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西落空寂白》是作者“今晚喝七喜”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短篇小说,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林西棠陆听白,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作为港圈臭名昭著的恶女千金,林西棠此生只做过一件善事,便是在路边救下了正和野狗抢食的陆听白。全港城都等着看她笑话,说恶女发善心,迟早被野狗咬破喉咙。可林西棠不信邪,她把人带回家,教他打拳开枪、看账操盘,把自己藏在暗处的地下人脉、灰色产业,毫无保留铺到他面前。八年厮杀,她把和狗抢食的乞丐,养成了港城杀伐果断的地下皇。他也把林西棠宠成了港城最不能惹的存在,任她掀赌厅、烧货仓、搅翻上流圈,永远第一时间替她兜住烂摊子,挡下所有明枪暗箭。人人都羡艳,林西棠随手捡的野狗,成了她最稳的靠山。直到,那个卖鱼女的出现。...
短篇小说《海棠西落空寂白》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今晚喝七喜”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林西棠陆听白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拿陆爷的命去赌啊......”不等林西棠反应,陆听白一把抓住她的小臂:“你故意引人火拼,就是想趁乱要了阿渔的命,你怎么这么恶毒!”陆听白的力道很大,将她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又攥出血。林西棠却像无知觉般,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扎了下去。鲜血瞬间涌出,在所有人惊愕的瞬间...

海棠西落空寂白 在线试读
直到船只消失在海际线,林西棠才抱着流血的手臂堪堪逃生。
自陆听白跟在她身边后,她便不曾再经历任何枪战,如今猛的挨一子弹,竟比之前疼了许多。
林西棠用牙咬着纱布,拿手术刀一点点剜出手臂里的弹头,没有用麻药。
皮肉的痛,才能压下心口那点陌生的酸涩。
伤口刚包扎好,船舱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陆听白带着满身戾气闯了进来,身后跟着梨花带雨的南渔。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拿陆爷的命去赌啊......”
不等林西棠反应,陆听白一把抓住她的小臂:“你故意引人火拼,就是想趁乱要了阿渔的命,你怎么这么恶毒!”
陆听白的力道很大,将她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又攥出血。
林西棠却像无知觉般,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扎了下去。
鲜血瞬间涌出,在所有人惊愕的瞬间,她却没有给陆听白一个眼神,只是猛地向前一步,恶狠狠掐住南渔的脖子。
不等林西棠用力,冰冷的枪口便抵在了自己额头。
“放开她!”陆听白的声音身后响起,带着阴森狠厉的寒意。
闻言,林西棠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笑意更深:“陆听白,你看清楚了,我林西棠要一个人的命,从来不兜圈子。”
南渔被掐得翻了白眼,双腿乱蹬。
陆听白手一转,枪口对准了门口一直跟着林西棠的福伯。
林西棠眼里的笑意顿住。
下一秒,她手上的力道一松。
陆听白立刻将南渔护进怀里,看也不看她,声音冷得像冰:“鞭三十,扔进盐水桶。”
林西棠的不可置信的回头。
盐水桶。
幼年时,为了躲避寻仇,母亲将她藏在盐水桶里。
七岁的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一批又一批的仇人欺辱她的母亲,直到仇人离开她的父亲带着南渔母女进来,让她们将她母亲当鱼一样开膛破肚。
从那之后,盐水桶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林西棠唯一的梦魇。
后来为了安抚第一次杀人做噩梦的陆听白,她把自己最深的恐惧说与他听,宽慰他动荡的心。
可如今,他却将这份恐惧用作伤害她的利刃。
狠狠剜在她的心上。
陆听白消失在船舱门时,鞭子爷重重落在林西棠背上,皮肉绽开。
可她咬着牙没吭一声。
三十鞭打完,两个手下抬起盐水桶朝她走来。
桶里的水晃了一下,腥咸的气味涌进鼻腔,林西棠麻木的眼皮终于动了动。
长年累月在刀尖上舔血的她头一次露出慌乱害怕的神情,血淋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盐水没入口鼻时,林西棠忽得想起告诉陆听白自己害怕盐水桶那晚,
陆听白吻住她脸颊上的泪珠,一遍又一遍地说:“大小姐别怕,我在!”
大概是快要溺毙了,林西棠感觉耳边隐隐传来同样的呼唤。
紧接着一股力道将她整个人用力扯出——
“砰!”
林西棠睁眼的瞬间,就看见福伯闷哼一声,捂着胸口跪倒。
他倒下去的时候,还将她死死护在身后,嘴里喃喃道:“大小姐别怕,我在!”
话落,福伯缓缓闭上双眼。
“福伯!”林西棠的声音带着绝望。
她再压制不住满腔戾气,捞起福伯抢来的配枪,单枪匹马射杀了陆听白留下的所有人。
阿坤带着其他手下赶到时,就只看见海水都无法冲刷干净的血海。
林西棠冷着脸将福伯交给手下:“请最好的医生,我记得福伯血型和我一样,把我的备用血库全部调给他用。”
交代完这些,林西棠独自驱车回了半山的婚房。
以她生日为密码门锁不知何事被换了。
她冷冷瞥向玄关那双多出来的女鞋,上面沾着的鱼鳞反射着幽幽的绿光。
不用试便知是陆听白把密码换成了南渔的生日。
林西棠冷冷扣下扳机。
坚固的门锁直接被打穿。
别墅里的佣人瞬间吓得四散逃开,林西棠径直走进书房,拉开暗格,取出一个黑色皮箱。
里面是陆听白八年来所有涉黑交易的原始账本、录音、转账凭证。
每一份都是她亲手整理归档。
原本是为了帮他扫清后顾之忧,如今却变成她最好的武器。
林西棠平静的拎起皮箱。
一转头便看见墙上挂着的结婚照。
照片上,陆听白始终侧着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笑得温和。
林西棠拔出左轮,对准照片里男人的眉心。
砰——
相框碎裂,玻璃渣落了一地,子弹正中陆听白眉骨那道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