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空留残誓绕亭边赵清辞贺重隐_空留残誓绕亭边赵清辞贺重隐已完结小说推荐

短篇小说《空留残誓绕亭边》,主角分别是赵清辞贺重隐,作者“方圆”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京城名角儿赵清辞收到前未婚夫的请帖时,全京城都在传两件事:一是贺状元要娶太傅家的女儿了。二是贺状元居然重金请来旧情人赵清辞,在他的订亲宴上唱曲。赵清辞等了贺重隐五年。从江南等到京城,从青梅竹马等到他状元及第。等这出戏唱完,她就不等了。下个月,她也要嫁人了。...

以短篇小说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空留残誓绕亭边》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方圆”大大创作,赵清辞贺重隐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那我该说什么?”她抬眼,“谢贺大人垂怜?还是问您,昨夜为何没护好您的未婚妻,让她失手伤了我?”太医退去,贺重隐语气隐忍:“含玉不是故意的!”赵清辞没有再笑。贺重隐不是不知道萧含玉的心思。正因知道她容不下赵清辞,所以必须解释她不是故意的。他必须用这句话来掩盖心里的那点明知故犯的亏欠...

空留残誓绕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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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辞是疼醒的。

右手像被烙铁反复灼烧,她睁眼看见太医正在涂药。

“姑娘忍一忍。”太医声音沉重,“虽保住了手,但筋脉受损,日后怕是要落下颤症。”

贺重隐猛地站起来,脸色难看:“怎么会这样?”

“贺大人,”赵清辞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您在此不合规矩。”

贺重隐眉头一蹙。

“外男擅居宫眷寝处,若传出去,于您、于萧姑娘清誉有损。”

“赵清辞,”他面色阴晴不定,“你就只会说这些?”

他守了一夜,焦灼了一夜,换来的是一句冰冷的不合规矩。

“那我该说什么?”她抬眼,“谢贺大人垂怜?还是问您,昨夜为何没护好您的未婚妻,让她失手伤了我?”

太医退去,贺重隐语气隐忍:“含玉不是故意的!”

赵清辞没有再笑。

贺重隐不是不知道萧含玉的心思。

正因知道她容不下赵清辞,所以必须解释她不是故意的。

他必须用这句话来掩盖心里的那点明知故犯的亏欠。

贺重隐被她眼中的讥诮刺痛,脱口而出:“你若安分留在江南,何至于此?”

话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是啊,”赵清辞苍白地笑了,“我若安分留在江南,如今还是那个等你归来的傻子。”

她垂下眼帘望着自己颤抖的右手:“贺大人请回吧。”

贺重隐没动。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忽然道:“我来,是有一件事求你。”

赵清辞没说话。

“含玉受惊,寒症发作,太医说需用至亲的指尖血入药。”贺重隐顿了顿,目光落在赵清辞受伤的手,“你与她命格相合,太医说,用你的血最补她。”

“每日只需一碗血,不会伤你性命。”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商量一件小事,“七日后,她的寒症便能大好。”

“当然,作为回报,我兑现承诺将你迎入府内。”

“贺重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我这只手昨日刚烫伤,你忘了吗?”

贺重隐沉默一瞬,依旧耐心解释:“太医说了,伤口不碍事,照样可以取血。只是会疼一些。”

“疼一些?你怎么不自己去放!”

她想起五年前那个冬天,自己为他洗手作羹不小心切破手指,他急得翻遍整个城的药铺给她买止血药。

如今他站在这里,要她每日放一碗血救他的未婚妻。

“赵清辞!”贺重隐声音沉下来,“含玉等不了。她昨夜疼得一夜没睡,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计较这些?”

赵清辞忽然笑了,笑得眼眶泛红:“所以你在这守着我,是怕我跑了,没人给你取血?”

贺重隐没有回答。

下一瞬,赵清辞后颈一麻。

她眼前发黑,意识坠落的一瞬,听见他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

“别再闹了,含玉的命等不起。”

赵清辞艰难地睁开眼,窗外天光刺目,只觉得浑身像被抽空了般无力。

已经七天了。

这七天她始终昏昏沉沉,偶尔醒来片刻便被灌下一碗药,然后又沉沉睡去。

每一次醒来,都能感觉到手腕上新添的针眼,隐隐作痛。

七碗血,贺重隐每一次取血都剧痛无比,仿佛在给萧含玉出气。

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含玉独自走了进来,身后没带一个宫人。

她走到榻边,俯身看着赵清辞裹满纱布的手,唇边勾起一抹笑。

“姐姐这七天受苦了,重隐他下手没轻没重,不过,也是因为心疼我。”

萧含玉指尖轻轻拂过赵清辞额前汗湿的发。

“姐姐这般模样,看得我心里实在难安。我已去求了太后娘娘,允我亲自照料你。”

赵清辞瞳孔骤然一缩。

萧含玉顿了顿,笑意更深:

“太后夸我懂事,便准了。”

她俯身替赵清辞掖被角,声音轻柔似毒蛇吐信:

“姐姐放心,往后你的一饮一食,一药一汤,皆由我亲手经管。”

“我定会好好照顾你。”

第一日,萧含玉端来的药比平日苦了三倍,说是以毒攻毒。

赵清辞喝下后嗓子灼烧了一整夜。

第二日,膳食换成了清粥,米粒可数,萧含玉解释是气血亏虚,不宜大补。

赵清辞饿得眼前发黑。

第三日换药,萧含玉亲自上手。

“太医说伤口要揉开才好得快,姐姐忍一忍。”

赵清辞咬着布巾,冷汗涔涔而下。

她指尖蘸着药膏,在那片烫伤最深处轻轻打着旋:

“昨日重隐来看我,见我手上被针扎了一下,心疼得不行,捧着我的手吹了半宿。”

她手上猛地一重,正按在伤口最深处:

“姐姐你说,他怎么就这么紧张我呢?”

赵清辞浑身一颤,却死死咬住牙,没发出声。

本该三日的伤,硬是被精心照料成十日溃烂。

纱布拆下时,太医摇头叹息:“这伤已及筋脉,恐怕是难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