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和离后我夺了王府八成产业》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萧衍珩沈昭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西瓜”,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我签好和离书,摔在秦王萧衍珩桌上。“王府八成产业,现在就要。”他扯松衣领,像听到笑话。“你以前只会要宠。”“宠?”我按下机关盒,他侧妃沈昭的声音传出来。“弄掉她的孩子,衍珩就彻底是我的了。”他脸色瞬间惨白。我笑了。“那孩子根本不存在。但宗人府如果知道,你为了个杀人未遂的女人,差点把怀孕的正妃推下假山?”我往前一步,逼近他。“给产业,我闭嘴。不然,明日早朝就是秦王妃状告亲王谋杀嫡子。”他眼底终于露出骇然。“你变了。”“没错。”我拎起包袱,转身就走。“所......
现代言情《和离后我夺了王府八成产业》,由网络作家“西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衍珩沈昭,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厮突然来报。“王妃,大理寺张大人传话,萧衍珩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昨夜子时后失联,暗探最后追踪到城郊码头...

和离后我夺了王府八成产业 阅读精彩章节
宗族大会还有半个时辰。
我打开暗格,取出最后一个木匣,封蜡完好。
小厮突然来报。
“王妃,大理寺张大人传话,萧衍珩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子时后失联,暗探最后追踪到城郊码头。”
“他名下那艘画舫呢。”
“也不见了。”
我立刻传令给暗卫。
“封锁别院所有出口,任何人不能放行。”
“王妃,出什么事了?”
“萧衍珩可能会来。”
我抓起外袍,推开院门。
回廊尽头,月亮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衍珩走进来,袍子皱巴巴,手里提着黑色木箱。
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暗卫冲过来,我抬手制止。
“退下。没我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暗卫犹豫,最终退到院门口。
萧衍珩走近,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来给我送行?”
“来跟你谈条件。”
他打开木箱,里面是银锭,还有一叠路引。
“五万两白银,加上江南三间铺面,够你花几辈子。”
“然后呢。”
“你撤销所有指控,我永远消失。”
“我凭什么信你。”
他把箱子推过来。
“银子你先收,路引你保管。我上船后,你撤销指控。”
“如果我不同意呢。”
他身后的男人上前一步,手伸进怀里。
我笑了。
“你觉得我没准备?”
我拍了一下掌,整座院子的灯笼突然全部点亮。
暗处传出陈先生的声音。
“萧衍珩,你已被包围,放下武器。”
两名黑衣男人脸色骤变。
萧衍珩盯着我,眼神像要活剥了我。
“你报官了。”
“在你进别院那一刻,大理寺的人就到了。”
我走向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
“我太了解你了,萧衍珩。你永远不会认输,只会鱼死网破。”
“所以你给我下套。”
“是你自己钻进来的。”
大理寺官兵从暗处冲出来,拔刀。
“别动!”
萧衍珩突然笑了。他打开木箱夹层,掏出一枚火折子。
“这箱子里是火油,足够烧平整座别院。”
所有人僵住。
“让开,否则大家一起死。”
我盯着他手里的火折子,样式很旧,是我父亲军中所用。
“假的。”
“什么?”
“那批火折子去年就受潮了,根本点不着。”
我上前一步,夺过火折子,当着他的面吹燃。
火苗亮起,又吹灭。
什么都没发生。
萧衍珩表情凝固了。
“你……”
“你长随是我的人。这箱子,他提前动过手脚。”
我扔掉火折子,铜壳摔在地上,发出空洞的响声。
官兵冲上来按住他,铁链锁死。
“沈吟!”
他挣扎着嘶吼。
“你以为你赢了?萧家不会放过你的!”
“萧家?”
我蹲下,与他平视。
“你父王昨夜签了分家文书,用你的份额,换他平安终老。”
他瞳孔放大。
“不可能……”
“你母妃劝的。她说,保一个总比全完蛋好。”
我站起来,俯视他。
“忘了告诉你,你母妃手里那些萧家黑料,是我给的。”
他瘫软下去,被官兵拖走。
回廊安静下来,只剩木箱敞开着,银锭散落一地。
我捡起一张路引,翻开,是他和沈昭的并排名字。
写得很工整,但两人名字都在笑。
我撕碎路引,扔进井里。
长随小心翼翼走过来。
“王妃,族人都到了,宗族大会……”
“推迟半个时辰。”
我走进内室,反锁门。
腿有点软,我扶着桌子,深呼吸。
小厮送来密信,来自陌生地址。
“谢谢你放过我母妃。账目尾号三六九,是你父亲当年那笔军饷,我还了。”
我盯着纸页,很久,烧掉。
窗外阳光刺眼,宗族大会该开始了。
我补了口脂,推开院门。
回廊已经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族人们坐在议事厅里,交头接耳。
我走进来,坐到主位。
“抱歉,处理了点私事。”
刘先生先开口,语气谨慎。
“王妃,听说萧衍珩他……”
“他涉嫌多项罪状,已被大理寺带走。秦王府会全力配合调查。”
议事厅一片死寂。
“从今日起,秦王府正式更名沈府。”
我翻开计划书。
“这是改革方案。不同意的,现在可以退股——不,退族,我按市价一点五倍收购田产。”
没人动。
“很好,散了吧。”
我起身离开,背后传来一片松气声。
回到内室,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木匣,拆开封蜡。
里面不是文书,是张旧画像。
我五岁,骑在父亲肩上,他笑得很开心。
画像背后有行小字。
“吟儿,爹对不起你。”
我看了很久,然后放在烛火上。火舌吞没画像。
灰烬落在香炉里,像场沉默的葬礼。
小厮又送来口信,这次是沈昭。
“他在哪儿,求你告诉我。”
“该去的地方。”
“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大牢探视要排队。问你状师吧。”
我让小厮回绝,不再接收。
窗外,长安城在眼前延伸,坊市如棋。
三年了,我终于爬到山顶,才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快乐,没有恨,只有一片荒凉。
贴身丫鬟敲门进来。
“王妃,晚上庆功宴,您参加吗?”
“推了,说我累了。”
“那明日的媒——不,告示……”
“照常。”
我走到窗前,铜镜倒映出我的脸,没有表情。
赢了吗。
也许。
只是这场战争,从开始就只有我一个人。
我按下传唤铃。
“通知账房,明日开始,府中所有下人月钱加三成。”
“理由是什么。”
“庆祝新生。”
我挂断——不,我挥手让她退下,拿起外袍。
该回别院了。虽然那房子,空得只剩下我。
马车启动时,我掀开帘子看外面。
长安城灯火通明,没有一盏灯等我。
但没关系。
从今日起,我自己就是那盏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