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全本阅读满目星河,终究是过客顾景衍云舒_满目星河,终究是过客顾景衍云舒完本小说免费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小说《满目星河,终究是过客》,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顾景衍云舒,由大神作者“星河”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将军府满门忠烈,却出了云舒这么一个贪生怕死之徒。全家抄斩后,她为了活命转身爬上了病危侯爷的床,气得侯爷的青梅竹马跳崖身亡。逼得顾家不得不娶她进门冲喜。满京城的人指着她鼻子骂,可她置若罔闻。成亲后更是不管府中琐事,只盯着顾侯爷:顾景衍专宠酷似温泠汐的娼妓,她就冲进去当众掀桌斥骂;顾景衍身边添了几个肖像温泠汐的丫鬟,她便直接拿了身契将人发卖;顾景衍请人画了温泠汐的画像挂在家中,她一把火烧了,还威胁全京城的人不许为他作画。直到顾景衍围猎救驾归来,带回一位和温泠汐一模一样的女人。“你当年逼得泠儿跳下悬崖,她大难不死却失去记忆,害我们错过多年。”“今天的救驾圣恩,我已经请了皇上允许,这侯府正妻之位,你要还给泠儿。”顾景衍说完,将一纸贬妾的御令掷在云舒面前。“七日后,我要八抬大轿娶泠儿进门。”全府哗然,所有人都缩了缩身子,等着云舒发作。更有小厮慌忙将刀剑藏起来,生怕她会杀人。可半晌,云舒只施施然行了个礼,声音平静道:“主院的位置,今日我便会搬离,这是管家钥匙,也交还给侯爷。”...

顾景衍云舒是《满目星河,终究是过客》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星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温泠汐看见云舒,面露不忍地开口:“姐姐,你跟老夫人服个软好不好?就说你不该让阿钰推我……”“只要你低头,我一定帮你求情,让他们饶了你,你也不用再受这份罪了。”云舒手中扫帚未停,头也不抬:“我没有错,无从认起。”温泠汐表情一僵,随即又露出委屈又为难的模样:“姐姐,我知道你素来心高气傲,可眼下这般境遇,...

满目星河,终究是过客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正院里,顾母端坐上首,脸色阴沉。

看到云舒,直接厉声开口:“云舒,你可知罪!”

云舒目光平静无波,掠过顾母铁青的脸:“要怎么罚我,母亲直说便是。”

“你还敢顶嘴!”

顾母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锦绣庄的事传遍了京城,顾家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

“衍儿念着你生了阿钰,处处容你,你倒好,得寸进尺,心肠歹毒到连个孩子都利用!”

“我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这么个祸害!”

她转头对身旁的管家冷声道,“去,撤了她院里的所有东西!”

“往后她的衣食,只按最低等的仆妇标准来!”

“即日起,侯府内的洒扫浆洗、掏井劈柴,全归她管!”

“每日寅时起身干活,亥时才能歇着,若有怠慢,便罚她一日不得进食!”

这惩罚明摆着是故意折辱她,可云舒却依旧神色平静:“老夫人若训斥完了,我便先退下了。”

她回到偏院时,管家已带着人将屋内翻查一空。

曾经精致的陈设、华贵的服饰被尽数搬走,只留下一张硬板床和一些旧衣。

门口的婆子趾高气昂道:

“老夫人有令,任何人不得留在偏院伺候,违者重罚!”

小桃哭着想去收拾一片狼藉的地面,却被云舒拦住。

“别收拾了,” 她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这些东西,本就不属于我,随它去便是。”

小桃还想说什么,却被她轻轻摇首拦下,只淡淡吩咐她先退下。

次日寅时,云舒便被门外的婆子叫醒。

她起身穿上旧衣,拿起备好的工具,走出了偏院,开始清扫回廊。

下人们见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沦为仆役,一个个都来看热闹。

有人站在廊下窃笑,有人故意将污水泼在她刚打扫干净的地面上,可云舒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旁人嘲讽,她充耳不闻,污水泼来,她便重新擦拭。

这日她在院子打扫,顾景衍与温泠汐并肩走来。

温泠汐看见云舒,面露不忍地开口:

“姐姐,你跟老夫人服个软好不好?就说你不该让阿钰推我……”

“只要你低头,我一定帮你求情,让他们饶了你,你也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云舒手中扫帚未停,头也不抬:“我没有错,无从认起。”

温泠汐表情一僵,随即又露出委屈又为难的模样:

“姐姐,我知道你素来心高气傲,可眼下这般境遇,硬碰硬只会苦了自己啊……”

顾景衍看着云舒固执的模样,脸色更沉,冷呵一声:

“泠儿一片好心,你却执迷不悟到这般地步,根本不配别人对你半分善意。”

“我们走,不必在她身上白费功夫。”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云舒握着扫帚的手微微收紧,指腹被粗糙的木柄磨得发疼。

她不难过,只是觉得可笑。

曾掏心相待的人,却从始至终不愿信任她半分。

风掠过回廊,卷起地上碎叶,也吹散了她心底最后一点余温。

午后。

云舒正埋头劈柴时,小桃悄悄把她拉到一旁。

“夫人!神医那边来消息了!”

“三日后子时,会派人来侯府后门接应您。”

闻言,云舒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这侯府的苦役,她终于要熬到头了。

三日后,她便能踏上前往江南的路。

那里没有算计,没有屈辱,没有顾景衍和温泠汐,只有属于她的新生。

深夜,云舒躺在床上,却没有半分睡意。

她默默想着,三日后,她不仅要走,还要带着小桃一起走,给她寻个安稳去处。

突然,偏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院门便被人猛地踹开,火把通明,几个婆子一拥而入。

“你们干什么——”

云舒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住。

“夫人,”为首的婆子皮笑肉不笑道,“侯爷有请。”

她一路被押到正院外,刚进门,便看见角落里那个被捆在地上、堵住嘴、满脸泪痕的人。

竟是小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