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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碾过青石板路。
车轮发出骨碌碌的声响。
车厢底下的地龙烧得旺盛。
热气顺着黄铜格栅升腾起来。
裴砚靠在玄色大毛软垫上。
他闭着双眼。
呼吸逐渐平稳。
紧绷的下颌线放松下来。
苏梨跪坐在旁边。
她手里拿着火钳。
红泥小火炉上架着铁丝网。
十几颗栗子烤得外壳爆裂。
散发出阵阵焦香。
苏梨放下火钳。
她指尖捏起一颗滚烫的栗子。
两指用力一捏。
剥出金黄的果肉。
“爷。”
苏梨嗓音娇软。
她将栗子递到裴砚唇边。
裴砚眼皮未掀。
他薄唇微启。
连着苏梨的指尖一起含进嘴里。
温热的舌尖扫过指腹。
苏梨手腕一抖。
她赶紧把手缩回来。
指尖泛起一圈红晕。
“躲什么?”
裴砚咽下栗子。
他睁开眼。
黑眸里翻涌着暗色。
苏梨低着头。
她继续剥下一颗栗子。
“奴婢手笨。”
“怕指甲划伤了爷。”
裴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他强迫苏梨抬起头。
“本官看你胆子大得很。”
“在正院当着主母的面都敢拔尖要强。”
“这会儿倒装起乖巧来了。”
苏梨顺势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奴婢那也是为了自保。”
“若是不把话挑明了。”
“少夫人那顶下毒的帽子扣下来。”
“奴婢哪还有命伺候爷去庄子温养?”
裴砚冷哼一声。
他松开手。
“林氏确实越发没了规矩。”
“这国公府的后宅。”
“是该好好清理一番了。”
苏梨剥好第二颗栗子。
她再次递过去。
马车突然猛地一晃。
车轮压过雪面下的一块暗冰。
整个车厢剧烈颠簸起来。
“啊!”
苏梨惊呼出声。
她身子失去平衡。
整个人朝前栽倒。
直接扑进裴砚怀里。
手里的栗子滚落在地毯上。
苏梨的脸颊撞上裴砚坚硬的胸膛。
红润的嘴唇不偏不倚。
刚好擦过他冒着青茬的下颌。
柔软触碰粗糙。
带起一阵战栗。
苏梨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
“爷恕罪。”
“奴婢没站稳。”
她双手撑着裴砚的肩膀。
刚要直起身。
一只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腰。
裴砚手臂收紧。
将人死死按在怀里。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升温。
呼吸交错。
苏梨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
隔着单薄的衣料。
她能感受到裴砚滚烫的体温。
“乱动什么?”
裴砚嗓音喑哑。
他喉结上下滚动。
扣在苏梨腰间的大掌隐隐发烫。
“老实点。”
“还在车上。”
裴砚出言警告。
苏梨趴在他胸口没敢动。
她眨了眨眼。
“爷弄疼奴婢了。”
苏梨声音里带着委屈。
裴砚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
他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赵锋。”
裴砚冲着车帘外沉声开口。
“怎么赶的车?”
赵锋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
“主子恕罪。”
“城外雪厚。”
“车辙里结了暗冰。”
“属下这就放慢速度。”
马车重新平稳行驶。
裴砚依旧维持着搂抱的姿势。
苏梨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沉香气。
混杂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
她稍稍抬起头。
对上裴砚深邃的双眼。
“爷。”
“奴婢压着您了。”
“您的头风才刚好些。”
苏梨小声提醒。
裴砚闭上眼。
“就这么趴着。”
“替本官挡挡风。”
苏梨嘴角悄悄勾起。
滴!目标人物好感度持续上升。
宠爱值+50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苏梨心安理得地靠在首辅大人的怀里。
两个时辰后。
马车停在京郊温泉庄子的大门外。
赵锋跳下车辕。
他搬来踩脚凳。
“主子。”
“到了。”
车帘掀开。
裴砚率先走下马车。
他回过身。
伸出一只手。
苏梨搭着他的手背。
轻巧地跃下马车。
庄头李管事领着十几个仆役迎上前。
李管事是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
他满脸堆笑。
“奴才给世子爷请安。”
李管事跪在雪地里磕头。
裴砚负手而立。
“起来吧。”
“院子可收拾妥当了?”
李管事爬起身。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目光越过裴砚。
落在苏梨身上。
李管事在庄子上待了十几年。
早打听清楚了国公府的动静。
这次世子爷来温养。
正妻林氏没跟着。
只带了个通房丫头。
李管事眼底闪过轻视。
一个爬床的贱婢罢了。
哪配住上房。
“回世子爷的话。”
“都收拾妥当了。”
李管事躬着身子。
“主院地龙烧得旺。”
“世子爷请随奴才来。”
裴砚迈步往里走。
苏梨跟在他身后半步。
穿过两道垂花门。
李管事停在主院门口。
他指着旁边一处偏僻的跨院。
“苏姨娘。”
李管事换了副嘴脸。
语气敷衍。
“您的住处安排在西跨院。”
“里头炭火都备齐了。”
“您且过去歇息吧。”
苏梨停下脚步。
她转头看向那处西跨院。
院门破旧。
墙头上的瓦片掉了一半。
一阵寒风吹过。
里头传来窗户纸呼啦啦的响声。
这哪里是住人的地方。
分明是个漏风的柴房。
苏梨收回视线。
她盯着李管事。
“李管事这是何意?”
苏梨声音清冷。
“世子爷来庄子温养。”
“老太医嘱咐了要人贴身伺候。”
“你把我安排在西跨院。”
“半夜世子爷若是头风发作。”
“我难道要翻墙过来伺候?”
李管事皮笑肉不笑。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
“苏姨娘这话说的。”
“这主院的规矩。”
“历来只有世子爷和少夫人能住。”
“您到底是个通房。”
“身份摆在这儿。”
“若是住进了主院。”
“传回国公府。”
“少夫人怪罪下来。”
“奴才可担待不起。”
李管事搬出林婉清压人。
他料定一个通房不敢闹腾。
苏梨冷笑一声。
她上前两步。
逼近李管事。
“规矩?”
“你跟我谈规矩?”
苏梨拔高音量。
“这国公府的规矩。”
“是世子爷定的。”
“还是你个奴才定的?”
李管事脸色一变。
“苏姨娘莫要血口喷人。”
苏梨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对牌。
直接砸在李管事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世子爷亲自交托的管家对牌!”
铜制对牌砸在李管事额头上。
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李管事捂着额头。
他看清地上的对牌。
双腿猛地一软。
“世子院的事。”
“如今是我做主。”
苏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拿正院的少夫人来压我?”
“你可知前几日。”
“正院管库房的王婆子一家。”
“已经被世子爷下令发卖去黑煤窑了?”
苏梨每说一句。
李管事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王婆子贪墨主家财物。”
“欺上瞒下。”
苏梨冷冷盯着他。
“李管事这庄子上的账目。”
“想必是做得天衣无缝了?”
“要不要我连夜把这十年的账本翻出来。”
“好好盘一盘?”
复式记账法几个字一出。
李管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额头冷汗直冒。
这几日国公府传出的风声。
他多少听闻了一些。
那个算账如神的苏姨娘。
竟是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女子!
“奴才该死!”
李管事左右开弓。
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巴掌。
“奴才猪油蒙了心。”
“冲撞了苏姨娘。”
“姨娘饶命啊!”
李管事吓得连连磕头。
他这庄子上的烂账。
哪经得起查。
若是被揪出来。
下场比王婆子还惨。
“主院东厢房宽敞明亮。”
“奴才这就让人去铺床!”
“姨娘您住东厢房。”
“伺候世子爷最是方便!”
李管事连滚带爬地吩咐下人去办事。
苏梨收起对牌。
她转过身。
裴砚站在几步开外的长廊下。
他双手负在身后。
深邃的目光落在苏梨身上。
将她方才连敲带打的模样尽收眼底。
这小女人。
狐假虎威的本事倒是一绝。
裴砚嘴角忍不住往上勾起。
胸腔里发出一声低笑。
连日来压在头顶的钝痛。
此刻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还愣着干什么?”
裴砚出声。
他朝着苏梨招了招手。
“过来。”
苏梨立刻换上一副乖巧面孔。
她提着裙摆跑上台阶。
“爷。”
苏梨站在裴砚身边。
“奴才们不懂规矩。”
“奴婢替爷教训了几句。”
“爷不会怪奴婢越俎代庖吧?”
裴砚抬手。
指腹蹭过她冻得泛红的脸颊。
“教训得好。”
裴砚声音低沉。
“这庄子上的奴才。”
“是该敲打敲打了。”
他转身走进主院。
“进来伺候本官更衣。”
滴!目标人物好感度飙升。
宠爱值+100点。
苏梨跟着跨进门槛。
这庄子上的日子。
算是开了一个好头。
夜色逐渐笼罩了整座温泉庄子。
主院后方的天然温泉池。
引入了地热活水。
池面上雾气缭绕。
遮掩了周遭的视线。
苏梨站在屏风后。
她看着系统商城里那张闪着金光的“神级卡片”。
今夜。
她要彻底击溃这个禁欲首辅。
让这池温泉水烧得更旺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