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沈安安是现代言情《穿成小嗝精,疯批大佬一凶就嗝》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铁锅肥肉”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乖,别怕他手上沾血,叫老公…【穿越跨国恋】 【乖张暴戾军火霸主×胆小嗝嗝精小白兔】 【疯批大佬掌心宠】他是东南亚只手遮天的活阎王,杀人如麻、嗜血成性,手上沾的血能淌成河。她是穿进暗黑文的炮灰继妹,胆小如鼠、一紧张就打嗝,第一眼就撞见他行凶现场。世人皆道她是误入修罗场的小白兔,早晚被拆吃入腹、尸骨无存。无人知晓,那尊杀业满身的凶神,却把她供在心尖最软的那块肉里。她打一声嗝,他便低头吻上去。她说一句怕,他便把命递到她掌心。整个东南亚都知道,暴徒怀里揣了只打嗝的小东西,碰不得、凶不得、委屈不得。只有他自己清楚,她成了他这场漫长渎神之路里,唯一的信仰。...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穿成小嗝精,疯批大佬一凶就嗝》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铁锅肥肉”大大创作,陆烬沈安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沈安安心脏一紧。过去?现在?她本能地想摇头。陆烬没什么耐心等她磨蹭。他微微蹙了下眉,可能是来自伤口的疼痛,“别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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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的声音不高,带着失血后的微哑,在寂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
沈安安像被钉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恐慌。
偷窥被抓个正着,还是在他受伤、明显情绪不会太好的时候。
她下意识想摇头,想说没看见,但喉咙像是被冻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那要命的反应,在极致的紧张和心虚下,猛地攫住了她——
“嗝!”
一声短促的、倒抽气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炸开。
沈安安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更圆了,里面写满了惊慌和懊恼。
完了。
沙发上的陆烬看着她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他没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月光勾勒出他侧脸冷硬的线条,还有肩颈处新包扎的绷带。
沈安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想逃,脚却像生了根。
她想解释自己只是下来喝水,不是故意偷看,可一开口又是止不住的抽气。
情急之下,她僵硬地抬起手指了指厨房方向,又做了个喝水的动作,试图用肢体语言说明。
陆烬的目光随着她的手势,扫了一眼黑黢黢的厨房方向,又落回她憋得通红的小脸上。
他依旧没说话,只是抬起没受伤的右手,对着旁边的单人沙发,随意地指了指。
那意思很明确:过来,坐下。
沈安安心脏一紧。
过去?现在?她本能地想摇头。
陆烬没什么耐心等她磨蹭。
他微微蹙了下眉,可能是来自伤口的疼痛,“别让我说第二遍。”
语气很淡,但沈安安听出了里面的不容置疑,拒绝的勇气瞬间消散。
她挪动僵硬的腿,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一步挪到那张单人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挨一点点边,背脊挺得笔直,跟个小学生一样,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视线只能落在自己并拢的脚尖,还有地毯上深色的花纹。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头顶,沉甸甸的。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沈安安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对面男人因为疼痛而略显沉重的呼吸。
血腥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带着硝石和冷冽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咳......”又是一阵痒意窜上喉咙,沈安安猛地捂住嘴,把咳嗽压下去,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更糟糕的是,那被强压下去的抽气,因为咳嗽的刺激,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拼命想着钟医生教的法子,慢慢地吸气,再更慢地吐出去,试图把那该死的痉挛压回去。
“水在那边。”陆烬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有些哑,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客厅另一侧的小吧台。
沈安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让自己去倒水。
她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快步走到吧台边。
吧台上摆着玻璃水壶和杯子。她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水滑过干涩疼痛的喉咙,稍微缓解了痒意。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背对着陆烬,感觉那如有实质的视线还烙在她背上。
一杯水喝完,喉咙舒服了些,但回去面对他的压力又回来了。
她磨蹭着放下杯子,转过身。
陆烬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靠在沙发里,闭着眼,眉心微蹙,脸色在月光下比平时苍白。额角的冷汗还没干。他似乎很疲惫,连呼吸都透着沉重。
沈安安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犹豫了几秒,她看到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薄毯,应该是老吴刚才留下的。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起毯子,试探性地,动作极轻地,想盖在他身上。
毯子刚碰到他的手臂,陆烬猛地睁开了眼。
那眼神极其锐利,带着未褪的警惕和寒意,像沉睡的猛兽被惊醒的瞬间。沈安安吓得手一抖,毯子差点掉地上。
陆烬看清是她,眼里的锐利迅速褪去,恢复了之前的深黑和倦意。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沈安安心脏还在狂跳,她僵硬地维持着递毯子的动作,不知道该继续还是收回。
陆烬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里那条深灰色的薄毯上,停了大概两秒。然后,他几不可察地,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是允许的意思。
沈安安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展开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避开了受伤的左肩。盖好之后,她想退回自己的座位。
“坐下。”陆烬又开口了,眼睛重新闭上,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沈安安只好又坐回那个硬邦邦的单人沙发边缘,这次,她忍不住偷偷抬眼,飞快地瞄了他一眼。
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没什么血色,下巴上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没有了平日逼人的凌厉和审视,此刻的他,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罕见的安静,甚至称得上温顺?
这个词一冒出来,沈安安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甩开这荒谬的念头。他可是陆烬,杀人不眨眼的陆烬。这一定是失血过多的错觉。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左肩的绷带上。白色纱布在月光下很显眼,靠近锁骨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点渗出的暗红色。老吴说子弹擦过,口子很深。该有多疼?可他刚才,除了那一声闷哼,没发出任何声音。
“看什么?”陆烬的声音突然响起,眼睛没睁开。
沈安安吓了一跳,连忙移开视线,盯着地毯。“没......没什么。”一开口,声音有点发虚。
陆烬没再追问。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风声。但这种安静,和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不同,似乎缓和了那么一点点。也许是月光太朦胧,也许是夜太深,也许是受伤的他,暂时收起了那身扎人的刺。
沈安安紧绷的神经,在这种诡异的安静中,竟然慢慢松弛了一点点。那折磨人的抽气,不知何时也悄悄平息了。她靠在沙发里,虽然姿势依旧僵硬,但眼皮却开始发沉。后半夜被惊醒,又经历了刚才一番惊吓,疲惫感涌了上来。
就在她意识有些模糊,脑袋一点一点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
沈安安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抬眼看去。
陆烬似乎想调整一下坐姿,右手撑着沙发扶手,想坐直一些,但牵扯到了左肩的伤口。他眉头猛地拧紧,闷哼一声,动作僵住,额头上瞬间又沁出一层冷汗。
“不许动!”沈安安脱口而出,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很清晰。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在命令陆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