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不候故人归林知意周宴辞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推荐岁月不候故人归林知意周宴辞

小说推荐《岁月不候故人归》,主角分别是林知意周宴辞,作者“菜团儿”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1983年的国营棉纺厂职工大院。厂里的人都在私下议论,自从那场仓库大火里被砸伤了头,林知意终于变成了周宴辞最想要的那种懂事媳妇。她不再干涉他深更半夜带着满身烟酒气回家。不再强行掐断他熬夜看保卫科卷宗的台灯,求他爱惜身体。甚至在他带队去外省出差前,也不再像个老妈子一样往他包里塞各种胃药。五天前,她在厂职工医院的走廊里晕倒,被值班护士掐着人中救醒。“林广播员,你这情况不对劲,要不要用大队的...

岁月不候故人归

《岁月不候故人归》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菜团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知意周宴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岁月不候故人归》内容介绍:大厅里瓜子花生摆了满桌,周宴辞端着搪瓷缸子跟几个车间主任谈笑风生,白婉柔顶着“邻家妹妹”的名头跟前跟后,笑得花枝招展。谁也没去搭理坐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一抹灰影子的保卫科长媳妇。直到联欢环节,有人提议玩击鼓传花。大红花落到周宴辞手里时,一个喝多了的老酒鬼起哄:“周科长,给大家交个底,这辈子犯过最大的作...

精彩章节试读

厂医务室的大夫处理完伤口走了,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周宴辞坐在床沿上,视线盯着林知意裹满纱布的右手。
野猫抓得很深,纱布底下透出黄色的脓液,紫药水的味道刺鼻得很。
她胳膊上因为过敏泛起的成片红疹子还没消,在没有血色的皮肤上看着触目惊心。
直到这会儿,他脑子里才回响起刚才厂医那句“再这么折腾真要出人命了”。
“知意,”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放软了些,伸手想碰一碰她的手指,快挨到的时候又停住了,“……你不该跟她动手。婉柔从小吃苦,性子是娇气了点。”
林知意侧头看着掉灰的墙皮,一声没吭。
她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样,比以前大吵大闹更让周宴辞火大。
他猛地站起来,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冷硬的官腔:
“过两天厂工会办职工茶话会,你跟我一起去。把你这副死气沉沉的脸收一收,别让外人看我的笑话。”
茶话会在职工俱乐部举行。
大厅里瓜子花生摆了满桌,周宴辞端着搪瓷缸子跟几个车间主任谈笑风生,白婉柔顶着“邻家妹妹”的名头跟前跟后,笑得花枝招展。
谁也没去搭理坐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一抹灰影子的保卫科长媳妇。
直到联欢环节,有人提议玩击鼓传花。
大红花落到周宴辞手里时,一个喝多了的老酒鬼起哄:
“周科长,给大家交个底,这辈子犯过最大的作风错误是在哪?跟哪个女同志?”
在一片哄笑声中,周宴辞转着手里的火柴盒,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三年前,新婚夜。”
俱乐部里瞬间鸦雀无声。
谁都知道,三年前周宴辞风风光光娶了林知意。
“那天晚上,”他没理会周围人的脸色,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林知意,“在我那间新房里,跟婉柔。”
场面冷得能结冰。
白婉柔满脸通红地推了他一把:
“宴辞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大实话而已。”周宴辞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
四面八方的目光全扎在林知意身上——同情的、看笑话的、鄙夷的。
她手里捧着个缺了口的茶杯,指尖凉透了,脸上却什么情绪都没有。
就好像他们嘴里说的那场荒唐事,跟她这个当事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鼓声又响,花传到了林知意手里。有人故意使坏问:
“周家嫂子,周科长平时最当宝贝供着的东西是什么?答不上来得罚唱一首啊。”
周宴辞最宝贝的东西?
她以前以为是他立功受奖的那枚勋章,后来以为是白婉柔,再后来……她脑子里全是浆糊,什么都抓不住了。
脑袋里那块淤血压得她反应迟钝。
她想了半天,最后木然地摇摇头:“我忘了。”
只能按规矩罚唱。
她站起来,磕磕巴巴地唱了一首《绒花》。声音沙哑,连调子都跑到了天上,大厅里却没人敢笑出声。
周宴辞看着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以前在广播站是出了名的金嗓子,怎么现在……
更让他觉得心慌的是,她眼里那种迷茫和空洞,根本装不出来。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茶话会散场,外面下起了秋雨,冷得刺骨。
周宴辞让厂里的司机先开着那辆吉普车送白婉柔回宿舍,转头冷冷地看着林知意:“你反省得还不够,自己走回去。”
她没反驳,木讷地点了点头,踩着单薄的布鞋走进了雨幕里。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她的身子。
旧列宁装紧紧贴在骨瘦如柴的身上,头发湿哒哒地贴着脸。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烂泥地里,脚下一滑,重重地崴了脚踝。
周宴辞坐在返回来接她的吉普车里,盯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模糊的小黑点。
雨势太大,后视镜很快就被雨水糊住了。
他心烦意乱地摸出一根烟点上,对司机吼了一声:“开慢点!”
车子几乎是怠速在爬,可后视镜里一直没出现那个人影。
“掉头!”他终于忍不住拍了车门。
车子开回原地时,林知意已经倒在了一个水坑里,不省人事。
她脸白得像纸,浑身湿透,包扎伤口的纱布被泥水泡得稀烂,脖子上的红疹子成片地往外冒。
周宴辞把她从泥水里捞起来抱上车时,只觉得怀里的人烫得像个火炉。
厂医院的急诊室里,老大夫的脸色铁青:
“高烧四十度,急性肺炎并发严重过敏,手上的伤口也发炎了……再晚送来半个小时,人就交代了。”
“周科长,我上次就跟你交了底,她脑子有旧伤,身子骨早就熬空了,你这是在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周宴辞站在抢救室的绿漆门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插着管子的人。
她躺在那里,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