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替嫁北美大佬后,旗袍美人被娇宠》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一卷阳菜”,主要人物有苏静好宴回·亚当斯,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先婚后爱 年上 双洁】病弱旗袍美人×北美混血财阀苏静好是个被医生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病弱美人。渣爹为了利益,逼她替嫁给北美顶级财阀宴回·亚当斯。传闻这位混血大佬暴戾恣睢,冷血无情,手段极其残忍。所有人都等着看苏静好被折磨致死的笑话,继姐更是到处炫耀:“一个病秧子,怕是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承受不住。”谁知,婚后的苏静好不仅没死,反而被宠上了天。华尔街金融峰会上,千亿身价的混血大佬抛下满堂权贵,急匆匆往家赶:“会议暂停,我太太该喝中药了。”后来,一段视频火爆全球。奢华的北美庄园里,那个令全球资本圈闻风丧胆的男人,正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捧着女孩穿着旗袍的纤细腰肢,眼尾泛红,声音沙哑地哄着:“阿好乖,再吃一口饭好不好?”众人惊掉下巴:说好的暴戾冷血呢?!...
现代言情《替嫁北美大佬后,旗袍美人被娇宠》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苏静好宴回·亚当斯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一卷阳菜”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所以,”他低声道,“你更应该只待在我身边。”苏静好呼吸一乱,耳根先热了。她偏过脸,躲开他手指,嘴上还撑着:“你这算哪门子逻辑。”“我的逻辑...

替嫁北美大佬后,旗袍美人被娇宠 免费试读
宴回话音落下的同时,卧室门被他反手关上。
“咔哒”一声,把人心口也跟着扣紧了半寸。
苏静好后背贴上门板,旗袍还没来得及换,斜襟盘扣一颗颗扣得严整。偏偏被他一路带回来,肩侧那件黑色外套滑下去一点,露出一截细白的颈线。
她抬眼看他:“看我的,还是看你当众护短?”
宴回站在她面前,领带松了些,眼睛近看时更显压迫。
他单手撑在她脸侧,声音没什么起伏:“以后离裴寒远点。”
“为什么?”
“他不是好人。”
苏静好差点笑出声,眼尾轻轻一挑:“宴先生,外界传闻里,你好像比他更危险。”
宴回看着她,眸色沉了一瞬。
下一秒,他抬手,拇指慢条斯理地蹭过她唇角,像是在擦她刚才喝水时沾上的一点湿意,又像只是单纯想碰她。
“所以,”他低声道,“你更应该只待在我身边。”
苏静好呼吸一乱,耳根先热了。
她偏过脸,躲开他手指,嘴上还撑着:“你这算哪门子逻辑。”
“我的逻辑。”
“很霸道。”
“嗯。”宴回认得坦然,“你今天才知道?”
他离得太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极淡的冷香,还有晚宴带回来的那一点酒气。
不是醉人的那种,反倒让人更觉得危险。
苏静好被他看得不自在,索性抬手抵在他胸前,想把人推开些。掌心刚碰上那片挺括的西装,男人胸膛的温度便顺着布料透了过来,烫得她手指微微一蜷。
她立刻收回手,干脆转移话题:“我的银行卡被冻了。”
宴回眉头一皱:“什么时候?”
“刚刚。”苏静好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还停着那条短信,“疗养院扣费失败,国内那边的卡应该都停了。”
宴回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他几乎没有停顿,直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语气冷得像结了霜:“裴助,联系法务和银行……”
话没说完,一只细白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宴回低头。
苏静好还贴着门板,抬眼看他,眼神清清冷冷,却很稳:“别。”
“苏家动你卡,你让我别?”
“这是我跟苏家的账。”她按着他的手没松,声音不大,“我想自己处理。”
宴回没立刻说话。
卧室里静了两秒,他看着她。
她刚从晚宴下来,脸上的妆淡了些,旗袍把腰身收得很细,乌发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更白。
人明明纤细得很,手却还稳稳按着他的腕骨,不退,也不示弱。
那点倔,半点没藏。
宴回忽然就没那么气了。
他垂了垂眼,把手机放下:“可以。”
苏静好一怔,像是没想到他真会答应。
宴回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得像早就做过很多次:“但如果你搞不定,随时来找我。”
苏静好看着他,没动。
宴回的手还落在她发顶,指节修长,腕间那串紫檀佛珠压着冷白腕骨,和他那张过分锋利的脸放在一起,禁欲得有些犯规。
她轻声问:“你为什么这样?”
“哪样?”
“纵着我,护着我,还让我自己去跟苏家算账。”她顿了顿,“我们认识才几天。”
宴回低眸看她,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因为我们是夫妻。”
苏静好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宴回继续道:“证领了,人也进门了,我认了你这个妻子。”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落进她耳朵里格外清晰。
“既然认了,我就会做到丈夫该尽的责任。”
苏静好安静地看着他。
她从小到大,听过很多冠冕堂皇的话。
什么为你好,什么一家人,什么懂事一点,什么让一让。
可“责任”这两个字,从来没有人认真对她说过。
更别提,是用这种理所当然的口气。
好像护着她,本来就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喉间有些发紧,偏偏不想在他面前露出来,只好故作镇定地问:“宴先生,你对婚姻是不是有点太敬业了?”
宴回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很浅的笑意:“不然呢。”
“你不是最讨厌失控?”
“是。”他承认得很快,“但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我太太。”
这几个字,轻描淡写。
苏静好却像被什么烫了一下,连睫毛都轻轻颤了颤。
她原本按在他手腕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宴回看见了,也没趁机逼她,只是顺手替她把肩头滑下去的外套重新拉好。
黑色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越发衬得她人小。旗袍领口露出的一小截皮肤,冷白得晃眼。
他低声问:“还站门口站上瘾了?”
苏静好回过神,轻咳了一下,往旁边挪了半步:“你挡着路。”
宴回却没让开,反而又逼近一点,垂眼看她:“刚才不是挺会说?”
“我现在也会说。”
“那你说。”
苏静好抿了下唇,抬眼迎上他:“你靠太近了。”
宴回静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却把原本冷硬的眉眼都压出一点别的味道。
“近吗?”他问。
“你自己没数?”
“没有。”宴回看着她,声音低得发沉,“要不你教教我,什么叫近。”
“……”
苏静好被他堵得一句话都接不上,耳根彻底红透,伸手就去推他。
这回宴回倒没再逗她,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半步,终于给她让出一点位置。
他抬手解开袖口,嗓音恢复了几分平常的冷淡:“先去洗漱。卡的事你想自己来,我不插手。”
苏静好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他又补了一句:
“但我会盯着。”
“你这是妥协?”
“这是看着你别把自己累坏。”
她没忍住,小声回他:“你管得很多。”
宴回把腕表摘下来,随手放到一边,侧脸在灯下显得格外利落:“对你,我乐意。”
苏静好转身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住。
“宴回。”
“嗯?”
她没回头,声音很轻:“谢谢。”
身后安静了一瞬。
再然后,是男人很低的一声:“夫妻之间,少跟我客气。”
浴室门关上时,镜子里映出她有些发红的脸。
她站在原地缓了几秒,抬手碰了碰自己唇角。
那里仿佛还留着他指腹摩挲过的温度。
这一晚,庄园很安静。
主卧的灯熄得比平时早,走廊上值夜的女佣放轻了脚步,连巡夜安保经过主楼时都没敢多停。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
苏静好外面罩了件薄风衣,长发松松挽起,脸上脂粉未施,衬得那张脸更干净。
她手里拎着一个素色布袋,里面装着几件自己绣好的小绣品,针脚细密,颜色压得很雅。
厨房刚开始准备早餐,西侧廊下还有佣人在换花。
值班女佣看见她,愣了一下:“夫人,您这么早……”
“出去一趟。”苏静好声音很轻,“不用惊动别人。”
女佣下意识想问是否需要备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低头应了声“是”。
晨雾还没散净,庄园侧门的铁栏缓缓打开。
苏静好拎着那只布袋,独自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