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苏枣儿枣儿,是作者“薄薄薄荷晴天”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日常 治愈 种田 温情向】她带着信物,去寻找和她订下婚约的未婚夫。可找到后,他却拒绝不认。不认就不认吧!千里迢迢赶过来,她总不能空着手回去。于是,她随便找了一份生计,靠着一手厨艺,站稳脚跟。人人都说,她这样的小娘子,上门求娶的人不会少,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她也认同这样的话。可谁知,吃过她亲手做的菜后,他竟然反悔了。他:“我的娘子,谁都抢不走!”...

古代言情《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是作者““薄薄薄荷晴天”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枣儿枣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都想好了,”她说,“铺子不用大,能摆两三张桌子就行位置偏点也没事,只要东西好吃,慢慢就有人来了”沈砚之看着她她坐在对面,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铺子租金多少,装修要花多少,还能剩下多少,能撑多久算完了,她抬起头,看着他“你觉得行不行?”沈砚之沉默了一会儿“行”他说枣儿笑了第二天,她去德胜楼找了赵掌柜,十一两银子成交赵掌柜挺爽快,当场就写了契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枣儿拿着那十一...
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 免费试读
后面几天,沈砚之刻意避着枣儿,每天早出晚归的。
枣儿根本没注意这些,她每天忙着找活到处奔波。
第一天,她去了东街那家看着生意最好的茶楼。
掌柜的是个中年男人,留着两撇小胡子,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哪儿来的?”
“江南。”
“京城有保人没?”
枣儿愣了愣:“保人?”
“就是给你作保的。”掌柜的解释道,““在京城有正当营生的,最好是本地人,或者衙门里的。你犯了事,他得担着。不然我们哪敢用你?”
枣儿想了想:“我有个远房亲戚,在翰林院当差。”
掌柜的眼睛亮了亮:“翰林院?什么官职?”
“不清楚,反正他去年的探花。”
掌柜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姑娘,你逗我呢?探花给你做保人,你来我们这儿当跑堂的?”
枣儿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这样,你让那个探花来一趟,当面给我写个保书,我就用你。”
后来枣儿出来的时候,有个大娘在后门洗菜。
她悄悄跟枣儿说,那些当官的,一般不会给别人做保的,传出去让人笑话。
原来如此。
后面她就拐去了上次那家牙行。
瘦高个儿看见她,眼睛一亮:“姑娘又来啦?”
枣儿点点头:“您上次说的那家,厨房帮佣的,还在不?”
瘦高个儿翻了翻簿子,摇摇头:“那家已经找着人了。不过还有别的,你等等啊——”
他报了几家,枣儿一一记下,挨个去问。
第一家是个酒楼,后厨要帮工。
枣儿去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五六个人,都是姑娘媳妇,看着都比她机灵。
轮到她了,管事的上下打量她一眼:“本地人?”
“不是,江南来的。”枣儿老实回答。
“京城有保人没?”
“没有。”她摇摇头。
管事的摆摆手:“那不成。下一个。”
枣儿让到旁边,看着后头的人挤上去。
那个姑娘操着一口京腔,说话脆生生的,管事的问了几句,就让她进去填表了。
枣儿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第二天,她又去了另一家。
是个绸缎庄,要个伙计。掌柜的是个女的,看着挺和气。
枣儿进去问了,人家也问:“不是京城人?有保人没?”
枣儿摇摇头。
女掌柜叹口气:“姑娘,不是我为难你。我们这行当,进进出出的都是料子,丢一匹半个月白干。没人给你担着,我不敢用啊。”
枣儿点点头,道了谢,又走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她跑了七八家,有酒楼,有饭馆,有布庄,有杂货铺。
每一家都问同一个问题——
“是不是本地人?有保人没?”
每一家她都摇摇头。
到后来,她都不用人家问完,一看见那眼神,就知道没戏。
那天下午,她在一家酒楼门口蹲着歇脚,旁边一个卖茶的大娘看她那样子,递了碗茶过来。
“姑娘,找活呢?”
枣儿接过茶,点点头。
“找着没?”
枣儿摇摇头。
大娘叹口气:“不好找吧?外乡人,没保人,是不好找。”
枣儿低着头喝茶,没说话。
“你就没个亲戚在京城?”大娘问,“能给你作保的那种?”
枣儿想了想,说:“有个远房亲戚,在衙门里当差。”
大娘眼睛一亮:“那不就行了?让他来一趟,给你作个保,不就完了?”
枣儿摇摇头,没解释。
“你这孩子。”大娘有点急,“有现成的不用,自己瞎跑什么?你去跟他说说,亲不亲戚的,帮个忙怎么了?”
枣儿笑了笑,没接话。
她把茶碗还给大娘,道了谢,走了。
那天晚上回去,她算了算账账。
带来的钱,加上爹留的,统共二两多一点儿。
这一个月吃饭买东西,花了快半两。还剩一两半。
她跑去问了租房的事。
巷口胖大娘给她指了个中人,中人带她看了几间房。
最便宜的一间,在城西,巴掌大的屋子,一张木板床,一张歪腿桌子,窗户纸都破了。
一个月五百文,押一付三。
枣儿算了一下:五百文一个月,押一付三就是二两。她手里一共一两半,连押金都不够。
何况还得吃饭。
中人看她那脸色,说:“还有更便宜的,跟人合租,一个月三百文。不过那地方乱,三教九流的,姑娘家一个人住不安全。”
枣儿没说话。
路过巷口的时候,胖大娘喊她:“枣儿姑娘,找着没?”
枣儿摇摇头。
胖大娘叹口气,从铺子里拿了块糕塞给她:“你家沈大人也不管你?真是不像样子!”
枣儿解释了几句,道了谢,慢慢走回十七号。
推开院门,院子里空荡荡的。
那棵枣树还是光秃秃的,墙角码着她捡的柴火。
她站在院子里,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要不,去找人牙子?
她听人说过,有人牙子专门给人介绍活,什么活都有。
可那些人牙子手里,有的卖的是良家女,有的卖的是别的——
她打了个哆嗦,不敢往下想。
不能去。
再想想别的法子。
她深吸一口气,进了灶房,开始做饭。
——
那天沈砚之下值早,路过巷口的时候,被胖大娘叫住了。
“沈大人!沈大人!”
沈砚之停下脚步。
胖大娘从铺子里探出半个身子,压低声音:“您家那个枣儿姑娘,天天往外跑找活,您知道不?”
沈砚之点点头:“知道。”
“那您知道她找不着不?”胖大娘一脸“你可真是个糊涂人”的表情,“外乡人,没保人,谁家用啊?跑断腿也没用。”
沈砚之眉头动了动:“保人?”
“对啊,保人!”胖大娘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京城这地方,用人讲究这个。你犯了事,他得担着。没个正经人作保,谁敢用你?”
沈砚之没说话。
胖大娘继续说:“她那天还来问我租房的事呢,城西最破的屋子,一个月五百文,押一付三,她手里钱都不够。可怜见的,一个小姑娘家——”
沈砚之站在原地,听着。
胖大娘说了半天,见他没反应,叹口气:“算了算了,你们当官的事,我也不懂。”
沈砚之道了谢,往巷子里走。
到了家,看见堂屋里摆着饭菜,还是热的。
枣儿坐在桌边,看见他进来,扯了扯嘴角:“回来了?吃饭吧。”
沈砚之走过去坐下,没动筷子。
“今天怎么样?”他问。
枣儿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还行。今天去了两家,一家说让我等信儿,一家说要问问东家。”
沈砚之看着她。
“枣儿。”他开口。
“嗯?”
“你找活,是不是需要保人?”
枣儿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咋知道的?”
沈砚之没回答。
“是,”枣儿放下筷子,“人家都问是不是本地人,有没有保人。我没有,人家就不用。”
“没事,我肯定能找到。一家不行就换一家嘛。”枣儿赶紧补充道,她害怕沈砚之以为自己想让他作保。
沈砚之沉默了一会儿。
“我给你做保人。”他说。
枣儿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点茫然。
“什么?”
“我给你做保人。”沈砚之说,“我好歹是翰林院的,正经官职,给你作保应该够格。”
枣儿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那个大娘的话——“那些当官的,一般不会给别人做保的,传出去让人笑话。”
还有今天那个掌柜的,听说她有个探花亲戚,笑得不行——“探花给你做保人,你来我们这儿当跑堂的?”
她忽然有点慌。
“不行不行。”她摆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能让你给我作保。”
沈砚之眉头动了动:“为什么?”
“因为……因为……”枣儿有点急,“我听人说了,当官的给人做保人,传出去让人笑话!你一个探花,给我一个小跑堂的作保,人家怎么看你?”
沈砚之愣了一下。
然后他嘴角动了动——那个弧度,是他想笑又憋着不笑的时候。
“让人笑话?”他重复了一遍。
“对啊!”枣儿一脸认真,“人家肯定说,堂堂翰林院沈大人怎么给个乡下丫头作保?丢不丢人?”
沈砚之看着她。
她眉头皱着,一脸替他着急的样子。
他忽然有点想笑。
“枣儿。”他开口。
“嗯?”
“你是觉得,我给你作保,会丢我的人?”
枣儿使劲点头。
沈砚之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你是偷了东西还是杀了人?”
枣儿一愣:“没有啊。”
“那你以后会偷东西会杀人吗?”
“当然不会!”
沈砚之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你是不是傻”的意思——
“那你告诉我,你给我丢什么人?”
枣儿被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好像反驳不出来。
“可是……”她还在挣扎,“人家说了,当官的给人做保人,传出去让人笑话……”
“谁说的?”
“就……就一个大娘,还有今天那个掌柜的……”
沈砚之没说话。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
“那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他说,语气平平淡淡的,“我一个探花,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亲戚作保?”
枣儿愣住了。
亲戚?她算他哪门子亲戚?
她张嘴想说,但对上他那眼神,又把话咽回去了。
沈砚之低头吃饭,没再说话。
枣儿坐在那儿,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你真愿意给我作保啊?”
“嗯。”
“不嫌丢人?”
沈砚之筷子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她。
“枣儿,”他说,“你是来京城找活的,不是来京城给我丢人的。”
枣儿眨眨眼。
“你好好干活,好好挣钱,不偷不抢不惹事,”他说,“我有什么可丢人的?”
枣儿愣愣地看着他。
沈砚之低下头,继续吃饭。
枣儿坐在那儿,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那我明天就去跟人家说,我有保人了!翰林院的!探花!”
沈砚之没抬头,但嘴角动了动。
“嗯。”
枣儿又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
“你等着,我再给你做个菜!”
沈砚之抬起头:“不用,够了——”
“不够不够!”枣儿已经往灶房跑了,“你等着,很快的!”
沈砚之看着她的背影,没说话。
灶房那边很快响起切菜声,噼里啪啦的,听着就热闹。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嘴角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点。
——
不一会儿,枣儿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炒鸡蛋出来了。
“快尝尝快尝尝!”她把盘子往他面前推,“我加了葱花,可香了!”
沈砚之看着那盘鸡蛋。
金黄金黄的,葱花撒得匀匀的,冒着热气。
他夹了一筷子。
“怎么样?”枣儿眼巴巴地看着他。
“好吃。”
枣儿笑了,坐下来,也夹了一筷子。
吃着吃着,她忽然说:“沈砚之,等我找着活了,我立马就搬走。”
沈砚之筷子顿了一下。
“我打听过了,”枣儿说,嘴里还嚼着鸡蛋,“有的地方包住,不用自己租房。到时候我就搬过去,你这儿就清静了。”
沈砚之没说话。
枣儿继续说:“你放心,我肯定找个好地方,不给人家添乱。等我挣了钱,再好好谢你。”
沈砚之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饭。
他忽然想说什么。
他想说——
不急。
住多久都可以。
可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急。”
枣儿没听见。
她正埋头吃饭,嘴里还在嘟囔着明天要去哪家问、怎么说、怎么跟人家显摆她有保人了。
沈砚之看着她。
烛光底下,她脸上带着笑,眉眼弯弯的,比刚才进门的时候精神多了。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那盘炒鸡蛋,他吃了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