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是作者“不可栖”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周砚深沈书仪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京圈大佬VS江南美人丨高干甜宠丨双强双洁】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周砚深,年纪轻轻便执掌家族权柄,是京圈里人人敬畏、手段狠辣的商界新贵。他西装革履,行事雷厉风行,从不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事上,直到在一场文化论坛上,撞见了一身淡青旗袍、正在谈诗论词的沈书仪。28岁的沈书仪,出身江南百年名门,是人大最年轻的中文系教授。她温婉如玉,却骨子里透着文人清高的风骨和疏离。周砚深第一次主动搭讪,竟被她彻底无视。人人都说周家公子冷面无情、从无耐心,可他却为追一个江南姑娘,陪她泡图书馆、听冷门讲座,甚至笨拙地送宵夜、等她下课。他身边兄弟全在看戏:“周公子也有今天!”他身边从不缺诱惑,却洁身自好,只对她步步紧逼又克制尊重;她身边从不缺才俊,却难动凡心,直至他为她收敛锋芒、学会低头。“沈书仪,”他把她抵在书房门后,声音哑得不像话,“古籍孤本我送你,机车我陪你骑,讲座我陪你讲……你能不能也陪陪我?”#他从不是有耐心的人,却把一生的耐心都给了她##我以为我喜欢温柔款,结果她骑机车把我秒了##京圈大佬大型沦陷实录#——一场始于江南烟雨、终于京城深情的成年人爱情故事。...
周砚深沈书仪是现代言情《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不可栖”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看到他因为她找到珍贵资料而由衷高兴时,她心里也会泛起暖意。看到他展现出与“商业巨子”标签不符的、甚至偶尔显得有些笨拙的真诚时,她会觉得…有点特别。但这就是足以改变关系的“心动”吗?她还没有明确的答案。林哲带来的阴影虽然淡了,但警惕心仍在...

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 在线试读
“嗯,”沈书仪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长发,语气平和,“感觉…相处起来比想象中轻松,更像是个能交流想法、品味还不错的朋友了。”
“朋友?”苏晚挑眉,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怀疑,“书仪,你跟我说实话,面对周砚深那样的男人,如此用心地接近你,你真的一点都没心动?观察了这么久,他好像确实跟传闻不太一样。”
沈书仪梳头的手顿了顿。心动吗?她无法否认,和周砚深相处时,那种被平等尊重、被认真倾听的感觉很好。看到他因为她找到珍贵资料而由衷高兴时,她心里也会泛起暖意。看到他展现出与“商业巨子”标签不符的、甚至偶尔显得有些笨拙的真诚时,她会觉得…有点特别。
但这就是足以改变关系的“心动”吗?她还没有明确的答案。林哲带来的阴影虽然淡了,但警惕心仍在。
“顺其自然吧。”她轻声对闺蜜说,也像是对自己此刻有些纷乱的思绪说。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沈书仪躺上床,拉高薄被,回想起今晚周砚深说“能和你一起吃饭聊天,本身就是件很愉快的事”时,那双在餐馆暖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以及他递过开衫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的微凉触感,心跳似乎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拍。
她将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也许,是时候更坦然地去感受,而不是一味地分析和防御了。
北京的秋意渐浓时,沈书仪接到了苏州大学文学院的邀请,回去做一场关于“民国女性文学与江南文化精神”的专题讲座。她订了周三下午的机票,打算讲座结束后在家待几天,看看长辈。
出发前,她给周砚深发了条信息,告知要离京几日。周砚深的回复很快,语气自然:“一路顺风。苏州最近天气不错,正好可以回去休息几天。” 没有过多追问,恰到好处的关心,让沈书仪感觉很舒适。
讲座安排在周四上午,地点在苏大本部的一个古色古香的报告厅。面对台下熟悉的师长和年轻的学弟学妹,沈书仪侃侃而谈,状态比在北京时更多了几分松弛与从容。讲座很成功,结束后又被几位老教授拉着讨论了许久。
傍晚时分,她才拖着小小的行李箱,走进了平江路附近那条熟悉的巷子。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白墙黛瓦,偶有藤蔓垂落。沈家与明家(沈书仪祖母明徽之娘家)、秦家(外祖家)的老宅毗邻而居,占据了大半条安静的巷子,是真正意义上的“书香门第,诗礼传家”。
她先回了自己家——父亲沈明谦和母亲秦知蕴住的宅子。这是一座典型的苏州宅院,三进式,一草一木都打理得极好。母亲秦知蕴正在书房里整理一批新到的古籍,看到她回来,放下手中的活计,温柔地拉过她的手:“讲座顺利吗?累不累?” 父亲沈明谦也从书房探出头,推了推眼镜,脸上是温和的笑意:“回来了?你妈妈念叨你好几天了。”
晚饭是在祖父沈玉山和祖母明徽之住的主宅吃的。外祖父秦纪之和外祖母顾琬君也过来了,就在隔壁,穿过一个月洞门就是。餐厅是旧式花厅改的,临着一方小小的天井,种着芭蕉和翠竹,晚风穿过,沙沙作响。红木圆桌上摆着精致的苏帮菜:响油鳝糊、蟹粉豆腐、莼菜银鱼汤……都是她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饭桌上气氛温馨。几位老人精神矍铄,聊着最近的见闻,品评着某幅新得的字画,也难免提到北京的老朋友。
“前两日和你周爷爷通电话,”沈玉山抿了一口黄酒,慢悠悠地开口,“他那中气还是那么足,嚷嚷着下次来要跟我再战三盘棋。” 他口中的周爷爷,自然是周凛。
明徽之笑着接话道:“知华也给我来信了,说北京开始凉了,惦记着苏州的桂花糕呢。” 她看向沈书仪,“这次回去,给她带一些,还有她爱吃的松子糖。”
秦纪之嗓门洪亮,带着考古学家特有的爽朗:“周凛那老家伙,上次跟我显摆他新得的一套宋版书,哼,等我寻到更好的,非得压他一头不可!”
顾琬君说话总是温声细语,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砚深那孩子,最近倒是常听你周爷爷提起,说他现在沉稳了不少,也知道往家里多走动了。” 她说着,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沈书仪。
沈书仪正低头小口喝着汤,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知道,这个圈子没有秘密,自己和周砚深近来的几次接触,恐怕早已通过周家二老,传到了自家长辈耳中。
果然,母亲秦知蕴接过话头,语气平和,带着关切:“书仪,在北京…一切都还好吗?工作和生活还顺心?” 她没有直接点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沈书仪放下汤匙,擦了擦嘴角,坦然迎上家人的目光:“都挺好的。工作按部就班,生活…也还好。” 她斟酌了一下,补充道,“和周先生…砚深,见过几次面,吃过两次饭。他帮我在他祖母那里找了些研究资料。”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几位老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和审视。
沈明谦开口,声音温和儒雅,如同他讲授古典文学时一样:“周家那孩子,我们虽接触不多,但既是周老和宋姨教育出来的,品性根基应该是正的。只是两家门风不同,他是商场中人,行事风格怕是和我们不太一样。”
沈玉山放下酒杯,看着孙女,目光睿智而通透:“咱们家,从不在意什么权势富贵。交朋友,论婚嫁,最要紧的是人品心性和你自己的感受。不要因为我们老一辈的交情,就觉得有什么负担,或者不好意思拒绝。”
明徽之也轻轻拍了拍孙女的手背,语气慈爱却有力:“你祖父说得对。女孩子家,首要的是自己立得住。觉得合适,就接触看看;觉得不合适,也不必勉强。”
秦纪之哈哈一笑:“我看周凛那孙子还行!至少懂得投其所好,知道从古籍资料入手,比那些只会送花送礼的强!有策略!” 他被顾琬君轻轻瞪了一眼,才收敛了笑声,但还是嘀咕了一句,“总比那个什么林哲强。”
顾琬君柔声道:“书仪,外婆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只要记住,无论你做什么选择,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沈玉山最后总结,语气郑重了几分:“既然他是有心的,你也觉得他这人尚可,那就处处看。但记住,沈家的女儿,任何时候都要不卑不亢。合则聚,不合则散,不必有丝毫勉强。你的学问、你的风骨,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其他都是锦上添花。”
这番话,掷地有声,既是嘱咐,也是底气。沈书仪看着祖父严肃却充满关爱的脸庞,心中暖流涌动,认真点头:“我明白的,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