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我苟活保命当个侍女,怎么就成王妃了?》,讲述主角江锦绣萧璟渊的甜蜜故事,作者“鄢陵陵”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她是王府里一个低等的洒扫丫鬟,还是最倒霉的那个。本想着熬到攒够了银子赎身出府,跟娘和弟弟团聚,可一夜意外,她被迫跟王爷产生了交集。想逃又逃不过,还从侍妾的受虐丫鬟摇身一变成了王爷的贴身侍女,又从侍女被抬为了同房。一切都越来越偏离她的计划,她只好等王爷对她腻了的那天,一边小心应付着府里其他人的算计。可等着等着,她又成了侧妃,最后还坐上了王妃之位……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更不对劲的是,王爷亲口承认,喜欢她……...

古代言情《我苟活保命当个侍女,怎么就成王妃了?》是由作者“鄢陵陵”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江锦绣萧璟渊,其中内容简介:”白清荷闭上嘴,恨恨地剜了江锦绣一眼。崔令言还是那副和善的笑,端起茶盏,慢慢品着。江锦绣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动不动。请安很快就结束了...
精彩章节试读
这话听起来是在帮她,可仔细一琢磨,处处都是坑。
什么叫让沈姐姐怎么想?
这是在提醒沈怀缨,白清荷在质疑她的公正?
什么叫让咱们这些来得晚的又怎么想?
这是在暗示其他人,她江锦绣来得早是在显摆,是在踩别人?
三言两语,既卖了人情给她,又不动声色地把她架在火上烤。
江锦绣的后背冒出冷汗。
她忽然想起听人说过,崔令言是崔御史的次女,在宫宴上落了水,恰好被萧璟渊救了,又恰好被皇帝看见,当场赐了婚。
当时大家都说她是命好,有福气。
可如今看来……
真的是恰好吗?
哪有那么多恰好?
她打了个哆嗦,不敢往下想。
“好了。”沈怀缨放下茶盏,声音淡淡的“都少说两句,请安就请安,扯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白清荷闭上嘴,恨恨地剜了江锦绣一眼。
崔令言还是那副和善的笑,端起茶盏,慢慢品着。
江锦绣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动不动。
请安很快就结束了。
众人陆续散去,江锦绣跟在最后头,出了绿绮院。
走在回去的路上,她脚底下都是飘的。
方才在绿绮院里,她一句话都没说,可那些目光,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她身上。
白清荷的嘲讽,林韵棠的笑,崔令言那绵里藏针的帮忙,还有其他人看好戏似的沉默,每一件都让她心惊胆战。
这就是后院。
吃人的后院。
她一个小小侍妾,无家世无靠山,该怎么活?
她不知道。
回到玉兰苑,兰玲迎上来:“主子回来了?请安还顺利吗?”
江锦绣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屋里。
兰玲跟在后头,小心翼翼地问:“主子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姑娘了?”
江锦绣在窗边坐下,看着外头的玉兰树,沉默了一会儿。
“兰玲,白侍妾……平日里就是这么个性子?”
兰玲愣了一下,叹了口气。
“主子说的是白清荷白侍妾吧?她呀,仗着肚子里有王爷的孩子,横着走的,见谁咬谁,连侧妃娘娘都拿她没办法。”
江锦绣没说话。
兰玲继续说:“今日她是不是又找主子麻烦了?主子别往心里去,她就是那个性子,过几天就好了。”
江锦绣摇了摇头:“我不是往心里去 我是……”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她是怕。
怕的不是白清荷的刀子嘴,而是崔令言的绵里针。
那个女人才是真的可怕。
面上笑着,话里却藏着刀。
三言两语,就把她架在火上烤,让所有人都记恨她。
她想起崔令言看她的那个眼神,笑着的,深沉的,像什么都看透了。
她打了个哆嗦。
“主子?”兰玲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主子怎么了?冷吗?”
江锦绣摇了摇头。
“没事,兰玲,往后在外头,少说话,多做事,尤其是关于后头那些主子的事,一个字都别提。”
兰玲愣了愣,点了点头。
“奴婢记住了。”
江锦绣靠在窗边,看着外头的日光,一点一点西斜。
兰玲进来过几回,添茶,点灯,问她要不要用膳。她都摇头。
心里乱。
绿绮院里那些目光,那些话,像长了根似的扎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
每一张脸都在她眼前晃,晃得她头疼。
她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天渐渐黑了。
翠竹进来把灯点上,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兰玲端了几盘糕点放在桌上,江锦绣吃了几块便不吃了。
江锦绣还是坐在那儿,盯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刚拉开门,就看见萧璟渊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江锦绣愣住了。
王爷怎么来了?
她慌忙迎上去,福下身去:“妾身给王爷请安。”
萧璟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起来。”
江锦绣站起来,垂着眼,不敢看他。
萧璟渊没说话,抬脚进了屋。
江锦绣跟在后头,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来做什么?
是不是听说了早上的事?
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
萧璟渊在桌边坐下,打量了一下屋子:“住在这儿可还习惯?”
江锦绣垂着眼,点了点头:“习惯,多谢王爷。”
萧璟渊看着她。
江锦绣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过来坐。”他说。
江锦绣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身子绷得紧紧的。
萧璟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微皱了皱:“怎么,不喜欢这院子?”
“不是。”江锦绣赶紧摇头“妾身很喜欢。”
“那是怎么了?”
江锦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萧璟渊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没再追问。
他抬起手,外头立刻有人进来。
是凌七,手里捧着一个包袱,放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萧璟渊把包袱推到江锦绣面前:“打开看看。”
江锦绣愣了愣,解开包袱。
里头是几本书,封皮花绿绿的,印着几个字,她认得几个,是什么传什么记。
话本子。
她抬起头,看着萧璟渊,眼里全是茫然。
萧璟渊看着她那副傻样,嘴角弯了弯。
“那天看你让春杏给你带这东西,想着你喜欢,就让人找了几本。”
江锦绣的鼻子忽然一酸。
那天在菡萏院养伤,春杏给她带过一本话本子念给她听。
就那么一次,他看见了,就记住了。
这么小的事,他还放在心上。
她低下头,看着那几本书,手指轻轻摸了摸封面:“多谢王爷。”
萧璟渊嗯了一声。
他看着她,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心情还是不好?”
江锦绣愣了一下,抬起头。
萧璟渊对上她的眼睛,那眼睛红红的,像兔子。
“可是因为白日里被人为难了?”
江锦绣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了。
“妾身不敢。”她低下头。
萧璟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在本王这里,想说什么都可以,本王不怪你。”
江锦绣垂着头没说话。
萧璟渊也不催她,就那么坐着。
烛火摇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