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沈书白是现代言情《状元郎休妻?我带万贯家财嫁九千岁》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只此青绿”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夫君高中状元那天,用一纸休书,换了太傅家千金的十里红妆。他忘了是我白日杀猪夜里织布,差点熬瞎了双眼才供他科举。“婉儿肚子里有了我的骨肉,你一个杀猪的粗鄙村妇,怎配做官家正室?拿着这休书滚吧。”...

现代言情《状元郎休妻?我带万贯家财嫁九千岁》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只此青绿”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秦霜沈书白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婉儿肚子里有了我的骨肉,你一个杀猪的粗鄙村妇,怎配做官家正室?拿着这休书滚吧。”乡亲们以为我会抡起剔骨刀砍碎他那身御赐红袍。我却接过休书,笑吟吟的福身:“谢大人赏。”转头,我带着万贯家财,自愿做了当朝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的对食...
状元郎休妻?我带万贯家财嫁九千岁 免费试读
我夫君高中状元那天,用一纸休书,换了太傅家千金的十里红妆。
他忘了是我白日杀猪夜里织布,差点熬瞎了双眼才供他科举。
“婉儿肚子里有了我的骨肉,你一个杀猪的粗鄙村妇,怎配做官家正室?拿着这休书滚吧。”
乡亲们以为我会抡起剔骨刀砍碎他那身御赐红袍。
我却接过休书,笑吟吟的福身:“谢大人赏。”
转头,我带着万贯家财,自愿做了当朝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的对食。
回门那日,他扑在我的马车前,生生砸断自己握笔的右手:“我把这功名还回去,求你再看我一眼!”
......
“姐姐若是怨我,打我骂我便是,千万别拿着休书赌气,这京城居大不易啊。”
林婉儿柔弱的声音在长街上响起。
她一只手护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轻轻扯了扯沈书白那身晃眼的御赐红袍。
她眼眶微红,做出一副贤良淑德、委曲求全的正室样子。
围观的乡亲们顿时小声议论起来,看向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这秦家大丫头也太不识好歹了,沈大人如今可是状元郎,能给她个体面下堂已是仁至义尽。”
“就是,一个整日拿着剔骨刀、满身腥臭的杀猪女,哪里配得上官老爷?”
“林小姐可是太傅千金,还怀了身孕,她秦霜拿什么跟人家比?”
我静静的听着这些曾经吃过我施舍的猪肉、用过我接济的铜板的街坊邻居们的指责。
覆在眼上的白纱随风微动,遮住了我因日夜操劳而布满血丝的双眼。
“婉儿,你身子重,莫要与这等泼妇多言。”沈书白反手握住林婉儿的手。
他转过头,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和不耐。
“秦霜,念在往日你杀猪供我读书的情分上,我在京郊给你留了一处破落院子。”
“每月府里会支二两碎银给你,足够你这粗鄙妇人吃穿不愁了。”
“对外,你便宣称是自请下堂,莫要坏了本官和婉儿的名声。”
我听着他满嘴的仁义道德,突然轻笑出声。
“自请下堂?沈大人,你这状元郎的算盘,打得连护城河里的王八都听得见。”
我向前逼近一步,抬手扯下覆眼的白纱半寸,露出那双浑浊充血的眼睛。
“我这双眼睛,是为了给你织赶考的行囊,熬了三个通宵瞎的。”
“你身上穿的这身红袍,也是我一刀一刀剁碎了骨头,卖肉换来的银钱打点的。”
“如今你攀上了太傅府的高枝,就想用二两碎银打发我?”
沈书白被我盯着,脸色青白交替,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粗俗!书中自有黄金屋,本官能有今日,靠的是满腹经纶,与你这杀猪女有何干系!”
他有些生气,猛的一挥袖子,指使身后的家丁。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疯妇给我赶出去!莫要脏了太傅府门前的地界!”
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朝我扑了上来。
我冷笑一声,反手从腰间拔出那把沾满油污和暗红血迹的剔骨刀。
“啊!杀人啦!”
林婉儿尖叫一声,躲在沈书白身后。
沈书白更是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青石板上,狼狈的往后缩。
“秦、秦霜!你敢当街行刺朝廷命官?!”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身后那几辆破旧的马车旁。
手中的剔骨刀猛的挥下,“唰”的一声挑开了防水的油布。
紧接着,刀背狠狠的砸在最前方的樟木箱锁扣上。
“砰!”
铜锁应声碎裂,沉重的箱盖弹开。
一瞬间,箱中金灿灿的元宝和白花花的银锭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这是……”沈书白瞪大了眼睛,连滚带爬的凑上前,眼底满是贪婪。
“这是我三年杀猪,暗中盘下京城半数肉铺积攒的家底。”
我冷冷的俯视着他,字字句句砸在众人心头。
“足足十万两白银!”
“沈书白,你以为我离了你,就只能去要饭?”
“我告诉你,这笔钱哪怕是扔进护城河里听响,我也绝不留给你沈家一分一毫!”
我转头看向一旁早早候着的威远镖局总镖头。
“赵总镖头,我全雇了你手底下的兄弟。”
赵总镖头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直了,连连拱手:“秦娘子吩咐,刀山火海兄弟们也去得!”
沈书白这才反应过来,急切的站起身,试图去抓我的衣袖。
“霜娘,你这是做什么?财不露白,你一个人带着这么多钱不安全,快跟我回府……”
“滚开!”
我一脚踹在他的心窝上,将他踹得四脚朝天。
“起镖!”我厉喝一声。
镖局队伍护着几大车金银,在众人震惊和贪婪的目光中,缓缓驶动。
沈书白在身后大喊:“秦霜!你一个瞎眼村妇,带着这么多钱能去哪?你迟早要回来求我!”
我坐在第一辆马车的车辕上,迎着风,将剔骨刀重新插回腰间。
“走,去东厂提督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