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太子妃作死测试真心,我靠清醒稳坐东宫》,是以沈远洲吴思潼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佚名”,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太子妃有回避依恋之症,非要用尽法子测试太子真心。头一回,她邀十个侍卫把酒言欢至深夜,测试太子是否有容人之量。第二回,她抬了十八个青楼女子进府,测试太子能不能经住诱惑。最离谱的是,她每日往肚脐里塞三颗息肌丸,测试太子在她不能生育的情况下,会不会变心。皇后娘娘得知此事后气得头疼,连夜将我抬进太子府做侧妃。谁知她竟气的要杀我,说我我这狐媚子坏了她的测试大计。我连忙梨花带雨,扑倒在太子脚下。“殿下莫怪姐姐,许是姐姐太在乎殿下了,妾只求能在殿下身边侍奉,不求名分。”太子垂眸看着我,神色复......
最具潜力佳作《太子妃作死测试真心,我靠清醒稳坐东宫》,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沈远洲吴思潼,也是实力作者“佚名”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这时候,禁军统领押着翠翠上来了。“回皇上,下毒的宫女叫翠翠,已经在太子妃屋里搜出了剩余的毒药。”翠翠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一进殿就瘫软在地上。皇上目光如炬...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皇上皇后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整个东宫灯火通明,侍卫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皇上脸色铁青坐在正殿,皇后娘娘站在一旁,眼眶通红,死死攥着帕子。
太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话。
“殿下中的是鹤顶红,幸亏发现得早,解毒及时,暂无性命之忧,只是还需静养些时日。”
皇上猛地拍桌。
“好大的胆子,在东宫有人敢给太子下毒,给朕查,查不出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禁军统领跪了一地。
我跪在殿中,眼泪止不住地掉,浑身发抖。
“父皇、母后,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请殿下来用饭的,那汤本是臣妾的安胎药,殿下心疼臣妾才陪臣妾喝药,才……”
皇后娘娘一把扶住我,转头看向皇上,声音发颤。
“皇上,这是有人要害皇家的嫡长孙啊!”
皇上没有说话,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这时候,禁军统领押着翠翠上来了。
“回皇上,下毒的宫女叫翠翠,已经在太子妃屋里搜出了剩余的毒药。”
翠翠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一进殿就瘫软在地上。
皇上目光如炬。
“谁指使你的?”
翠翠磕头如捣蒜。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只是二皇子安插在太子府的眼线,平日里只传些消息。”
“这太子妃让奴婢原本下的只是堕胎药,可二皇子说要下就下剧毒,事发让太子妃背锅……”
吴思潼被两个嬷嬷押上来,头发散乱,眼睛红肿,一进来就扑到沈远洲床前。
“远洲,远洲你怎么了!”
皇后娘娘一把拽开她。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汤药里的剧毒是不是你下的?”
吴思潼猛地抬头。
“什么剧毒?我下的明明是堕胎药!我要打掉的是许清禾肚子里的孽种,不是要害远洲!”
殿内瞬间安静了。
她说完自己也愣住了,像是意识到说漏了嘴,脸色刷地白了。
吴思潼嘴唇哆嗦了一下,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说。
“是,我下的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不惯她怀了远洲的孩子!远洲是我的,凭什么让她先有了孩子?我要打掉那个孽种,有什么错!”
皇后娘娘气得浑身发抖。
“吴思潼,你好大的胆子!你身为太子妃,不思相夫教子,整日里折腾那些什么考验,把东宫闹得鸡飞狗跳也就罢了,如今侧妃怀了皇嗣,你竟敢下药毒害!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
吴思潼指着昏迷不醒的沈远洲。
“我吴思潼行事光明磊落,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我要害的是许清禾肚子里的孩子是不假,可远洲怎么了?”
皇上没理她,看向翠翠。
只一个眼神,翠翠就被吓的抖如筛糠。
“皇上饶了奴婢吧,都是二皇子说,太子妃本就不得人心,又善妒,出了事所有人都会以为是太子妃下的手。”
“到时候太子妃被废,太子殿下失了嫡子,必定心神大乱,二皇子就能趁机在朝堂上发难,联合几位大臣上书,说太子殿下治家不严,宠妻灭妾,德行有亏,不堪大任,改立……”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皇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殿内安静得可怕,只听见吴思潼的哭声和翠翠的抽泣声。
良久,皇上开口:“传朕旨意,二皇子谋害储君,罪不可赦,即日起贬为庶人,圈禁宗人府,永不叙用。”
他顿了顿,看向吴思潼。
“太子妃吴氏,善妒歹毒,谋害皇嗣,罪无可恕,即刻杖杀。”
吴思潼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不,你不能杀我!”
她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声音尖利得几乎破了音。
“远洲,沈远洲你快起来说句话啊!你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你不能让他们杀我,我没有想过要害你!”
她被人往外拖,指甲抠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许清禾,都是你这个贱人,你天打五雷轰,你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尖利,最后变成一声凄厉的哭嚎,然后戛然而止。
殿外传来沉闷的杖击声。
我跪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
皇上看了我一眼,语气缓了些。
“你有孕在身,别跪着了,起来吧,好好养胎,替朕照顾好太子。”
“是。”
我扶着春桃的手站起来,身子晃了晃,脸色苍白。
“臣妾送父皇母后。”
皇后娘娘拍了拍我的手。
“好孩子,委屈你了。以后东宫就靠你了。”
送走皇上皇后,我回到屋里,沈远洲还昏迷着。
殿外的杖击声也早就停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轻轻给他掖了掖被角。
太子殿下,从今往后,东宫再也没有吴思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