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姝窈君韶渊)热门小说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姝窈君韶渊

《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内容精彩,“当扶摇上”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姝窈君韶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内容概括:【柔弱乖媚宠妃VS禁欲白切黑帝王|养成|伪叔侄|宫斗|双洁|独宠|双向奔赴】全天下都当姝窈是先太子遗孤,是帝王视若掌珠的侄女。只有她清楚——自己是冒牌货,与这位养大她的男人,无半分血缘。前世,姝窈执意嫁给太后侄子,被偷换救命药丸,灭口惨死。重生到出嫁前夜,她扑进冷硬强大的帝王怀里,“皇叔,我不嫁了。”抬眸吻上他薄凉的唇。八年养成,君韶渊看着她从垂髫稚女,长成倾国倾城,夜夜入他梦里的模样。他逼自己守着皇叔的本分,想就这样护着她便好。直到番邦王子当众表白,她勾唇一笑,妖冶动人。帝王彻底疯了。当夜,一把扯下她的衣带:“姝窈,你早该是朕的。”他把所有敢求娶她的男人,全贬斥外放,断了她所有离开的路。纳她为妃,群臣死谏伦常,帝王摔出先太子书信,昭告她与皇家无亲。有人劝他雨露均沾,帝王直接将其罢官流放。从嫔御到皇贵妃,再到独冠天下的皇后,他把世间最顶的尊荣,一路捧到她掌心。有妃子害她,帝赐死;有人谤她,帝重罚。后宫明枪暗箭?帝帮她宫斗。冒名顶替的证据曝光,所有人都想这下冒牌货总该失宠了。可君韶渊却将姝窈抱坐在龙椅上,吻去她眼角泪珠,“朕一手养大,宠的护的,从来只有你。”年龄差八岁,年轻帝王×养成皇后...

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

小说《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是作者“当扶摇上”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姝窈君韶渊,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她伸手,指尖抚过他下眼处的隐隐青黑,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些年,我看着你为了江山呕心沥血,为了我的身子操心,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只会给你惹麻烦。”君韶渊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还有藏在深处的偏执,“能护着你,是朕心甘情愿的。只要你好好的,朕就不辛苦。”“记住了,以后天大的事,...

精彩章节试读

君韶渊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沉了几分,却半点怒意都没有,只剩满满的疼惜,
“就算是废物又如何?朕是天下人的君父,还庇护不了一个你?”
他怎么会觉得她是累赘。
他从来不是要她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不是要她自己扛事。
他只想要她安安稳稳地待在他身边,开开心心的,无病无灾,一辈子都做他娇养着的小姑娘,就够了。
“我不想皇叔太辛苦。”
她伸手,指尖抚过他下眼处的隐隐青黑,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些年,我看着你为了江山呕心沥血,为了我的身子操心,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只会给你惹麻烦。”
君韶渊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还有藏在深处的偏执,
“能护着你,是朕心甘情愿的。只要你好好的,朕就不辛苦。”
“记住了,以后天大的事,第一时间找朕。
你的靠山是朕,你的退路是朕,你的一切,都有朕。再敢拿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安危去赌,朕……”
他话说到一半,终究是说不下去了。
他能拿她怎么办呢?
他这辈子,唯一的软肋,唯一的执念,就是怀里这个小姑娘。
姝窈心里又酸又软,往他怀里缩了缩,两条纤细的胳膊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把脸埋在他衣襟里,闷声软语:
“我记住了,以后不管出什么事,我第一个就找你,再也不自己扛着了。
那我现在乖乖用完燕窝羹,再喝了汤药,皇叔就回去歇息好不好?你都熬了一整夜了。”
“好,朕陪你一起用些。”
君韶渊低头,声音低哑温柔,
“然后,朕不走。”
姝窈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扑通一声,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是她想的那样吗?
乱想着,直到看见德安带着两个小太监轻手轻脚地进来,摆下了一张宽大的软榻,上面铺了三层厚厚的白狐绒毯,云丝枕。
她知道想错了,不过......
德安躬身:“郡主,陛下说不放心您的身子,今夜就在这里守着您。”
姝窈抿了抿唇,唇角怎么压都压不住,偷偷往上弯起,梨涡浅浅地陷在颊边,连眼底都盛着藏不住的欢喜。
不过片刻,矮炕桌上,摆上了两碗燕窝羹,温好的虫草汤,还有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都用暖盅温着,温度刚好入口。
青簪端起燕窝羹,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姝窈张嘴含住,目光却黏在旁边的男人身上,
偷偷抬眼瞟他,眼尾带着点怯生生的甜。
皇叔今夜真得会留下......吗?
君韶渊正拿着虫草汤,微微扬起眼尾,淡淡扫了她一眼,声线平稳:
“好好吃,看什么?”
姝窈像只被抓包的小猫咪,赶紧收回目光,乖乖地张大嘴,把一勺燕窝咽下去,腮帮子鼓鼓的,连耳尖都悄悄红了。
往日里喝汤药,她总要皱着眉抿半天,还要蜜饯压苦,
今日却格外乖顺,接过药碗,闭着眼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干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完把空碗递给青簪,哧溜一下就钻进了锦被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乖得不像话。
德安和宫人轻手轻脚地收拾了碗碟,又抬来一扇绣着缠枝莲纹的紫檀木屏风,
立在她的床榻和帝王临时的软榻之间,
恰好隔住了两边的视线,只留了一道影影绰绰、能窥见彼此轮廓的透光缝隙。
烛火被吹熄了大半,只留了床角一盏小小的琉璃灯,暖黄的光透过屏风,晕出一片朦胧的影。
姝窈闭着眼装睡,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听着屏风那头的动静。
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是德安伺候帝王解了外袍。
她忍不住悄悄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只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往那头看。
屏风上,映出男人挺拔的剪影。
宽肩窄腰,肩线流畅利落,腰线收得极紧,是常年习武、坐朝养出来的挺拔劲瘦,没有半分赘余的线条。
解了外袍,只着中衣时,肌理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衣料映出来,手臂的线条流畅有力,连抬手解发冠的动作,都带着帝王独有的矜贵与力量感。
姝窈脸颊烫得厉害,指尖都微微发颤。
皇叔本就生得俊美无双,平日里穿着龙袍常服,她只觉得身姿挺拔,却从没见过这般模样,
心里像揣了罐蜜,又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偷偷嘀咕:
皇叔......的身段,竟生得这样惹眼,如果每夜都能陪我就好了......
心疾初愈,身子虚得厉害,
姝窈盯着那道影子看了没一会儿,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间,昏睡了过去。
屏风那头,君韶渊在软榻上躺下,听着对面半点动静都没有,凤目微微眯起,往屏风那头望去。
只看得见锦被鼓起的一小团,却半点都没见着露在外面的小脑袋。
他无奈地低笑了一声。
这丫头,打小就有个改不掉的坏毛病。
轻手轻脚起来,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绕过屏风,走到了床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