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将军府的第三年冬》,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顾景渊顾浅柔,故事精彩剧情为:将军府西院挖出两具白骨的那天,正是顾景渊大摆筵席,庆祝顾浅柔获封诰命的大喜之日。下人捧着从白骨旁挖出的、沾满泥土的玉镯,上前请他过目。顾景渊却连头都没抬,满眼嫌恶:“今日是浅柔的大喜之日,别被这种晦气东西冲撞了。”可他只要抬头看一眼就会发现,这个镯子就是他出征前亲手放在我桌上的那只。他更不知道,他们所认为的抛弃将军、与马夫远走高飞的我,就躺在将军府西院。………下人来禀报时,顾景渊正在给顾浅柔画眉。他坐在她身旁,执着一支细眉笔,一笔一画,......

最具潜力佳作《将军府的第三年冬》,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顾景渊顾浅柔,也是实力作者“佚名”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甚至为向将军府表忠心,亲手写檄文,痛斥我父亲教女无方。三年前我遇害那晚,顾景渊连夜写下休书,对外宣称我卷走金银,与马夫私奔。满城风雨的第三日,我那七十多岁的老父,不信从小教到大的女儿会做出这等丑事。天未亮,他便独自一人走到将军府门前,在十一月的寒风里伫立,只求当面见顾景渊一面,问一句:“我女儿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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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诰宴的宾客已陆续抵达。
他们在院中、游廊上三五成群,闲谈饮茶,等候入席。
我在人群中飘荡,听着他们的议论。
“听说了吗?将军府今日挖到了遗骨。”
“会不会是……”
“怎么可能!不是说私奔了吗?”
“话本里才这么写!”
“不可能,才三年,哪能腐得这么快?听说挖出来只剩骨头,死了十几年还差不多……”
话未说完,便有人嗤声打断:“大喜的日子,说这些晦气的做什么。”
那天夜里,她们将我与马夫分尸、砸烂面容后,仍怕被人认出,
便用了几味药性极强的腐蚀草药。
那是我教给她们的药理知识,
最终,全用在了我身上。
有宾客转了话题,有人嗤笑道:“那种人,死了也是活该。将军保家卫国,她做出那等丑事,有什么脸面活着。”
我认得说话之人。
他叫赵文礼,是父亲昔日门生,如今在礼部任职。
小时候他常来我家吃饭,交不起束脩,是我省下零用钱给他买纸笔;
他病在破庙,是父亲提着药箱连夜将他救回。
那时他红着脸,一口一个“小师妹”。
可我出事之后,他第一个与我家断了往来。
甚至为向将军府表忠心,亲手写檄文,痛斥我父亲教女无方。
三年前我遇害那晚,顾景渊连夜写下休书,对外宣称我卷走金银,与马夫私奔。
满城风雨的第三日,我那七十多岁的老父,不信从小教到大的女儿会做出这等丑事。
天未亮,他便独自一人走到将军府门前,在十一月的寒风里伫立,只求当面见顾景渊一面,问一句:
“我女儿绝不是那种人,将军可否再查清一些?”
可顾景渊只说:“不见。”
他连大门,都没让我父亲进。
父亲在门外站了三个时辰,最终留下一包用油纸严严实实包好的药。
他行医一生,大约是从我出事前的家书中,察觉出我有孕的脉象,本是满心欢喜,来给我送安胎药的。
后来,那包药被下人随手丢进门房柜子,半年后发霉变质,当作垃圾扔了。
我爹先是被女婿拒之门外、当众羞辱,再被满京城赵文礼之流指指点点,终是急火攻心,呕血而亡。
不到三个月,父亲便去了。
没过半年,母亲也随他而去。
他们全都在这高堂华屋里喝茶听戏,
只有我们一家人,在地下腐烂发臭。
旁侧有人接话:“也难怪,将军与那位本是皇命赐婚,将军心里哪有她?她自己也清楚,一个女人得不到夫君的心,难免走上歪路。”
不是的。
他从北境归来那日,一进府便拿着一包东西来找我:“你上次说,想尝边关的风干牛肉。”
那时我愣了许久。
那句话,是他出征那日我随口一提,说不知边关有什么好吃的,说完我自己都忘了。
他却记了一整年,还千里迢迢带了回来。
那包牛肉我一直舍不得吃,放了许久,快坏了才一点点吃完。
还有一次,入秋后我染了风寒,高烧两日。
第二日夜里烧得最凶,我迷迷糊糊睁眼,竟看见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凉帕,不知已守了多久。
我以为是梦,问他:“将军怎么在这里?”
他只说烧还没退,重新将帕子浸凉,搭回我额头。
次日退烧,我问翠儿:“将军昨夜真的来过吗?”
翠儿说,“将军坐了大半夜,五更天才走,走前还反复叮嘱,若夫人再发热,便立刻去书房寻他。”
我躺在床上,望着床顶,心跳得飞快。
我能清晰感觉到,他在慢慢靠近我。
所以我才把顾浅柔当作亲妹妹一般疼惜,用心打理这个家,等他归来。
我教她规矩,教她礼数,教她医术,待她如亲妹。
那时我以为,日子会越过越好。
出事的那晚我去马厩,是因为一匹陪伴他多年的老马病了,我开了方子,前去查看药效。
我想把它医好,等他回来,或许他会开心。
我甚至没多披一件外衣,想着看一眼就回去。
可是刚推开门,便看见马夫醉酒,朝着顾浅柔扑去。
我来不及多想,抄起木凳,狠狠砸在他后脑。
马夫应声倒地。
顾浅柔坐在草堆里,缓了许久,才抬眼看向我。
“姐姐,你是个好人。”
“可是你不死,我怎么做将军夫人呢?”
麻绳套上脖颈的那一刻,我脑中第一个念头不是逃,而是——
接风宴还有两道菜没备完。
就这么一个荒唐念头,之后喉咙便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伸手去扯那根绳,指甲折断两根,只抠下些许皮屑。
翠儿从帘后走出,手里握着她平日干活用的短刀。
我至今不知,她们是何时勾结在一起的。
我死后,顾浅柔在自己身上划了几刀,披头散发扑进连夜赶回的顾景渊怀里,哭诉说我与马夫私奔,卷走财物还伤了她,她拼命才得以逃脱。
翠儿还帮她作证,说我常常深夜前往马厩,她亲眼见过许多次。
我替他医马,想讨他欢心,却成了我与马夫私通的铁证。
他身上有暗伤,我悄悄配了解毒保元的药,却成了我意图毒杀亲夫的罪证。
我为他做的每一件事,一桩桩、一件件,全被扭曲成我的罪名。
顾景渊信了。
他写好休书,将我所有物件,连同他刚从边关带回的布匹,一并搬出正房,付之一炬。
火光之中,他抱着瑟瑟发抖的顾浅柔,咬牙切齿:
“找到那对奸夫淫妇,必将浸三天猪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