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曲终人散相思老(林绾晴沈清宴)_曲终人散相思老(林绾晴沈清宴)全文免费小说

现代言情《曲终人散相思老》,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绾晴沈清宴,作者“佚名”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老三出生的第二个月,沈清宴第三次见到了在欧洲做生意五年的妻子林绾晴,她回来带孩子上户口。这一次,他不吵不闹,也不再像前两次孩子上完户口被抱走时,撕心裂肺地跪地哀求。他主动递出老三,神情平静的让林绾晴有些意外:“不闹了?”沈清宴垂下头,哑声开口:“绾晴,你公司越做越大,孩子还能跟着母亲,我放心。”林绾晴眼神飘向窗外,声音发涩:“欧洲工作忙,这次就不留下来了,我爸就劳你费心。”沈清宴刚说了句:“爸他——”林绾晴就起身打断:“爸老年痴呆,见面也不记得我,我就不去看他了。”

曲终人散相思老

叫做《曲终人散相思老》的小说,是作者“佚名”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林绾晴沈清宴,内容详情为:你让我照顾岳父,我照顾了。你让我撑起林家,我撑了。可你呢?”他的声音在发抖,“你锦衣玉食,抱着别的男人,让我的孩子叫他爸!”“够了!”林绾晴脸色通红,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沈清宴踉跄着后退,身后的花瓶“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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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林绾晴回来。

沈清宴刚洗完一堆脏衣服,踉跄着被她拽上楼。

她扔给他一只烫伤药膏和一张船票,语气软了几分:

“清宴,我知道你委屈。但你今天确实太毛手毛脚了,好在儿子没事。”

“下午的船,你现在收拾东西,马上走。”

沈清宴拿着船票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明知答案,却还是不死心地问:“我一个人走?”

“对。”林绾晴别开眼,“你在国内待惯了,欧洲不适合你。”

沈清宴盯着她:“我想要你和孩子陪我一起回去,可以吗?”

林绾晴脸色一僵:“清宴,我还没在这里站稳脚跟,而且——”

“而且什么?”沈清宴反问,“而且他也离不开你?还是你也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沈清宴!”林绾晴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你不要侮辱我!”

“侮辱你?”沈清宴冷笑一声,积压的委屈决堤,“我被你蒙在鼓里五年,当成借种机器、管家、司机、赚钱工具,到底是谁在侮辱谁?”

“你让我等,我等了五年。你让我照顾岳父,我照顾了。你让我撑起林家,我撑了。可你呢?”他的声音在发抖,“你锦衣玉食,抱着别的男人,让我的孩子叫他爸!”

“够了!”林绾晴脸色通红,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

沈清宴踉跄着后退,身后的花瓶“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隔壁房间传来婴儿的哭声,门被推开,谢凛抱着哭闹的老三,看着一地碎瓷片,脸色铁青。

“王叔!绑了他去院子里跪着,再打碎家里的东西,我就把你赶出去!”他朝着楼下喊。

林绾晴别过脸,没有阻止,任由他被王叔拖拽下楼。

英国的夜,漫长得让人窒息,雨说下就下。

沈清宴跪在庭院正中,烫伤的腿疼得发麻,浑身湿透。

庭院正上方,就是主卧的窗户。

夜渐深,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灯影摇曳,人影交叠。

他听见谢凛低笑,林绾晴发出暧昧的哼吟。

那些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下来,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

沈清宴牢牢咬着嘴唇,想起结婚时她说的话:“清宴,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

想起她带走老大那天晚上,抱着他说:“等我从欧洲回来,咱们一家再也不分开。”

每一个孤寂的夜晚,想着她一个人在欧洲吃苦,心疼得睡不着。

现在想来,多好笑。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雨停了。

林绾晴走出来,套裙优雅而干练,带钻的胸针亮得刺眼:“想好了吗,走,还是不走?”

沈清宴跪在泥水里,狼狈得像一条丧家犬,抬起头,唇色白里透着青紫。

“我如果不走,今天你会怎么对我?再让我跪一夜,听你们一夜缠绵?”

林绾晴脸色骤变。

“沈清宴!”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闹够了没有!”

“我现在正处在开拓市场的要紧关头,阿凛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你是我丈夫的地位绝不会变,但你必须接纳阿凛的存在!”

沈清宴反唇相讥:“不是说逢场作戏吗?怎么又要我接纳他?”

林绾晴一噎。

“我做你的合法丈夫,不知道你的阿凛愿不愿意做小白脸?不然,我们现就去问问他?”

林绾晴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

“绾晴!”

谢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穿着宽大的真丝睡袍,胸膛吻痕点点,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跟个粗笨的司机动什么手?慢慢调教就是了,你别动气。”

“库房好些日子没收拾了,让他去打扫吧。”

库房在后院深处,沈清宴推开门,机械地开始整理。

桌面上一叠叠票据被风吹开,他身子猛地僵住。

“八月初三,购入别墅一套,付定金五千万,尾款两千万。”

五千万?那笔钱,他记得!

那是老大被带走后三个月,他收到林绾晴的急信,说儿子重病,需要一大笔钱救命。

他急得三天三夜没合眼,变卖了爸妈仅剩下的遗产,托人寄去欧洲。

原来那笔钱,买的是这幢别墅。

沈清宴的手开始发抖。

“腊月十二,购买冬季新款风衣,支出二十万。”

“腊月十八,宴请当地商界名流,支出八十万。”

“正月十六,购买钢琴一台,支出六十万。”

那些数字后面都写着来源:国内来款。

那些钱,是他五年里一分一毛攒下来的。

她写信说生意周转需要钱,他省吃俭用、咬牙变卖家产。

她写信说孩子身体弱需要补养,他去借银行贷款。

可那些钱,变成了谢凛的名牌风衣、手表、钢琴。

沈清宴蹲在地上,抱着那些票据,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天渐渐黑了,沈清宴收拾好库房,一步一步走出来。

腿上的伤疼得麻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走到花园后面,靠在假山石上,想喘一口气。

刚闭上眼睛,一嗓子稚嫩的指责声,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就是这个坏司机!”

“他故意砸碎了爹地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