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讲述主角扈成李逵的甜蜜故事,作者“大石墩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无系统】 【灭梁上】 【种田】 【官场】 【争霸】扈成醒来时,嗅到的是焦臭,看见的是火光。怀孕六月的妻子倒在井边,肚子被劈开,血已流尽。父亲身首异处趴在石阶上。扈家庄三百余口,活下来的只有二十三人。杀人凶手叫李逵。组织叫梁山。扈成从废墟中爬起来,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矮脚虎王英的人头剁成肉泥。然后他听说,妹妹扈三娘被掳上山,嫁给了林冲。从此,兄妹二人,一在山下练兵,一在山上忍辱。熟知剧情的他只做一件事,杀尽梁上恶汉!...
现代言情《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大石墩子”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扈成李逵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扈成点头,从袖中摸出一张纸,递给栾廷玉。栾廷玉接过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标题是《灵城寨操典·军法篇》。“这是……”扈成道:“这一个月,我让人抄录了百十份,今日发下去,每哨一份。栾教师先看看,可有要改的地方...

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阅读精彩章节
“今日是第几日了?”扈成忽然问。
栾廷玉一愣,随即道:“从咱们进寨算起,整三十一日。”
扈成点头,从袖中摸出一张纸,递给栾廷玉。
栾廷玉接过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标题是《灵城寨操典·军法篇》。
“这是……”
扈成道:“这一个月,我让人抄录了百十份,今日发下去,每哨一份。栾教师先看看,可有要改的地方。”
栾廷玉低头细看。
第一条便是伍、队、哨、营的编制:五人一伍,设伍长;
十至二十人一队,设队正;五十人一哨,设哨长;
百人至五百人一营,设营指挥。
八百人暂分两营,每营四百余人,营指挥暂由教师和扈保担任。
栾廷玉点头,这编制倒不算新奇,只是比寻常军寨更细些。
再往下看,是奖赏条例:
斩首一级,赏钱五贯;
先登陷阵,赏钱十贯;
斩将夺旗,赏钱五十贯,官升一级。
平日里训练勤勉者,每月考核,优者赏钱一贯,劣者罚打十棍。
栾廷玉看得仔细,不时点头。这些奖赏定得实在,不虚不空,士卒看得见摸得着,自然肯卖命。
再往下,是惩罚条例:临阵脱逃者,斩;不听号令者,斩;奸淫掳掠者,斩;偷盗斗殴者,视情节轻重,或罚棍,或逐出。
最后一条,让栾廷玉眼皮跳了跳。
“连坐之法:一伍之中,有一人临阵脱逃,伍长同罪;一队之中,有一伍溃散,队正同罪;一哨之中,有一队溃散,哨长同罪。上下相维,生死与共。”
他抬起头,看向扈成。
扈成面色平静:“栾教师觉得如何?”
栾廷玉沉默片刻,缓缓道:“此法若行得通,兵就是铁打的兵。只是苛了些。”
扈成道:“苛是苛了些,可咱们要练的是能打仗的兵,不是吃粮的兵。梁山那帮贼寇,杀人放火眼都不眨一下。咱们的兵若没点狠劲,拿什么跟人家拼?”
栾廷玉想了想,点头:“公子说得是。那便依此施行。”
扈成又道:“栾教师,你那边搏杀之术,教得如何了?”
栾廷玉道:“每日下午教一个时辰。先教使刀,再教使枪。都是最基础的招式,劈、砍、刺、挡,反复练。等这些练熟了,再教变招。”
他顿了顿,又道:“有几个底子好的,我单独教了些。公子要不要看看?”
扈成点头:“好。”
两人下了寨墙,来到校场。
校场上,八百余人正在站队列。祝安站在最前面,扯着嗓子喊口号:“立正稍息向左转!”
八百余人动作齐刷刷的,虽还有些参差,比起一个月前已经好了太多。
扈成看了一圈,目光落在校场东侧的一群人身上。
那群人有二十几个,此刻正围着几个木人桩练刀。
出刀、收刀、劈砍、格挡,动作虽还有些生疏,却已经有了几分章法。
“这些人就是你说的底子好的?”扈成问。
栾廷玉点头:“都是练过几年拳脚的,有的是庄客,有的是猎户,有的是私盐贩子逃出来的。
底子不错,练一练,能当伍长、队正使。”
扈成走过去,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忽然指向其中一人:“你,出来。”
那人二十出头,浓眉大眼,身材魁梧,闻言愣了愣,放下刀走过来,抱拳道:“见过知寨。”
扈成道:“叫什么?”
“小的祝成。”
扈成目光一闪:“祝家庄的?”
祝彪低头:“是。祝家庄三公子身边的亲随。三公子没了,小的逃出来,跟着祝安头领投了知寨。”
扈成点头,没有再问,只道:“你使刀给我看看。”
祝彪应声,回到木人桩前,深吸一口气,忽然一刀劈出!
刀光一闪,“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木人桩竟被劈成两半!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扈成眼睛一亮。
这一刀,力道十足,又快又狠,绝不是寻常庄客能使得出来的。
栾廷玉在一旁道:“这小子是祝三公子的亲随,从小跟着三公子练武,底子比旁人厚实。”
扈成点头,看向祝彪:“愿不愿当伍长?”
祝彪愣了愣,随即单膝跪地:“愿为知寨效死!”
扈成摆手:“起来。好好练,过些日子,让你当队正。”
祝彪大喜,又磕了个头才起来。
扈成又看了几个人,挑出几个底子好的,当场任命为伍长、队正。然后对栾廷玉道:“这些人,栾教师多费心。将来都是咱们的骨干。”
栾廷玉点头。
宣和元年,四月中旬,灵城寨。
扈成站在新修的演武场上,看着八百士卒列队操练。
阳光斜斜照下来,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少庄主。”
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扈成转身,看见扈舒风尘仆仆地站在三步开外,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眼中却有精光闪烁。
“回来了?”扈成上下打量他一眼“瘦了。”
扈舒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瘦是瘦了,事儿办成了。”
扈成点点头,没有多问,只道:“先去歇息,晚间议事。”
“是。”
入夜,灵城寨正堂。
说是正堂,其实只是一间稍大的木屋,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上挂着几盏油灯,照得满屋昏黄。
栾廷玉、祝安、扈保已经到齐,扈舒坐在扈成左手边,手里捧着一碗热汤,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说吧。”扈成看着他“郓城那边,什么情形?”
扈舒放下碗,抹了把嘴,沉声道:“少庄主,郓城县的确如你所料,出事了。”
众人精神一振,齐齐看向他。
扈舒道:“郓城县有个东京来的行院,叫白秀英,在勾栏里唱诸宫调,不知怎的勾搭上了知县。
那知县宠她,给她撑腰,让她在郓城县横行霸道。
雷横就是那个插翅虎雷横有一回去听曲,忘了带赏钱,白秀英当众羞辱他。
雷横一气之下动了手,白秀英不依不饶,知县就把雷横枷在勾栏门口示众。
雷横的老娘去看儿子,跟白秀英吵起来,被那贱人一巴掌打得满脸是血。
雷横见了,挣开枷锁,一枷打死了白秀英。”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扈成,眼神里满是崇敬:“少庄主,这事也被您猜着了。雷横被判了死刑,是都头朱仝押送他去济州。可半路上,朱仝把他放了。”
扈成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意外。
他当然知道。
雷横枷打白秀英,朱仝义释插翅虎,这是原著里的名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