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失去她才明白,什么叫悔不当初》,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魏尽贤沈韫,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狂炫茉莉花茶”,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是沈韫,出身百年世家,行事向来沉稳有度。我与孟疏意的婚姻始于一场恩情,十年间我们相敬如宾,育有一子,在外人看来是和睦的典范。我曾以为她通透有趣,日子便会这样平淡安稳地过下去。直到新帝登基,她突然向我提出和离。我起初只当是她一时冲动,毕竟我们之间早已牵绊颇深。可当我亲眼看见她与他人并肩同行,我才惊觉自己早已在这段看似平静的婚姻里动了心。我将她堵在角落,质问她是否故意气我,她却只淡淡提醒我,我们早已和离。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失去的不只是一段婚姻,更是那个我从未真正珍惜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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驷马安车的轱辘碾过青石板,摇摇晃晃,小半刻光景便悄然滑过。
车厢内一片旖旎光景。
孟疏意衣裳凌乱,半边白皙肩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整个人颓颓地窝在沈韫怀中,气息乱得不成样子。若不是他双手牢牢圈着她的腰,只怕她早已软倒在地。
“夫人还好吗?”沈韫低哑着嗓子问。
孟疏意眼皮耷拉着,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寂静漫了半晌,沈韫的指尖悄然滑过她腰侧的软肉,指腹自顾自撩起她裙摆一角,就要继续。
孟疏意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撑着他胸口坐直,声音发颤:“夫君够了!”
沈韫细了细眸,往日幽冷如潭的眼底,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欲求不满。
孟疏意心虚地低下头,细若蚊蚋般提醒:“就快到府了,莫让人瞧见……”
往日里他便是克制,拔步床也会晃出羞人的动静。
若再继续下去……
她日后哪里还有脸见人。
沈韫喉结微动,终究是理智战胜酒意上头,他伸手将她抱到一旁,替她理好凌乱的衣裙。
又将木窗推出一条缝隙,散去厢内弥留的颓糜气息。
不多时,马车稳稳停下,外间传来空青的声音:“主君,夫人,咱们到府了。”
孟疏意几乎是弹射起身,匆匆掀帘下车,连片刻都不愿多待。
沈韫理了理衣袍,紧跟其后,刚踏出车厢,就听流珠惊呼,“哎呀,夫人,您的嘴怎么了?”
孟疏意脸颊烧得滚烫,没做声,捂着唇回头狠狠剜了沈韫一眼,转身便往府内走。
跨入月亮门,进入后宅。
流珠回头看了眼远处,抿了抿唇,说道:“夫人,咱们不等主君吗,主君今晚喝了不少酒呢。”
孟疏意脚步一顿,才想起这茬。
她回首望去,正好瞧见沈韫不疾不徐地跨入月亮门。
他身形颀长,长腿迈开,即便无人搀扶,也稳得丝毫不见醉态。
孟疏意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
回到清韵阁。
孟疏意抬脚跨过正屋门槛,回身正要关门,沈韫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堵在门外。
“夫君这是做什么?”她手心沁出薄汗。
沈韫沉着脸,语气不悦地提醒:“马车上,夫人答应……”
“空青!主君喝醉了,还不快扶主君去耳房歇息。”孟疏意吓得浑身是汗,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立刻打断他的话。
空青愣了愣,没敢动。
流珠也乖乖站在一旁。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门儿清。
他们可不傻,主君今晚是喝了很多,但也不至于醉糊涂。
自夫人提了和离,两人便一直分房而居,如今主君明显是有心缓和,他们怎敢去拆台。
气氛僵持住。
沈韫哪里看不出她赶人的意思,一股火气顺着心口直窜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方才在马车上,她明明软着身子同意要与他行房事,回了府就出尔反尔。
沈韫直勾勾盯着孟疏意,半晌,冷一甩袖,转身往东侧耳房去。
孟疏意见他走远,终于松了一口气。
次日,清晨。
孟疏意在马车上被沈韫闹了一阵,昨个一宿都没睡好。
大抵真是太久没有同房,被勾起的那股劲没消下去,烧得她辗转反侧,浑身燥热难安。
最后实在没辙,她只能一边暗骂沈韫,一边红着脸自己动手纾解。
这种情况以前不曾有过。
是以今早起来,丫鬟要替她整理床榻,她全给打发了,只唤流珠进来收拾。
就连脖子上余留的那些红痕,也是流珠替她用脂粉给她掩盖。
要不然,真就没办法出门。
到了用早膳的时辰,静安堂那边的芳嬷嬷来了,手里还端着解酒汤。
“夫人,”芳嬷嬷笑着上前,将解酒汤搁在一旁的花几上,“老夫人听说昨晚您和主君去赴了宴,怕主君宿醉头疼,今早特意吩咐厨房炖了解酒汤送来。”她目光扫过屋内,没瞧见沈韫的身影,随口问道,“主君这是还未起身?”
孟疏意执筷的手一顿,支吾道:“主君他……今早起得早,已经出府了。”
“这么早?”芳嬷嬷诧异。
孟疏意硬着头皮,沉吟道:“是呀,想来是宫里有急事召他。”
芳嬷嬷默了默,不疑有他,简单嘱咐了两句沈老夫人交代的话后,便退出正屋。
“不用送了。”
芳嬷嬷踏出正屋门槛,转过身,朝跟在后面的流珠微微颔首。
流珠勾着唇角,屈膝道:“夫人特意嘱咐奴婢送您出院,奴婢岂敢偷懒。”
“夫人有心了。”芳嬷嬷话音刚落,抬眼间,目光不经意扫过东侧。
那间久闭的耳室门,正从里面轻轻推开一道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