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年冯磊是现代言情《你做的事情还不让说？那岂不是要憋死我，选第三条路》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钮钴禄杏姐”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冯磊回来了，皮鞋在玄关踩了两下，悠哉悠哉的。“律师函收到了吧？”他语气很轻，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我红笔没停。他说：“你要是乖乖删帖道歉，我可以考虑撤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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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丈夫出轨了，然后我做了一件事。
然后我变成了被告。
冯磊的律师函是用顺丰寄到学校的，当着教务处六个同事的面。
“侵犯名誉权、隐私权，索赔十五万。”
我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出轨的人安然无恙。
拉横幅的人要赔钱。
我笑了一下。
十二年婚姻，他给那个女人花了多少我还没算清楚，他倒先给我算清了——公开他出轨的代价，十五万。
当晚我坐在客厅改作业。
冯磊回来了，皮鞋在玄关踩了两下，悠哉悠哉的。
“律师函收到了吧？”
他语气很轻，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红笔没停。
他说：“你要是乖乖删帖道歉，我可以考虑撤诉。”
我把作业本翻到下一页。
笔尖落在一个学生写的句子上——“做错事的人没有受到惩罚，这样公平吗？”
我在旁边批了两个字：不公平。
01
律师姓郑，四十多岁，说话像在念判决书。
“白老师，我跟你说实话。”
她把冯磊那边的起诉材料摊在桌上。
“他出轨，不违法。”
“但你把他的真实姓名、工作单位、聊天截图公开张贴在小区入口，发布到网上，这个……可能真的构成侵权。”
我听完没吭声。
郑律师推了推眼镜。
“你那条视频现在播放量一千三百万，评论区都在夸你。但法庭不看评论区。”
我问她：“那我该怎么办？”
“最好的结果，调解，赔个三五万，删帖道歉，这事儿就算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最坏的结果，判你全赔十五万，还得公开书面致歉。”
“致歉？”
“对。你向他道歉。”
我被出轨了。
我向出轨的人道歉。
我坐在律师事务所的皮椅子上，盯着对面墙上挂的执照。
郑律师大概是看出我的表情不对，放缓了语气。
“白老师，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法律就是这样，它保护的是权利，不区分你是不是受害者。”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杭州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
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手机又开始震。
打开一看，是网上的消息。
有人把冯磊起诉我的事扒了出来。
一条热搜正在往上爬——“杭州女教师拉横幅揭发出轨丈夫反被起诉”。
评论区炸了。
“这什么世道？出轨的没事，维权的赔钱？”
“姐妹不要怂，我们给你众筹律师费！”
“法律到底保护谁？”
我看了很久。
每一条都在替我打抱不平。
每一条都没有用。
回到家，冯磊不在。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今晚加班，不回来吃饭。
加班。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然后打开电脑，把那段播放量一千三百万的视频又看了一遍。
视频里的我扯着红色横幅站在小区门口。
横幅上写着：“冯磊，你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
A4纸贴了满满一墙。
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酒店开房记录。
视频里的我声音在抖，但眼睛是亮的。
那天我以为我赢了。
三天后我收到了律师函。
我关掉视频，打开冯磊的起诉书。
逐字逐句地看。
“被告白芷年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原告个人信息及隐私内容在公共场所及网络平台公开传播，严重侵犯原告名誉权及隐私权……”
我的目光停在一个词上。
“原告”。
出轨的人是原告。
被出轨的人是被告。
我放下起诉书，拿起红笔，继续改作业。
改到第三十七本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我妈。
“年年，你爸看到新闻了，气得血压又上去了。你……你能不能别再闹了？”
“妈，不是我在闹。”
“你爸说了，赔钱就赔钱，别把工作也丢了。学校那边……有没有找你谈话？”
我没回答。
因为今天下午，教务处杨主任确实找我谈了。
他的原话是：“小白啊，网上的事情，学校已经关注到了。你是骨干教师，带的又是毕业班。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自己把握吧。”
把握。
怎么把握？
出轨的人日子照过。
拉横幅的人要赔钱、要道歉、要“把握”。
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我改完最后一本作业，关灯。
客厅暗下来，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一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