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小说年代:兔子换娇娘,我夜夜当新郎(李远阳柳夏汇)_年代:兔子换娇娘,我夜夜当新郎李远阳柳夏汇完结免费小说

最具实力派作家“键盘上的滴答”又一新作《年代:兔子换娇娘,我夜夜当新郎》,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李远阳柳夏汇,小说简介:【重生1960年代、赶山打猎、无系统、多女主、嫂子】李远阳重生回到饥荒年,这一世他只做两件事:第一,弥补家人,让他们吃饱喝足。第二,不做柳夏汇。前世错过的白月光,这辈子必须娶进门。至于堂嫂还有邻嫂......咳咳!都是苦命人,必须接济。又名:【重生1960年代,开局半夜上门借弓】【重生1960赶山打猎,夜半与邻家姐姐诉心声】【重生1960,我靠赶山打猎养活全家】...

年代:兔子换娇娘,我夜夜当新郎

主角是李远阳柳夏汇的精选古代言情《年代:兔子换娇娘,我夜夜当新郎》,小说作者是“键盘上的滴答”,书中精彩内容是: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干裂起皮,每咳一声,整个人都跟着抖。小丫蹲在炕沿边,两只手扶着母亲的背,小脸憋得通红,不知道该干啥。李老栓坐在灶台前的矮凳上,旱烟杆攥在手里,没点。“咳了多久?”李远阳走到炕边...

年代:兔子换娇娘,我夜夜当新郎 免费试读


评工会散了,李远阳跟王富贵道谢一声。

甭管帮了多少忙,都要跟人家说声谢谢。

他脚步快,穿过村道往家赶。

进了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咳嗽。

李远阳一把掀开帘子。

炕上,王海珍侧着身子蜷成一团,一只手死死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攥着炕席角。

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干裂起皮,每咳一声,整个人都跟着抖。

小丫蹲在炕沿边,两只手扶着母亲的背,小脸憋得通红,不知道该干啥。

李老栓坐在灶台前的矮凳上,旱烟杆攥在手里,没点。

“咳了多久?”李远阳走到炕边。

“唉!一早上就没断过。”李老栓嗓子哑。

李远阳伸手探了探母亲的额头。

烫。

不是高烧那种烫,是身子亏空到了底,虚火往上顶。

他说了两句,转身出门。

............

大队卫生所。

土坯房门口挂着块木牌子,漆都掉了一半。

赤脚医生姓孙,四十来岁,戴副用铁丝绑过腿的眼镜。

李远阳进门的时候,孙大夫正拿搪瓷缸子喝水,看见他,放下杯子。

“你娘又犯了?”

“嗯,比前几天要重。”

孙大夫从柜子里翻了翻,拿出一包纸包的药粉,又放回去了。

“阳子,我跟你说实话。”他摘下眼镜擦了擦,“你娘这病,老寒底子,年年冬天都要闹一回。普通止咳的药,压不住。”

“那用啥能压住?”

孙大夫沉默了两秒。

“得补。人参、黄芪、当归,熬个底子,把气血养起来,扛过这个冬天就没事。可这些东西......”

他没往下说。

不用说,李远阳也明白。

那些药材,别说买,就是大队卫生所都没有。

“汤药不行,就食补。”孙大夫又补了一句,“鸡汤、骨头汤,能弄到就弄点,总比干耗着强。”

李远阳点了下头,出了卫生所的门。

风灌进领口,冷得他打了个激灵。

鸡汤。

家里连个鸡毛都没有。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冷气,转身往家走。

............

李远阳回来时顺手借了弓回来。

王海珍的咳嗽似乎消停了一阵,靠在炕头上闭着眼,喘得细弱。

小丫不在炕边。

李远阳四下看了一眼,发现她缩在门口的角落里,背对着人,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小丫?”

小丫的肩膀抖了一下,慌忙把手往怀里收。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做了坏事被抓住的心虚。

“哥。”

“你干啥呢?”

小丫咬着下唇,低头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从棉袄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半块窝窝头。

焦黄的,在火盆边上烤过,还带着她身上的体温。

边角有一小块缺了,齿印很浅,像是咬了一口又没舍得咽下去。

“哥,你吃。”

小丫两只手捧着窝窝头,递到李远阳面前。她咽了口口水,动作很明显,但手没缩。

“你一早上就没吃东西,我......我藏的。”

李远阳看着那半块窝窝头。

又看着小丫的手,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饿的。

李远阳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接。

“小丫,咱家不是还有肉吗?咱以后别省着吃,知道吗?”

“可是......”小丫似乎是下意识省吃,没别的。

“没事儿,哥以后会打很多很多的肉给你吃,赚好多钱给你买东西......”

李远阳说完眼眶都红了。

这妹妹,是饿习惯了。

好日子是没过过。

“哦。”小丫轻轻点头,“哥,你要去哪?”

“哥要上山打只野鸡回来炖汤,给娘和你吃,好不好?”

小丫拽着李远阳的衣角,细声道:“哥,山上......危险。”

“哥不怕,哥本事大着呢!”李远阳摸了摸她的脑袋,跨步走出屋子。

小丫也跟着走了几步,制止李远阳消失她才回屋子。

............

后山。

雪厚了不少,踩下去没过小腿。

李远阳背着弓,腰上别着三根绳套,专往背风坡走。

野鸡这东西扛不住冷,大雪天缩在窝里不动弹。

但它有个习性,窝一定扒拉在背风坡的灌木丛底下,雪浅草厚的地方。

他沿着灌木丛边缘一路搜,眼睛盯着雪面上的痕迹。

走了大半个时辰,在一处矮松底下,他看见了。

雪面上有一溜细碎的爪印,三趾的,间距短,是野鸡刨食留下的。

爪印通往一丛枯黄的蒿草深处。

李远阳蹲下来,从腰上解下绳套,手指灵活地在草丛口布了个活扣。

套子绑在蒿草根上,麻绳埋进浅雪里。

布好之后,他绕到蒿草丛的另一侧,捡起一块冻土坷垃,猛地扔了进去。

咕咕咕——!

一只灰褐色的野鸡从草丛里炸出来,翅膀扑棱着往外窜。

正撞上套子。

绳扣猛地收紧,勒住了野鸡的腿。

那鸡扑腾了两下,越挣越紧。

李远阳三步过去,一把攥住鸡脖子,手腕一拧。

利落。

这只野鸡不算太瘦,是男的,很漂亮,少说至少两斤,多则不超过两斤。

他把野鸡塞进背篓,收了绳套,下山。

............

入夜。

李家灶房。

铁锅架在灶上,火烧得旺。

李远阳把野鸡拔了毛,开了膛,内脏拾掇干净。

鸡肉剁成块,冷水下锅,撇去血沫子,倒了点散装酒进去。

姜片是没有的了。

盐都只剩锅底那点结块的粗盐,是真穷啊。

锅盖一压,灶膛里塞了两根硬柴,小火慢煨。

半个多时辰后,锅盖边冒出白气,肉香顺着缝往外钻。

小丫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灶房,蹲在灶台边上,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珠子死盯着锅盖。

她吞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灶房里清清楚楚。

李远阳揭开锅盖,汤已经炖成了淡金色,油花一层,鸡肉烂了,骨头都酥了。

他先盛了一碗,端到炕上。

“娘,喝汤。”

王海珍撑起身子,看见那碗金黄的鸡汤,愣了好几秒。

“阳子,这......哪来的鸡?”

“后山套的,您先喝。”

李远阳坐在炕沿,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吹凉了一勺送到母亲嘴边。

王海珍张嘴,喝了一口。

热汤顺着嗓子下去,滚进胃里,整个身子一阵发暖。

她的眼泪没出息地掉下来,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

“别哭,喝汤。”

李远阳一勺一勺,慢慢喂。

王海珍喝了小半碗,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不再是那种吓人的蜡黄。

“够了......够了,给小丫喝......”

李远阳把碗放下,又盛了一碗,端到灶房。

小丫还蹲在那儿,闻着味,两只手攥着膝盖,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小丫,来吃。”

碗搁到她面前。

小丫双手捧碗,先喝了一口汤,眼睛猛地眯起来。

然后她开始吃肉。

小口小口地嚼,嚼得慢,嚼得仔细,腮帮子鼓着,舍不得咽。

等汤喝完了,肉吃完了。

碗底还剩一层油花。

小丫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她,她伸出小舌头,把碗底舔了个干干净净。

粗瓷大碗被她舔得反光。

她放下碗,抬头,正对上李远阳的目光。

小丫的脸刷地红了,把碗往身后藏。

“我......我没舔!”

李远阳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掌心按在那个歪歪扭扭的兔毛耳罩上。

“锅里还有,再盛一碗。”

“真的?”

“去。”

小丫抱着碗蹦起来,跑向灶台。

............

门外。

李老栓蹲在门槛上,旱烟杆夹在指间,烟丝燃了一半灭了。

他没进屋。

门帘掀开一条缝,灶房里的光从缝里漏出来,照在他膝盖上。

他透过那条缝往里看。

看见儿子坐在炕沿给老伴喂汤。

看见小丫蹲在灶台前舔碗底。

看见那锅金黄的鸡汤冒着热气。

李老栓的旱烟杆举到嘴边,停住了。

手在抖。

他猛地把头别过去,拿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门帘子从里面被掀开了。

李远阳端着一碗汤站在门口。

“爹,进屋喝汤。”

李老栓背对着他,没动。

“听见没?外头冷。”

李老栓拿烟杆在门槛上磕了两下,烟灰散落在雪地上。

他站起来,没回头,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

“这混小子......算是真成人了。”

李老栓看着那碗满满的鸡汤,锅里已经没有了。

“我......半碗就够了,你也吃点。”李老栓把半碗倒出来。

“好。”李远阳没拒绝,老爷们不需要多言。

等下次打了别的再大吃一顿。

李老栓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