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旬灿”创作的《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祝、孟两家是世交,祝令榆和孟恪从小就认识,并且有婚约。身边人都默认他们是男女朋友,将来会结婚。只有祝令榆知道,对她万般包容的他心里一直藏着个人。她想,他总会忘掉那个人的,她可以等他的心空出来。**一天,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骄恣少年出现在她面前,喊她一声“妈”,说是她未来的儿子。她未来的老公竟然不是孟恪,而是他的好兄弟周成焕。怎么可能呢,她和那人话都没讲过几句。陪孟恪参加聚会,她坐在孟恪身边,忍不住暗中观察起未来孩子他爸。男人端着酒杯坐在那里,仿佛置身这场喧闹浮华外,拽得没边,也很不好相处。似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眼看来。她快速收回视线。**后来,祝令榆终于决定放下孟恪。婚约解除,孟恪却失魂落魄地找来.........
古代言情《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是作者“旬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周成焕祝令榆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那是祝令榆十岁时候的事情了。她十岁那年的冬天,孟老太太在孟家老宅做寿,她被养父养母带去参加寿宴。在那之前,大家都知道祝家有个养在西郊的女儿,见过她的人却很少,那是她第一次在圈子里正式亮相。寿宴上的人她大多不认识,只有孟恪是见过几次的,她就跟着孟恪...

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 在线试读
祝令榆被问得一顿,没有否认。
在知道未来的事情后,单独和孟恪说到周成焕,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也想不通自己未来怎么会和周成焕有牵扯。
两三秒后,她又听孟恪说:“他就那样的脾气,人其实不错。当年的事或许另有原因。”
认识他那么久,难得见他替人说好话。
那是祝令榆十岁时候的事情了。
她十岁那年的冬天,孟老太太在孟家老宅做寿,她被养父养母带去参加寿宴。
在那之前,大家都知道祝家有个养在西郊的女儿,见过她的人却很少,那是她第一次在圈子里正式亮相。
寿宴上的人她大多不认识,只有孟恪是见过几次的,她就跟着孟恪。
不过孟恪都是跟同龄的男生一起,不怎么搭理她。
下午的时候,她看见孟恪往别墅后面的地下室去,好奇地跟过去,进到地下室却没看见人。
等她想出去,却发现地下室的门被人从外面锁了。
她怎么敲门、怎么喊人,都没有回应。
地下室还没有暖气,她冻得发抖,到后面连叫的力气都没了,非常无助。
一直到晚上,她才被找到。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光照进来,来了许多人。
是孟恪把她抱出去的。
得知地下室的门是被人锁的,孟老太太很生气,要找出是谁做的。
老太太是阅兵能上城楼的那种,生气时即便没说什么也足够威严,下面的小辈全都老实起来。
众人的目光锁定在几个少年里,最后周成焕站出来,说是他锁的。
祝令榆觉得很委屈,红肿着眼睛不解地看他。
她明明都没跟他说过几句话,无仇无怨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察觉到她的目光,少年看过来,不耐烦地说了声:“看什么看。”
祝令榆被吓得一颤。
周成焕一句解释都没有,她到最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样做。
因为在地下室受凉,那天之后她病了一场,做噩梦还梦见过他。
病好后没多久,她听说他被送去国外了。
孟恪也没多提周成焕。
车到公寓楼下,祝令榆跟他道别,准备下车。
“令令。”孟恪叫住她。
祝令榆回头,看见他递过来一个盒子。
盒子是丝绒质地,看起来是装首饰的。
打开是条项链。
祝令榆愣了一下,询问地看向孟恪,“怎么突然送我这个?”
“那天翻拍卖行手册看见的,你应该喜欢。”
孟恪的手肘搭着扶手,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片刻,再次开口时声音低低的,像哄人。
“看你最近不怎么开心。”
祝令榆的心揪了一下。
柔和的夜色化作无形的手,止住她片刻呼吸。
随后,这些天压抑着的复杂心情伴随一股无言的委屈一起涌上,让她的眼眶发酸。
她低着头避开他的视线,指腹按着项链盒子的棱角,有一瞬间话都到嘴边了,想问他什么时候才能放下那个女生。
可她好像早已经知道答案。
“不想说就算了。”
孟恪看着她发顶,手抬了抬,终是又放下。
抬头注意到楼上窗口的灯亮着,他问:“灯没关?”
祝令榆被问得心紧了紧,点点头。
每次她有事隐瞒,都很容易被他看出来。
好在她是垂着眼睛的,孟恪没有多注意。
“早点休息。”
**
祝令榆到家的时候祝嘉延已经洗过澡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一只手托着下巴,看得出来很无聊。
“回来了?”
祝令榆“嗯”了一声。
见祝嘉延在盯着她看,她眨眨眼,问:“怎么了?”
祝嘉延端详着她,“妈,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祝令榆看着这张和周成焕有几分相似的脸,又想起周成焕那句“我怕她输哭了告状”。
到底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没什么。”
“看。”祝嘉延伸出手。
祝令榆看见他摊开的掌心上有团白色的东西。
仔细一看,是一只用纸折的、圆滚滚的兔子。
她眼睛一亮:“好可爱,你折的?”
祝嘉延点点头,一脸就知道她会喜欢的样子,说:“这里还有。”
祝令榆走过去,看见茶几上还摆着好几只。
祝嘉延把他手里的那只也摆上去,大大小小,一共五只,还用红笔点了眼睛。
最大的那只有祝令榆的手掌大,最小的只有拇指大,放在一起像兔子开会,非常可爱。
祝令榆拿起最小的那只,指尖碰了碰兔子小小的耳朵,低落的情绪就这么一扫而空。
她忽然觉得如果是去父留子,好像也挺好的。
“怎么折起兔子了?”她问。
祝嘉延:“无聊折的。”
他看向被祝令榆放在一边的盒子,“这是什么?”
祝令榆:“项链。”
祝嘉延打开看了看,试探问:“舅舅送的啊?”
祝令榆“嗯”了一声。
祝嘉延评价:“一般。我爸送你的那些更好看。”
祝令榆:“……”
不听不听。
**
祝嘉延就这么待在家是挺无聊的。
好在周末过后再上一天课就是国庆,祝令榆打算放假跟他一起出去玩。
结果1号这天,祝嘉延发烧了。
37.8度,低烧。
祝令榆:“怎么又发烧了,要不要去看看?”
不过他没有身份证,相当于是黑户,去医院会麻烦点。
祝嘉延说:“不用。”
看他神情恹恹,祝令榆有些担忧,“你是不是身体一直这么不好?”
这些天他不是发烧感冒就是荨麻疹,别是从小遗传了她体弱多病。
“没有,我以前身体挺好的。”
祝嘉延一只手放在额头上,想了想说:“应该是昨天受了凉。”
好在到晚上他就退烧了,只是精神还是不怎么好。
祝令榆说:“明天再好好休息一天吧,正好我要回去一趟。”
祝嘉延:“你要回祝家?”
放假前养母就给祝令榆打过电话,让她2号回去吃饭。
祝嘉延惊讶的语气让祝令榆的心沉了沉。
她张了张嘴,谨慎地问:“在未来,我和祝家的关系不好?”
祝嘉延没有否认:“反正很少来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