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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十里不长宁 阅读精彩章节
长公主为我建了一座鹤园。
占地有半个上京那么大。
世人感叹,生子当如裴驸马。
宫宴上,南邦使臣献出一只赤颈鹤。
皇上抬抬手:“驸马是爱鹤之人,这只鹤就赐给你吧。”
长公主笑着催促:“陛下赏赐,还不谢恩?”
我抬眸看鹤。
背羽如锈,颈红似血。
极品之相。
南邦使臣感慨:“听闻长公主为驸马斥金百万建鹤园,这般大手笔……当真是鹣鲽情深,羡煞旁人啊。”
殿上的年轻臣子们,都眼红不已。
羡慕大隋最尊贵的女人对驸马独一份的偏爱。
可少有人知。
我幼时被鹰啄过眼,惧怕鸟禽。
爱鹤的,是陪了长公主八年的男宠。
在众人的注视下。
长公主把套鹤的麻绳放进我手中。
我顿时呼吸困难,冷汗濡湿中衫。
侍从石头忙说:“驸马的心疾,受不得刺激,万一复发...”
长公主摆摆手。
“牵只鹤而已,堂堂七尺男儿,哪有那么娇气。”
说着望向我:“你说对吧,悯之?”
她眼里带着祈求。
她清楚的。
清楚我害怕鸟禽。
当年为救她,我被鹰啄了眼,失明一整年。
后来再复明,哪怕是看到茶楼里巴掌大的鹦鹉,都会仓惶逃开,心悸梦魇。
所以皇上要将南邦进贡的鹤赐给我时。
她倒酒的手抖了。
眼里有紧张,担忧。
可那紧张和担忧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觉察不到。
然后,她用手肘碰碰我,笑着催我领赏谢恩。
长公主为我建鹤园的佳话,民间和宫中无人不知。
我又怎么能当场拆穿。
忍着心悸,接过鹤。
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为不让人看出来。
只能攥死麻绳,任它嵌进肉里。
直到出了正殿,走到无人处。
我才敢松开麻绳。
长公主看着我掌心的血渍。
愧疚地拿出帕子,帮我清理麻絮:“悯之,对不住。”
“我不知今日会是这个情形,不然,一定不会让你陪我进宫。”
帕子上的金丝绣线刮着伤处。
火辣辣地疼。
我声音虚浮:“公主可否带它回去?”
长公主愣了片刻,放开我。
目露为难之色:“悯之。”
“红颈鹤是皇兄亲赐的。”
“历来受赏黄马褂要穿着游街,受赏金银要绕城三周,今日赏了你这么稀有的珍禽,若不亲自牵回府中,皇兄怎么想?”
“你难道要说自己不爱鹤吗?”
“不爱鹤为什么又要当着南邦使臣受赏?”
“是想让长公主府上下,被治个欺君之罪吗?”
她定定地看着我。
微风拂起她额角的鬓发。
把面容掩得虚虚实实。
跟年少时那张让我心动的脸,有些重合不起来。
她又一次把麻绳递给我。
我喉结滚动。
咽下拒绝的话。
接过绳子。
踉跄着走出宫门。
回公主府的路上,百姓们惊奇地打量着红颈鹤。
议论声四起:“鹤园里已经养了百十种鹤,现在又弄来只红脖子,养一只鹤够咱们一年口粮,长公主都快把驸马宠到天上去了!”
“你就酸吧!驸马是太傅之子,长公主的青梅竹马,不宠他难道宠你?”
“就是!驸马出身显贵,品貌非凡,还救过长公主的命,就算把公主府的家当全掏给他,公主也愿意!”
...
听着他们的话。
我扯了扯唇,苦笑。
好不容易到公主府门前。
鹤突然发狂。
尖锐的喙朝着我的眼睛啄来。
我下意识地拿手去挡。
掌心被啄得血肉模糊。
“驸马!”
石头扑过来。
手忙脚乱地替我挡住鹤的攻击。
公主想扶我。
身后传来容钰的声音。
“殿下,鹤儿受伤了!”
公主歉疚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吩咐石头:“去找大夫来。”
“若府里的大夫不行,就拿我的腰牌去请御医!驸马的手是用来作画的,不能有损!”
说完,她转身迎上容钰。
我胸口发闷。
容钰在公主低头查看鹤的伤势时。
朝我露出了藏在袖子里的鸟哨。
差点忘了,他会训鸟。
让鹤发狂的是他。
石头想冲过去理论。
被我一把拽住。
这样的招数,又不是第一次了。
临摹我的字迹写情诗给丫鬟。
在膳食里做手脚栽赃我下药。
甚至豁出命说我勾结山匪杀他。
...
起初我会解释。
可公主不信。
反而跟我越来越生分。
后来我便不再解释。
看着公主和容钰离开的背影。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倏然下沉。
碎裂。
石头请来大夫。
大夫说我掌心的贯穿伤要缝针。
让小药童去取麻沸散。
小药童去了半天,回来时两手空空。
大夫责骂他。
他嗫喏着唇解释:
“容公子…把麻沸散全拿走了。”
石头气红了眼。
大夫犹豫着说:“驸马,您的伤就算医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耽搁下去恐怕...”
大夫不敢说完。
跟驸马爱鹤齐名的是驸马的丹青。
千金难求。
也是我跟长公主成婚后唯一的喜好。
现在,竟连这个都要没了吗?
我压下喉头的苦涩。
示意大夫缝针。
针在蜡烛上过了火,穿进肉里的时候甚至能闻见焦糊味。
中间好几次疼得受不住,我咬烂舌尖让自己清醒。
等十针缝完,身上里外三层衣衫都湿透了。
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公主身边的嬷嬷走进来。
敷衍地福了福身:
“驸马,公主殿下请您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