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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沈砚之的担保书,事情一下子就顺了。
那天早上,枣儿把那张盖了翰林院官印、按了鲜红手印的担保书叠得整整齐齐,揣进怀里,出了门。
她先去了上次那个茶楼。
掌柜的还认得她,一见她进来,就笑了:“姑娘又来啦?那个探花亲戚来了没有?”
枣儿没说话,把担保书掏出来,往柜台上一放。
掌柜的低头一看,愣住了。
上头白纸黑字写得清楚:翰林院修撰沈砚之为苏枣儿作保,如有差池,一应担责。
下头盖着翰林院的官印,红彤彤的,看着就唬人。
掌柜的把担保书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抬头看看枣儿。
“这……这真是探花老爷给你写的?”
枣儿点点头。
掌柜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把担保书还给她,语气变了:“姑娘,你要找什么样的活?”
枣儿想了想:“什么都行,能挣钱就成。”
掌柜的摇摇头:“我这庙小,请不起您这尊大佛。”
枣儿愣了:“为啥?我有保人了啊。”
掌柜的笑笑,没解释,只说:“姑娘去别家看看吧。”
枣儿莫名其妙地出来了。
她又去了第二家,第三家。
情况都差不多——人家看了担保书,态度立刻就变了,但最后都说“庙小请不起姑娘另寻高就”。
枣儿有点懵。
她坐在街边的台阶上,把那担保书拿出来看了又看。
明明是好东西,怎么人家都不收呢?
正发着呆,旁边一个摆摊的老太太凑过来,看了看她手里的纸,笑了。
“姑娘,你是头回来京城吧?”
枣儿点点头。
老太太指了指那担保书:“这东西太贵重了。翰林院的官印,探花的亲笔,拿着这个去找活,人家不敢用你——”
“怕你干两天就跑,怕你背后有人得罪不起。小庙供不起大佛,明白不?”
枣儿眨眨眼,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
老太太想了想,说:“你去大一点的酒楼问问。那种地方,来来往往的达官贵人多了,不怕这个。”
枣儿谢过老太太,把担保书收好,继续往前走。
这回她学乖了,专挑大酒楼。
问了两家,到第三家的时候,终于成了。
那家酒楼叫“醉仙居”,三层楼,门口挂着大红灯笼,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绸衫的客人。
后厨管事的是个胖婶子,说话利落,一看那担保书,只扫了一眼,就还给她了。
“翰林院的?行,知道了。”胖婶子说,“我们这儿正缺个帮厨的,洗菜择菜,收拾灶台,月钱八百文,包吃包住。干不干?”
枣儿眼睛一亮:“干!”
“明天就来上工,别迟到。”
枣儿使劲点头。
出来的时候,她站在酒楼门口,仰头看着那块招牌,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八百文!
包吃包住!
她找到活了!
那天晚上,枣儿回了柳条胡同,一头扎进灶房。
沈砚之推门进来的时候,堂屋里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桌上摆了四五个菜——一碟子炒鸡蛋,一盘子青菜,一大碗红烧肉,还有一条鱼,热气腾腾的,摆得满满当当。
枣儿系着围裙,正往桌上端汤。
“回来了?”她抬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快洗洗手,吃饭!”
沈砚之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桌子菜,有点反应不过来。
“今天什么日子?”他问。
枣儿把汤放下,擦了擦手,笑着说:“好日子!我找到活了!”
沈砚之一愣。
“真的?”
“真的!醉仙居,后厨帮工,月钱八百文,包吃包住!”
沈砚之听着,心里也替她高兴。
“恭喜。”他说。
“快坐下快坐下!”枣儿把他按到椅子上,递过筷子,“尝尝,我特意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沈砚之看着那桌子菜,又看看对面那张笑得开花的脸。
八百文,包吃包住。
她找到活了。
她很高兴。
他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嘴里。
“好吃。”他说。
枣儿笑得更开心了,自己也夹了一筷子,边嚼边说:
“我跟你说,那个醉仙居可大了,三层楼,门口挂着大红灯笼,进进出出的都是有钱人。后厨管事的是个胖婶子,说话可利索了,一看就是个爽快人……”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沈砚之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对了,”枣儿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我跟那边都说好了,明天就搬过去。”
沈砚之筷子顿了顿。
“明天?”
“嗯。”枣儿点点头,“人家让我早点过去安顿。”
沈砚之没说话。
枣儿继续吃饭,嘴里还在念叨着明天要带什么、到了那边要怎么做、要好好干活不能让管事的不高兴……
沈砚之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饭。
他忽然觉得这饭有点咽不下去。
这么快?
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才几天?
不对,她本来就是要走的。
是他亲口说的,他不认这门亲事,他要帮她找活,帮她落脚,帮她站稳。
现在她要走了。
可为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张还在说话的脸。
她看起来那么高兴。
“那地方在哪儿?”他问。
枣儿说了个地名。
沈砚之眉头动了动。
“城东?”
“嗯。”
“柳条胡同在南城。”他说,“过去得一个时辰。”
枣儿眨眨眼:“是啊,可是没关系。我有脚力好!”
“嗯。”
枣儿想了想,又笑了:“没事,人家包住,我就在那边住了。”
沈砚之没说话,他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
枣儿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低着头吃饭,脸上不太好看。
枣儿想了想,试探着问:“你咋不高兴啊?”
沈砚之抬起头,看着她。
“没有。”他说,“替你高兴。”
枣儿眨眨眼,不太信。
她又想了一会儿,忽然“哦”了一声,拍了下脑袋。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白眼狼!”
沈砚之一愣。
枣儿一脸认真:“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肯定记着。等我挣了钱,每个月给你捎点,算是还你的。等我攒够了,再好好谢你!”
他忽然有点想又有点笑不出来。
“不用。”他说。
枣儿一愣:“什么不用?”
“不用给我捎钱。”
“那怎么行!”枣儿急了,“你又是让我住,又给我作保,我不能白占你便宜!”
沈砚之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自己攒着。”他说。
枣儿还要说什么,沈砚之已经低下头,继续吃饭了。
枣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是觉得她太急了吗?
还是觉得她这么走了,不够意思?
枣儿想了想,又说:“要不……我多住两天?等你休沐的时候再搬?”
沈砚之筷子顿了顿。
“不用。”他说,“你想什么时候搬就什么时候搬。”
枣儿“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一桌子菜,她吃着吃着,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香了。
沈砚之一直低着头吃饭。
那盘鱼,他吃了一半。
那碗红烧肉,他吃了一块。
剩下的,他都没怎么动。
枣儿偷偷看了他好几眼,他都没抬头。
吃完饭,枣儿收拾碗筷。
沈砚之坐在堂屋里,没动。
灶房那边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他听着那声音,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以前他一个人住的时候,晚上回来,院子里黑漆漆的,灶房冷锅冷灶的。
后来她来了,晚上回来,堂屋里总有热饭热菜,灶房总有动静。
他习惯了。
才几天,他就习惯了。
沈砚之坐在那儿,看着那盏油灯。
火苗一跳一跳的。
灶房的水声停了。
枣儿走出来,擦着手说:“我先回屋收拾东西了。”
沈砚之点点头。
枣儿往西厢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个,”她说,“我明天早上给你做好早饭再走。”
沈砚之看着她。
“不用起那么早,”他说,“你忙你的。”
枣儿摇摇头,笑着说:“最后一顿了,得好好做。”
她推门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