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短篇小说《被爱的定义》,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抖音热门,是网络作者“匿名”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和梁且钊在一起第七年,他要联姻了。分开那晚,我们异常平静。「我会尽快从这里搬走。」我说。「不用搬。」男人弓身坐在窗边,边剪雪茄边慢条斯理地交代。「这套公寓过户给你,上班近一些。」「原来那辆车有些年头也该换了,另外留了些钱在你的常用账户。」「至于日后…如果遇到难处,联系我不方便的话,可以打给秦秘书。」那支雪茄他剪了很久。切口平整得过分,他却依然垂着眼,反复审视,没点燃,也久久没抬头。他身后,有匀净的雪片正纷纷下落。我忽然想起那年的圣诞前夕。天使灯下的摄政街,人行如织,飞雪漫天。二十七岁的梁且钊紧紧牵着我的手。直到掌心濡湿。也不舍得松开。...
很多朋友很喜欢《被爱的定义》这部短篇小说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匿名”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被爱的定义》内容概括:他垂着眼,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声音低得发闷:「也还好,上海离北京还挺近的。」这种自欺欺人的宽慰,实在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真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了吗?」他又问了一遍,像是不死心。「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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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且钊推门进来时,我正蹲在地上压实最后一个纸箱。
他视线在空旷干净的客厅里扫过,最后落在我额前散落的发丝上:
「收拾得挺干净。」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径直走向仅剩几件外套的衣柜。
「嗯,差不多了。」
「不打算回来了?」他靠在门边,忽然问。
「还没定。」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盈,「我准备努努力,留在那边。」
梁且钊的身形僵了一瞬。
他垂着眼,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声音低得发闷:
「也还好,上海离北京还挺近的。」
这种自欺欺人的宽慰,实在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真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了吗?」他又问了一遍,像是不死心。
「没有了。」
对话再次陷入泥沼般的沉默。
「你一定还没来得及在上海找房子。」再开口,他的语气甚至有些执拗,「我刚才在那边给你找了一栋。」
「栋?」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他。
他避开我探究的视线,举重若轻地说:「哦,不过你放心,就在市区,通勤很方便。」
我扯扯嘴角,半是打趣半是自嘲地开口:
「早知道我就申请去香港了。」
他愣住,眸色深不见底:「喜欢那里的房子?」
「那里的更值钱啊。」
说完,我自嘲般笑了笑。
梁且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笑。
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嘴角的弧度快要维持不住时,他看了一眼腕表,生硬地转了话题:
「还没吃饭吧?」
「午饭吃得晚,这会还不饿。」
「我给你做份饺子。」他自顾自地往下说,「想吃什么馅的?」
「不用麻烦了。」
「行,那就猪肉茴香的。」他说。
没等我再拒绝,他径直走向厨房。
冰箱早已被我清空,食材是半小时后送到的。
他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修长有力的小臂,在料理台前有条不紊地和面、拌馅。
梁且钊长到这么大,拢共也就学会了做两样吃食。
一个是饺子,一个是面。
全都是为我。
恋爱第一年寒假返校,我下了车没先去找他,而是钻进了路边一间苍蝇馆子,吃了份面。
他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被面汤的热气熏得满脸通红。
他在电话那头很是不解。
他没想到,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之后,我依然会选择在那样的地方解决晚饭。
我抿抿唇,为自己的嘴馋找借口:
「虞荔荔和我说,这在她老家是有讲究的。叫上车饺子,下车面。」
他却恍悟般的语气,「我倒是听过送行饺子接风面,所以,你放假回家那天,她偏要我带你去吃饺子。」
我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从那以后,他便记住了这桩毫无逻辑的仪式感。
甚至开始为了我,去和家里的阿姨学怎么擀出一根根劲道爽滑的面条,怎么捏出一道道严丝合缝的饺子褶。
他做的饺子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茴香猪肉馅。
不过,毕业后我忙于工作,每年过年回老家的时间总是不长。
返京通常是在初七前后,而整个春节,正是梁且钊最身不由己的时候。
从初一到十五,他几乎都要陪在父母身边,见一位又一位或远或近、或尊或卑的长辈。
算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他亲手包的饺子了。
久到我都快忘了。
可显然,他还记得的。
氤氲的水汽在厨房蔓延开,模糊了他宽阔挺拔的背影。
竟让这场心知肚明的离别,生出一种虚假的、温情的幻觉。
那顿饺子我们吃得极慢。
饭后,电视里播着一部老电影,光影在我们脸上明明灭灭,我们并肩坐着,像往常每一个平淡的周六一样。
直到片尾字幕缓缓升起,我轻声打破沉默:
「时间不早了。」
男人的脊背紧绷了一瞬。
片刻后,他低低地「嗯」了一声,起身嘱咐道:
「那你早点休息。」
我跟着起身送他到玄关。
他穿好外套,换好鞋,手搭上门把却没再动。
就那样站着,宽阔的后背对着我,空气凝滞数秒。
忽然,他毫无征兆地回身,大步跨回我面前。
阴影轰然覆下,长臂一伸,将我整个人紧紧揽在怀中。
他将下巴搁在我的发顶,极低、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我提起被他腕表硌到的那条胳膊,却被他反手攥住。
「梁且钊……」我的声音闷闷的。
他伏下脸,埋在我的肩窝,哄着我似的轻声说:
「小织……再抱一下。」
「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