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缠娇,掌中明珠陷囚笼(巴莽苏乔薇)小说最新章节_免费小说黑蛇缠娇,掌中明珠陷囚笼(巴莽苏乔薇)

主角巴莽苏乔薇的现代言情《黑蛇缠娇,掌中明珠陷囚笼》,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山月木杏”,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三角洲暴徒,体型差性张力拉满,重欲强制囚爱,跨国恋甜宠,糙汉忠犬X小哭包】巴莽X苏乔薇文案:东南亚,他是罪恶之城中被尊称的‘黑乌蛇’。东方国,她是美好襁褓中被养育的‘白珍珠’。一场意外,刚成年的女孩误掉入陷阱,成了他的玩物。男人用自己所有荷尔蒙与炽烈教她成长。他享受着,这漫长的驯服过程。可偏偏女孩带着哭腔祈求,“求求你放了我,我想回家。”男人嗤笑,“宝贝~,老子就是你的家。”后来,女孩假意把他当成了‘家’。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巴莽疯了。他怒言,“乱跑可是会被打断腿的!”可后来。苏乔薇真的被巴莽敌人打断了一只腿。男人眼尾泛红,怒气冲天,直接一颗子弹就让对方见了阎王。“老子的妻子也敢碰!”巴莽轻手轻脚将人抱起,苏乔薇这才发现。无论是开始还是结尾,他都是从始如一。“宝贝,老子就是你的家。”“你是老子的妻子。”“你也是老子未来孩子的母亲。”*男强女弱,女本位读者慎入。小女主文,小女主文,小女主文。...

黑蛇缠娇,掌中明珠陷囚笼

《黑蛇缠娇,掌中明珠陷囚笼》中的人物巴莽苏乔薇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山月木杏”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黑蛇缠娇,掌中明珠陷囚笼》内容概括:苏乔薇呆愣的坐在竹编长椅上看着巴晚操控着轮椅在院子里缓慢移动这几日巴莽格外忙碌,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回来苏乔薇待在院子里,能接触到的人只有巴晚两人渐渐熟络起来巴晚偶尔会给她讲些竹院周边的趣事,缓解她心中的焦虑阳光穿过竹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衬得她眉眼愈发温婉苏乔薇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巴晚的腿上盖在腿上的薄毯平整顺滑,却遮不住轮椅的金属支架在晨光下泛着的冷光苏乔薇心里好奇,巴晚的性子温...

黑蛇缠娇,掌中明珠陷囚笼 免费试读

那是附近最热闹的小镇,往来行人多。
正好方便她找机会联系沈杨辞。
她强压着激动,装作犹豫了一下,“真的可以吗?”
“有老子在,有什么不可以?”巴莽噙着笑,捏了下她的鼻子,“去换件衣服。”
这几日男人没少给她送衣服首饰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都没有碰过。
她看着衣服犹豫了会,随便指了一套衣服,“就这件吧。”
那是一套缅式服饰,亮黄色的筒裙配着绣着细碎花纹的短衫,布料轻薄透气,上面绽放着淡淡的靛蓝印花。
苏乔薇对着衣物犯了难,她从未穿过这样的衣服,比划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系腰间的绳结。
站在外头的男人可等不及。
脚边全是他抽了好几支烟的烟蒂。
他知道女孩子爱磨蹭。
未免也太磨蹭了。
“怎么这么久?”
巴莽在外头大喊了一声。
见没回应,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就撞见苏乔薇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裙摆拖在地上,短衫歪歪扭扭地套在身上,露出纤细的肩头。
脸颊涨得通红,像只闯了祸的小兔子。
“不会穿?”
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苏乔薇耳朵红了一大片,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这绳子……我不知道怎么系。”
“要不然去找巴晚过来…”
巴莽没说话,喉结滚烫了下。
男人大步上前,指腹划过她的腰腹,嗓音有些沙哑,“我来帮你。”
这让苏乔薇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躲。
“别乱动,老子可不保证会做些什么。”
巴莽的声音低沉。
他专注地帮她系着绳结,呼吸落在她的颈间。
女孩被他裹在怀里,她的小脑袋依靠在他的胸膛,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僵硬。
男人莫名感觉得急躁。
艹!
其实也不是非得要等到大婚之日。
绳结系好的瞬间,苏乔薇低语说了声谢谢,欲要离开。
巴莽顺势将她圈进怀里,一转身就把人压到床上了。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低头,用鼻尖剐蹭她的脸颊,语气尽显渴望。
“苏小兔。”
慵懒恶劣的语调。
手还不老实的乱动。
苏乔薇的脸瞬间红透了。
“巴莽…”
女孩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下一瞬,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
苏乔薇猝不及防,眼睛倏地睁大。
巴莽直接将刚才他系好的衣服又一一解开。
“不要,你快点起来...”
“给老公看看…”男人将女孩乱动的手举过头顶。
“老子有点儿等不及婚礼晚上了。”
“苏小兔,你好香啊。”
前言不搭后语。
苏乔薇脸颊烧烫,娇呼溢出唇边。
她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男人,现在怎么就变得饥渴难耐了?
只是轻喊,“巴莽,你别...别咬...”
女孩眼泪又含在眼眶中,抽抽噎噎着。
她声音弱唧唧的几乎听不清,就在巴莽耳边哼哼,女孩声音又软又娇,身上还香甜甜的。
听得男人更燥了。
狂热炙热的吻如星星燎原一般涌了上来,“苏小兔,现在成为我老婆好不好?”
他的话,苏乔薇羞耻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男人俯身啃咬着女孩的天鹅颈,粗掌禁锢着她的腰肢。
不知什么时候,男人早就褪去了他的上衣。
苏乔薇呜呜咽咽,“巴莽,别这样……我…我害怕……”
巴莽粗鲁地捏起了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黑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害怕还是害羞?”
他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痞气。
“宝贝,这里是缅区,多少人在小巷子里就办了正事,老子亲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