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网络小说推荐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许铮微贺凛叙)_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许铮微贺凛叙)小说完结版

主角许铮微贺凛叙的现代言情《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L千百度”,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双洁穿书女主即原主➕叔嫂禁忌背德➕阴湿男鬼偏执狂人夫感,生理性喜欢VS清醒撩人事业脑妖妃】许铮微穿成女配苗疆公主、和亲的贵妃妖妃,擅用蛊毒,妖媚愚蠢骄纵又恶毒。原主疯魔般看上了跟皇帝一母同胞的男主贺凛叙,冒领女主功劳,挟恩图报找贺凛叙生了一个女儿还不够,又给贺凛叙种情蛊,要生“龙子”,让他帮她做太后。后来男女主相爱,她下场凄惨:一尸两命,南疆被灭国。许铮微穿过来时跟男主的女儿已经两岁多了,刚给男主种下情蛊。男主正被她欺凌调教。“皇叔,再脱一件,腹肌露出来……”许铮微收回挑过去的鞭子,当场吓瘫:天要亡我!“你年老色衰,如今体力也不如你皇兄的,我对你没兴趣了!”拜托,贺凛叙可是她的死对头,看她撮合不死男女主!许铮微不再对男主撩拨纠缠,把冒领的功劳还给女主,不惜下蛊将男主打包给女主送过去。她谋后位当他皇嫂。*贺凛叙和皇兄感情深厚,为了皇兄的江山呕心沥血,次次在皇兄病重时于一殿之隔在龙榻上和皇嫂偷欢,心中愧疚罪恶得想自我了断。他以为自己厌恶许铮微,但当许铮微带着他的女儿和皇兄恩爱一家和睦。他眸色晦暗地看着许铮微隆起的肚子,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抢过来,皇兄的江山、孩子和皇嫂都抢过来!”...

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

《穿成给死对头种情蛊的苗疆恶皇嫂》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许铮微贺凛叙是作者“L千百度”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她是异域女,在朝中没有娘家人,不会造成权臣势大无法压制的局面,且要拉帮结派也不容易……永熙帝的神色讳莫如深。沈家这两年隐隐有压不住的趋势。他得想想平衡之法了,不如就从许铮微这里入手。“散了吧,你们都退下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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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熙帝胸腔震颤,心口发烫,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就照微儿说得办。”

以前他眼里的宠妃只会作,今日她给了他太大的冲击和惊喜。

他喜欢作精宠妃,同样也喜欢不输给男人的女子,甚至动了培养许铮微,让许铮微也能辅佐他的念头。

妻子比大臣更值得信任,又亲近了几分。

尤其是大臣们都有私心,有时候功高震主。

但许铮微就不同了。

她是异域女,在朝中没有娘家人,不会造成权臣势大无法压制的局面,且要拉帮结派也不容易……永熙帝的神色讳莫如深。

沈家这两年隐隐有压不住的趋势。

他得想想平衡之法了,不如就从许铮微这里入手。

“散了吧,你们都退下办差。”永熙帝摆了摆手,把绒绒圈在怀里,陪她一起玩七巧板。

许铮微见状就没带绒绒。

如今她也算是“钦差大臣”了,同几人一起出了乾元殿。

沈敬骁浑身气息阴沉,抿着嘴角看了许铮微一眼。

他和其他几个臣子对许铮微和贺凛叙行了礼后,准备出发去田地里。

宫道上只剩下许铮微和贺凛叙。

许铮微示意金婆把带在身上的玉瓶递给贺凛叙。

贺凛叙没接,眉眼间聚起防备和警惕,沉声问:“这是什么?”

“本宫提供给你的鲜血,等会儿到马车上王爷便饮下吧,虽说本宫做了保鲜处理,但只能维持两个时辰。”许铮微等会儿要去田地,身上的宫装太繁琐了,说完就准备回灵汐殿换身劲装。

结果她被贺凛叙抓住手腕。

“你割了自己的手腕放的血?”

他问着已经把许铮微的袖子挽起来,在左手腕的银链下只看到那处红纹,又攥住她的右手看。

雪白无瑕,并没有任何伤口。

许铮微甩开他,“本宫又不傻,而且你也不值得本宫割伤自己。”

她不忘提起女主的功劳,“只有本宫的表妹才会不顾性命救你,你应该报答她。”

贺凛叙目光沉沉地盯着许铮微的脖子,那里已是光洁白嫩如初。

他本以为会跟过去四年一样,虽说二人不再偷欢,但他仍然咬破她脖子的肌肤,吮吸冒出来的血珠子。

她天生跟旁人不同,也像是为他的渴血症而存在。

他咬破的那细小伤口总是很快恢复,不留痕迹。

并且他试过了,她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身亡。

如今,她提前备好血,装在玉瓶里给他。

看来她是真的要跟自己划清界限了。

“快接下吧,本宫忙得很,没时间跟你耗。”许铮微示意金婆把玉瓶塞给沧澜。

“本宫不知道你具体什么时候需要,以后一旦有征兆了,你提前派人告诉本宫。”

她找人,抽血都是需要时间的。

贺凛叙还是不放许铮微走,示意沧澜打开玉瓶。

许铮微看着沧澜倒了一滴血在指尖,放到嘴里舔了舔,呵笑一声,“试毒?”

“若是本宫真要给你下什么蛊,只会神不知鬼不觉,让你防不胜防,岂会被轻易试出来?”

贺凛叙眉眼轮廓锐利,冷嗤,“所以这样的你,是怎么做到问心无愧,在御书房内辩驳自己不是妖妃的?”

许铮微毫不在意,垂眸摆弄指甲,“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本宫,比谁都清楚本宫就是不择手段又恶毒的妖女。”

“怎么,你要去你皇兄面前揭穿本宫吗?”

“只可惜,你皇兄深知本宫的本性,他爱的便是这样的本宫。”

每天都气他,早晚有一天把他气得吐血,气死了最好。

沧澜:“……”

他好心疼主子,如今在贵妃这里纯粹就是受虐。

所以咱不招惹贵妃,不搭理她,躲着她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挑衅?

“本王自会验证你有没有动手脚。”贺凛叙大步离开。

过了一会儿,他嗓音低沉吩咐身侧的沧澜,“你去给本王找一个苗疆蛊医来,要比贵妃厉害的。”

他们中原的大夫不懂许铮微的蛊。

他找一个苗疆蛊医来,是为了给他验毒,也是要尽快解了许铮微给他下的蛊。

他不能总是被许铮微牵着鼻子走。

沧澜为难,低声道:“王爷是忘了吗?”

“贵妃是天生的蛊主,别说苗疆了,这世上都找不到比她更通巫蛊之术的人。”

“当年皇上便是因为这点,才……”

沧澜的话止在贺凛叙扫过来的眼神里。

“她如今已不是蛊主了,蛊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厉害。”贺凛叙薄唇紧抿。

当年皇兄身中奇毒,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

一人献计,或许天生蛊主的苗疆公主月姒,能以毒攻毒解皇兄的毒。

于是皇兄就命沈敬骁对苗疆发起战争,逼得苗疆王献出自己疼爱、最寄予厚望,准备传位给她的女儿、苗疆公主月姒。

然而四年前在破庙里阴差阳错下,许铮微的处子之身给了他。

许铮微便不再是蛊主。

不过这件事皇兄不知道。

一开始皇兄要许铮微保持着处子之身,不打算碰她。

但许铮微水性杨花,觉得他不可靠。

她就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同时引诱了皇兄,跟皇兄生了绒绒。

过去几年她没出手救皇兄。

直到他宁死都不愿背着皇兄跟她偷欢了,她用上了皇兄这条退路。

他估计许铮微虽然不能让皇兄完全痊愈,但至少能压制住皇兄体内的毒,让皇兄活很长时间。

贺凛叙胸口堵得慌,连同英挺的眉宇间都是一片难以疏解的郁郁之色。

原本他以为不近女色向来以江山为重的皇兄,对许铮微只有利用。

没想到不知从何时起皇兄竟然假戏真做,真的喜欢上了许铮微,把人宠的无法无天,如今甚至允许许铮微干政。

也是,他切身体验到那么多次,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那样的美貌和身子,以及天生的在榻上无形中释放出来的媚术,任何男人只要沾上就会上瘾。

即便是不贪恋美色清心寡欲的皇兄,也早就沉溺了。

沧澜明白了,低声道:“所以当初贵妃玷污了你,胁迫你跟他偷欢,利用你助她做皇后,找王爷借种,是因为她觉得皇上时日无多。”

“而现在她救了皇上,皇上能长命百岁了,她才弃了王爷你……”

他家王爷就是贵妃上位的棋子啊。

呜呜呜,王爷更惨了!

“罚俸半年,再有下次,你领一百大板,引咎辞职吧。”贺凛叙身上的气息险些暴走,撂下这句话甩掉沧澜而去。

沧澜过了一会儿才回神,只觉得天塌了,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子。

这张死嘴,怎么就那么会说戳王爷心窝子的话呢?



大靖是屯田制,且近几年边关太平,所以将军和士兵们没仗打的时候,就得自己种地。

宫外花红柳绿,沈敬骁挺拔强健的身躯坐在马背上。

他即便年过四十,也英武不凡,反而眉宇锋锐凛冽,更添岁月沉淀和征战沙场多年的肃杀、铁血。

周尚书和司农卿几个文官坐马车,已经整装待发,在宫门外等着许铮微了。

许铮微还是只带着金婆。

容烬五个人护卫随行在身侧,其他十五人在暗中。

她上了自己的那辆马车,结果马车帘子放下去,一抬头就看到坐在里面的贺凛叙。

许铮微:“???”

她掀开窗户的帘子看了一眼,旁边停着贺凛叙自己的马车,但估计里面坐得是假肃王、沧澜。

金婆还在外面,向来是贴身伺候许铮微的。

此刻在众目睽睽下,许铮微掩着马车帘子,让金婆进来。

一众人的车驾便朝京郊的万亩官田而去。

许铮微压低声音,“这么多官员在,王爷是怎么敢偷上本宫的马车的?”

“皇嫂不必偷偷摸摸的,本王是正大光明地上来的,告诉他们本王要跟皇嫂商讨春耕细节。”贺凛叙一身玄色衣袍用金丝线绣着暗纹,隐隐泛着华光,气质不凡。

他坐在许铮微对面,手腕上圈着佛珠。

只是如今他翻看的是政务。

说完这话注意到许铮微难得被噎了一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叫皇嫂是顺口了,许铮微也喜欢听,蹙眉,“本宫给王爷的血,王爷还没饮下吗?”

虽然贺凛叙种的是情蛊,确实要离她近一些,才不会受心口疼痛的折磨和煎熬。

但也没必要非得时刻挨着她吧?

他的渴血症只需要及时饮血就行了。

一提起这个,贺凛叙眸中就有了怒气,拿出袖子里的玉瓶扔给许铮微,“许铮微,你以为本王是那么好糊弄的,拿别人的血就能蒙混过关吗?”

“容护卫身体健康,他的血跟同样健康的本宫没有差别,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许铮微被揭穿了也没有愧色。

她取出几个陶罐,打开玉瓶,把血喂给蛊虫。

蛊虫最喜欢的便是人血。

尤其是情蛊。

“许铮微”取得是自己的心头血,养了许久才成功。

贺凛叙是不是在她身边安插了细作,要不然如何得知这血不是她的?

她得让容烬揪出这个细作。

“本王自有自己的途径知道,不需要告知你。”贺凛叙想到一刻钟前,自己打开瓷瓶,凑过去时眼眸嗜血般猩红,面上已是一片痴迷病态。

然而下一秒,他脸色骤然阴郁。

玉瓶里装得根本不是许铮微的血!

他只是一闻就知道了。

许铮微的血跟任何人的都不同。

早在过去的四年里,便刻在他的骨髓和灵魂里,沾上就让他沉沦,步步迈向深渊,直到万劫不复。

贺凛叙从公务里抽出一张写好的契约,推给许铮叙,“签字,下次你再耍花样,便任由本王处置。”

“好啊。”许铮微没有犹豫就签了。

这次一定是被贺凛叙安插的细作得知了,下次她要提防着。

反正她把几个暗卫带在了身边,贺凛叙可以随时找她取血。

到时候她会万分小心,必要时用上系统牌反侦查。

接下来的路程里,许铮微和贺凛叙二人果然商讨起了春耕之事。

他们的声音传到马车外一些,听到的沈敬骁几人心里越发震惊,想起在御书房里的贵妃。

她引经据典,学识渊博,胸有沟壑。

此刻她和肃王的商讨中见解卓越、对策周全,深谙农桑之理,既有安民的智谋,又有务实的计策,尽显真才实学。

这样的女子,难怪苗疆王要传位给她。

她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

沈敬骁肩背笔挺直视前方,手攥紧缰绳,脸色沉寂。

无论如何,此次跟妖妃的赌注,他都不能输了。

一行人到了京郊官田后,先在庄子上安顿下来。

官员们带着几个管事隆重接待了他们。

许铮微淡淡地扫过去一眼。

下一秒,她的目光猛地一顿。

母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站在后面的管事,是女主?

好家伙,原本应该被禁足在府中,还要学规矩的沈慕卿,竟然女扮男装化身成田庄管事,追着死对头男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