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亮剑:我是孔捷,杀敌就开宝箱》,主角分别是孔捷沈泉,作者“薯片大将军”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39年深秋,山西地界,寿县的小王村。孔捷刚从炕上爬起来,捧了把井水往脸上一浇,冷得一个激灵,脑子瞬间就清醒了。他低头看着盆里晃荡的水影——这眉眼、这脸盘子,确实是自个儿那张脸没跑。可脑子里塞满的记忆却让他直犯晕:自己不是熬夜打游戏嘛?怎么一睁眼,成了这个叫孔捷的愣头青?什么情况?就熬个夜,也能穿?擦了把脸,拍了两下腮帮子,孔捷推开门,大步往外走。外头操场上喊声一片:“报数!”“1、2、3……”“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灰......

《亮剑:我是孔捷,杀敌就开宝箱》是作者 “薯片大将军”的倾心著作,孔捷沈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稍一顿,他又道:“重机枪留十二挺;步枪的话,把团里那些杂牌收上来,六五步枪留下一千支,其余的中正式、汉阳造以及各种破烂枪统统打包,全送上去!”“团长,这……是不是太多了?”老陈吞了口唾沫。加上缴获的,光步枪就得上交一千五百多支,这还不算之前的,加起来都够换装整个旅主力了!“还没完,弹药还没说呢。”...
阅读精彩章节
也不戳破,故意扬眉问:“哦?什么好药?”
“整整三箱!两箱磺胺,一箱云南白药,还带一套手术工具包!”
“哦,知道了。”孔捷淡淡应了句。
“不是,团长!”老陈急了,“那是救命的药啊!你怎么没反应呢?”
“我当然高兴!”孔捷叹了口气,“可一想到政委还躺在病房里,就高兴不起来。这些东西得赶紧送医院去!”
“对对对!”老陈马上点头,“正需要这些!”
紧接着,孔捷拍板:“老陈,别急入库。先按我说的挑一批出来,准备往上送!”
“您说,我记!”
别看孔捷平时看着粗,规矩可是铁三角里最硬的。他带的人自然也讲究分寸。
老陈二话不说拿笔就记。
“那四门重炮,咱们用不了也守不住,干脆连炮带弹全部交公。”
老陈心里一阵抽搐,但还是写上了。
“迫击炮留一半,炮弹留三百发,剩下的装车带走。”
数量够多,这点他认。
“捷克式轻机枪六五口径的留一半,七九的全上交,连同咱们团原先那两挺一块送去。”
稍一顿,他又道:
“重机枪留十二挺;步枪的话,把团里那些杂牌收上来,六五步枪留下一千支,其余的中正式、汉阳造以及各种破烂枪统统打包,全送上去!”
“团长,这……是不是太多了?”老陈吞了口唾沫。
加上缴获的,光步枪就得上交一千五百多支,这还不算之前的,加起来都够换装整个旅主力了!
“还没完,弹药还没说呢。”
“六五子弹我们全留;七九步机枪弹全交,重机枪弹和手榴弹就不动了,咱们留着应急,这玩意儿烧得快!”
老陈咬着牙往本上写,每写一笔,心疼一下——十六万发子弹啊!以前全团加起来也没这么多存底!
“完了没?”
“还有呢!”孔捷一摆手,“战场上捡的废枪烂筒子,也收拾起来,给张万和送修配厂去。”
“那些药品和手术器械单放,送武器时我要亲自走一趟,顺便看看政委和受伤的弟兄们。”
最后他站起身总结:“行了,就这些。咱独立团穷日子还得过,剩下那些吃的穿的日用品啥的,不交了,全留!改善伙食!”
“明白!我这就安排!”老陈松了口气。
虽说交得多,但剩下来的也不少,日子总算能过得滋润点。
至于这些物资,孔捷压根没打算捂着。
仓库里堆着崭新家伙,外头兄弟部队还在拿着砍刀跟鬼子拼命,这事他干不来!
而且,他还打算拿这些“孝敬”,跟旅长换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比如人。
独立团眼下人手紧巴巴的,两个营的架子都快撑不起来,干部更是稀罕得不行,有些连队连个副职都没影儿。
机枪、迫击炮这些家伙事儿是有了,可没人会使啊!
能用上的连三成都不到,全卡在“没人”这两个字上!
好在后头有靠山——那可是战乱年间数得着的硬气组织,干净利落、办事利索,要人给人,要才给才,从来不掉链子!
李云龙为啥越打越壮实?
不就是背后有人不断输血吗?
兵打得差不多了,一年不到又拉起一支队伍。
那次大突围死了三分之二的人马,照样满血复活!
靠啥?
靠的是底下根基牢,分出去的小股部队有人接应,能迅速扩编成军!
有这么粗的大树还站在太阳底下晒着?
那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下午,老陈把东西都备齐了。
这次去旅部送补给,孔捷让二营长沈泉留下守家。
他自己带了一营,押着车马物资往上报到。旅部远在百里之外,人少了他不踏实。
这会儿出发,明天上午怎么也到了!
骡马车队走不快,行了一段路,孔捷直接把一营长岩强叫过来:“你带着人继续走,别耽误事。”
他自己却带上警卫员和几个骑马的战士,驮着药品和手术器械,拍马就往医院冲!
……
总部医院那边,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脚不沾地来回跑,忙得像陀螺。
仗虽然大局停了,但小打小闹没断过,每天都有重伤号送进来。
一个刚下手术台的医生满脸是汗,刚掀开布帘走出临时手术棚,一个小护士急匆匆扑上来:
“张医生,伤员伤口又红又肿,明显是发炎了!可药……药用光了!”
张医生眉头一拧,想了半晌,也只能叹口气:“先拿草药敷着吧,能不能扛过去,听天由命了。”
小护士转身跑了。另一个护士看见张医生,立刻凑过来:
“张医生,下一个手术马上开始,杨护士让我来请您。”
张医生揉了揉肩膀,用力拍了两下脸让自己清醒点,深吸一口气,又一头扎进了手术室。
整个医院能主刀重伤手术的就俩大夫,另一个连熬了两天两夜,撑不住倒下了,正在角落里打盹。现在顶梁柱全压他一个人肩上。
缺医生、缺药、设备破烂,这毛病哪儿都一样,全国上下都难!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医院门口戛然而止,孔捷带着十几个骑兵稳稳勒住缰绳,跳下马来。
卸下马背上的箱子,他直奔院长办公室。
“王院长,我给您送‘好东西来了!”
之前在这儿养过一个月的伤,孔捷跟这位王院长也算熟门熟路。
“哟,是孔团长啊!”王院长正低头写材料,一听声音抬起头,笑着问,“这回弄来啥宝贝了?”
其实他心里也没抱太大指望。真正值钱的西药都是地下同志九死一生搞回来的。
孔捷这种地方部队能找着啥?
顶多是些乡间土方草药。
“您瞧瞧这个!”孔捷话音未落,从警卫手里接过木箱,“砰”一声放在桌上,掀开盖子——
一个个密封完好的棕色药罐整整齐齐码着,里头装着雪白的粉末。
王院长原本笑意轻松,瞬间愣住,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一个罐子,盯着上面的外文标记,手都在抖:
“孔团长……这是……磺胺?真……真的是磺胺?”
“一点不含糊!”孔捷咧嘴一笑,“还有这个,龙云省出的白药,专治外伤,救命神药!这次一共带来了四十斤磺胺,二十斤白药!”
说着他又拎起最后一个箱子:“这套手术工具也是战场上捡来的洋货,您看看能用得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