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完结如晚风候月明(祁知漫温砚辞)_如晚风候月明(祁知漫温砚辞)推荐完结小说

短篇小说《如晚风候月明》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月亮”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祁知漫温砚辞,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南城的人都知道,温砚辞和祁知漫是出了名的水火不容。作为祁知漫名义上的未婚夫,温砚辞给她定了三不准:不准她飙车,不准她夜不归宿,更不准她去找那个叫夏行舟的白月光。她偏偏事事跟他反着来。不是飙车把南城的环山公路跑个遍,就是连夜泡在会所里喝得不省人事,甚至在他生日那天,故意带着夏行舟在漫天烟花下接吻,把他的脸面踩了个稀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戏。他们猜,以南城第一贵公子温砚辞的性子,看到那张铺天盖地的接吻照,一定会气势汹汹地杀过去,将这个浪荡女揪回家。照片在网上疯传了一个小时后,温砚辞果然来了。可他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抓人回家,只是平静地走到祁知漫面前,朝她伸出手,声音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祁知漫,七年前,我送给了你一个平安符。现在,能还给我吗?”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祁知漫也愣住,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红色平安符。...

短篇小说《如晚风候月明》,现已上架,主角是祁知漫温砚辞,作者“月亮”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第五章温砚辞拿起手机,屏幕上的视频开始播放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跪在地上,被打得皮开肉绽,嘴里一直喊着:“是温先生指使的!是温先生让我们绑架夏先生的!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温砚辞脑子嗡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夏行舟被绑架了,绑匪说是他指使的“这件事跟我无关”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声音很疲惫,“我没做过”“不是你还能是谁?!”祁知漫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之前你砸我的车,逼我回...

如晚风候月明

在线试读




再醒来的时候,消毒水的气味先一步钻进鼻腔。

温砚辞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输液器里药水滴落的声音。

他偏头看了看床边,没有人。

他不意外,祁知漫不会来,温家的人更不会来。

接下来的几天,他独自在医院养伤。

手机里每天都会弹出新闻推送,全是祁知漫和夏行舟的消息。

祁知漫带夏行舟去看了私人医生,祁知漫给夏行舟买了一整排限量款包包,祁知漫陪夏行舟去海边散心……

以前看到这种新闻,他会立刻放下手里所有事,冲过去找她,把她从夏行舟身边拽走,把人带回家。

但现在,他只是划掉那些推送,沉默地换药、吃饭、睡觉。

伤好得差不多后,他办了出院手续,打车回了那个他住了好几年的别墅。

这个别墅是两家长辈为了让他们培养感情,硬逼着祁知漫和他一起住的。

他当时高兴坏了,花了整整三个月,亲自设计装修,把每一个角落都布置成他想象中家的样子。

客厅的窗帘是他挑的淡蓝色,书房的书架是他设计的,厨房的餐具是他一套一套从国外背回来的。

可现在,这里什么都不属于他了。

他上了楼,开始收拾要带走的东西。

刚把衣柜里的衣服整理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祁知漫的闺蜜,陆清禾。

“温砚辞!不好了!”陆清禾的声音火急火燎的,“知漫那个疯子,为了给夏行舟赢一条破项链,非要跑去赛马!她上次飙车骨折的钢板还没拆呢,这要是再摔一次,腿都得废!”

温砚辞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平静:“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陆清禾明显噎住了,随即拔高了音量,“当然是让你过来阻止她别去了!这些年,除了你,谁的话她能听半个字?”

“她不会听我的话。”温砚辞说,“我也不会再管她。不光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我无关。”

“你说什么?!温砚辞你疯了吧?你……”

温砚辞没听下去,挂了电话,继续叠衣服。

但很快,手机又响了,还是陆清禾。

这一次,他直接按了关机。

晚上,他打开电视,看到本地新闻在播:《祁家大小姐祁知漫赛马坠马,已送医救治》

他并不意外,一眼都没多停留,直接关掉了电视,回房睡觉。

可没过多久,楼下突然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他没管,兀自躺下,但下一秒,卧室门就被猛地推开。

祁知漫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左臂吊着绷带,脸色透着失血后的苍白,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鹰隼,扫视着房间。

温砚辞愣了一下,撑着手坐起身:“你怎么回来了?”

祁知漫盯着他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瞳孔微缩,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豹子,冷笑一声:“我回来做什么?我当然是怕你又因为我赛马的事闹翻天,把我车库里剩下的车全砸了!”

温砚辞这才想起来。

上次她为了夏行舟飙车出车祸,他怕她再死在外头,一气之下让人把她车库里的十几辆豪车全砸了个稀烂。

事后她指着他鼻子骂,说他专横跋扈,是个疯子。

记忆里的画面清晰得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点细微的酸涩,语气尽量平和:“你想多了,我没砸你的车。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也不会再管你。”

这话一出,他自己都觉得浑身轻松。

可祁知漫却僵住了。

这是她盼了多年的自由,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却像野草一样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