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渊沈池心是短篇小说《人间自是有情痴》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吃醋的猫”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在雨中跪了一天一夜后,沈池心明白或许这辈子她都暖不了她夫君——当朝首辅陆景渊的心。单薄的春衫早已被雨浸透,寒意顺着一寸寸爬上来,她却仿佛感觉不到,只是死死盯着门内。陆景渊正在为他的养妹陈清婉描摹丹青。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她看见烛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上面。陆景渊微微俯身,陈清婉侧坐着,抬手掠发的姿态娇柔,偶尔有笑语传来。“夫人,您还是先起来吧......”丫鬟红杏撑着伞,劝说道。“您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再跪下去身子受不住的。大人他许是......”沈池心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许是忘了?还是觉得,我该跪?”红杏哽住,眼泪滚下来。沈池心不再说话。...

短篇小说《人间自是有情痴》是作者“吃醋的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景渊沈池心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可她依旧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破碎的喘息。陆景渊看着她单薄的身体在杖下颤抖,心脏某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尖锐地疼。可一想到陈清婉,那点刺痛便被压了下去。最后一下落下,沈池心终于支撑不住,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
人间自是有情痴 在线试读
陆景渊被她这辩驳激怒,心中涌起一股暴戾的冲动。
“冥顽不灵!无可救药!”
他对着管家道,“夫人言行无状,拖到院子里,杖腿二十!让她好好清醒清醒,知道什么是规矩!”
“大人!”青黛失声尖叫,扑上来想要求情。
沈池心却挺直了脊背,忽然想起成婚第一年的上元节,陆景渊难得陪她出门看灯。
人潮拥挤,他突然伸手护了她一下,指尖擦过她的手腕。
那时她的心跳得好快,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以为那是开始。
却不知道,那已经是她能得到的所有温存了。
刑杖抬起,落下。
沈池心身体猛地一颤,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二!”
“三!”
每一下,都像是砸在骨头上,要将她生生敲碎。
可她依旧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破碎的喘息。
陆景渊看着她单薄的身体在杖下颤抖,心脏某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尖锐地疼。
可一想到陈清婉,那点刺痛便被压了下去。
最后一下落下,沈池心终于支撑不住,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
沈池心眼前模糊,隐约看见陆景渊想上前,袖摆却被一只的手轻轻拉住。
“哥哥......我怕......”
陆景渊脚步顿住,声音低沉:“别怕,哥哥在。”
他不再看那个昏迷的身影,揽着陈清婉离开。
陆景渊怎么会在意她,沈池心模糊地想。
刚嫁进来那年冬天,自己感染了严重的风寒,高烧不退,咳得几乎喘不过气。
陆景渊听到她的咳嗽声,也只是在门外驻足片刻。
“既病了,就好生歇着,莫要过了病气给旁人。”转身去了书房。
而陈清婉只是有些食欲不振,他便特意请了擅长药膳的太医来调方子,还亲自过问。
后来,她强撑着病操持年节祭祀,一时疏忽,记错了一位远亲的忌日。
陆景渊得知后,当着下人面,冷冷训斥她:“身为宗妇,连这等要紧事都能记错?可见心不在焉,怠慢祖宗。”
罚她抄写族谱十遍,并禁足半月以示惩戒。
桩桩件件,对比如此鲜明。
不知昏沉了多久,沈池心睁开眼,双腿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闷哼出声,冷汗涔涔。
“夫人,您醒了?”守在床边的青黛扑过来,“您别动,大夫刚走,说您的腿需要好生将养......”后面的话,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沈池心闭上眼,心口的位置,已经疼到麻木,只剩下一个空洞,呼呼地灌着冷风。
珠帘微掀,陆景渊端着一碗药走来,淡淡吩咐:“伺候夫人用药。”
青黛接过,舀起一勺,送到沈池心唇边。
沈池心却偏开了头。
“拿走。”
陆景渊眉头蹙起:“这是宫中最好的续骨药,对你的腿伤有益。”
沈池心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死水,映不出他半分影子。
“这么好的药,我福薄,受不起。陈姑娘不是也伤了吗?给她吧。”
陆景渊的手,僵了一瞬,心头那股烦躁和怒意再次升腾。
他压下情绪,语气沉了几分:“沈池心,你适可而止。”
沈池心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费力气。
陆景渊站着没动,他想起,曾因直言触怒权贵,被构陷入狱,受了些刑。
当时沈池心,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打通关节,带着伤药和吃食来看他。
他记得她当时也吓坏了,手抖得几乎拿不稳药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还强撑着给他清理伤口,笨拙地上药,一边哭一边说:“陆大人,您要好好的......”
那时的她,眼里心里全是他,毫无保留。
从什么时候起,那双看着他时会发亮的眼睛,变成了如今这般死寂的荒原?
陆景渊想到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母亲的事......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若知沈老夫人病重至此,我......”
沈池心猛地睁开眼,眼底猩红一片。
“别假好心了!若不是你,我怎会错过我母亲最后一面!”
她激动得想要坐起,却牵动腿伤,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无力地跌回枕上,唯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像要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
陆景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沈池心,你非要这样不可吗?”他声音冷硬,带着压抑的怒意,“你扪心自问,这三年来,我可曾短过你吃穿用度?可曾在外人面前落过你面子?陆夫人之位,名分尊荣,我从未想过给第二个人!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