚的感觉桓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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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复仇开始


绛墨知道,桓蘅不过是庶出,她的母亲乃是护国公夫人的陪嫁丫鬟罢了。

无论如何,桓蘅始终是他的长辈,居然当众说出这样的话,那不才顿时气得脸上一阵青紫,"小公子,你--"

"无妨,阿怏喝多了酒,说了几句醉话而已。"桓蘅说话的语气如同一个疼爱侄子的长辈,浑然不计较他的无理。

在绛墨前生的记忆里,他永远都是这样的温柔,恍若泽世明珠,让人不会再也他的出身,只称赞他的品德。

当初她与他商议婚事的时候,却从未因为他是个庶子而有所犹豫,反倒是桓蘅的德行和学问,选胜于他的嫡兄。

只怕连她的双亲也没有想到,自己女儿喜欢爱慕的,竟是如豺狼一样的人。

她低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动了动,在心底轻声的说,"爹,娘,无论我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让世人知晓他的真面目。"

绛墨再次斟了杯酒,不过却并没有奉到桓怏面前去,只自己仰着头一杯饮尽了。

"小少爷虽是喝了酒,但妾身瞧着清醒得很,倒是有些人滴酒未沾,说的却不是实话。"辛辣的酒水入喉,她的脸颊上一抹酡红。

此话一出,屋内的几个人倒是都愣住了,但桓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但笑不语。

桓怏见状却是笑的连手里的酒杯都快拿不稳了,伸出胳膊轻佻的将她搂在了怀里,将手里的半杯酒全灌进了她的口中,"好,说的好。"

不才哪里能还忍得住,他不敢得罪桓怏,却只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绛墨,"姑娘这是说谁?你可知道在你跟前的是什么人,还是说话小心些!"

"我可没有指你家大人,这可是你说的。"绛墨抿着嘴笑,"再说御史大人光明磊落,此生定没有隐瞒过什么。"

"你……"不才气的脸色惨白,刚想反驳回去,却见桓蘅的眼角扫向他这里来,已经带了不悦,他顿时噤声,退了出去。

"好凌厉的一张嘴。"桓怏伸出手来,捏着她的下颌细细的端倪着,"不过本少爷倒是真喜欢。"

她漂亮的脸上尽是讨好之色,"既然爷喜欢,那少爷想听什么,妾身说给您听。"

"咱们回你的房间里去说。"恒怏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却站起身来将她打横抱起来。

她身子一空,下意识的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颈,满脸的媚态,"桓少爷,您真坏。"

桓蘅无奈的叹了口气,但却没有半点的怒意,"阿怏,明日你祖父便从瓜州巡查回来了,明日卯时我派人来接你。"

桓怏却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只抱着她往外走。

绛墨将头侧过来,笑的媚如秋月,"御史大人,要不您一起过来,妾身一同侍奉您?只要您多赏些银子给妾身就是了。"

如此孟浪轻浮的话,也只有青楼的这些女人才说的出来。

"不必。"桓蘅脸色如常。

"听说御史大人曾发誓,自从青鸢死后,十年内不娶妻纳妾,看来竟是真的了。"绛墨说完这句话,却清楚的感觉桓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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