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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

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 免费试读


随着沈砚承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尤宜孜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几乎瘫软在椅子上。

可还未等她喘过气来,身后的人已将她一把抱起,抵在了妆台边。

冰凉的台沿硌在腰间,她来不及挣扎,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尤宜孜偏头想躲,却被他一手捏住下巴,强行掰了回来。

唇齿相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深深浅浅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嘘——”

他在喘息间低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恶劣至极。

“他还未走远呢。”

尤宜孜浑身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她终于明白,他是故意的。

他今夜本可以像上次那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可他偏不,他偏要把沈砚承放进来,偏要看她惊慌失措,又强作镇定的模样。

他要她记住,忤逆他的后果。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探向她腰间的系带,尤宜孜浑身一凛,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他一些,偏过头去,声音沙哑而急促:

“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尤宜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对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吼出了这两个字。

她有些后怕地抬眼,却对上他玩味的目光。

沈从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眸色深深,唇边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用戴着佛珠的手,轻轻挽起她散落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尖嗅了嗅。

“原来孜娘也会怕。”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满足,“那便应该安分些才是。”

尤宜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六叔在说什么,恕孜娘不明白。”

“六叔?”

沈从谦轻笑一声,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肌肤低语:

“孜娘倒是惯会演戏。装傻充愣很有一套。”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可惜,你骗得了旁人,骗不了本相。”

尤宜孜心头一紧。

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所有的伪装都不堪一击。

“还有,”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往后莫要再唤我六叔。我是沈砚承的长辈,可非是你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幽深难测:“你我如今是何关系,你最是清楚。”

尤宜孜心头剧震。

护国寺那夜的记忆瞬间涌上。

黑暗中的纠缠,疼痛,汗水,还有他低沉的声音。

那些画面像一把火,烧得她面红耳赤,又像一柄刀,刺得她遍体生寒。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从那一夜起,他们之间,便再不是什么长辈与晚辈。

可这话,要她如何接?

她垂下眼,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低声道:“六……不,”她顿了顿,声音有些涩,“我能解释今夜之事,并非相爷想的那般。”

沈从谦微微挑眉,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开口解释。

尤宜孜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势似乎和缓了些,咬了咬牙,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相爷先放开我,我同你解释,可好?”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盈盈,神情诚恳而柔软。

沈从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软,竟真的松开了手。

他后退半步,理了理衣袖,神色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只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等着她的解释。

尤宜孜暗暗松了口气,却不敢轻举妄动,只维持着恭谨的姿态,轻声道:“今夜并非相爷想的那般。我唤……夫”

她顿了顿,余光瞥见他眼神骤然凌厉,立刻改口,“我唤沈砚承来,是为了说他的房帷之事。”

“祖母要给沈砚承纳妾。”

她一字一句道,“我是想问问他的意愿,并非……并非是我与他的男女之事。”

沈从谦静静听着,眸中那抹凌厉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纳妾。

他今夜来此,本也是为了此事。

听闻母亲与叶惊秋要给沈砚承纳妾,他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欣喜,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这个傻姑娘,嫁进沈家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他想来问问她,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嫁给沈砚承,后悔嫁进沈家。

若她愿意,他甚至可以帮她——

帮她和离,帮她离开这个让她受尽委屈的地方。

可他立在院中正纠结着,不知该不该进来,怕又吓到她。

毕竟他答应过,给她时间考虑。

然后他便眼睁睁地看着,她派了人去请沈砚承。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

那一瞬间,那夜她想与沈砚承“生米煮成熟饭”的画面再次浮上心头,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焚烧殆尽。

于是,便有了今夜这场“惩罚”。

尤宜孜见他不说话,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能更退一步,声音放得更软:“你我之事,我会考虑。但你莫要再逼我,也……莫要再像那夜与今日这般,突然出现。”

沈从谦依旧不语。

尤宜孜咬了咬唇,知道这个承诺恐怕不够,只得咬咬牙,又道:“你若……你若真要出现,也请通报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沈从谦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可。”

尤宜孜心中一松,却听他继续道:“只是,你让本相答应你的条件,本相能得到什么?”

他看着她,眸中带着一丝玩味:“你又能给本相什么?”

尤宜孜一愣。

是啊,他是当朝丞相,权势滔天,呼风唤雨。

他什么也不缺。

自己能给他什么?

她张了张嘴,有些茫然:“相爷想要什么?”

话音未落,便听他毫不犹豫地道:“你。”

尤宜孜怔住,随即脸颊腾地烧了起来,结结巴巴道:“你……你……”

沈从谦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勾起:“怎么?孜娘是想说,也想要本相吗?”

尤宜孜这才反应过来,他竟是在捉弄自己。

又羞又恼,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瞪着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沈从谦看着她这副模样,眸中那点冷意终于彻底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

他伸手,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声音低沉而认真:

“本相想要的,从始至终,不过一个你。”

尤宜孜心头猛地一颤,不知该如何回应。

沈从谦没有再逼她,只是收回手,理了理袖口,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模样:“好好考虑本相说的。”

说罢,他转身,直接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尤宜孜愣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半晌回不过神来。

等等——

他直接从正门出去的?!

那他是怎么进来的?这院里的人呢?司棋和侍琴呢?

她站起身,腿却有些发软,扶着妆台站稳,心中乱成一团。

这个男人,究竟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