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霜寒雪满衣(苏正清耶律莘)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别后霜寒雪满衣苏正清耶律莘

热门小说《别后霜寒雪满衣》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苏正清耶律莘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惜红衣”,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1女帝诞下我们第二个孩子时,我正被宫人压着取血。刚熬过一场剧痛,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因皇夫苏正清一句“温氏之血能补我亏空”,我入宫三年,便成了行走的药引。血管被划开的伤口还未愈合,又添新伤。太医说我体质特殊,血中蕴含的精气能滋养苏正清受损的身体,助他固本培元。毕竟当年,苏正清是为了保护耶律莘,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从此再不能生育。宫中人人都说,若不是皇夫舍命护驾落得这般下场,这宫里根本不会有其他男妃。我这个太师嫡子,不过是恰逢其会,用来为皇夫续命、为皇室延续血脉的工具罢了。

别后霜寒雪满衣

现代言情《别后霜寒雪满衣》是作者“惜红衣”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正清耶律莘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父亲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想碰碰我的伤,又停在半空。这只手曾在朝堂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此刻却颤抖着,连触碰儿子都不敢。“是为父的错。”他声音沙哑,“是为父当年送你入宫,以为能护住你,以为陛下至少会看在我的面上,善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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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京郊,温府别院。

夜深人静,书房内却亮着灯。

父亲温仲卿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站在面前的我,一双惯常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痛色与怒意。

我穿着素色衣裙,脸上已无红肿,但苍白依旧,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背部的杖伤虽已上药包扎,动作间仍能看出僵硬。

“父亲。”我轻声唤。

父亲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想碰碰我的伤,又停在半空。

这只手曾在朝堂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此刻却颤抖着,连触碰儿子都不敢。

“是为父的错。”

他声音沙哑,“是为父当年送你入宫,以为能护住你,以为陛下至少会看在我的面上,善待你。”

他闭了闭眼:“是我天真了。”

“不怪父亲。”

我平静道,“当年朝局不稳,文武对立,父亲送我入宫,是为大局,是为天下。儿子明白。”

“明白?”父亲苦笑,“你明白,却受了三年委屈。为父在江南巡查,听着京城传来的消息,只道你在宫中一切安好,却不知你跪雪受辱,不知你孩子被夺,不知你被掌掴廷杖,日日被取血……是为父失察,是为父无能!”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带哽咽。

这个在朝堂上叱咤风云、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太师,此刻在我面前,只是个心疼又自责的父亲。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中酸楚,却强忍着没落泪。

我已经哭过了。

那夜在长信宫,我咬着被角哭尽了对耶律莘最后一点残念。

现在,眼泪是多余的。

“父亲,都过去了。”

我轻声道,“儿子现在只问父亲一句,您可还愿助我?”

父亲收敛情绪,目光恢复锐利:“你要如何?”

“宫中大公主萧瑶、二公主安宁,是我之女。”

我一字一句,“她们如今认苏正清为父。父亲,我忍不了。”

父亲眼神一沉。

“苏氏是武将出身,与陛下有从龙之功。他日若瑶儿登基,难道要认苏家为外祖?我温家辛苦扶持的朝局,难道要拱手让给苏氏?”

“自然不会。”

父亲冷声道,“苏正清无德,不配为后,更不配为公主之父。”

“所以,”我抬眸,眼中寒光凛冽,“我要陛下废后。”

“我要帝后反目,要苏正清从云端跌落,要天下人知道,谁才是公主的生父。”

“我要我受过的委屈,一一讨回来。”

书房内静了片刻。

父亲看着我眼中那簇冰冷的火焰,忽然觉得陌生,又觉得心疼。

他的临宇,从前是捧着诗书、画着山水、笑靥温软的大家公子。

如今站在这里的,是一个被深宫磨砺出铮铮铁骨、眼中藏着刀锋的男子。

“你想清楚了?”

他问,“一旦开始,便无退路。陛下若知你假死脱身,是欺君大罪。”

我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父亲,他如今以为我死了,正愧疚着、痛苦着。此时不动,更待何时?至于欺君之罪……”

我顿了顿:“等苏正清倒了,瑶儿地位稳固,他即便知道,又能如何?杀了我?那他便真成了忘恩负义、诛杀功臣之子的昏君。父亲在朝中一日,他便一日动不了我。”

父亲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好。”他声音沉肃,“为父会助你。这三年来,苏家在朝中跋扈,打压文臣,结党营私,罪行累累。为父手中早有证据,只是碍于陛下情面,一直未动。”

“如今,是时候了。”

我指尖冰凉。

“父亲……早就准备好了?”

“从你入宫那日起为父就在准备。”

父亲目光深沉,“帝王心术,最难揣测。为父不能将你的安危,全系于陛下那点微末的怜惜之上。这些,是护你的刀,也是护温家的盾。”

他抬手,轻轻按住我的肩膀:“临宇,为父只有你一个儿子。从前护不住你,是为父之过。往后,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天塌下来,有为父替你顶着。”

我眼眶一热,却死死忍住。

我俯身,郑重行礼:“儿子,谢父亲。”

“起来。”父亲扶起我,“你身上伤未好,先去休息。接下来的事,为父会安排。”

我推门出去,身影融入夜色。

父亲站在原地,望着我消失的方向,良久,长长叹了口气。

他走到窗边,望向皇宫方向,眼中寒光渐盛。

“耶律莘,”他低声自语,“我儿子受的苦,你与苏氏,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