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旬灿”,主要人物有周成焕祝令榆,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祝、孟两家是世交,祝令榆和孟恪从小就认识,并且有婚约。身边人都默认他们是男女朋友,将来会结婚。只有祝令榆知道,对她万般包容的他心里一直藏着个人。她想,他总会忘掉那个人的,她可以等他的心空出来。**一天,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骄恣少年出现在她面前,喊她一声“妈”,说是她未来的儿子。她未来的老公竟然不是孟恪,而是他的好兄弟周成焕。怎么可能呢,她和那人话都没讲过几句。陪孟恪参加聚会,她坐在孟恪身边,忍不住暗中观察起未来孩子他爸。男人端着酒杯坐在那里,仿佛置身这场喧闹浮华外,拽得没边,也很不好相处。似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眼看来。她快速收回视线。**后来,祝令榆终于决定放下孟恪。婚约解除,孟恪却失魂落魄地找来.........
小说叫做《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是作者“旬灿”写的小说,主角是周成焕祝令榆。本书精彩片段:三人一路从教室聊到学院外。聊得差不多的时候,祝令榆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裴泽杨的电话。祝令榆侧了侧身体,躲过一阵迎面吹来的寒风,接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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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晏立刻老实,“好的哥,挂吧。”
电话挂断,客厅恢复安静。
沉默几秒后,祝令榆说:“我没什么大碍,想休息了。”
这一晚祝令榆睡得不是很好,始终有种惊吓后的恍惚感。
翌日,祝嘉延来陪她,两人在家里待了一天。
周一,祝令榆顶着额头上的包去学校上课,理所当然地收到了柯茜、崔沁她们的询问和关心。
那晚的车祸算是有惊无险,她想想还是有些后怕的,还好司机反应够快。
一上午的专业课上完,祝令榆和柯茜、崔沁一起慢吞吞地走出教室,等下一轮的电梯。
之前专业课的老师提议她们的小组作业再修改和细化之后可以投一下红点。
虽然业内总说红点奖的含金量不如从前,但仍然是现在国际上知名的设计竞赛之一,如果能拿奖,将来放进简历和作品集里,对她们很有帮助。
而且学校有补助,不然参赛费用对学生来说还是有压力的。
祝令榆她们想了一下,都对投红点有想法,决定试一试。
三人一路从教室聊到学院外。
聊得差不多的时候,祝令榆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裴泽杨的电话。
祝令榆侧了侧身体,躲过一阵迎面吹来的寒风,接通电话。
“泽杨哥?”
“是我。”裴泽杨慵懒随意的语调从电话里传来,“令令,我记得你今天上午有课来着,下课没有啊?”
祝令榆回答说:“刚下课。”
裴泽杨得意地笑了一下,“你泽杨哥这记性可以吧?是不是比阿恪强。”
他又说:“你脑袋怎么样了?我正好路过你学校,来看看你,顺便跟你吃个饭。”
祝令榆到校门口的时候,裴泽杨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裴泽杨今天没有开他招摇的超跑,车比较商务,是司机开的,他降下后排的车窗冲祝令榆招手。
两人去了附近一家私房菜馆。
坐下后,裴泽杨瞧着祝令榆的额头,有些心疼地“啧”了一声,“怎么撞得这么厉害。”
他们这些人都把祝令榆当妹妹,知道她容易过敏,平时一起吃饭都要留心她一下,照顾她习惯了,哪里见过她受过伤。
祝令榆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语气轻松地说:“其实还好,也没有肿得很大。”
越是这样越招人疼。
裴泽杨家里的妹妹,包括小一辈的,哪个不是娇生惯养的祖宗,一点磕着碰着,不说让所有人给当奴隶,也得叫嚷叫嚷,也就她不吭声。
尤其上回孟恪还告诉他,令令其实没那么爱喝鱼汤。
不说是不想扫他钓鱼的兴致。
“其实我本来昨天就想打电话问你的,但是周末事儿太多。”
服务生过来上菜,裴泽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苏予晴你记得吧?上次在曾桓的酒吧的那个,我高中的校友。”
突然提到苏予晴,祝令榆拿着筷子的手停了停,点点头。
“她周六晚上见客户差点出事。她那客户我听人提起过,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亏得她那晚运气好,正好碰上阿恪。我昨天才听说,帮忙处理了下。”
裴泽杨在祝令榆面前讲得含蓄。
他之所以听过苏予晴那个客户是因为那人仗着有点钱,喜欢玩女人,手段下作,花样还多,而且心眼很小,睚眦必报。
作为朋友,裴泽杨帮着处理了下后续,给了那人点教训。
北城这个地方也不是有点钱就能横着走的。
祝令榆听着,知道苏予晴遇到孟恪不是碰巧。
裴泽杨“诶”了一声,“令令你不是吃青椒会起疹子么。”
祝令榆回神,看了看自己差点送进嘴里的青椒,放下说:“我没注意。”
裴泽杨喝了口茶,又说:“你以后毕业走上社会可得留个心眼。不过没事,你有阿恪呢,谁敢这么不长眼。”
**
祝令榆脑袋上的包过了十多天才完全消下去。
这时候已经进入十二月中旬。
今年过年比较早,就在一月,所以放假也早,该考的试、该结的课基本都在元旦前后。
再加上要在早鸟阶段投红点,祝令榆最近很忙,都没时间去看祝嘉延。
今天说好去看他,跟他一起吃晚饭。
祝令榆下午有课,上完课回了趟家。
傍晚准备出门的时候,她收到条消息,有些意外。
周成焕:下楼。
他怎么会来。
没过两分钟,群里跳出新消息。
祝嘉延:我放学了。
祝嘉延:妈,我爸接到你没有?
祝令榆私聊祝嘉延问:他怎么会来。
祝嘉延:来接你啊。
祝嘉延:正好我爸有空。
祝令榆猜到多半是祝嘉延要求的,一时有点无奈。
她收拾好东西下楼,看见路边停了辆车,是她撞到脑袋那晚周成焕开的那台。
想到他那台拉风到不行的丝绒面Huayra BC,她有点疑惑,这人是转性了么,忽然这么低调。
祝令榆走过去打开车门上车。
车里的周成焕正在打电话。
他抬眸看她一眼,又跟电话里讲了几句,然后才挂断。
见他打完电话,祝令榆说:“你不用听嘉延的来接我,我打个车就可以。”
周成焕还在看手机上的消息,过了好几秒才慢悠悠地抬头,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儿子什么样你不知道?”
祝令榆:“……”
说得好像不是他儿子一样。
再说,嘉延能左右得了他么。
只有嘉延被左右的份。
祝令榆正要开口,周成焕把手机一放,“啪”地一声。
“安全带。”
祝令榆到嘴边的话被这声提醒打断。
她“哦”了一声,低头扣上安全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