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斯文败类,不知我爹是匪王李建成李青云完结的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版骂我斯文败类,不知我爹是匪王李建成李青云

小说《骂我斯文败类,不知我爹是匪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李建成李青云,也是实力派作者“喜欢银曼龙的小汪”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重生 父子日常 商业争霸 腹黑男主 弥补遗憾】“爸,杀人是犯法的,但让他破产、负债、妻离子散、跪在地上求你收购他的公司,是合法的。”前世,李青云是被正义感冲昏头脑的纪检利剑,亲手将那个为了供他读书、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父亲送上了断头台。父亲临死前看着他,没有恨,只有欣慰:“儿子,你做得对,爸脏,别沾了你的手。”直到父亲死后,李青云才发现,所谓的正义不过是大人物博弈的棋子,而那个为他遮风挡雨的男人,才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带着无尽的悔恨,李青云重生回到了2000年。这一年,父亲还是那个威震一方的“江湖大哥”,手提钢刀,正准备去和对头拼命。李青云拦住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容温和却令人遍体生寒:“爸,这年头谁还打打杀杀?太低端。”“把刀放下,穿上西装。”“儿子教你怎么用脑子,把这帮人玩死!”......这是一个满级高智商精英儿子,重生回来改造“江湖莽夫”老爹的故事。既然江湖路是一条不归路,那我就为你铺一条金光大道!这一世,我们要站在财富与权力的巅峰,做那制定规则的人!...

《骂我斯文败类,不知我爹是匪王》,是作者大大“喜欢银曼龙的小汪”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李建成李青云。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他停下脚步,接通。“喂,哪位?”“是我,苏晚晴。”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后的余悸。“苏校花?”李青云嘴角微扬,看了看手表...

骂我斯文败类,不知我爹是匪王

在线试读




“叮铃铃——”

刚走进公司大门,李青云口袋里的诺基亚3210就震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停下脚步,接通。

“喂,哪位?”

“是我,苏晚晴。”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后的余悸。

“苏校花?”

李青云嘴角微扬,看了看手表。

才早上八点半。

看来昨晚苏家的家庭会议,很激烈啊。

“这么早找我,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不算好消息,但也......不算坏消息。”

苏晚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郑重。

“昨天回去后,我劝住了我爸。”

“他连夜找人去查了城西那块地。”

“结果出来了......跟你说的一样。”

“那就是个天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平复心情。

“李青云,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提醒,苏家这次真的完了。”

“那五千万要是砸进去,我爸可能真的会......想不开。”

李青云笑了笑,语气平淡。

“不用谢。”

“各取所需罢了。”

“对了,既然没买地,那你爸手里的钱......”

“这就是我想跟你说的。”

苏晚晴打断了他,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和迷茫。

“钱是保住了。”

“但因为临时毁约,我们得罪了原来那个卖地的开发商。”

“现在圈子里都在传苏家言而无信。”

“我爸手里的资金暂时闲置了,但他现在像只惊弓之鸟,看什么项目都觉得像坑。”

“他现在......急需一个靠谱的新项目,来挽回苏家的声誉。”

李青云眼睛一亮。

这不就来了吗?

这就是他要的“东风”。

“告诉苏叔叔,别急。”

李青云看着眼前这栋破旧的办公楼,眼神深邃。

“让子弹飞一会儿。”

“不出一个月,我会给他一个比城西地皮好十倍的项目。”

“到时候,咱们两家......可以谈谈合作。”

苏晚晴愣了一下:“你?合作?”

“对,合作。”

李青云没多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饵已经撒下去了。

鱼也咬钩了。

剩下的,就是等收网的那一刻。

收起手机,李青云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建成安保公司”。

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脑仁疼。

这是公司?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丐帮临海分舵开大会。

两排光膀子的大汉,蹲在公司台阶上。

手里捧着一次性饭盒,吃得满嘴流油。

左青龙,右白虎......中间还纹着个米老鼠。

“哎哟,大侄子来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看见李青云,呲着牙笑,大黄牙上还挂着一片菜叶。

“吃没?叔这有大腰子。”

李青云没说话。

推了推眼镜,迈步走进大厅。

前台。

原本该是公司门面的地方。

一个小太妹染着黄毛,把脚翘在桌子上。

一边抖腿,一边嗑瓜子。

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跟下雪似的。

“哗啦——”

二楼会议室传来一阵巨响。

紧接着是吆五喝六的吼声。

“二筒!”

“碰!”

“胡了!给钱给钱!谁特么赖账老子剁谁手指头!”

乌烟瘴气。

李青云深吸了一口气。

解开袖扣,把袖子挽到了手肘。

眼神骤冷。

他大步上楼。

走到会议室门口。

里面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七八个大汉围着两张麻将桌,吆喝得脸红脖子粗。

李青云没有敲门。

他抬起腿。

“砰——!!!”

一声巨响。

实木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门锁都震飞了。

屋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个光着膀子,叼着烟卷,手里还捏着麻将牌。

像被施了定身法。

坐在主位的一个刀疤脸,把牌往桌上一摔。

“草!”

“哪个不长眼的......”

话骂到一半,噎住了。

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

“青......青云?”

刀疤脸皱了皱眉,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大侄子,你发什么疯?”

“吓老子一跳,这把清一色都让你给吓没了。”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读书读傻了?”

“赶紧出去......这哪是你待的地方,一股烟味儿。”

李青云没动。

他走到刀疤脸那一桌面前。

目光扫过桌上的钞票、烟灰,还有那些花花绿绿的筹码。

突然。

他伸出手,扣住麻将桌的边缘。

发力。

掀!

“哗啦啦——”

麻将桌在空中翻了个身,重重砸在地上。

麻将牌飞溅,砸得几个大汉抱头鼠窜。

“卧槽!”

“反了天了!”

“李青云!别以为你爹是大哥你就敢跟老子动粗!”

几个脾气爆的当场就要冲上来。

李青云站在一片狼藉中。

不仅没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那是那张三百万支票的复印件。

“啪!”

狠狠拍在旁边的椅子上。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狠劲。

“动粗?”

“我有那个资本。”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刀疤脸愣了一下。

凑过去一看。

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三......三百万?”

其他人也围了上来,一个个吸着凉气。

“真的假的?”

“昨天刚弄回来的?”

李青云冷笑一声。

“昨天一天,我不动刀,不流血,赚了三百万。”

“你们呢?”

“在这打麻将,输赢几百块......还要为了这点钱动刀子?”

“丢人现眼。”

众人面面相觑,脸皮发烫。

这钱太扎眼了。

在道上混,谁有钱谁就是爷。

这是硬道理。

李青云指了指地上的麻将牌。

“都特么给我把衣服穿上!”

“从今天起,这里是公司,是企业!”

“不是梁山聚义厅!”

“不想干的,现在就滚去财务领一个月工资......以后别说认识我李家父子!”

没人动。

也没人敢滚。

这年头混道上的都想洗白,谁愿意一辈子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咳嗽声。

“咳咳!”

众人回头。

只见李建成走了进来。

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西装,却像是偷穿了别人的衣服。

扣子扣得紧紧的,勒得脖子通红。

领带歪歪扭扭,像条上吊绳。

他别扭地扯了扯领口,一脸的不自在。

但眼神却凶得很。

“都看啥?”

“没听见青云说的?”

“穿衣服!”

李建成一嗓子吼出来,比圣旨都管用。

屋里一阵悉悉索索。

大汉们手忙脚乱地找衣服,有的套反了,有的扣错了眼。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李建成走到李青云身边。

像个保镖。

“青云说得对。”

“咱们要转型,要有那个......那个企业文化。”

“以后谁也不许在公司光膀子......谁敢露纹身,老子拿砂纸给他磨平了!”

众人缩了缩脖子。

刀疤脸一边扣扣子,一边苦笑。

“大哥,那以后咱们叫你啥?”

“还叫大哥?”

李建成一瞪眼。

“叫个屁大哥!”

“那是黑社会!”

“咱们现在是正经生意人!”

他挠了挠大光头,转头看向李青云。

“儿子,叫啥来着?”

李青云推了推眼镜。

目光环视全场。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叫董事长。”

“我是总经理。”

“以后公司的大小事务,我说了算。”

“谁有意见?”

全场鸦雀无声。

谁敢有意见?

大哥都穿上西装当董事长了,他们这群小弟还能翻天?

“没意见!”

“听大侄......哦不,听李总的!”

“李总威武!”

一群大老粗,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稀稀拉拉地喊着口号。

滑稽中透着一丝心酸。

李青云没笑。

他知道,这只是表面的服从。

这群人,散漫惯了,野性难驯。

想要彻底把这群狼训成狗,还需要手段。

“散会。”

“半小时后,所有部门主管来我办公室开会。”

“迟到一分钟,扣一千。”

说完。

李青云转身就走。

背影挺拔,气场全开。

李建成赶紧跟上,路过刀疤脸身边时,还踹了他一脚。

“看啥看!还不去洗把脸?眼屎都糊住眼了!”

人群散去。

会议室的角落里。

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中年人,慢慢站了起来。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和周围这群糙汉格格不入。

张承安。

公司的财务总监。

也是李建成当年的“军师”。

他看着李青云离去的背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嘴角。

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总经理?”

“呵呵。”

“有点意思。”

“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来分这块蛋糕?”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踩在地上的麻将牌“发财”。

一脚踩了上去。

碾碎。

“这公司是姓李。”

“但钱姓什么,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