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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宜孜望着那轮半圆的月,思绪却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她生下来便在京城。
尤氏是江南士族,根基深厚,母亲蓝氏更是世家嫡女,两家强强联合,在江南颇有名望。
而沈家,几代兴隆,早早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只是到了沈老太爷这辈,略有些不胜从前辉煌,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两家联姻,各取所需——
尤家看中沈家在京城的门道和名望,沈家看中尤家和蓝家的中兴之势与财力。
于是,她还在母亲腹中时,便已被定下了终身。
若为女子,便给沈砚承做妻子;若为男子,便与沈家做兄弟。
她自有意识起,便知道自己有一位“丈夫”。他叫沈砚承,比自己大两岁。
七岁那年,她第一次见到他。
不是在她想象中那般正式的场合,而是在尤府的后花园。
那日她被几个庶出的兄姐欺负,被人推下了荷花池。
寒冬腊月,池水冷得刺骨,她挣扎着爬上来,浑身湿透,头发上挂着冰碴,狼狈得像只落水的猫。
池边站着一群看热闹的孩子,有庶出的兄姐,有旁支的亲戚,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生面孔。
他们指指点点,笑声刺耳。
她咬着牙,自己往岸上爬。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
那只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和她沾满泥泞的手截然不同。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
那是个比她大些的少年,穿着月白色的锦袍,站在一群幸灾乐祸的孩子中,却像是隔着一层什么,格格不入。
他看着她,说:“真丑。”
那一刻,她心中刚涌起的那点暖意,瞬间被浇灭。
她以为他和那些人一样,是来看她笑话的。
她甩开他的手,自己爬了上来,浑身湿淋淋地站在他面前,仰着头,一字一句道:“我貌自天成,何劳庸人多言。”
说罢,她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更响的笑声,她不在乎。
她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院子,没有哭,也没有回头。
走出很远之后,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我……我是沈砚承!”
她的脚步顿了顿。
沈砚承?
那个她命中注定的“丈夫”?
她脑中一片空白,随即涌上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恼。
母亲总说要体面,要礼貌,要做一个合格的世家贵女。
可她方才做了什么?
她打了他的手,怼了他的话,还是以那样一副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后来,她再出现在他面前时,已经是那个体面可爱、端方得体的尤家九姑娘。
她会甜甜地追着他喊“承哥哥”,会在他来尤府时悄悄跟在身后,会在宴席上偷偷看他几眼。
而他,始终是一副端方君子模样,克己复礼,从不逾矩,也从不亲近。
她以为他是在记恨初见那日的事。
直到及笄那年,他们顺理成章地成了亲。
新婚之夜,红烛高照,她穿着繁复的嫁衣坐在床沿,心中竟没有多少紧张。
她从小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他没有掀盖头,没有喝合卺酒,只是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孜娘,我待你如妹。往后,我会好好待你。”
说罢,他起身,走了。
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新房里,过了很久,才自己掀了盖头。
待她如妹。
她那时刚刚及笄,对男女之情本就懵懂,只觉得无所谓。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会是他的妻子,学着做一个世家贵女、世家主母,学着如何成为沈砚承的妻子。
她已习惯了等待,而讨好他,不过是她所学的一门功课罢了。
可后来呢?
婚后三年,他一走就是两年,剩下的时间也不与她在一处。
她独自面对祖母、婆母、二房的亲戚,因为子嗣的事,不知受了多少磋磨。
后宅的生活,把她磨得少了许多棱角。
或许棱角依旧在,只是她学会了隐藏。
在祖母面前隐藏,在婆母面前隐藏,在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面前隐藏,甚至在司棋和侍琴这些最亲近的人面前,她也在演戏。
演一个温婉贤淑的少奶奶,演一个不争不抢的贤妻,演一个即便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承受的柔弱女子。
可谁又知道,那不过是一层皮?
真正的她,藏在皮囊之下,冷眼看着这府里的每一个人。
直到那夜,沈从谦出现。
黑暗中,她对他吼出那句“够了”。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她已经装了那么多年,装了那么久,久到几乎忘了自己本来的模样。
而对着那个人,她竟然破功了,竟然做回了那个敢说敢做的自己。
可破功之后,是后怕。
他是沈从谦,是当朝丞相,是沈砚承的六叔,是那个让她既畏惧又无法摆脱的人。
在他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像纸一样薄,所有的算计都像儿戏一样可笑。
而如今,他要与她“亲自谈”。
谈什么?
谈她能不能用他的人?
还是谈那个他口中“从始至终不过一个你”的承诺?
尤宜孜闭上眼,夜风吹动她的发丝,凉意渗入肌肤。
身后传来脚步声,司棋回来了。
“姑娘,”司棋的声音有些复杂,“大少爷去了西厢房,但……只站了片刻便走了。枝意出来见了他,他说了几句什么,便离开了。没有留宿。”
尤宜孜睁开眼,望着那轮冷月,没有说话。
没有留宿。
他是去质问枝意,还是去确认什么?
又或者,只是她多想了,他根本不曾在乎?
她忽然觉得很累。
从七岁那年在荷花池边见到他,到如今,已经多少年了?
她追着他跑了那么多年,等了那么多年,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而那个让她破功的人,此刻又在哪里?又在想什么?
她转身,走回屋内。
“知道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都下去歇着吧。”
司棋和侍琴对视一眼,无声地退了出去。
烛火摇曳,映着尤宜孜孤独的身影。
她坐在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依旧绝美,眼底却是一片无人能懂的冷寂。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似乎有谁在黑暗中,也正望着这扇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