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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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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慈安堂内正是晨省时分。

沈老太太端坐上首,王青黛与叶惊秋分坐两侧,尤宜孜立在下方侍奉,正接过侍琴递来的茶盏,准备奉与老太太。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地从院外传来,紧接着,一个小厮兴冲冲地跑进堂来,满脸喜色,口中高喊:“老太君!老太君!”

贺嬷嬷脸色一沉,上前半步,厉声呵斥:“放肆!这是慈安堂,岂容你毛毛躁躁地冲撞?没规矩的东西!”

那小厮这才惊觉失态,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一时忘形,求老太君恕罪!”

沈老太太放下手中的茶盏,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一旁的王青黛仔细一看,是大房大老爷沈从礼跟前跑腿的小厮,便向沈老太太道:“母亲,这人是大老爷院里的,许是真有什么急事。”

沈老太太微微颔首,示意王青黛问话。

王青黛这才转向那小厮,语气端严:“起来回话。可是大老爷有什么事?”

小厮爬起来,依旧躬着身子,喜滋滋地道:“回老太太、回各位夫人,是大老爷吩咐奴才回来报喜的。大少爷升官了!如今已是吏部郎中!”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沈老太太原本平淡的面容顿时绽开笑意,连连点头:“好!好!砚承这孩子,果然是个有出息的。吏部郎中……虽不算高位,但他年岁尚轻,能有此进益,往后前途不可限量。这确是咱沈家的大喜事!”

王青黛更是喜上眉梢,一扫连日来的阴郁,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她微微侧目,瞥了一眼对面的叶惊秋,嘴角噙着压不住的笑意。

叶惊秋脸上堆着笑,口中说着“恭喜大嫂”、“砚承真是争气”之类的吉祥话,可那笑意却怎么也到不了眼底。

她心里翻江倒海一般。

凭什么?凭什么大房就这样顺遂?

老太太的嫡出幼子沈从谦,年纪轻轻便已位极人臣,当朝宰辅,那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攀不上的高峰。

如今大房的长子沈砚承,竟也一路高升,从之前的从六品,一跃成了正五品的吏部郎中!

而自己的夫君沈从义呢?

在工部熬了十几年,至今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员外郎。

虽与沈砚承如今品级相差不大,可沈砚承才多大?

二十出头!自己的夫君呢?

已是年近半百,这辈子怕是再难有寸进。

更不必提自己那两个儿子。

沈砚学不争气,整日里游手好闲,还往那烟花之地跑;沈砚思倒是老老实实读书,可至今连个举人都没中……

叶惊秋只觉得心中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可这火不能发,不仅不能发,还得笑着,还得恭喜,还得做出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她的笑容,僵得像糊在脸上的一张面具。

尤宜孜立在一旁,神色平静,唇角带着得体的笑意。

沈砚承能有今日,她比谁都清楚他付出了多少。

那些年他整日扑在公务上,熬了多少个通宵,写了多少份奏疏,跑了多少趟衙门……

如今总算有了回报。

她为他高兴,是真的高兴。

只是这份高兴,比起王青黛和沈老太太的热切,终究是淡了几分。

王青黛已经忍不住开始张罗起来:“母亲,砚承升迁,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咱们得好好摆几桌宴席,请些亲友来同乐才是!”

沈老太太笑着点头:“自然是要庆贺的。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微微收敛,“陛下这些年崇尚节俭,朝野上下皆以俭朴为尚。咱们沈家虽是世宦之家,却也不可太过铺张,免得招人闲话。”

王青黛连忙称是,忽又想起什么,看向尤宜孜,语气比往日柔和了许多:

“孜娘,你是当家理事的,这宴席之事,便交给你来操办吧。你做事细心,我放心。”

尤宜孜微微一怔。

自上次慈安堂风波后,她虽暂代管家之权,但王青黛明里暗里总有几分不甘,时不时还会插手一二。

如今竟主动将这等露脸的差事交给自己,可见儿子升官,让这位婆母心情大好,看谁都顺眼了几分。

她正要应下,却听一旁响起一道声音。

“大嫂说得是,这样的好事,自然该交给孜娘来办。”

叶惊秋笑吟吟地接话,语气亲热得像是在夸自家孩子,“砚承是个有福气的,娶了孜娘这样的贤妻,里里外外都替他操持着,他才能安心在外头奔前程。说起来,砚承这些年仕途顺遂,孜娘功不可没呢。”

这话听着是夸,可尤宜孜却隐隐觉得不对。

果然,叶惊秋话锋一转,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只可惜啊,这般般配的夫妻,却还没个孩……”

她忽然顿住,像是说漏了嘴,连忙掩口,做出一副懊恼状。

“哎呀!瞧我这张嘴,真是该打!大喜的日子,我说这些做什么!”

可那几个字,已经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还没个孩子”。

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王青黛脸上的笑意僵住。沈老太太捻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

就连几个伺候的丫鬟,都不自觉地把头垂得更低了些。

尤宜孜面上依旧平静,可袖中的手,已缓缓攥紧。

又是这一招。

每次大房有喜事,每次她稍有起色,叶惊秋便要用这件事来刺她。而偏偏,这件事是她无论如何也反驳不了的。

三年无所出,是事实。

沈老太太的目光淡淡扫过叶惊秋,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知道该打,便动手吧。”

叶惊秋一愣,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

她本以为,提了这事,就算老太太不悦,也不过是训斥两句。

毕竟她说的也是事实,是大房实实在在的短处。

可她万万没想到,老太太竟会让她当众自打嘴巴!

话是自己说的,老太太的命令,她又不能违抗。

叶惊秋咬了咬牙,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这便是‘打’?”

沈老太太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叶惊秋脊背发凉。

她只得加重了力道,又扇了几下,脸颊上泛起了浅浅的红痕,这才住手,垂着头,不敢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