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人形安眠药,暴躁太子爷对我上瘾》,是作者“秋酿雪”写的小说,主角是苏绵裴津宴。本书精彩片段:【京圈疯批太子爷 VS 清醒软糯中医美人】 【肤渴症\/救赎\/体型差\/强制宠】京圈人人皆知,裴家太子爷裴津宴是个疯子。他患有严重的躁郁症和听觉过敏,手戴冷白玉菩提,杀伐果断,戾气滔天。所有人见了他都得跪着走,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惹怒这尊阎王。直到那个暴雨夜,苏家为了抵债,将那个养在乡下、浑身透着草药奶香的小女儿苏绵,送进了裴园禁地。众人都等着看苏绵被抬出来。谁知第二天,有人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裴佛子,正把人死死扣在怀里,埋首在她颈窝贪婪深吸:“绵绵,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不然想杀人。”苏绵以为自己只是裴津宴的一味药。为了还债,她乖顺听话,任由他予取予求,却始终清醒地守着自己的心。债清那天,她留下书信,死遁逃离。那一夜,京圈疯狗彻底疯了。他封锁全城,掘地三尺,甚至不惜把自己折腾进急诊室,只为逼她现身。再重逢,江南烟雨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浑身湿透,跪碎了膝盖,颤抖着拽住她的衣角,卑微到了尘埃里:“绵绵,我头疼......求你,别不要我。”【躁郁症疯狗变忠犬 中医调香师 追妻火葬场 极致拉...
现代言情《人形安眠药,暴躁太子爷对我上瘾》,现已上架,主角是苏绵裴津宴,作者“秋酿雪”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第4章在她怀里醒来,皮肤饥渴症暴雨过后的京城,天空蓝得近乎透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碎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满地狼藉的古董碎片,也照亮了角落里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苏绵是被腿上沉重的压迫感弄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双腿,早就失去了知觉,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了记忆回笼的瞬间,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直在她的大腿上,正枕着一颗黑色的脑袋裴津宴这位让...

精彩章节试读
午餐时间。
裴园的餐厅大得离谱,长条形的欧式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一切都极尽奢华。
但坐在餐桌旁的苏绵,只觉得这里像是一个刑场。
这是裴津宴的要求——吃饭必须有人陪同。
但他并不说话,也不看她。两人隔着两米的距离,苏绵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整顿饭吃得死气沉沉。
周围站着一排佣人,个个垂着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苏绵手里捏着银筷子,每夹一粒米都小心翼翼,生怕筷子碰到瓷碗发出声音。她味同嚼蜡,只希望能快点结束这顿令人窒息的午餐。
“倒水。”
裴津宴突然开口。声音很低,透着一股不耐烦的躁意。
站在侧后方的一个年轻女佣连忙上前。
看模样,这是个新来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稚嫩和紧张。她端着水晶水壶,走到裴津宴身边时,手已经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千万别出声......千万别出声......
苏绵看着那个女佣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然而,墨菲定律总是生效的。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就在壶嘴靠近杯口的一瞬间,女佣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叮——”
壶盖边缘磕在了极薄的水晶杯壁上。
这一声其实并不大,就像是风铃被微风吹动了一下。
但在落针可闻的餐厅里,在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的氛围下,这声音尖锐得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死寂的空气。
那一瞬间,苏绵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
那个女佣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里的水壶差点脱手摔出去。
“少、少爷......”她颤抖着想要跪下求饶。
但她没有机会了。
原本正在切牛排的裴津宴,动作骤然停滞。
苏绵眼睁睁地看着,他握着餐刀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指节泛白。
一股肉眼可见的暴戾之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对于常人来说只是清脆的一声响,对于听觉过敏的裴津宴来说,却像是有人拿着无数根钢针,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耳膜里,顺着听神经一路扎进大脑深处。
疼。
钻心刺骨的疼。
“咔哒。”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裴津宴手中的那把纯银餐刀,竟然硬生生被他两根手指捏弯了。
他没有抬头,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女佣一眼。
他只是闭了闭眼,眉心拧起深深的折痕,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和痛苦,随后——
他极其冷漠地,挥了挥手。
就像是在赶走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下一秒。
两名如同幽灵般的黑衣保镖瞬间上前。
他们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一个人迅速从身后反剪住女佣的双臂,另一个人直接用一块黑布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让她因为恐惧而尖叫出声,那后果就不止是被拖走那么简单了。
“唔!唔唔——!!!”
女佣瞪大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拼命挣扎,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求救。她看向苏绵,那是现场唯一可能救她的人。
但苏绵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那个活生生的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悄无声息地拖出了餐厅。
甚至连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都被保镖控制到了最小。
不到十秒钟。
餐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仿佛刚才那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紧张因子,在提醒着苏绵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裴园的规矩。
这就是那个疯子的“零容忍”。
苏绵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窜天灵盖,手脚冰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银筷子,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刚才那是水壶磕碰的声音。
如果是她吃饭时,筷子碰到了碗呢?
或者是她喝汤时,发出了吞咽的声音呢?
那个被拖走的下场,是不是就是她的明天?
“怎么不吃了?”
一道冷淡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绵猛地一惊,抬头正好对上裴津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已经松开了那把废掉的餐刀,正拿着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神色漠然得仿佛刚才只是让人扔了一袋垃圾。
“我......”
苏绵张了张嘴,声音发颤。
“怕了?”
裴津宴随手扔下餐巾,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惨白的小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苏绵,我留着你,是因为你有用。”
他的视线落在她发抖的手上,语气轻慢又危险:
“但如果你也像个废物一样制造噪音......”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他眼底那森冷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绵死死攥紧了手中的筷子,指甲陷进掌心,用那一点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抖。
也不能出错。
在这个疯子身边,哪怕只是活着,都已经是一场拿命在赌的走钢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