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了,都怀两次了朱雨沫顾聿腾全集免费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别跑了,都怀两次了朱雨沫顾聿腾

主角朱雨沫顾聿腾的现代言情《别跑了,都怀两次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朱与朱”,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带球跑、1v1双洁、孩子是电灯泡]朱雨沫和顾聿腾提分手了,原因就是他实在太强了。她实在受不了直接提分手。结果顾聿腾听完,脸直接黑了。“嫌我太强?”他气笑了,“行,那你别后悔。”然后他就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一下“更强”是什么概念,直接把朱雨沫折腾进了医院急诊。朱雨沫吊着点滴,望着天花板,毫不犹豫拔了针就跑。跑得干干净净,连城市都换了。两个月后,她肚子里出了“人命”。四年过去,朱雨沫以为这辈子跟顾聿腾不会再见了,直到幼儿园亲子开放日,她领着一个缩小版的“顾聿腾”再次遇见他。顾聿腾不淡定了,一把揪住她手腕,声音都在抖:“朱雨沫,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儿子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从此,她身边三米范围内再没出现过任何雄性生物。顾聿腾追人追得疯,不仅自己疯,还把她差点逼疯。后来她才知道,她走的这四年,他得了重度抑郁,床头柜上摆的还是她的照片。朱雨沫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又高又帅嘎嘎有钱为她得了抑郁症还死活不改那“太强”毛病的男人——算了,认命吧。谁让她肚子里又出“人命”了呢!...

别跑了,都怀两次了

现代言情《别跑了,都怀两次了》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朱与朱”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朱雨沫顾聿腾,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他重复了一遍。朱雨沫没再问了。她把脸转过去,面对着他,把被子分了一半给他。“咯,给你一半,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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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的时候。”

朱雨沫愣了一下。

“我不在的时候?我什么时候不在?”

“你上课的时候、上班的时候、睡觉背对着我的时候。”

“背对着你睡觉你也紧张?”

“嗯,怕你冷。”

“我不冷。”

“怕你冷。”他重复了一遍。

朱雨沫没再问了。

她把脸转过去,面对着他,把被子分了一半给他。

“咯,给你一半,快睡吧。”她说。

“嗯。”

过了一小会儿,顾聿腾的手不老实了起来。

“你把手给我放好。”朱雨沫直接命令他。

“放哪?”

“放你那边。”

“我那边是哪边?”

“别碰我腰的那边。”

“那碰哪?”

“碰手就行。”

“行。”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掌心很热。

朱雨沫闭上眼睛,心想:这人白天是总裁,晚上是禽兽,但凌晨这个时候,是个人。

一个会怕她冷、会给她做饭、会握着她手睡觉的人。

虽然她真的很想投诉他的“夜间行为”,但不得不说,这人是真的在乎她。

只是在乎的方式有点费腰。

她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算了,她想。

腰疼就腰疼吧。

反正也死不了人。

最多就是哪天被折腾进医院。

她当时说这话的时候,纯粹是在开玩笑。

她没想到,这句玩笑话,一个月后就成真了。

朱雨沫跑路那天,身上只有一张银行卡、一部手机、一个背包。

银行卡里有两万三千块。

这是她打工攒下的全部家当,本来打算交下学期的学费。

现在她顾不上学费了,先活命要紧。

她从医院跑出来的时候穿着病号服,拖鞋跑丢了一只。

后来在路边捡了一只不知道谁扔的塑料拖鞋,凑合着穿上了。

她先坐地铁到了长途汽车站,在车站的公共厕所里换了衣服。

背包里有一套备用的,她习惯随身带换洗衣物,这个习惯救了她。

她在售票窗口买了最近一班车的票,不管去哪,先离开这个城市再说。

车票上写着“临市”,一个她从来没去过的三线城市。

离这里大概五百公里,车程六个小时。

她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把帽衫的帽子拉下来盖住半张脸,假装睡觉。

车子开出车站的时候,她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

灰蒙蒙的,要下雨的样子。

她掏出手机,把手机卡掰成两半,扔进了座位下面的垃圾桶里。

然后关机。

然后闭上眼睛。

六个小时后,她到了临市。

下车第一件事是找地方住。

她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一晚上六十块,房间在三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墙皮往下掉渣。

她那时候想的是能省就多省。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看了她一眼,说:“身份证。”

朱雨沫把身份证递过去。

大姐登记完,把身份证还给她,又多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一个人来的?”

“嗯。”

“找工作?”

“嗯。”

“我们这儿工作不好找,工资也低,你要是不嫌弃,对面街上有个奶茶店在招人,我认识老板娘,帮你问问。”

朱雨沫愣了一下。

她跑了一整天,从医院到车站到长途车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过“帮你问问”这三个字。

“谢谢大姐。”她说。

“害,谢什么,三楼最里面那间,热水器可能不太好用,你多放一会儿水就热了。”

朱雨沫拿着钥匙上了楼。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台老式电视机,一个衣架。

床单是碎花的,洗得发白,但闻起来有洗衣粉的味道,是干净的。

她坐在床上,把背包放在旁边,发了五分钟的呆。

然后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

天花板上有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窗户的方向,像一条干涸的河流。

她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不是不想想,是不敢想。

一想就会想起医院、想起顾聿腾、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工具和床单。

一想就会心软,心软就会回头,回头就会继续被折腾,被折腾就会再进医院。

她不想再进医院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睡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朱雨沫就去了对面街上的奶茶店。

奶茶店叫“茶言茶语”,粉色的招牌,门口放着一只等人高的塑料奶茶杯,杯子上画着笑脸。

店面不大,七八张桌子,吧台后面摆着几台封口机和制冰机。

老板娘姓周,四十出头,圆脸,烫了一头小卷毛,说话嗓门很大。

她就是旅馆大姐说的那个人。

“你就是老张介绍来的?”周姐上下打量她,“以前干过吗?”

“干过,在酒吧端过酒,跟奶茶差不多,都是调东西。”

“酒吧跟奶茶可不一样,酒吧的酒调坏了客人骂你,奶茶做坏了客人也骂你,但奶茶比酒便宜,骂完了还会再来买。”

朱雨沫觉得这个逻辑有点奇怪。

“行,试用期三天,一小时十二块,转正后十五,你干不干?”

“我干。”

周姐点点头,指了指吧台后面的围裙:“穿上,我教你。”

朱雨沫穿上了印着“茶言茶语”logo的粉色围裙,站在吧台后面,开始学做奶茶。

波霸奶茶、椰果奶茶、布丁奶茶、芋圆奶茶、红豆奶茶、抹茶拿铁、焦糖玛奇朵……

全部耐心的周姐教一遍她就记住了,动作快,记性好,周姐挺满意。

“还行,你看起来很机灵。”周姐说。

朱雨沫默默做事点点头。

她这两天没睡好,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脸色也差,看起来大概像个逃犯。

但她不在乎。

她只要有一份工作,能活下去就行。

奶茶店的工资是周结,每周五发上周的。

朱雨沫干到周五,领了一小部分现金工资。

她把钱数了三遍,装进信封里,塞进背包的内层。

然后她去超市买了一袋挂面、一包盐、一瓶酱油、三个鸡蛋以及一个小小的电煮锅。

回到旅馆,她用电煮锅煮了面。

其实她大可去吃一顿好的、住个好的酒店,但是想到后续的生活,她还是省省吧,未知性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