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短篇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被未婚夫迷晕送给大佬,大佬直接给我跪下喊姐》,这是“黄油糯米”写的,人物蒋黎赵强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除夕夜,我煮了一桌子好菜,却被未婚夫反手锁进了后备箱送去抵债。“阿黎,你也知道高利贷那是会吃人的!只有把你送给虎哥,咱们家的债才能清。”“别怪我心狠,虎哥点名要玩点刺激的,你长得纯,正好对他胃口。”“等我拿到这笔抵债款,咱们也是双赢,你跟了虎哥吃香喝辣,我也能东山再起!”迷药劲儿还没过,我就被他们一家扔进了黑市最大的堂口。首先,这把虎皮交椅当年是我坐腻了才赏给小虎的。其次,小虎这辈子只给我一个人磕过头,还是带响的那种。最后,小虎暗恋我八年了,是道上出了名的醋坛子。平时别的男人多看我一眼都要挨揍。看来今晚这年夜饭,有人是吃不上锅包肉了,改吃带血的“杀猪菜”了。...
主角蒋黎赵强出自短篇小说《被未婚夫迷晕送给大佬,大佬直接给我跪下喊姐》,作者“黄油糯米”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一个穿着黑背心、满身腱子肉的光头走进来。他拎着伏特加,脚步摇晃。不是小虎,是当年的“疯狗”。“就这?”疯狗走到我面前,酒气熏天...

精彩章节试读
聚义堂偏厅,暖气很足,掩不住陈年血腥味。
赵强把我扔在沙发上。
他和李桂兰站在一边,手足无措。
“怎么还没人来?”
李桂兰搓着手,眼神乱瞟。
“这沙发是真皮的吧?这地毯看着也不便宜......”
“强子,等咱们拿到钱,也买套这么好的房子。”
“妈,你小点声!”
赵强压低声音。
“这可是虎哥的地盘,不想活了?”
我瘫在沙发上,指尖有了知觉。
红木大门推开。
一个穿着黑背心、满身腱子肉的光头走进来。
他拎着伏特加,脚步摇晃。
不是小虎,是当年的“疯狗”。
“就这?”
疯狗走到我面前,酒气熏天。
“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狗哥!您吉祥!”
赵强立马躬身哈腰。
“这可是极品!您别看她现在这样,那是药劲儿没过。”
“等会儿醒了,那就跟小野猫似的,带劲着呢!”
“是吗?”
疯狗咧嘴一笑,一把抓住我头发,强迫我仰头。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大拇指用力搓过我嘴唇,像是要搓下一层皮。
“就是这眼神,老子不喜欢。”
我盯着他,眼神没有丝毫畏惧。
“哟呵,还敢瞪我?”
疯狗反手一巴掌。
“啪!”
耳鸣目眩,嘴角渗血。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到了这儿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阎王殿!”
“狗哥息怒!狗哥息怒!”
李桂兰掏出一块脏抹布,冲上来对我脸猛擦。
“这死丫头就是欠管教!”
“您别生气,我给她擦擦,”
“给她把脸擦干净了您再看!”
抹布刮在脸上,生疼。
李桂兰用死力气搓着,嘴里骂道:
“瞪什么瞪!还不赶紧给狗哥笑一个!”
“想害死我们全家啊!”
我忍不住闷哼。
“滚开!”
疯狗一脚踹开李桂兰。
“这脸皮要是搓破了,虎哥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
李桂兰滚到一边,还在赔笑。
“是是是,狗哥教训得是,是我手笨。”
疯狗看向我。
“赵强是吧?”
“这女的,虎哥还没验过货。”
“不过我看她这倔脾气,虎哥未必喜欢。”
“要不,我先帮虎哥调教调教?”
赵强愣了一下,看向我和欠条,随即挤出笑容。
“狗哥您愿意受累调教,那是这死丫头的福气!”
“只要......只要别弄死了,给虎哥留口气就行。”
“哈哈哈哈!”
疯狗狂笑。
“好!识相!我就喜欢你这种为了钱连老婆都能卖的狠人!”
我心彻底冷了。
“既然这样,那就别在那躺尸了。”
疯狗撕开我领口,羊绒大衣连同毛衣裂开。
“爬过来。”
疯狗指着地上的酒渍。
“像狗一样爬过来,把这地上的酒给我弄干净。”
“舔得干净,老子就温柔点。要是舔不干净......”
他抽出匕首,拍得啪啪响。
“老子就在你这漂亮的小脸蛋上,刻个‘婊’字!”
刀刃在灯下反光,刺眼。
我趴在地上,手肘撑地。
“愣着干什么!没听见狗哥的话吗!”
赵强冲过来,一脚踹在我腰眼上。
“唔......”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快爬啊!你是不是想害死老子!”
赵强抓着我头发,把我的头往地上按。
“舔啊!这是狗哥赏你的酒!那是琼浆玉液!给我舔!”
脸离那滩混着泥土的酒渍越来越近,酒精刺鼻。
“等等。”
疯狗开口。
赵强动作一顿。
“狗哥,怎么了?这娘们儿不懂事,我帮您按着。”
疯狗蹲下身,盯着我。
匕首贴上我脸颊。
“这眼神,真他妈让人不爽。”
疯狗用刀尖划过我眼角。
“哪怕是被按在地上吃屎,这眼神怎么还跟个太后似的?”
“你看错了狗哥!”
李桂兰插嘴。
“她这就是死鱼眼!天生这就这副倒霉相!”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直接刻字吧!”
“刻个‘奴’字,喜庆!”
我猛地转头看向李桂兰。
“看什么看!”
李桂兰骂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这种女人,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
“给狗哥当奴隶那是你的造化!”
“听见没?”
疯狗笑了,刀尖刺破皮肤。
鲜血流下。
“你婆婆都发话了。看来这字,我是非刻不可了。”
我积攒力气,猛地抬头,一口血水吐在疯狗脸上。
“你也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赵强和李桂兰张大嘴巴。
疯狗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表情狰狞,五官扭曲。
“你妈的!”
疯狗抓住我头发,将我的头撞向大理石茶几。
“砰!”
头骨仿佛裂开,血水糊住眼睛。
“敢吐我!敢吐我!老子弄死你!弄死你!”
“砰!砰!砰!”
意识涣散,眼前血红。
“狗哥!别打了!别打了!”
赵强冲上去抱住疯狗手臂。
“打死了就不值钱了!虎哥还要验货呢!”
“先把字刻了!把字刻了再慢慢玩!别把脸打烂了!”
疯狗停手,把我扔在地上。
我满脸是血,大口喘息。
“行,不打死。”
疯狗倒掉烟灰缸里的烟头,拿起燃烧的雪茄。
“手伸出来。”
他盯着我右手。
“不伸是吧?”
疯狗踩住我手腕。
“赵强,过来给我按住!”
赵强冲过来按住我胳膊。
“阿黎,你别怪我,忍忍就过去了。”
“手废了也没事,反正伺候虎哥也用不上手。”
“滋——”
雪茄烟头按在我手背上。
“啊——!”
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
“叫啊!接着叫啊!”
疯狗碾动烟头。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眼神挺凶吗?”
“对!就该这么治她!让她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李桂兰拍手叫好。
我指甲抠进地毯。
“狗哥,这娘们儿手背上怎么有个纹身啊?”
赵强突然问。
“看着......看着像只猫?”
“管它是什么,就算是条龙,到了这儿也得给我盘着!”
疯狗扔掉烟头,拿起匕首。
“手废了,该脸了。”
刀面拍着我脸颊。
“刚才想刻个‘婊’字,既然你婆婆建议刻‘奴’,”
“那就听老人的,尊老爱幼嘛。”
“对对对!刻奴!”
赵强递过酒精。
“狗哥,先消消毒,别感染了,到时候不好看。”
我看着赵强。
“阿黎啊,你也别恨我。”
赵强一边倒酒精一边叹气。
“这都是命。你这种出身孤儿院的野丫头,”
“能给虎哥那种大人物当个玩物,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以后你吃香喝辣的时候,记得念着点我们赵家的好。”
酒精泼在伤口上,我浑身痉挛,咬紧牙关。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
“虎哥到——!”
门外一声高喝。
疯狗手一抖,脸色煞白,扔掉刀,抹了把汗。
“快!快站好!”
疯狗踹开赵强,整理衣服,毕恭毕敬低下头。
赵强和李桂兰腿软,退到墙边。
两扇红木大门推开。
保镖涌入。
高大身影走进来。
黑色风衣,寸头,脸上一道刀疤。
“虎哥!”
全场齐声大喊,弯腰致敬。
小虎没说话,目光阴沉扫视屋内。
赵强爬到前面。
“虎......虎哥!我是小赵啊!之前托黄哥跟您联系过的!”
赵强跪在地上,指着我。
“这就是我给您准备的特供年夜饭!”
“绝对的极品!还没开过苞呢!”
“刚才狗哥都验过了,身子骨结实,耐玩得很!”
小虎眉头皱起,视线扫过烟头、烟灰缸,落在地上的我身上。
我费力抬起头。
鲜血糊住左眼,右眼依旧清亮。
“小虎子。”
我声音沙哑。
“几年不见,长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