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榕清顾寒熠是古代言情《女扮男装睡暴君后和暴君共感了怎么办?》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暮成雪”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许榕清女扮男装在宫里当太监,意外上了龙榻。更可怕的是她和狗皇帝共感了。于是许榕清被要求吃辣椒,狗皇帝脸憋得通红。许榕清被贵妃扇巴掌,狗皇帝脸疼。许榕清被打板子,狗皇帝屁股疼。顾寒熠脸黑,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太监带在身边,杀也杀不了气的牙痒痒。不准她吃辣,不准她乱跑,也不准她和别人眉来眼去。许榕清进宫想找到灭族真相,可当真相揭开,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她如坠冰窟。许榕清想逃,她易容、踩点想要离开皇宫。可殊不知一切都落入顾寒熠的眼中,她逃,他追。当许榕清收拾好细软准备出逃,这时,滚烫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顾寒熠红着眼,死死的抱着许榕清,声音低哑道,“朕的皇后,上了朕的龙榻还想逃...

《女扮男装睡暴君后和暴君共感了怎么办?》主角许榕清顾寒熠,是小说写手“暮成雪”所写。精彩内容:顾寒熠不喜女色,封谢芝瑶为妃也是看在谢首辅的面子上,这还是第一次陛下到来。殿内的谢芝瑶听见了,激动不已,连忙在门口迎接。“臣妾恭迎陛下。陛下今日怎么有空来臣妾这儿?”顾寒熠阴沉着脸,没回答,要踏进门的时候不知道为何看了旁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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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所有人一僵。
陛下从不踏足后宫,这是人人知道的规矩。
顾寒熠不喜女色,封谢芝瑶为妃也是看在谢首辅的面子上,这还是第一次陛下到来。
殿内的谢芝瑶听见了,激动不已,连忙在门口迎接。
“臣妾恭迎陛下。陛下今日怎么有空来臣妾这儿?”
顾寒熠阴沉着脸,没回答,要踏进门的时候不知道为何看了旁边一眼。
旁边,就是被刘余死死掐住后颈的许榕清。
许榕清眼睛都红了,被强行按压着跪下。
刘余威胁出声:“敢让陛下发现不对,咱家直接掐死你!”
不用他说许榕清也不会幻想那位暴戾又高不可攀的帝王会帮她。
许榕清哆哆嗦嗦跪着,深感绝望。
她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安静等着顾寒熠离去。
但不知为何皇上忽然直直朝二人走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许榕清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再也控制不住颤抖。
“啪——”
御前失仪,许榕清摔了一跤,恰好挣脱开刘余,但同时将方才扫好的落叶跟灰尘全都砸在了顾寒熠身上。
明黄的龙袍沾了灰。
“放肆!”
贵妃勃然大怒。
“没规矩的东西!惊了圣驾,你就是有十条贱命都担待不起!来人,给本宫把她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奴才该死!娘娘饶命!陛下饶命!”
许榕清吓得脸色惨白。
三十大板,足以要了她的命!
可她不过一个小太监,根本无人在意。
她被按在院中的长凳上,板子重重落下。
顾寒熠皱了皱眉。
他倒是不在意一个小太监的死活,只是莫名觉得脖颈一疼,像被什么东西拿捏住。
而这小太监显然被那老太监欺辱着。
想看看情况,谁想就出了事端。
可顾寒熠再次要走时。
“啊——!”
第一棍子落在了许榕清身上。
火辣辣的痛感传来,让她瞬间眼泪狂飙。
同时,帝王的脸色黑了。
从来没如此阴沉。
“砰!”
第二棍。
顾寒熠的身子颤了颤,身边四海奇怪看了一眼。
陛下怎么回事?见小太监受刑,他被吓着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当年陛下征战七国,一统天下,十步杀一人千里行的祖宗,怎么可能会因为打屁股被吓住!
可是第三棍、第四棍.....
“够了!”
忽然,一声呵斥,整个大殿寂静无声。
谢贵妃被吓了一跳,委屈道:“陛下,您这是......”
“别打了。”
顾寒熠深呼吸,闭上眼眸许久,睁开眼不敢置信。
为什么?
这个瘦小可怜连脸都看不清的太监被打,他会觉得疼?
这还是人生第一次,顾寒熠体会到挨板子的滋味。
顾寒熠气得要命。
本是来长春宫调查欢宜香的事情,现在好了。
他竟在一日之间多了两个在意的人,倒是谁在给他做局?
顾寒熠危险眯起眼眸,打量已经疼晕过去的许榕清。
“呵。”
他竟然笑出了声。
四海登时吓得下跪。
老天爷,这尊阎王四季如冰山伫立,从不笑,如今都笑出了声,怕是伏尸百万的大事。
到底是谁惹了这尊爷?
长春宫大气不敢出,顾寒熠抬手,淡淡吩咐。
“贵妃,你这太监,朕要了。”
......
等许榕清再醒过来,已是下午。
身下是陌生的柔软床铺,触手所及是光滑冰凉的锦缎,与她所居的太监通铺那粗硬床板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和昨夜迷离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瞬间清醒,惊而坐起。
这一动,却牵扯到臀腿上的伤,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冷汗瞬间浸湿内衫。
“醒了?”
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
许榕清抬头,只见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四海正站在床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递来将一个白玉小瓶,声音听不出喜怒。
“此乃御用玉肌散,陛下赏你的,自己把伤处理了。”
“你惊扰圣驾,本该杖毙。但陛下仁慈,不仅饶了你,还将你调到了养心殿当差。往后,就好生伺候着,仔细你的皮,莫要再犯蠢。”
说到这,四海心里也是纳闷。
这小太监的确清秀,刚受过罚的小模样也的确令人怜惜。
但陛下见过的美人如过江之鲫,哪一个不比这阉人强?
可陛下偏偏就上了心,甚至还将这玉肌散送来。
要知道,这玉肌散宫内总归就两瓶。
贵妃娘娘求了陛下许久,都未曾得到半点。
如今倒是被一个小太监得了。
四海心下啧啧,看向许榕清的目光意味深长。
而许榕清此时已经懵了。
只觉得一阵惊雷炸响,让她大脑都空白一瞬。
这所有人做梦都想要的美差,她却没有半分欣喜,反而如坠冰窖,浑身冰凉。
在贵妃宫中,她尚且如履薄冰,小心谨慎地隐藏身份,生怕哪里出错被发现不对。
若是到了天下最精明、耳目最多的帝王身边,她女扮男装的秘密还能藏得住几时?
更何况......
许榕清隐在被中的指甲死死掐住掌心。
她入宫,本就为了这狗皇帝。
若不是这狗皇帝听信谗言,是非不分,她许家当年又怎会遭奸人所害。
她家族蒙冤,与这高坐龙庭的暴君脱不了干系!
她入宫是为了家族平反。
如今却要她日日面对仇人,强颜欢笑,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怎么,欢喜得傻了,还不谢恩?”
四海见她迟迟不语,不由皱了皱眉。
能到御前当差,是多少奴才求都求不来的福分,这小太监怎地如此不识抬举。
许榕清猛地回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惧与恨意,慌忙垂下头,用沙哑的声音道。
“奴才......奴才谢陛下隆恩。”
她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接过那个触手温润的白玉瓶,却感觉重逾千斤。
四海瞥了她一眼,对她迟疑惶恐的态度略感奇怪,但并未多想。
只当是小太监没见识,叮嘱两句便转身离开。
殿门被合上。
室内只剩下许榕清一人。
她握着那瓶价值连城的伤药,只觉得烫手又恶心。
她左右不过一个小太监,何至于此?
身上的伤痛阵阵袭来,但她心头的恐惧更甚。
只觉得这养心殿比长春宫更要凶险万分。
强忍着剧痛,许榕清艰难地挪下床,靠在榻边喘息。
再等等,等晚点时候,她找个机会跑出去。
哪怕回到长春宫继续被刘余刁难,也比在皇帝眼皮底下随时可能掉脑袋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