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完本小说推荐厉爷轻点宠抖音热门_厉爷轻点宠(抖音热门)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叫做《厉爷轻点宠》是“瑞克的基地”的小说。内容精选:【非双洁 强取豪夺 火葬场】非双洁!!!!他是金三角的王,邪魅狂狷,杀人不眨眼。她是他抓来的猎物,满脑子只想逃。第一次,他把她送给手下当解药。后来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不是没有心。他只是把心剜出来捧给她时,她不肯要。——他是东南亚的王,杀过无数人,却唯独对她,下不了手。...

主角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厉爷轻点宠》,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瑞克的基地”,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把她抱在怀里躺在沙发上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她动了动他收紧手臂“别动”他说“热”“忍着”她靠在他怀里身体很累但脑子里很清醒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他这样不喜欢自己这样但她没办法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烟草味,汗味,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让人心悸的气息她讨厌这个味道晚上虞挽意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房间只开着一盏床...

厉爷轻点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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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挽意的感冒拖了整整三天才好利索。
这三天她没出过房门,就窝在房间里睡觉发呆。佣人每天准时把饭菜送到门口,吃了睡,睡了吃,偶尔盯着天花板数上面的纹路,数着数着就睡过去。
第四天早上醒来,她终于觉得身上轻松了。嗓子不疼了,头也不晕了,浑身那种散了架的酸疼也消下去了。她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厉枭偶尔回来,不是每天,但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在庄园里。他回来的那天,整个庄园的气氛都会变。那些女人开始换衣服补妆,走路都带着风,餐厅里叽叽喳喳的全在讨论厉爷今晚会去谁那儿。
厉枭一回来,秦阮就开始告状。
第一次告状是在晚饭桌上。秦阮拉着厉枭的胳膊,眼眶红红的,说虞挽意骂她。厉枭端着酒杯,看了虞挽意一眼。虞挽意坐在角落里,正低头吃饭。感觉到他的视线,她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两秒。
“骂了?”他问。
她本来想解释,但说了有什么用?他根本不在乎她说什么。秦阮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她说再多也是白搭。
“骂了。”她说。
他开口:“今晚没饭吃。去走廊里站着,看着她们吃。”
虞挽意放下筷子,站起来就往外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秦阮在后面笑了一声。
走廊很长,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画。她找了个位置靠着墙站好,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餐厅里的情景。
秦阮坐在厉枭旁边,笑得花枝乱颤,时不时往她这边看一眼,眼神里全是得意。
虞挽意站在那儿,看着她们吃。肚子开始叫,她咽了口口水,移开视线看着窗外,月亮挂在树梢上,冷冷清清的。
第二次惩罚是在五天后。
还是吃饭的时候,还是秦阮告状。这次说的是虞挽意对她翻白眼。厉枭看向虞挽意。虞挽意放下筷子,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回来。”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轻不重的。
她停住。
“我让你走了?”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
“去把花园里的杂草拔了。全部拔完,拔不完不许睡觉。”
虞挽意走出去。
花园很大,比足球场还大。草坪修剪得很整齐,花坛里种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花,红的白的紫的,在月光下开得正好。她蹲在花坛边,开始拔草。
问题是,她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杂草什么是正经草。那些草长得都差不多,有些还开着漂亮的小花。她犹豫了两秒,决定看着不顺眼的就拔。
拔到半夜,终于把几个花坛里的草都拔光了。她站起来,腰都直不起来了。走回房间,倒在床上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被外面的尖叫声吵醒。
推开窗往下看,秦阮站在花园里,指着那几个花坛,脸都气白了。她旁边站着几个佣人,低着头不敢说话。虞挽意仔细看了看那几个花坛——光秃秃的,她昨晚拔过的地方现在只剩下土,那些花啊草啊全没了。
“我的香水月季!我的欧洲牡丹!我的蓝铃花!”秦阮的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谁干的!谁把我的花全拔了!”
虞挽意关上窗,继续睡觉。
中午,秦阮红着眼眶坐在厉枭旁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厉爷,她把我的花全拔了,那些都是我让人从法国带回来的,好几万一株,养了大半年才开花——她就这么全给我拔了——”
厉枭看向虞挽意。
虞挽意坐在角落里,正低头吃饭。感觉到他的视线,她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和他对视。
“拔了?”他问。
“拔了。”她说。
“重新种回去。”
那天下午。
虞挽意蹲在花园里,手里握着小铲子,把一株新的花苗埋进土里。
太阳很大,晒得她后背全是汗。浅蓝色的裙子黏在身上,湿漉漉的难受。
“虞挽意。”
她愣了一下,回过头。
沈渡站在她身后。
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那道疤在阳光下很明显。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找厉爷。”他说。
哦。
她收回视线,继续埋花苗。
身后没有脚步声离开。
她等了一会儿,他还是站在那里。
“你还好吗?”他问。
虞挽意的手顿了一下,她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明明被罚了那么多次都没哭过,明明跪了一晚上跪到膝盖出血都没掉一滴眼泪,明明被灌药被罚站被逼着擦地板她都咬着牙挺过来了。
她低下头,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不能哭,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一句话吗。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扯了扯嘴角。
“还行,”她说,声音有点哑,“没死。”
沈渡看着她红着的眼眶,看着她努力扯出来的那个笑。
“我帮你。”
“不用了。”虞挽意连忙说道,“你先走吧,我挺忙的。”
过了一会儿,他转身走了。
她忽然想起之前,有一个人也很关心她。
那时候她在沪市上大学,有一个男朋友。
傅斯臣。
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了。那些记忆像被压在水底的东西,沉甸甸的,她不愿意去碰。
傅斯臣是本地人,圈子里都叫他太子爷。他家有多厉害,她说不清楚,只知道他出门永远有车接,吃饭永远有人请,走到哪里都有人点头哈腰喊他“傅少”。
他是那种天生就该站在人群中心的人,张扬,耀眼,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他穿衣服从来不按规矩来,别人穿正装他偏穿休闲,别人低调他偏要高调,可偏偏他那张脸和那股劲儿,让人说不出半个不字。
他是她的学长,比她大两届。他们在学校的一场活动上认识——她是主持人,他是被邀请来的嘉宾。活动结束他堵在后台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叫什么,我要追你。
她当时觉得这人真烦,真不要脸,真讨人厌。
后来他追了她三个月,她点头答应了。
那三年,他对她真的很好。
好到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像是另一个人的故事。
他会宠着她,顺着她,纵容她的一切小脾气小任性。她生气了他就哄,她不理他了他就赖着不走,她要什么他都给。他那么张扬的一个人,在她面前却可以低声下气,只为了让她笑一下。
她记得有一次,他们吵架了。具体为什么吵她忘了,只记得她气得好几天没理他,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他急得不行,天天堵在她宿舍楼下,从早等到晚。室友都看不下去了,劝她算了,她偏不。
后来她下楼的时候,看见他站在宿舍楼门口,旁边停着他那辆招摇的跑车。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串车钥匙,在那转啊转的,看见她就笑了。
他说,你可算下来了,我腿都站麻了。
她没理他,从他身边走过去。
他也不恼,就跟在她后面走,走一步跟一步。她走快他走快,她走慢他走慢,她停他也停。她回头瞪他,他就冲她笑,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她说你跟着我干嘛。
他说你不理我,我只能跟着。
她说你烦不烦。
他说烦,但你更烦,烦得我满脑子都是你。
她被他气笑了。
他一看她笑,立马凑上来,拉着她的手说,不生气了吧?不生气了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吃什么,吃多少都行。
她甩开他的手,他又拉上。她再甩,他再拉。最后她懒得甩了,就让他拉着。
他们去吃了学校后面那家路边摊,五块钱一碗的麻辣烫。他那么金贵的一个人,蹲在小马扎上,吃得满头是汗,还一直给她夹菜,说多吃点,你都瘦了。
她问他,你不嫌脏啊?
他说,你吃的就不脏。
还有一次,她生病了。感冒发烧,烧到三十九度,躺在床上起不来。他翘了课来照顾她,给她买药,给她熬粥,给她用毛巾敷额头。她烧得迷迷糊糊的,他就一直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她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他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一下就醒了,揉着眼睛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她说你怎么不回去睡觉。
他说你病着我怎么睡得着。
她看着他熬红的眼睛,忽然有点想哭。
他看见她眼眶红了,一下子就慌了,说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难受,我去叫医生——
她拉住他的手,摇摇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特别温柔,说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怎么了。
他总说,你这辈子跑不掉了,我赖定你了。
她总说,谁要你赖。
他说,你。
然后她就笑了。
她问他,你以后会娶我吗?
他说,不娶你娶谁?你当我这么闲,追你三个月,哄你三年,就为了玩?
她问他,我要是有天变得你都不认识了呢?
他捏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娶你。这辈子就你了,你别想跑。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她,认真的,温柔的,好像她真的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他那么张扬的一个人,看谁都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只有看她的时候,眼神会变得很软,很暖,像换了个人。
她信了。
她真的信了。
她以为他们会结婚,会一直在一起,会有以后。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她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照片上,他躺在床上,怀里搂着一个女人。长得很漂亮。照片里的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傅斯臣睡着了,但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
她盯着那张照片,盯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关掉手机,没有接他打来的任何一个电话。他打了几十个,发了几百条消息,她一条都没看。拉黑,删除,消失。
她不想听他的解释,不想听他编故事,不想看他演戏。
她买了一张机票,飞到了东南亚。
她想散散心,想忘掉那些事,想重新开始。
然后她就在这里了。
虞挽意蹲在花园里,手里握着铲子,看着面前那株刚埋下去的花苗。
太阳晒得她眼睛发酸。
她眨了眨眼,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滑下来,滴在土里,瞬间就看不见了。