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隐婚成爱》傅庭谦,苏蔓 全本小说免费看
他们结婚三年,她守了三年,却只能看着他跟别的女人出双入对,神仙眷侣
外婆病重,她求助无门,找上他
他说,“给你五十万,二十万手术费,二十万离婚费,十万算我送你,你滚,她进傅家
” 角色:傅庭谦,苏蔓
《傅先生隐婚成爱》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我的名字还挂在你配偶栏上
医院走廊上。 铮亮的皮鞋伴随凌厉的步子,在她眼皮下方停下来。 池念细长睫毛颤了颤,视线缓缓顺着长腿上移,抬头看向他。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轮廓分明彷如神祗英俊的脸。 她喉咙干涩而导致声音略略嘶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么?” 身躯颀长挺拔的男人,充满居高临下的俯瞰感,淡淡的瞥着她,一言不发。 池念动了动唇,还想说点什么,病房门在这时打开,苏蔓之的经纪人蒋雪走出来。 望见门外挺立的男人,蒋雪难看的脸色这才好转一些,“傅总,您来了。” 傅庭谦立体的五官看不出情绪,声线低冷,“她怎么样?” “两只手掌磕破皮出了血,医生已经给她消毒处理好了,不过……”蒋雪担忧道,“蔓之被吓到了,现在精神有点儿不太好。” 说这话时,蒋雪眼神不着痕迹扫了池念一眼。 她仍然坐在椅子上,仿佛对那抹溢满冷意甚至怨恨的视线毫无感知。 蒋雪阴阳怪气地道,“也幸亏是我们蔓之福大命大,否则哪能是出了些血跟受惊这么简单,那么大一条路,车偏偏往我们身上撞,我看有些人就是故意的!” 池念不卑不亢不辩驳,让她像拳头砸在棉花上,想吵,却根本吵不起来,反而憋屈极了。 蒋雪冷冷哼了一声,这才又对傅庭谦道,“傅总,您进去看看她吧,蔓之看见您说不定情绪就能稳定下来了。” 傅庭谦点了下头,蒋雪赶紧让开身。 望着他跨出长腿走进病房,从始至终都极度安静的池念,忽然觉得有点儿好笑。 能相信么,此时此刻最关心别的女人,却连问也不问过她一声的人,是她的老公。 也是,苏蔓之比她重要,一向如此。 医生给苏蔓之处理好伤口之后就出去了,她躺在病床上,身体因为受到惊吓而久久不能自控,直至傅庭谦进来。 “庭谦……” 她眼睛都明亮起来,作势起身, 傅庭谦按住她肩膀,“好好躺着休息,别乱动。” “你怎么来了?”苏蔓之望着他,“是蒋雪打电话给你的?” 傅庭谦嗯了一声。 “就只是破了点皮而已,她也太大惊小怪的了,这种小事没必要特意让你跑一趟。” 话虽如此说,可她明显包扎过的双手,以及孱弱而苍白的神色,任凭谁都能看得出来她不太好。 这样不以为意的口吻,反倒叫人心生怜悯和疼惜。 苏蔓之半躺着,接着又发自内心的笑道,“不过,还是谢谢你能过来,我很开心。” 他在病床边的椅子坐下来,椅子不算高但也不算低,却仍让那黑色西裤裹住的长腿有些无处安放,“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好多了,蒋雪去拿点外伤药,再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傅庭谦点头,“等会我送你回去。” “不用,现在时间还早,你应该还有很多工作要忙,我自己回去就行。” 他看了看她,温温淡淡的道,“今天没什么事,有时间。” 傅庭谦这个男人的性格,素来便是冷冰冰脾气臭,唯有面对苏蔓之时,他的耐心和脾气有种令人嫉妒的好。 即便对此心知肚明,然而此刻池念也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多少有点被刺到。 在病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池念不合时宜的突然出声,“这件事是我的责任,我已经报警让警察去现场拍照取证,以防万一,你还是住院观察几天,一切费用由我承认。” 她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直到声音传来,苏蔓之和傅庭谦仿佛才注意到她。 “池小姐你不用自责。”苏蔓之温温柔柔的挽起耳边发丝,“我没受什么太大的损伤,不用报警处理那么麻烦,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 那张与人为善,写满大度得体漂亮的脸,不论任何人看了,都不由好感倍增引发爱慕。 不过池念却觉得,苏蔓之这话十分之微妙。 当初她跟傅庭谦结婚时,婚礼虽然简单低调,过程也不算美好,但他们的婚姻圈中亲朋好友无人不知。 何况苏蔓之跟傅庭谦早早相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池念和傅庭谦之间的关系。 池念想,大概正是因为太清楚,所以苏蔓之才称呼她为“池小姐”,而不是傅太太? 那她这个傅太太,当的真是可想而知的失败。 池念面色淡凉平静,缓缓而道,“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该我赔偿的还是得赔偿,我不会推却该我负的责任。” 苏蔓之笑了笑,“池小姐,以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不必如此。” 她们之间的关系? 什么关系,情敌吗? 苏蔓之朝向傅庭谦,精致的眉眼仿若如画,“庭谦,你帮我劝劝池小姐,我又不缺钱,真的没必要搞得那么麻烦。” 傅庭谦还未有任何回应,池念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自主猛地攥紧成拳。 一码归一码,她不小心撞了苏蔓之,是她不对。 这些话从其他任何一个人嘴里听到,也都还没什么。 可她是苏蔓之,以她和傅庭谦非同常人的关系,那就挺意味深长值得思虑,甚至有显而易见的,不把池念这个正牌妻子放在眼底的轻视感。 池念忍了好一会儿,缓缓淡笑,“苏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又大度,不过若是没搞错的话,我的名字好像还挂在傅庭谦的户口本配偶栏上,以你的身份,他不便帮你劝他老婆。” 苏蔓之尴尬着,“我也只是好意……” “你的好意,还是留给其他吧。”池念勾起的唇沁了凉,“毕竟你之所以不缺钱,还是我老公捧的,我要是连这么点该赔偿给你的都吝啬,那也太说不过去。” 傅庭谦则朝她侧过阴凉视线,这么久才对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不太客气,“别人的好意你可以不领情,但吃错药了就给我闭嘴滚出去,少这里风言风语。” 池念仍旧微微地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傅总这么着急帮心上人说话,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郎情妾意见不得光的关系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傅先生隐婚成爱》
第2章 你的意思是……离婚?
苏蔓之的神色,已然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无法跟傅庭谦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一直是扎在她心底深根蒂固的刺。 池念当众戳破他们见不得光,不仅刺她,更无疑是给她难堪,让她下不来台。 苏蔓之僵滞的,还来不及做何反应,顷刻震怒的傅庭谦徒然起身,极具凶狠之姿一脚踹开椅子。 “别再让我重复一次。”他朝池念投出摄人心魄的目光,菲薄的唇一字一句,“滚出去。” 那气势凌然的狠戾模样,令人心尖发颤。 “庭谦……” 苏蔓之从未见过他恼怒模样,即便恼怒的对象不是她,也知道他是为了维护她不免让她心底有小小的雀喜,可更多的是感到诧异。 所有人所认识的傅庭谦,天生长了一张冰山脸,沉默寡言十分难以接触,一看就是脾气不太好的那种。 可真要论,有谁看到他发过脾气,或者恼怒过,答应是几乎没有。 更多的时候,他温淡如玉,斯文优雅,高高在上充满不可企及的矜贵从容。 但这些认知中,不包括池念。 池念抿紧唇,这种场合多待一秒,她也觉得坐如针毡的难受,“那就不打扰你们培养感情了,苏小姐好好休息,赔偿的事,后续我会委托律师跟你们接洽。” 傅庭谦阴沉的脸色,直到她身影彻底消失在病房后,也不见好转。 苏蔓之无奈叹了口气,“其实池念说的没错,我们本来就见不得光,刚才是我失言,说错了什么话没顾及到她的感受,在她面前,我应该更谨言慎行一点。” “和你无关,她一向无理取闹,从小到大被惯的臭毛病。”傅庭谦满身怒火难泻,躁的扯了扯领带,漆黑深邃的眸中净是凉意。 苏蔓之美眸流转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话到喉咙却被咽下。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恰好被他纳入眼底。 一眼洞穿她的犹豫,傅庭谦敛去冰凉,“她的话倒是提醒我,傅太太这个位置,她该让出来了。” 苏蔓之的惊讶溢于言表,“庭谦,你的意思是……离婚?” 傅庭谦嗯了一声,不疾不徐扶起地上的椅子,“一直这样让你没名没分,对你名声不好。” 真爱一个人,会考虑到她的所有,包括她的名声。 苏蔓之没想到,如他这样不善于表达情感,更多时候只专注工作的人,竟能意识到这点。 意外之喜冲刷着她的心灵,但这份喜悦没能在她脸上持续太长时间,她又忧虑,“可你们当初结婚是签了条约的,还有两年时间才期满,这个时候提出离婚,会对你很不利吧?” “无碍,总有办法解决。” 傅庭谦重新坐回椅子中,双腿优雅交叠,骨骼分明的手指有节律的敲打着膝盖,精湛黑眸里不知在思虑什么,英俊立体的五官神色寡漠冷淡。 苏蔓之看着他,只觉他稳重沉着,愈发迷人。 即便她拥有这个男人全部的爱,即便她是风光无限的大明星,背地里始终避免不了被人称之为,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不被世俗认可。 池念傅太太这个身份,总归压她一截,但此时有傅庭谦这句话,她便指日可待安心了。 离开病房后,警方找上池念,让她过去配合调查。 等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天已暗下。 这个城市的繁华与糜烂,伴随华灯初上,像头沉睡的巨兽逐渐苏醒。 池念站在马路边等车,包里的手机蓦然响起。 是医院来的电话,“池小姐,你外婆手术的钱,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想起之前在病房里,她怒怼苏蔓之跟傅庭谦,重回现实后不得不面对的打击,让她深刻认识到,自己还是太年轻冲动。 池念心里沉重复杂,“周医生,你看看能不能先给我外婆动手术,钱我还在凑,凑够了立马交上。” “不是我不愿意,医院有医院规矩,你外婆的冠心病需要做搭桥手术,手术材料都是国外进口最好的,你不先交钱上来,我们没法购买材料,也就没法手术。” 手术费差不多需要二十万,这些还不包含术后住院观察的费用。 池念毕业后攒的积蓄,早被她拿去买了代步车,也就是今天差点撞了苏蔓之的那辆。 本来她今天打算拿车去变卖,起码能凑十二万左右,再跟别人借一些,费用问题迎刃而解。 可现在,车被警方扣留取不出,能借的人她再舔着脸,十万是最高估计。 池念试探问,“那如果我先垫上一半的钱,您看行不行?” “池小姐,我能体谅你刚大学毕业没多久,承担不起这么昂贵的费用,你不如考虑一下,让你外婆转去费用较低的医院?” “不可以!” 当初决定让外婆在这家私立医院动手术,便是考虑到他们在这方面的专业性。 池念蹙了下眉,重重咬着唇,“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钱我很快能凑齐,在这之前,我外婆需要用的药不准停,明天我会去医院把部分钱先交上去。” “那你尽快吧,你外婆年纪大了,手术这事不能耽搁太久。” 通话收线,计程车恰好在她面前停下来。 池念手握上把手,打开车门正欲弯腰坐入,脑海中徒然划过什么,她一顿,随后把车门关上,“不好意思,不坐了。” 计程车司机嘟囔着把车开走。 池念抿了抿唇,毫不犹豫的转身,朝八百米外的地铁站踱步而去。 整个云城占地面积极大,分布好几个区域,九溪湾处于云城富人区,平时连计程车都少有,公交车的站点更不顺九溪湾别墅的路。 池念坐了十几站,终于到达距离九溪湾别墅最近的地铁口,出地铁口后,又只得徒步回去。 平时自己开车,出入毫无察觉,真正走起路来,她才发现这条回去的路途有多漫长与遥远。 这一路上,她没让自己闲着,把所有能借钱的电话通通打了一遍,磨破嘴皮子,最终结果不出意料。 十万,是她所能借到的极限。 而这,仅仅只是手术费用的一半。 池念无助地望向不远处,一栋栋豪华奢侈的高档别墅,心里是愈发苦涩难言。 住最富贵的房子,过最拮据的日子,说的就是她了吧? 自嘲地弯了下唇,憋闷正充斥在她心扉间,忽有一道应景的凉风和灰尘袭来,风吹起发丝裹住她脸的同时,也让她着着实实呼吸了把灰尘。 池念满身狼狈至极,下意识看向身旁飞驰而过的黑色轿车,一愣。 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傅庭谦常用那辆车的车牌号? 他又不住这里,车怎么往这里开?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傅先生隐婚成爱》
第3章 我来这里,就是给你送钱来的
他又不住这里,车怎么往这里开? --------------- 不好的预感,在池念心底蔓延,伴随她打开大门,这种感觉越发强烈。 别墅里灯火通明,一眼能瞥见坐在客厅沙发中,男人西装革履的冷贵背影。 傅庭谦有多久没回来了? 五个月,八个月,还是一年? 记不清了。 除去新婚的那一晚,婚后的这三年,印象中他几乎不曾踏足这里。 走回来的这段路,令她身心俱疲,于是池念一言不发,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尔后径直迈步走向楼梯回二楼主卧。 “你是哑巴,还是眼神不好。”身后客厅灌来男人低沉冷漠的声线,“没看见有人在这儿?” 她懒得理会,继续往楼上走,却因此惹来男人浓郁的不悦,“站住。” 考虑到她若是继续目中无人,极大的可能性会挑衅到男人的尊严,由此引发更大的麻烦,所以池念还是停下脚步,唯独没回身。 他语气凉凉的道,“你平时都是这么晚才回来?” 她真心觉得他问了句不着边调的废话,连回他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傅庭谦皱眉,“不会说话,还是耳聋?” “很晚吗,对傅总这样的人来说,夜生活不是刚刚开始么?”池念逐渐比他还不耐烦,忍不住字字讥诮,“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回来,跟傅总你有什么干系?与其管我什么时候回来,苏小姐今天刚受到惊吓,你不用陪她的?” “你不呛几句,是不是感觉浑身难受得紧?” “那要看傅总你是什么态度。” 言下之意,他是什么货色,她就是什么脸色。 曾经哪一次不是她碘着脸缠上他,傅庭谦何时受过她这种尖酸刻薄,究竟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变得这么爱处处挑刺? 男人英俊脸庞阴郁下去,不善的气息由内自外的流泻而出。 不过,他没指望能跟她和平相处,这么想着,怒意逐渐消平。 她没有值得他置气的价值。 傅庭谦起唇,强势又不容置疑,“过来。” 池念不想动,更不想和他处在一起,“您有事,可以直接坦言,我听得见。” 她都开始用上“您”这个词了,听的人尤为刺耳。 傅庭谦语调沉下去几分,“在我耐心还没耗尽之前,你最好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倘若不是背对他,她满眼的不爽跟不耐,怕是早让他察觉怒火中烧起来,哪能有这份好脾气还给她机会。 池念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下心头情绪。 在对面沙发落座,没看他,她视线落在茶几上冒着袅袅热雾的茶杯上,意外于他从不回来,还能精准找到茶叶这东西。 池念满身风尘仆仆,发丝凌乱显出几分狼狈不堪,傅庭谦眯着眼打量,“走路回来的?” 她那么大个人,他开车从她身边经过都看不到的么? 池念内心简直倍感惊讶,差点热不住想翻白眼,挤出要笑不笑的弧度,“我还以为,傅总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没什么。” 她不想浪费唇舌,解释他开车经过她身边时,她都经历了什么。 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为了医院的事,存心的报复? 池念不说,傅庭谦自是没兴趣深究,毕竟对他来说,她的多数事情,他都不感兴趣。 他闲闲端起冒出腾腾热气的透明玻璃茶杯,一边杯优雅浅啜,一边靠着沙发悠然适得,“看样子,你最近很缺钱?” 虽用疑问句,但显而易见,他是明知故问。 “傅总大晚上放着美人不陪,专程跑来这里是为了这句无关痛痒的废话吗?”池念眼观鼻,面无表情,“如果是,那你现在看到了,也能满意了。” 傅庭谦冷冷笑了一下,薄唇溢出不加掩饰的讥讽,“今天在医院不是挺硬气,坚决要赔偿给蔓之,这才过去几个小时,连计程车都打不起了?” 池念蹙起眉梢,流光溢彩的双眼满是困惑,由衷的问,“奚落我,看我笑话,能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他把她的话原封不动踢回来,“那要看你是什么态度。” 这男人是真的记仇,惹不得。 细长睫毛微微半垂,池念望着干净光滑的地面,像是透过地面看到了那个可笑的自己,“说实在的,我后面还挺后悔的。” 苏蔓之既然不要她赔偿,她应该识大体的默默接受,所有的不快,忍一忍就过去了不是么。 何必非要趁一时口舌之快,没能忍下来呢? 片刻后,她再次掀眸凝向他,笑着,“所以,我现在想收回那些话,还得及么?” 她满面明媚笑容,是如沐春风的干净简单,傅庭谦恍惚间,仿佛从那份干净透澈里,看到曾经那个扯着他衣角,小心翼翼叫着他“庭谦哥哥”的少女。 胸腔里莫名而来的郁结,不仅让他十分不适,唇齿间茶后余韵的甘醇,似乎跟着变得苦涩难忍。 傅庭谦英气眉宇微不可察的拧了拧,没了心思,干脆搁下茶杯,“你的傲骨,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廉价。” 说后悔就后悔,真是一如既往的善变。 “傅总你是优越尊贵习惯了,不懂凡间疾苦。” 池念只笑,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交织握在一起,指甲陷入肉里,白嫩的手掌背,硬是被她自己给掐出一道深红印记。 而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仍是端着那副红唇齿白的弧度,“傲骨不能当饭吃,不能救人,不能带给我实际性的帮助,以我现在的窘迫处境,实在没资格谈什么骨气。” “说得这么可怜,像是我们傅家亏待了你一样。”傅庭谦薄唇上扬,“名字好歹还挂在我户口本配偶栏上,没钱了,不知道问你老公要,嗯?” 听他前半句的时候,池念就想,傅家没亏待她,但不代表他。 然而当他后半句,分明字字清晰灌入她耳中,她却呆滞仿若错觉。 “你……要给我钱?” “当然。”傅庭谦不疾不徐拿出一盒烟,取出一支点燃,吞云吐雾间烟雾模糊了他五官,“我来这里,就是给你送钱来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傅先生隐婚成爱》
第4章 五千万不到手,这个婚,我绝不离
池念起初认为是她幻觉,他却给了她个肯定答案。 她不敢置信,震惊与错愕促使她本能激动的霍然起身,令她本能忽略掉,他言辞中那抹微末的嘲意。 身体微微发抖,那是情绪过于亢奋的表现,“你真的……不是在骗我?” 傅庭谦轻笑了下,“听说你外婆准备动个大手术,需要二十万,我给你五十万,如何?” 一瞬间,池念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不真实的梦幻感,让她感到不切实际。 傅庭谦……真的会对她这么好吗? 答案是,不会。 他很快接着一盆冷水浇下来,淋了个她透心凉,“前提是,你和我离婚。” “离、婚?”大脑轰地炸开,染上在她脸上的笑意,来不及收回便僵住。 傅庭谦漠然无情,从薄唇流出的字眼,让她瞬时间被打入无边地狱,“二十万手术费,二十万离婚费,十万算我送你。” 池念之前不是没想过跟他借钱,可对待她,他一向是一毛不拔的小心眼。 五十万……从他提出给她钱的那刻起,她就该知道,这是他循循善诱设下的圈套,正等着她往里跳。 从漂浮的梦境跌进深渊谷底,过程仅仅半分钟不到而已。 慢慢敛去僵滞很久的笑容,池念神色幽幽冷淡,艰难地扯了扯唇,“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为了苏蔓之?” 傅庭谦大方承认,端的是从容不迫,“钱给你,你滚,她进傅家。” 池念想笑,所以说,为什么她之前不想理会他,正是因为熟知他啊。 傅庭谦此人,无利不起早,是个真真正正意义上的商人,最不喜欢做亏本买卖,也绝不做亏本买卖。 “时间不早,考虑的如何?” 坐在沙发中英俊绝伦的男人,抽着烟,看了眼手上腕表,谈着像是于他而言,再云淡风轻不过的事。 “你外婆手术迫在眉睫,这笔钱正好可以解了你的燃眉之急,你应该也不想,你外婆的病情因为这区区二十万,就被耽搁了?” 池念弯唇,想笑,笑那个愚昧无知竟对他生出期许的自己,“傅总可真是大方,居然多送了我十万……” 傅庭谦眯了下深眸,清楚的捕捉到,她那盈盈双眼里的毫无温度可言。 听她继续道,“不过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苏蔓之于你来说,只值五十万么,她知道会不会太伤心?” “你想要多少。” 倘若她真愿意离婚,多加些钱,不是不可。 池念重新施施然坐回沙发中,朝着他,慢悠悠的伸出五根青葱似的嫩白手指。 “五百万?”傅庭谦冷冷看她,评价一句,“一下涨了十倍,池念,你野心倒是不小,真敢提。” “不。”池念晃了下食指,“我要的是,五千万。” 客厅里顷刻安静,气氛在逐渐凝固。 谁能想得到,毫无谈判资本的她,竟敢说出这么个夸张的数字。 她这可不止是野心,这是贪心过了头。 傅庭谦五官轮廓冷峻,整个人气场都变了,语调漠然又轻蔑,嘲她不自量力,“你哪里来的底气?” “自然是傅总你对苏小姐的痴心给的。”池念沉着冷静,漫不经心的说,“傅总家大业大,对苏小姐一片赤子之心,五千万买你们名正言顺,买你们白头偕老,很划算对不对?” 傅庭谦长指夹着的烟蒂,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捻灭。 接着,颀长挺拔的身躯站起来。 缓步踱到她跟前,带着浓浓逼仄的压迫感,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双颊,迫使她抬头仰望他。 面对面近距离的对视,他嗤嘲在她眼中被无限放大,“想讹我,嗯?” 池念摇头,显得爱莫能助的无奈,“傅总你还是接受赔偿的好,不然,你非得要跟我离婚的话,那我们就不得不按照结婚前签的合约来了。” 顿了顿,她慢慢笑开,“我记得合约里是这样写的,结婚五年时间未满就离婚,提出离婚方,需支付自己名下一半资产给对方,其中包含车子、房子、股票等等可动产和不动产。您的一半资产是什么概念,傅总比我清楚,这可比五千万亏了不止一点点。” 她一无所有,这份合约对她的捆缚不痛不痒,所以不可置否,这是专门针对傅庭谦的不公平合约。 傅庭谦的怒意昭然若揭,危险的眯了眯眼,“你也好意思分我一半资产,哪里来的脸?”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嫌钱多烫手吗?”池念勾勒出不输他的精明,语调缓慢,“我不偷不抢,婚是你逼我结的,合约是你自己要签的,当初你不择手段逼迫我结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多不要脸呢?” 他掐住她脸颊的手指,骨骼分明指节好看。 看着这张让他感到面目可憎的小脸蛋,他就忍不住想加大力道,掐死她。 须臾后,他五官冷峻,“最多一百万。” 啧,这就给她涨到一百万了? “傅总当我是皮球,想结婚就逼我结婚,想离婚就随便施舍一点打发我是吗?” “池念,你最好懂得适可而止,否则最后反而得不偿失。” 池念浅浅地笑,随即又很快淡了,郑重的,她一字一顿,“五千万不到手,这个婚,我绝不离。” 她就算没法让他出血,也得让他掉点皮。 否则,显得她太柔软好欺。 水晶吊灯的橘色灯光下,两人之间,是僵持不下的对峙。 凝视她对望而来黑白分明的眼珠,傅庭谦认为她有多面目可憎,他的视线就有多锐利逼人。 分不清过去多久,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在池念被他掐的感到了痛,备受煎熬差点就要投降时,他终于松了手。 “既然连一百万你都看不上,那我拭目以待,你还能坚持多久。” 话音掷地,他一身气势凛然,绝尘而去。 呆坐在沙发里的池念,是久久不能平复的心有余悸,苦涩哂出浅淡弧度。 她丝毫不怀疑,刚才他真有想掐死她的心。 傅庭谦这男人就是这样,她从来不觉得,他只是面冷心热而已。 他是会温柔体贴,只不过他的体贴呵护给了别人,所有的火爆恼怒都留给了她。 同样是人,怎么她偏偏被差别对待? 难道因为她天生长了一张,正好让他不爽的脸?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傅先生隐婚成爱》
第5章 她怎么都算不到,他对她如此赶尽杀绝
翌日,池念先去律师事务所,找律师沟通关于车祸赔偿的事,把后续相关事宜委托给律师后,她又去医院交外婆的药物检查费。 没待多久,很快接到公司的电话,那头的人叫她立刻回公司,十万火急。 二十多平的会议室里,聚了十来个人,基本都是星尘传媒的高层,此刻个个面容严肃,气氛诡谲死寂。 秦鸿严满身恼火,特别是在池念进来之后,就差没指着她鼻子骂。 “池念,你究竟怎么回事!丰成集团的投资不是你在接洽吗,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撤资!” “丰成集团撤资了?”池念一头雾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知道他们撤资会让我们损失多大吗!剧组人马演员合约都快签好了,差不多就等着开机!你一句不知道打发谁呢!” 秦鸿严声音震耳欲聋,吓得在座的人大气不敢喘。 他们这部剧可是眼下热门IP,请了现下演技与样貌并存的流量鲜肉沈砚,以及众多老戏骨加持。 秦鸿严怒火中烧,“你知道公司对这部剧有多重视嘛?不要以为你因为顾大小姐的关系进了公司,就能不顾公司利益!你做的不好,我随时都能让你滚蛋!” 面对滔天怒火的一通指责,池念属实冤枉。 祸不单行,说的大概是她了。 她不加解释,只抿着唇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们可以放心。” 秦鸿严冷哼,“你能解决,怎么解决?” “我自有我的办法。”她蹙眉,语气坚定,“总之,不会耽搁剧组原定的开机日程。”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要是解决不好,你自己看着办吧!”撂下最后通牒,秦鸿严甩手一挥,“散会!” 会议室里的人相继走出去,池念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丰成集团为何会无缘无故,好端端的突然撤资。 带着不解,她给丰成集团的负责人拨电话过去,对方是在她一个又一个电话之后,才终于接通。 那头的人语气满是不耐,“池念,你要是想问撤资的事,就不用开口了,你得罪了什么人自己不清楚吗?以后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池念甚至来不及说一句,通话被啪地掐断,徒留她满脑子的困惑杵在原地。 她得罪了什么人? 思来想去,把最近跟她有过节的人通通翻了一遍,最后仍是一无所获。 她一向与人交好,从不轻易得罪人,倘若一定有的话,那便只有一个。 “既然连一百万你都看不上,那我拭目以待,你还能坚持多久。”脑海中回响起男人那句冷冷言辞。 如果真的是他,一切便解释得通了。 傅庭谦的确有这个能力,可叫丰成集团临时毁约,他轻轻松松的一句话,足以令她举步维艰。 池念整张精巧小脸,倏然爬上影影绰绰的怒。 这男人,真是卑鄙无耻至极! 夜里的帝爵,是云城公认烧钱的好去处,这里的奢靡热闹,绝非一般娱乐场所可以比拟。 池念一身浅色系小礼裙,如瀑布长发自然散在肩后,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包厢门外。 “您好池小姐,杨总就在里面了。” “谢谢。” 她点头,待服务员离开,鼓起勇气推开包厢门。 包厢里歌声鼎沸,环境嘈杂不已。 池念忍着不适,目光快速在众多人当中,锁定在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上。 “杨总您好,我是池念,之前见过的。” 被称为杨总的男人玩得正乐,突见身边窜出来的娇小女人,他眉头不悦的皱起,“你来干什么。” 池念挂着得体微笑,“是这样的,之前您不是有意向,想投资我们公司的那部新剧么,我们现在正缺投资商,不知您……”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杨总像看异类的眼神看她,“让我投资这部剧,你想害死我?” 池念懵住,“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还有几家公司敢投资你们这部剧?”杨总冷着脸说,“整个圈子里,现在谁不清楚你们公司惹了傅氏集团的总裁傅庭谦。” 果然还是因为他。 “傅庭谦已经在圈里放话了,谁要是再敢投资星尘传媒的那部新剧,就是跟他作对,得罪谁我都不能得罪他啊!你可别给我找麻烦,赶紧走!”杨总不耐烦的挥开她,“帝爵的人都怎么回事,随随便便谁都放进来……” 杨总对待她的态度,和她找过的几家公司分毫不差,像驱赶瘟疫一样,对她唯恐避之不及。 吃了一天闭门羹的池念,被再次灰溜溜的赶出来。 她不是不知道傅家的强大,但却是第一次真正切身体味到,傅庭谦究竟强大到如何一手遮天的地步。 千算万算,她怎么都算不到,他对她如此赶尽杀绝,不留半点情面。 外婆手术费没凑够,投资拉不到,双重打击下,无力和无助裹挟她全身,池念心灰意冷的难受。 “那不是傅总么,他今天还是带着苏大明星来的啊。” “除了苏大明星之外,你几时见过他身边有其他女人了?傅总多金又专情是出了名的,苏大明星能有今天这份风光,据说还是傅总一手捧起来的。” “可是听小道消息说,傅总已经结婚了,对象好像不是苏蔓之诶,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他们郎才女貌,神仙眷侣,傅总怎么会娶的别的女人?” “说的也是。” 身旁服务员窃窃私语声灌入池念耳里,她步子停顿,抬眸凝向迎面而来的那对男女,不由发出跟他们同样的想法。 的确,男人西装革履优雅斯文,女人长裙飘飘魅力夺目,傅庭谦跟苏蔓之站在一起相得益彰,男俊女美的般配,简直羡煞旁人。 傅庭谦娶了她,可真是委屈他了。 池念的目光直直落在他们身上,而傅庭谦和苏蔓之对她全然像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忽略掉她笔直越过她身侧。 整整一天下来的憋屈,让池念浑身冷寒,眼底盛满暗芒和愤懑填满胸腔。 她冰冷着脸,徒然转身,朝向那对略过她的男女。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傅先生隐婚成爱》
第6章 傅总,能赏个脸喝一杯吗
苏蔓之挽着男人的手,经过池念身边后,她有点诧异问,“庭谦,我们不跟池小姐打声招呼吗?” 傅庭谦是一如既往的寡漠懒散,“懒得理她。” 爱着自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看都不多看一眼,心里不欢喜,那是假的。 苏蔓之浅声道,“不知道她今晚来帝爵,是谈客户还是跟朋友来玩?” 傅庭谦对池念漠不关心,但面对苏蔓之,他并未说出任何严厉制止的言辞。 他沉默,苏蔓之便没察觉他的不悦,接着又说,“池小姐找的律师,今天来找我谈关于车祸精神赔偿费,我不想要太多,你觉得应该要多低才合适?” 傅庭谦微不可察的蹙了下英俊剑眉,“本该多少就是多少,没必要为她考虑。” “可她毕竟是……” “没什么可是,就她那又臭又倔的脾气,你再怎么给她脸,她也不会领你的情。”傅庭谦略有烦躁,“行了,别提她的事。” 他不想听到关于池念的只言片语,省得想起那张脸徒增不快。 苏蔓之看了看他,聪明的不再多言。 今晚是傅氏集团与顾氏财团,首次达成合作的庆功宴,两家龙头巨鳄直接包下帝爵整整二楼以上所有包厢,以供两家公司员工玩乐。 了解帝爵的都知道,二楼以上的包厢,都是贵宾级的,单单一间,一晚上就能烧掉一个普通白领,起码三个月以上的工资。 傅氏跟顾氏出手之大手笔,员工们乐开花。 傅庭谦跟苏蔓之来到V888号包厢,里面是以盛斯衍为代表的顾氏部分高层。 他们进来后,免不了被人凑上来一番寒暄客套。 傅庭谦随意应付完,在其他人还围着苏蔓之问她要签名时,傅庭谦来到盛斯衍旁边位置慵懒落座。 盛斯衍端着酒杯,兴味阑珊的打量众人拥簇的苏蔓之,“你今天带她来这个场合,让那些公司员工看到了,可要避免不了轰动,我们公司里好多人都是她粉丝。” 傅庭谦不甚在意,“这种场合她习惯了,应付得来。” “应付得来是一回事,你的态度又是另一回事。”盛斯衍道,“镁光灯天天打在她身上,你真以为有几个明星不会累的?” 傅庭谦不是不为苏蔓之考虑,只不过,她显然也很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所以才由着她让她跟过来。 但他懒得解释这些,斜斜朝盛斯衍投去冷淡一眼,“这么有闲心为别人考虑,顾大小姐最近没缠着你?” “她被家里关禁闭了,老爷子看她看的紧。” “难怪最近云城消停了不少。” 盛斯衍怪异地看了看他,“我以为,以顾时筝跟池念的关系,池念和你的关系,你多少知情顾时筝自身难保,没法帮池念,现在才对她这么狠。” 傅庭谦冷哼,“她骨头硬,喜欢自找麻烦。” 一百万还嫌少……不给她点颜色,她当真以为他脾气很好说话。 盛斯衍看得出傅庭谦对池念不想多谈,别人的事他也没兴趣掺和,正端着酒杯送到唇边浅啜,包厢门被人从外面轰然推开。 凝见一身气势汹汹的来人,他轻轻笑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傅庭谦蹙起剑眉,幽幽望向包厢门口,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渐渐冷然下来。 池念站在包间门口,视线扫过众人,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她目标落在不远处男人身上。 她勾唇,朝着他翩翩然然的走过去,顺带端起桌上的一杯洋酒,“听说今晚是傅氏跟顾氏首次达成合作的庆功宴,傅顾两家的合作,于两家而言都是一次质的飞跃,恭喜傅总,又更上一层了。” 酒杯举到他跟前,傅庭谦半眯着眼,“你想干什么。” “我来祝贺傅总啊。”池念笑容浅淡,酒杯又更往他面前递进几分,“傅总,能赏个脸喝一杯吗?” 傅庭谦闲适懒散地坐在光线较暗的位置里,一动不动看着她,半点没有接过酒杯的意思。 “既然傅总不赏脸,那我先干为敬。”池念也不介意,唇角漫出轻轻晒晒的弧度,“这第一杯酒,我敬傅总你心想事成,得偿所愿,事业飞升权势滔天。” 话落,她一杯酒直接灌入嘴里,不带一丝犹豫,洋酒顺着她喉咙汩汩而下,直至杯中滴酒不剩。 接着又端来一杯,“第二杯,我敬傅总你对苏蔓之小姐的一片真情,傅总对苏蔓之小姐情真意切爱得深沉,实在让人感动佩服。” 又是一杯入喉,池念丝毫不含糊。 在傅庭谦愈发难看的神色中,她举起第三杯。 “这第三杯么……当然是要敬傅总的卑鄙无耻,为了苏蔓之,你不择手段逼我结婚,还是为了她,你不择手段逼我离婚。”她浅盈盈的笑,只是笑意不抵眼底,“论奸诈狡猾,论精明算计,论趁人之危无耻至极,傅总是我所认识当中绝对的第一人,所以这一杯,我一定得敬你,我干了,您随意。” 包厢里的其余人,视线皆被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吸引。 / 正当大伙都在想,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没眼力劲,上来就惹傅庭谦,是不是不要命了?而当她后面几乎话出口后,这惊天大瓜差点没让人惊掉下巴。 苏蔓之的表情,更是尤其精彩。 傅庭谦阴沉沉地看着池念,眼底蕴含的愠怒像是随时都会爆发,“挑这个时候来撒泼,故意破坏掉庆功宴,对你有什么好处。” 故意破坏庆功宴? 池念搁下酒杯,慢慢回身看他,“庆功宴又不止傅总你举办的,顾氏是我朋友顾时筝家的,我为什么要破坏掉他们的庆功宴?” 傅庭谦英俊五官遍布隐隐怒火之势,“不是为了破坏庆功宴,那你在这里想干什么,找我的茬?” “显然是的。”池念笑容不变,流光溢彩的眸子闪烁着冰冷色泽,“傅总仗着自己权势对我处处打压,我也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傅庭谦冷冷吐字,“滚出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傅先生隐婚成爱》
第7章 再乱动,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傅庭谦冷冷吐字,“滚出去。” -------------- “傅总放心,我当然会滚。” 只不过什么时候滚,如何滚,不是他傅庭谦说了算。 池念樱桃似的小嘴,不急不慢的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傅总,我想诚心诚意问您一句,在事业上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在感情上是你威逼利诱强娶的妻子,不论从哪看,我都是个弱小无助的小女人,您这么个大人物,至于这么大费周章的针对我么?” 傅庭谦嘲讽地道,“你弱小无助,开口就要五千万?胃口这么大,不怕撑了?” “五千万对傅总您来说很多吗?您真想跟我离婚让苏小姐转正,以傅总的资产,我没要多少个亿显然很良心了。”她淌出讥诮,“还是说,傅总不是舍不得这么点儿钱,只是觉得花这份钱,不值得?” 傅庭谦懒得当着众人面跟她争执,驱逐之漠然逼人,“我再说一次,滚出去。” 池念置若罔闻,笑看苏蔓之,“苏小姐你看,这就是口口声声爱你的男人,连五千万都舍不得为你花,你不想为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说点儿什么吗?” 苏蔓之脸上尴尬无比,此刻的心情是无地自容的难堪复杂。 半天,她才艰难挤出一句,“庭谦,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傅庭谦不快的冷着脸,“别信她的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言乱语,傅总自己心知肚明,我只是想提醒苏小姐一句,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这个男人虽然英俊多金,但他对你的感情,是否真值得你顶着小三的骂名跟着他身边?众所周知,五千万对傅总来只是冰山一角,还不抵一个项目给他带来的利润。” “池念,你煽风点火说够了没有?” 再放任她这么口无遮拦,越描越黑下去,不知得让她故意曲解多少事。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竟然如此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白的都能给她说成黑的? 傅庭谦低沉嗓音提高了几分,“帝爵的人都是饭桶么,什么人都放进来闹事?” 盛斯衍看戏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猛地咳出几声,解释道,“顾时筝是这里的常客,池念经常跟她一块来,基本……都认识。” 差点都忘了,帝爵是盛斯衍的私有产业,顾时筝跟池念被他默许了自由出入的资格,所以才没人拦着她进来。 再者,池念刚刚自爆是傅庭谦名正言顺的妻子,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哪还有人敢随随便便上来轰人? 傅庭谦的愤怒无处宣泄,骇然盯向池念,警告意味透出危险气息,“自己滚,还是我动手?” 池念心底也是盘踞了一肚子火跟憋屈,从她回头来找他们那刻起,她就铁了心不想让他痛快,所以哪会轻易放过搅弄机会? 他越是不爽,越是正中她下怀。 豁出去的池念,早已有恃无恐,干脆不吐不快,“傅总张口闭口都是让我滚,难道我说的哪句话戳到你痛点了,还是生怕别人听到更多不可告人的事实,毁了你在苏小姐心目中高大形象?” “这么能说,那就出去给我说个够!”他起身,一身凛冽带着燎原的汹汹野火,攫住池念手腕就要把她拖走。 池念皱了皱眉,下意识想抵抗,“傅庭谦你放手!” 他仿若没有听见,二话不说,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把她几步强势拽出包厢。 男女之间力量之悬殊,让池念毫无招架之力。 “傅庭谦……”挣扎不脱,她憋红了脸,怒道,“你狗急跳墙了是不是?放开我!” 傅庭谦瞪她,“你骂谁是狗?” “就是你!狗男人你放开我!” 他英俊的脸更沉也更冷峻了,抓住她手腕的力量加大几分,眼神像是要杀了她一样凶狠。 “庭谦……”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了包厢,苏蔓之想追上去,双腿像生了根,僵硬站在原地迟迟迈不开脚步。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一刻的傅庭谦跟池念之间,没有她半分插足的余地? 是她想多了吗? 自始至终端着看戏态度的盛斯衍,待傅庭谦把池念拖走后,意味不明瞧了一眼不知该何去何从的苏蔓之,尔后,又不着痕迹挪开视线。 “刚刚发生的所有事,希望大家能烂在肚子里,傅总应该不想听到,关于今晚的事有任何只言片语流出去。” 盛斯衍的嘱告,大家心照不宣的点头。 “盛总放心,我们有分寸。” “是的是的,这事儿给我们十个胆子,也是不敢随便说出去的。” 盛斯衍温和一笑,“那就好,大家继续玩着自己的,该怎么玩还是继续怎么玩,别坏了气氛。” 尽管众人心里唏嘘不已,还是附和着没敢多加好奇,毕竟这些豪门秘闻八卦,知道的太多,对他们没有好处。 傅庭谦心情被搅毁,拖着池念来到地下停车场。 被他这么盛怒之下带走,还不懂她将会面临什么下场,不过,不论怎么想,结果都不会太好就是了。 池念忽然有一些害怕,那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物种,与生俱来的惊恐。 于是在电梯门打开,傅庭谦遒劲力道又要把她拉出电梯时,她双手死死扣住电梯门。 傅庭谦察觉,低吼,“池念,放手!” “休想!”她死活不放,杏眸圆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我带去哪里,被我当中揭穿你龌龊的真实面目,恼羞成怒了是吧?你卑鄙下流无耻不要脸丧心病狂!”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又给他安卑鄙下流无耻不要脸丧心病狂了? “继续骂!” 傅庭谦双眼遍布薄怒,懒得跟她废话,不由分说把她打横扛起。 池念身材清瘦,论力道不及他五分之一,几乎是被他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就扛起来。 她慌乱无神,被吓的差点哭出来,“傅庭谦你这个狗男人没有良心!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竟然这样对我,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动物!没有人性!” 这一晚上,多少个骂他的词汇从她嘴里说出来,数都数不过来。 池念手脚并用,在他肩膀上不肯安分踢打着他,傅庭谦不耐烦,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再乱动,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傅先生隐婚成爱》
第8章 幸好,她已经不爱这个男人了
狗男人一向说到做到,说把她扔出去,保不准他真会这么干。 池念不争气的,被他威慑恐吓的顿时安分下来,岿然不敢乱动,憋屈的在心底把他狠狠问候一遍。 人靠近车,车子滴滴响了两声。 傅庭谦一手打开车门,把池念不客气的塞进副驾驶,随后,他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矮身进来。 车门被嘭地大力关上,震得她心尖跟着跳了跳,看也不敢看他。 “不是挺能骂的,嗯?”傅庭谦侧过身,凉凉瞟向她,“怎么不继续骂了?” 池念不愿跟他单独相处,贴切点来说,是害怕此刻跟他单独相处,她想下车,却被傅庭谦洞悉她意图。 “想走,我让你走了么?”他眯眼,拽回她身板,即刻就给车门落了锁。 池念打不开车门,冰着小脸回眸怒瞪,“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庭谦薄唇要笑不笑的,“刚才在别人面前,把你给能耐威风的,我现在给你时间空间,你继续表演。” 在包厢时,她全凭一股脑儿的气豁出去。 但出气归出气,在人前她还能肆无忌惮,人后,两个人单独相处在狭隘的车内,他若对她做什么,根本无人知晓。 现在被这男人吓成这样,那还敢继续在老虎头上拔毛?倘若再惹毛他,难保这狗男人不会对她动手。 在这种情况下,池念素来识趣,能不得罪他就尽量不得罪。 傅庭谦冷笑看她,“哑巴了?” 池念穿着浅色修身小礼裙,柔顺的长发经过一路的挣扎,此时凌乱不已,有几缕发丝贴在她脸上,脸色惨白惨白的,模样甚是狼狈。 她喉咙干瘪瘪的难受,闷声道,“是你逼的我走投无路的,不能怪我。” “所以你想跟我磕个鱼死网破?”傅庭谦眼底的薄怒阴凉如蛇芯,缠在她的脖子上,“池念,你算老几也想跟我磕,你磕得起?” 掂量片刻,她温吞道,“我承认,故意在别人面前抹黑你,让苏蔓之对你造成误会是我不对,但我们之间分明是个人恩怨,是你先上升针对我们公司,傅庭谦,你是不是玩不起?” “你以为激将法对我有用,嗯?”他冷蔑扫视她,“想跟我玩,信不信我玩死你?” 她故意找茬,什么目的傅庭谦岂会看不出来。 想出口恶气是真的,但她更多的是想在众人面前刺激他,让他为了面子,不得已收回对星尘传媒的打压。 可傅庭谦若是会那么轻易就入她的陷阱,便没现在什么事儿了。 池念重重咬着唇,率先主动示好,“如果你肯放过我们公司,我可以去跟苏蔓之解释清楚对你的误会。” “泼了我一身脏水,还想试图拿解释来作为谈判的筹码?好话坏话都被你说尽了,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傅庭谦冰凉的手指捏上她下颌,晃了晃她,“池念,我可真是小瞧你,给你脸了。” 这个狗男人,简直是油盐不进的难说话。 池念脑袋里是穷途末路的无计可施,无可奈何的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误会都已经造成了,你不让我去解释,那是想打我一顿出气吗?” “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多欠。” “那就快点动手吧!” 这个下场,她认了。 她白嫩娇俏的脸蛋上,写满了视死如归,一双眼睛闭得紧紧的,明显怕疼怕到极致。 傅庭谦突然在想,巴掌真的落下去,她是不是下一秒疼的哭出声来? 老实说,他挺不想轻易放过这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女人。 论一个人如何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三番两次惹怒他,她就是典型代表,这世上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 “行了,瞧你一脸蠢样,我真下了这个手,显得我多不是人。” 巴掌没有如期而至,池念愣愣打开双眼。 傅庭谦语调冷冷冰冰的,“这次的帐先记上,再惹我,你清楚你自己有几条狗命。” 所以这是……算了? 她那么挑衅他,骂他,还故意抹黑他,他方才还一副风雨欲来要掀了她,最后竟不对她动手? 傅庭谦冷漠道,“下车。” 池念有些不太置信,懵了好一会儿,徒然想起来,“傅总好像……不会打女人哦?” 傅庭谦阴恻恻的斜眼凝她,“怎么,我不打女人,你还想没完没了是不是?” “不是,我哪会这么不知趣。” 他都不想计较了,她脑子又没被驴踢过,当然巴不得赶紧离开。 池念想打开车门,拧了几下打不开,想起什么,于是朝他示意,“傅总,解个锁。” 傅庭谦眉宇间满是不耐烦,西装革履的靠着车座,淡淡漠然抬手,解开车门锁。 一只脚踏出车外,犹豫了下,池念又回头,勾出讨巧的笑意,“傅总您自个消消气,别气怀了自己,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去跟苏小姐解释的,您通知一声,力所能及之处,我义不容辞。” 傅庭谦懒懒哼声,“如果又想打让我放过星尘传媒的主意,才变得这么狗腿,大可不必。” 好吧,她就知道,想让他高抬贵手没那么容易。 池念口不对心道,“我也只是好意,倘若苏小姐真的误会了你是不舍得为她花五千万,那傅总属实冤屈了。” “既然清楚,那么别怪我没事先警告过你。”傅庭谦阴凉目光盯向她,刀削分明的英俊脸庞尤其冷硬,“以后在她面前,你再敢故意挑事发生类似事件,就算不打女人,我也有很多法子收拾你。” 他对苏蔓之……可真的是好。 这就是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对待心仪的女人,他完美到无可挑剔。 池念透过车前玻璃,望见从电梯门内出来的女人,心里忽然在想,幸好,她已经不爱这个男人了。 因为他本来也不属于她。 笑了笑,池念道,“我明白了。” 然后她兀自下了车。 傅庭谦坐在车内,凝视她的身影与苏蔓之擦肩而过时,两人似乎交谈了两句,想来大抵也就打个招呼什么的,他没在意,启动了车子等苏蔓之。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傅先生隐婚成爱》
第9章 挥之不去的心病
跟傅庭谦等人分开后,没能解决星尘传媒的麻烦事,池念心里极度挫败。 她知道,这件事从根源上在傅庭谦,他一天不松口,一天没人敢投资他们的新剧。 狗男人软硬不吃,不把她逼到同意离婚,他势必不会罢休。 池念头疼凝重,比起这件事,眼下更令她焦虑的是外婆的手术费。 回去的地铁上,池念靠门而坐,捏着手机在电话簿里翻来覆去寻找可以联系的人。 她私生活上认识的人不多,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顾时筝犯了事,被家里看得严,如今自身难保跟外界无法联系,池念也没法找她。 忽然,手机里传来一条信息,是一个陌生号码。 池念犹豫了下,点进去。 “五十万已经打到你卡里,拿去给你外婆动手术,你们公司新剧我投资了,过两天会有人过去跟你接洽。” 那头的人,是素来一贯的有事说事,不浪费多余的只言片语。 一个字一个字看完信息,池念眼眸冷了冷,本能的排斥抗拒,让她快速编辑出三个字,“不需要。” 正欲发送出去,又想起外婆的情况刻不容缓。 尽管她百般不愿接受这份好意,却也不得不承认,现在,不是任由她耍性子的时候。 她紧紧抿了下唇,重新编辑掉信息,回了句,“手术钱我会尽快还你,至于新剧投资,不劳您慷慨。” 点了发送之后,那头久久没有回复,确定不会再有信息过来,池念须臾后,眸光暗淡的把手机收回。 第二天,私家医院病房里。 池念拿着一袋苹果清洗完,重新回到病床边坐下。 虞老太太看最近她四处奔波,明显消瘦了不少,怪心疼的,“你工作平时那么忙,就别一直往医院跑了,我在这里挺好的。” 池念手里拿着水果刀,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看了看老人,笑道,“最近公司不忙,时间比较充裕。” 虞老太太不清楚她的工作是什么,池念跟她说是和影视剧有关。 再具体的,她年纪大了怎么都记不住。 虞老太太关心她,“那你又是给我出住院费又是检查费的,之后还有手术费,你现在手头里还有钱吗?” “这些您别操心了,我们这行挺挣钱的。”池念棱模两可,没把目前状况告诉老太太,“而且,您这些费用也没花多少钱,我手里还剩下很多。” “挣钱就好。”虞老太太点头,语重心长道,“傅家不像我们平常人家,富贵人家里,喝的水都比我们一般人的贵好几倍,你身上要是没一点钱,在傅家恐怕很难生活。” “不会的外婆,傅家需要用什么东西,根本不需要我出钱买,何况我现在没跟傅爸爸傅妈妈一块住,没你想的那么多复杂的事。” 虞老太太从她嘴里听到最多关于傅家的,便是傅家父母对她如何如何好,关于自己的丈夫傅庭谦,几乎只字不提。 她心里多少有些怀疑,小两口的日子是否和睦,不由试探问道,“那你跟庭谦一块住,他对你怎么样?” “他……”池念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种种,抿着唇继续削苹果皮,“他对我也挺好的。” 看她的反应,老太太身为过来人,不难猜出些什么。 虞老太太叹了口气,“要不是你爸妈当初离婚,把你年纪轻轻送到傅家,你也不至于寄人篱下几年,拿人手短。” 池念微愣,“外婆,您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你跟庭谦结婚都三年了,到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你们之间感情有问题,我还能看不出来吗?”虞老太太忧愁道,“你家庭破裂,跟傅家门不当户不对的,当初你们结婚,我就不太同意。” 虽然老太太也很感激,傅家当初收养了池念,否则当时才十四岁的她孤身一人,还不知该何去何从。 可感激归感激,婚姻是婚姻。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 池念心里滋味惆怅复杂,她嫁给傅庭谦其中缘由,她从未跟外婆说起,就是怕她担心她过得不幸福,却没想到,外婆早已经从点点滴滴中察觉了端倪。 她默了好一会儿,适才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老太太,笑容甜甜的安抚道,“外婆,您就别想着这些事了,我跟傅庭谦也没那么糟糕,他最近比较忙,等您动完手术后我带过来看您好不好?” “他看不看我倒是无所谓,只要他没让你受委屈,我就心满意足了。”知道她一向不愿多提她的婚姻,虞老太太也是无奈,长长叹息了一下,“毕竟有你母亲一个就够了,我实在不想你再步入你父母亲的后尘。” 老太太唯一的女儿婚姻破碎,跟别的男人远走高飞后,这么多年全然没有联系,而池念的亲生父亲又再娶,成立了新的家庭。 两个有能耐的人,把她们没能耐的老小丢在云城不管不问,这些年这些事情在虞老太太心里,素来是挥之不去的心病。 在池念心底,亦然如是。 手术费被池念交上,由于材料是从国外进口的,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到达云城,手术具体时间则被安排在一个星期以后。 怕老太太一个人在医院闲着无聊,池念又给她请了个看护,主要是想有个人在她不在的时候,能替她照顾外婆。 解决完医院这边的事,关于车祸的赔偿,律师也找上她。 池念确认了苏蔓之要的赔偿额度,便将钱交给律师,由他代为转交苏蔓之。 把必要的开支支付完毕,卡里仍剩不少,池念想都没想,把余下的钱原路转了回去,绝不多贪那人一分。 眼下难关总算解决了一半,关于秦鸿严给她三天时限解决新剧投资的问题,转眼就到最后一天期限。 可她直至目前为止,仍旧没能得到傅庭谦松口。 池念心里做好被骂的准备,硬着头皮鼓起勇气,敲响秦鸿严办公室的门,“秦总。” 秦鸿严正跟人通着电话高谈阔论,听到她的声音,跟对方聊了几句挂断通话,“什么事?” “很抱歉,新剧的投资,我……” “噢,你说这件事啊,这件事你办得不错。”秦鸿严心情大好,夸赞道,“没想到你这么有能耐,竟然能拉来江总投资,池念,你没让我失望。” 池念没太反应过来,“江总?” 她并不认识什么江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傅先生隐婚成爱》
第10章 可为什么,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差
投资方跟秦鸿严约了下午三点会面详谈,秦鸿严叫上池念一同出席会面。 三点很快便到,然而秦鸿严却临时突发急事,让池念先过去招呼,“江总应该差不多快到了,你先去会客室等着接待他,千万别怠慢了,我处理完立马赶过去。” 池念自是很想看看,这个说是被她找来的江总,究竟是何许人。 抱着疑虑,她率先来到会客室。 本以为,她提前了十多分钟,已经算是足够早,不成想,会客室里有人比她还捷足先登。 池念站在会客室门口,一眼便注意到站在卷帘窗前的男人。 他身材挺拔修长,黑发如墨,一身浅灰色的休闲服显得自在干净,虽然穿的不正式,但他那种温和的气质,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您就是……江总?” 池念呆站在原地,总觉得这背影莫名熟悉。 男人闻声,侧过身来,双手抄在休闲裤里,温和笑看她,“好久不见,池念。” “学长?” 池念双眸微扩,一瞬间脑子里闪过诸多画面,令她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她十四岁父母离婚,被送到傅家,在傅家生活了三年,十八岁高考结束后,她拿着父母留给她的那笔钱出国留学,二十岁被傅家长辈召回云城,被傅庭谦逼婚。 江靖北正是她出国留学那两年,恰巧相识的人。 池念感到不可思议,一时间竟震惊的不知该说什么,半响后缓过来道,“学长,你就是我们公司新剧投资人?” 江靖北微微一笑,温和又随性,“所以,你不请我坐下来喝杯咖啡吗?” 池念后知后觉,“抱歉,我只是太惊讶了,学长你坐。” 说着,她迈步进来,做了个请的姿势。 如若不是看到江靖北,池念还以为,新的投资方定然是那个人派来的,毕竟他开口提过。 不过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不由跟着松了口气。 池念从茶水间泡了杯咖啡过来,踱步到会客区的真皮沙发边,把冒着腾腾热气的咖啡摆在他面前茶几上。 接着,她在另一边落座,把桌上的文件夹推过去,“学长,这是我们公司新剧的资料,你看看。” 江靖北端起咖啡,调侃道,“一上来就谈公事,你是不是太无情了。” 池念不是脑子转不过弯的人,堪堪笑道,“不好意思,职业习惯了。” “你们这部剧我有所了解,资料在来之前让秦总发了一份过来事先看过,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池念迟疑,“你不需要再多了解了解吗?” “听说你是这部剧的半个制作人,全权负责这部剧的大小事务,我相信你也不会坑我,对不对?” 江靖北笑吟吟的打趣她,池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学长放心,我会努力不让你投进来的钱打水漂,不过投资一部剧毕竟不是小事,事关你的利益问题,我觉得,你还是谨慎看过这部剧的资料,认为我们这部剧真的值得,你再决定出资比较好,这无关我坑不坑你的问题。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先提出来,比如利益分配,你期望值是多少。” 她公事公办的坚持,令江靖北有点儿意外。 过了片刻,他好笑的说,“池念,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人傻钱多?” “啊?” “要不然你怎么会认为,我不够清楚你们这部剧的价值,就敢来投资你们?我有那么莽撞吗?” “当然不是。” 池念脸红了红。 她之前透过秦鸿严了解到,江靖北的公司刚成立有一年,公司不算大,但资金充足,她也只是怕他不够了解电视剧项目行业,钱投不明不白。 不过听出来是自己多虑了,江靖北肯投资,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无需她去操心。 池念记得,她刚认识他那会儿,两个人都还在读大学,江靖北虽然比她年长几岁,不过算下来才出社会几年时间而已,如今他竟然发展出自己的事业,出手就敢投资电视剧这种项目,阔绰又大胆,实在让人钦佩。 江靖北睨见她唇角漾出弧度,喝着咖啡的动作顿了顿,不由笑问,“你在想什么?” “只是替学长你开心罢了。”池念诚恳道,“没想到过去三年,竟然还会再见到你,我实在意外。” 江靖北听着她这话,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我时隔三年还能见到你,你替我开心?” 池念发觉她话里,有令人灵巧成拙的成分,连忙摆手示意,“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不必解释,我明白你的意思。”他温和的脸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怎么都叫人讨厌不起来,“还有就是,都不在学校了,你也别叫我学长了,直接称呼我名字就好。” 叫江靖北吗? 她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叫不出口? 江靖北放下咖啡杯,没有预兆的突然问,“你还没结婚?” 池念困惑朝他望去,瞥见他的视线落在她光溜溜的无名指上,明白过来他误会了什么,有些僵滞的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过了片刻,吐出两个字,“结了。” 江靖北意味深长,“是跟那个你喜欢的人?” 池念嗯了一声,尽管她现在对傅庭谦的感情,已然不似从前,但不可否认,傅庭谦曾经在她心底的位置,无可比拟。 江靖北点到为止,十分聪明地换了话题,“晚上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当然。”池念口齿明媚,“你回国发展还投资我们,这顿饭,如论如何我都是要请你的。” 本来江靖北想请她的,但依照他对她的了解,在这种事情上纠结恐怕没有意义,于是便笑道,“盛情不却。” 两人聊了一些时间,秦鸿严才姗姗来迟,给江靖北道了不是。 新剧投资的事,谈拢了出资以及利益分配等问题,很快敲定下来,秦鸿严把后续合约方面接洽的相关事宜都交给池念处理。 晚上,池念跟江靖北吃了晚饭,他本意想送她回去,却被池念婉拒。 不说按照她跟他的关系,送她回去是否合适,主要池念不太想让人知道,她住在云城的富人区,毕竟她住的别墅跟她的生活工作太不相匹配。 差不多凌晨十二点,池念睡得早,一觉醒来有些口渴,穿着睡衣起身下楼。 傅庭谦从不回这个别墅住,除了每隔两天会有保姆过来打扫屋子,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池念空空落落的一个人。 拖鞋声踩在楼梯上尤其响亮,她来到厨房茶水边,倒了杯水咕噜噜灌下,搁下水杯正想回到楼上,回身时,却被客厅里那抹明明灭灭的星火光亮吓了足足一跳,“谁?” 客厅里的灯光被人打开,倏然亮起的光线,刺的她有短暂的失明后,看清了对方。 坐在沙发里抽着烟的男人,不是傅庭谦,还能是谁? 可为什么,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差?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傅先生隐婚成爱》
第10章 可为什么,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差
投资方跟秦鸿严约了下午三点会面详谈,秦鸿严叫上池念一同出席会面。 三点很快便到,然而秦鸿严却临时突发急事,让池念先过去招呼,“江总应该差不多快到了,你先去会客室等着接待他,千万别怠慢了,我处理完立马赶过去。” 池念自是很想看看,这个说是被她找来的江总,究竟是何许人。 抱着疑虑,她率先来到会客室。 本以为,她提前了十多分钟,已经算是足够早,不成想,会客室里有人比她还捷足先登。 池念站在会客室门口,一眼便注意到站在卷帘窗前的男人。 他身材挺拔修长,黑发如墨,一身浅灰色的休闲服显得自在干净,虽然穿的不正式,但他那种温和的气质,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您就是……江总?” 池念呆站在原地,总觉得这背影莫名熟悉。 男人闻声,侧过身来,双手抄在休闲裤里,温和笑看她,“好久不见,池念。” “学长?” 池念双眸微扩,一瞬间脑子里闪过诸多画面,令她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她十四岁父母离婚,被送到傅家,在傅家生活了三年,十八岁高考结束后,她拿着父母留给她的那笔钱出国留学,二十岁被傅家长辈召回云城,被傅庭谦逼婚。 江靖北正是她出国留学那两年,恰巧相识的人。 池念感到不可思议,一时间竟震惊的不知该说什么,半响后缓过来道,“学长,你就是我们公司新剧投资人?” 江靖北微微一笑,温和又随性,“所以,你不请我坐下来喝杯咖啡吗?” 池念后知后觉,“抱歉,我只是太惊讶了,学长你坐。” 说着,她迈步进来,做了个请的姿势。 如若不是看到江靖北,池念还以为,新的投资方定然是那个人派来的,毕竟他开口提过。 不过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不由跟着松了口气。 池念从茶水间泡了杯咖啡过来,踱步到会客区的真皮沙发边,把冒着腾腾热气的咖啡摆在他面前茶几上。 接着,她在另一边落座,把桌上的文件夹推过去,“学长,这是我们公司新剧的资料,你看看。” 江靖北端起咖啡,调侃道,“一上来就谈公事,你是不是太无情了。” 池念不是脑子转不过弯的人,堪堪笑道,“不好意思,职业习惯了。” “你们这部剧我有所了解,资料在来之前让秦总发了一份过来事先看过,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池念迟疑,“你不需要再多了解了解吗?” “听说你是这部剧的半个制作人,全权负责这部剧的大小事务,我相信你也不会坑我,对不对?” 江靖北笑吟吟的打趣她,池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学长放心,我会努力不让你投进来的钱打水漂,不过投资一部剧毕竟不是小事,事关你的利益问题,我觉得,你还是谨慎看过这部剧的资料,认为我们这部剧真的值得,你再决定出资比较好,这无关我坑不坑你的问题。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先提出来,比如利益分配,你期望值是多少。” 她公事公办的坚持,令江靖北有点儿意外。 过了片刻,他好笑的说,“池念,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人傻钱多?” “啊?” “要不然你怎么会认为,我不够清楚你们这部剧的价值,就敢来投资你们?我有那么莽撞吗?” “当然不是。” 池念脸红了红。 她之前透过秦鸿严了解到,江靖北的公司刚成立有一年,公司不算大,但资金充足,她也只是怕他不够了解电视剧项目行业,钱投不明不白。 不过听出来是自己多虑了,江靖北肯投资,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无需她去操心。 池念记得,她刚认识他那会儿,两个人都还在读大学,江靖北虽然比她年长几岁,不过算下来才出社会几年时间而已,如今他竟然发展出自己的事业,出手就敢投资电视剧这种项目,阔绰又大胆,实在让人钦佩。 江靖北睨见她唇角漾出弧度,喝着咖啡的动作顿了顿,不由笑问,“你在想什么?” “只是替学长你开心罢了。”池念诚恳道,“没想到过去三年,竟然还会再见到你,我实在意外。” 江靖北听着她这话,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我时隔三年还能见到你,你替我开心?” 池念发觉她话里,有令人灵巧成拙的成分,连忙摆手示意,“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不必解释,我明白你的意思。”他温和的脸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怎么都叫人讨厌不起来,“还有就是,都不在学校了,你也别叫我学长了,直接称呼我名字就好。” 叫江靖北吗? 她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叫不出口? 江靖北放下咖啡杯,没有预兆的突然问,“你还没结婚?” 池念困惑朝他望去,瞥见他的视线落在她光溜溜的无名指上,明白过来他误会了什么,有些僵滞的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过了片刻,吐出两个字,“结了。” 江靖北意味深长,“是跟那个你喜欢的人?” 池念嗯了一声,尽管她现在对傅庭谦的感情,已然不似从前,但不可否认,傅庭谦曾经在她心底的位置,无可比拟。 江靖北点到为止,十分聪明地换了话题,“晚上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当然。”池念口齿明媚,“你回国发展还投资我们,这顿饭,如论如何我都是要请你的。” 本来江靖北想请她的,但依照他对她的了解,在这种事情上纠结恐怕没有意义,于是便笑道,“盛情不却。” 两人聊了一些时间,秦鸿严才姗姗来迟,给江靖北道了不是。 新剧投资的事,谈拢了出资以及利益分配等问题,很快敲定下来,秦鸿严把后续合约方面接洽的相关事宜都交给池念处理。 晚上,池念跟江靖北吃了晚饭,他本意想送她回去,却被池念婉拒。 不说按照她跟他的关系,送她回去是否合适,主要池念不太想让人知道,她住在云城的富人区,毕竟她住的别墅跟她的生活工作太不相匹配。 差不多凌晨十二点,池念睡得早,一觉醒来有些口渴,穿着睡衣起身下楼。 傅庭谦从不回这个别墅住,除了每隔两天会有保姆过来打扫屋子,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池念空空落落的一个人。 拖鞋声踩在楼梯上尤其响亮,她来到厨房茶水边,倒了杯水咕噜噜灌下,搁下水杯正想回到楼上,回身时,却被客厅里那抹明明灭灭的星火光亮吓了足足一跳,“谁?” 客厅里的灯光被人打开,倏然亮起的光线,刺的她有短暂的失明后,看清了对方。 坐在沙发里抽着烟的男人,不是傅庭谦,还能是谁? 可为什么,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差? 继续阅读《傅先生隐婚成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