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重生后,她在城里享福》是由作者“炎热的夏季2025”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她穿越到这个世界,觉醒剧情记忆。得知姐姐会为了她,在乡下当知青,了不得志时,她决定,要找机会将姐姐换回来。于是,她在城里打两份工,只为给姐姐安排好未来。却不想姐姐也重生了,还带着空间,在乡下赶山囤物资,名声越来越大,钱也越来越多。后来,她得知身世真相,心灰意冷。姐姐竟然回城,姐姐:“妹妹别怕,姐姐在!”还有爱她的老公:“我媳妇,谁敢欺负?”她本想为亲人铺路,没想到,竟被团宠了?...
小说《姐姐重生后,她在城里享福》,是作者“炎热的夏季2025”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苏糯糖李卫国,小说详细内容介绍:”苏糯糖回神,果然看见雨幕里那道熟悉的身影。今儿他没骑车,撑着把黑色油布伞站在路边。伞面挺大,把他整个人罩在下面,只能看见个挺直的背影,还有握着伞柄的手。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淌,汇成细流,在他脚边溅起小小的水花...

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天,他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精瘦结实的小臂。那天风大,她刚出门,头发就被吹得乱飞,迷了眼。他没说话,只是从车筐里掏出条浅灰色纱巾,递过来时耳根有点红:“陈雨桐嫌这颜色老气,你戴着正好。”她后来才知道,那是百货大楼柜台里最贵的款,五块二一条,抵得上普通工人几天的口粮。
第三天、第四天……天天都有个“顺路”的由头,天天都带着点小物件——有时是纸包的江米条,咬起来嘎嘣脆,甜香满口;有时是朵路边掐的野月季,用草茎捆着,花瓣上还沾着露水;有时甚至是块热乎乎的烤红薯,用报纸裹着,烫得他手指直搓。
苏糯糖不是没经历过感情。
穿越前的那些所谓“恋爱”,不过是相亲市场上的等价交换——你有房,我有车;你年薪够数,我工作稳定。那些男人送过更贵的礼物,说过更动听的情话,可眼神里都带着把秤,一边掂量她的相貌工作,一边计算结婚的成本,透着股精明的算计。
陈景行不一样。
他看她的眼神太直,太亮,像夏天正午的太阳,明晃晃的,带着股烫人的热意。那种不加掩饰的专注,让她心里发慌,像是平静的湖面被砸进块石头,一圈圈涟漪荡开,怎么都按不下去。
“糖糖,发什么呆呢?”张亚琴从背后拍了她一下,挤眉弄眼地朝窗外努嘴,“你家那位‘顺路的’,又来蹲点了。”
苏糯糖回神,果然看见雨幕里那道熟悉的身影。
今儿他没骑车,撑着把黑色油布伞站在路边。伞面挺大,把他整个人罩在下面,只能看见个挺直的背影,还有握着伞柄的手。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淌,汇成细流,在他脚边溅起小小的水花。
他站的位置很有分寸——不远不近,正好在屋檐水帘和街道中间,既能让她出门就看见,又不会太靠近门口,招人闲话。这份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让苏糯糖心里那点莫名的抵触,又淡了些。
“谁是我家的?”她低头收拾挎包,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口是心非的别扭。
张亚琴嗤笑一声:“装,接着装!全百货大楼谁不知道,运输部那个冷脸司机,天天雷打不动来接咱们化妆品柜台最漂亮的姑娘?那个几年轻女孩,都快把柜台玻璃看穿了,就盼着陈景行能分她一眼。”
苏糯糖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
新来的那两个年轻女孩让她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七天里,那几个姑娘没少暗地里使绊子。先是故意把带瑕疵的布罐子堆在她负责的货架上,被她当众拆穿后,又到处散布谣言,说她“靠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才在百货大楼站稳脚”。昨天更过分,趁着她去仓库清点货品,偷偷把她理好的布料全搅乱了,害得她加班到天黑才收拾完。
苏糯糖没当场发作,只是在下班前,“不小心”碰翻了那姑娘放在墙角的热水瓶——瓶胆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滚烫的热水溅湿了那姑娘新做的的确良裤子,烫得她直跺脚。
“哎呀,真对不住。”她当时笑得一脸真诚,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我手滑了。王同志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毕竟你前几天还说,同事之间要互相体谅呢。”
王同志气得脸都青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自认倒霉。
“想啥呢?快走啊!”张亚琴推了她一把,“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再磨蹭,天黑都到不了家。人家陈同志淋着雨等你,多不仗义。”
苏糯糖深吸一口气,抓起柜台下的备用伞,犹豫了一下,又塞了回去。
她低头冲进雨里,下一秒,头顶就多了一片干燥的天地。陈景行把伞往她这边倾了大半,自己的右肩几乎全露在雨里,很快就湿透了,深色的水渍顺着衣料往下渗。
“今天咋不骑车?”苏糯糖盯着脚下的水洼,声音不大。
“雨天路滑,骑车不安全。”陈景行答得自然,“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走进雨幕。
油布伞隔绝了大部分雨声,伞下的空间忽然变得逼仄起来。苏糯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着雨水的湿气,很干净的味道。他的手臂偶尔会因为避开行人碰到她的肩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伞下格外清晰,让她耳根有点发烫。
走了一段路,苏糯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陈景行。”
“嗯?”他侧过头看她,伞檐下的光线有点暗,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到底图啥?”她顿了顿,换了个更直白的问法,“我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就一个小院,我妈带着我们姐妹俩,没背景没人脉。你家里……看着就不一般,犯不着天天来折腾。”
这几天她私下问过陈雨桐,那丫头支支吾吾,只说爷爷和爸爸都是军人,其他的就不肯多说了。但苏糯糖不傻——能在这个年代把女儿养得那么天真烂漫,一点苦都没吃过,绝不是普通家庭能做到的。
“我家是不一般,但我追你,跟这些没关系。”陈景行答得干脆,没半点含糊。
“怎么会没关系?”苏糯糖停下脚步,抬头看他,雨水打湿了她的额发,贴在皮肤上,“你现在觉得新鲜,觉得我长得还行,所以天天来。等新鲜劲过了呢?等你家里知道了,给你安排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呢?陈景行,我没心思陪你玩公子哥儿的游戏,耗不起。”
她说这些话时,雨忽然大了些,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像是在为她的质问伴奏。
陈景行也停下了脚步,把伞又往她那边挪了挪,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滑过喉结,没入湿透的衣领。他好像没感觉到冷,只是看着她,眼神认真得近乎固执。
“苏糯糖。”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声音低沉,“我二十二岁,当了五年兵,去年才退伍。在部队立过两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我打过最危险的仗,见过战友牺牲,也见过最恶心的勾心斗角。我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也不是闲得发慌的公子哥儿。”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我要你,是以结婚为目的的那种要。家里那边你不用操心,我能搞定。他们要是敢给你脸色看——”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痞气,又藏着股狠劲:“那我就带你走。我有退伍津贴,还有积蓄,养得起你,饿不着你。”
苏糯糖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想起穿越前那些权衡利弊的相亲,想起那些男人盯着她工资条的眼神,想起那些“你年纪不小了,差不多就将就一下”的劝告,想起自己最后攒够首付,却猝死在售楼部外的荒唐结局。
这一世,她发誓要摆烂,要活得痛快,活得随心所欲。
可摆烂不代表要将就,不代表要随便找个人凑活过日子。她苏糯糖要的,要么是全心全意的真心,要么是干脆利落的一刀两断,绝不拖泥带水。
雨幕朦胧,把两人裹在中间。陈景行的眼睛像深潭,她看进去,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他眼里那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真诚,没有半点算计。
“陈景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我们可以试着处处看。”
陈景行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黑夜里突然擦亮的火柴,亮得灼人。
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后半句——他知道,她肯定还有“但是”。
“但是。”苏糯糖果然开口了,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只是处对象。在我没点头之前,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家里人。”
陈景行挑了挑眉:“悄悄处着?”
“不行吗?”苏糯糖反问,语气里带上了点她惯有的娇蛮,“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同意!怎么不同意!”陈景行连忙点头,嘴角咧得老大,雨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他随手抹了把,“你说咋处就咋处,悄悄处、偷偷处,怎么都成!”
这回答太实在,带着点憨劲儿,苏糯糖没忍住,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重新迈开步子,陈景行立刻跟上,伞依旧稳稳地罩在她头顶,半点雨水都没让她沾到。
快走到苏家小院那条胡同时,苏糯糖又停下了脚步。
“还有一件事。”她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严肃,“如果以后你家里有人给我脸色看,哪怕只是一个不好的眼神——陈景行,我立刻就走。我苏糯糖这辈子,最不喜欢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她说这话时,脊背挺得笔直,像棵在雨里不肯低头的小白杨。湿发贴在脸颊,眼睛却亮得惊人,那种漂亮里带着刺,扎手,却让人移不开眼。
陈景行看了她很久,久到苏糯糖以为他要犹豫。
然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没有多余的承诺,就一个字,却掷地有声。苏糯糖听懂了,这一个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雨渐渐小了,变成了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凉丝丝的。胡同口那盏老旧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穿过雨雾,在两人身上镀了层毛茸茸的边。
走到小院门口,苏糯糖从挎包里掏出钥匙。陈景行把伞递给她:“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